醫學中心。
一輛輛警車駛來，甚至包括全副武裝的特警ESU，將醫院出入口團團圍住。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按照標準程序，在沒有摸清醫院裡面的情況前，他們什麼也不會做。
誰也不能進！
他們將全面封鎖醫院。
至於醫院裡正被槍手威脅或者屠殺的病人和醫護人員，也只能是亞當二妹泰迪經常說的那句：「good luck！」
事後進去洗地，看到種種慘狀，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愧疚。
因為這是標準程序。
他們做了他們該做的。
但這一次，他們的標準流程被打斷了。
「什麼？已經清除威脅了？」
帶隊的探員有些驚訝。
他們才剛到啊。
「是的。」
安保小隊的隊長很淡定的交涉。
對於他這種兵王，這些真是小場面了。
「一槍爆頭啊。」
NYPD磨蹭了很久，才進去查看，看到躺在地上的槍手，不由腦補了一下戰鬥情況，看向這些醫院安保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等到拿到醫院的錄像，看過之後，一個個面色詭異。
這也太特么剛了吧！
不過是一份安保工作，不像他們NYPD還有著維持秩序的責任。
都是拿工資的。
至於嗎？
可打聽了一下，當得知他們的工資後，NYPD的警員們開始能夠理解，並且有些眼紅了。
他們NYPD雖然每次都喜歡圍而不攻，最後出來無害洗地。
但有的時候，他們也是要拚命的。
可同樣的情況，醫院這群不入流的保安憑什麼拿那麼多？
這太氣人了！
然後他們就開始打聽，還要不要人。
都是工作，在哪干不是干呢。
只可惜，醫學中心如今的安保隊伍，不是什麼人都招收的。
必須是精銳中的精銳。
見面就清空彈夾的NYPD們，絕大部分根本不可能被看上。
不然要是病人和醫護人員沒死在槍手的手中，反而死在清空彈夾的流彈下，那就太糟心了！
其次還有一個潛藏的要求。
那就是戰鬥意識。
不僅要敢打敢拼，更是要除惡務盡。
能一槍爆頭的就一槍爆頭，別給對方活下去的機會。
不然到時候不僅浪費醫療資源，還可能各種法庭上的交易、輕判。
出來後，都是威脅。
需要亞當的私人安保隊伍不斷擴充人數來盯梢，來確保威脅第一時間被消滅。
所以最佳的選擇就是NYPD的經典做法，一有機會就不給機會。
只是在醫院這種場所，必須將清空彈夾改為一槍爆頭。
在美劇世界，只要槍法夠准，就不是危害公共安全。
原本亞當出手，倒是能百分百保證這一點。
但老是他出手，不太合適，很容易拉仇恨。
畢竟槍手也有家人朋友。
亞當也有敵人。
反殺這種事情，再合法，一旦被人抓著不放，也容易出問題。
但是讓保安們做，那就沒問題了。
這是他們的職業嘛。
「什麼情況？」
外科主任這時也氣急敗壞的走了過來。
「還記得克拉克先生嗎？」
亞當看了他一眼。
「記得。」
外科主任臉色立刻一變：「他是槍手？」
「對。」
亞當提醒道：「他一進來就詢問你在哪裡……」
「我是目標……」
外科主任澀聲道。
「放心吧，安保小隊出色的完成了任務。」
亞當安慰道：「顯然醫院的錢沒有白花。」
「……」
外科主任默然無語。
之前亞當剛上任總住院醫，提出要全面升級醫院安保，提出的預算嚇了他一跳。
也就是亞當了。
不然誰敢把這份預算提案遞給他看，他肯定要噴對方一臉吐沫。
不拿錢當錢，是吧！
但現在他看著死去的女實習醫生的屍體，再也沒有這個感覺了。
因為如果沒有這個犀利的升級安保，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大概率就是他了。
「亞當，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外科主任後怕不已，有些懷疑自己了。
「沒有。」
亞當搖頭道：「克拉克夫人自己簽下了不要機械輔助呼吸的明確醫療要求。
手術很完美，事後中風不可預料。
在克拉克夫人腦死亡已經不可逆的情況下。
遵照她事先簽訂的醫療要求，停止呼吸機，是合情合理的做法。
克拉克先生接受不了這個結果，先是打官司，現在直接拿槍過來找你。
我們只是醫生，我們做了我們該做的，不該承受這種對待。
你沒有任何過錯。
錯的是他！」
「唉。」
外科主任嘆息一聲。
他此刻腦海里已經將前因後果過了無數遍，也根本沒有發現他有任何過失。
總不能因為你家屬不願意接受可怕的結果，就要醫院浪費那麼多的醫療資源吊著一個已經腦死亡不可逆的病人吧？
都這麼搞，醫療資源早就被擊穿了。
「學長，你沒事吧？」
貝卡走了過來。
「沒事。」
亞當看了她一眼：「你早點回去休息，這幾天不用過來。
我知道你應該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如果你不想做這份工作，我完全理解。
你可以回去，我會讓艾達幫你找份更安全更適合你的工作……」
「我沒事。」
貝卡打斷道：「我的確沒想到當醫生這麼艱難。
但是這也讓我對醫生這個職業有了更多的理解。
我想籌備亞當·鄧肯醫學獎。
醫生和醫護工作者需要這麼一個公平榮耀的獎項！
我會更加努力的！」
「好吧。」
亞當看了她一會，見她不是說場面話，點了點頭。
貝卡也沒有回去，而是跟著亞當，冷眼旁觀危機以後，醫院的悲歡離合。
emmm。
對學長亞當也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我沒事，別擔心，別過來。」
「我知道，行了，我還有事忙，晚上回去再說。」
「別哭，我真沒事，你們還不知道我嗎？」
「不用，我能搞定。」
「……」
一個個電話，各種千嬌百媚、關切無比的女聲從電話那頭傳入貝卡的耳中。
貝卡看著溫聲安慰，從容淡定的亞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傳聞果然是真的。
學長的風流和他的成就都是他傳奇的一部分，如影隨形。
也不怪當初她們阿卡貝拉合唱團的一些比較開放的姐妹們，夜聊時，不止一次的YY。
想要邀請亞當學長來她們阿卡貝拉小樓指導她們合唱團，幫她們整體調音。
當初，她只覺得那幾個姐妹實在太過大膽。
但現在想想，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如果她們當初真的邀請，沒準亞當學長還真的有可能會去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