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中心。
「看到裡面的病人了嗎？」
傑西·佩吉示意道：「你知道他為什麼受傷嗎？」
「幸運的摔傷。」
亞當笑道：「提前發現了食道癌，不幸中之大幸。」
「……」
傑西·佩吉一滯，深吸口氣：「他是卡車司機，被飛車劫匪盯上，差點死亡，而和他一樣的卡車司機，正在不斷遭遇飛車劫匪而死亡。」
「so？」
亞當微笑道。
「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傑西·佩吉盯著亞當：「你的車技非常厲害……」
「我什麼不厲害？」
亞當打斷道：「但是我最厲害的還是治病救人。」
「你們醫生不也有預防大於治療的說法嗎？」
傑西·佩吉反駁道：「不然你也不會搞免費門診了，相比於被動的治療這些被害的卡車司機，你完全有能力幫助他們預防被害。」
「看來你挺關心我的嘛？」
亞當目光一凝：「這是你自己調查的，還是看了你們局裡的檔案記載？」
「有區別嗎？」
傑西·佩吉皺眉。
「當然有區別。」
亞當似笑非笑道：「如果是你們局裡的檔案記載，說明你們局裡開始過分關心我一個平平無奇的醫生了，這不是什麼好事，我會遠離你們，並且讓我的律師盯緊你們。」
「……是我自己調查的！」
傑西·佩吉聽懂了亞當的話，只能憋悶地說道。
「我就知道。」
亞當點頭。
「我和凱特是好朋友……你可真無恥！」
傑西·佩吉無語道：「好了，說正事，我們想要你幫忙逮捕引發這場全米飛車大劫案，加州那邊的飛車劫匪！」
「抱歉，做不到。」
亞當斷然拒絕，見她又想說話，他直接打斷：「別說你還沒有說完，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們的套路。
要麼是卧底，混入疑似飛車劫匪的團伙中，收集證據，將他們繩之以法，以我的車技的確能輕鬆完成這個任務。
但拜託，你看看我這張臉！
不說全世界，全米聞名不為過吧？
頂著這張臉，怎麼當卧底？
要麼你是讓我追車逼停他們。
這一點以我的車技，同樣能輕鬆完成。
但不要忘記了他們是犯罪團伙，就算被逮捕了，以你們的行事風格，要不就是根本奈何不了他們，讓他們輕鬆越獄。
要不就是你們遇到事情需要他們干臟活，和他們談條件，大玩交易的藝術。
無視現在你們想抓住他們的初心，為了那些卡車司機伸張正義。
你們可以義正言辭的說，為了大局，然後直接清除他們的犯罪記錄，讓他們在陽光海灘下盡享奢華的生活。
因為死去的那些卡車司機，不是你們的親人！
他們只是一串你們用就拿來，不用就丟開的數字罷了。
可不管是哪種，事後我這個熱心幫忙的醫生，就要承受這些犯罪團伙的報復。
或許我死不了，但我的親朋好友一定會死傷慘重，悲慘無比。
但還是那句話，我們的死活，和你們何關？」
「……那只是個例。」
傑西·佩吉遲疑道。
「1999年9月的德州滅門案，8月的加州爆炸案，7月的拉斯維加斯槍擊案，6月的西弗吉尼亞集體活埋案……」
亞當直接用大數據打臉。
每說一個案子，傑西·佩吉臉色就黑一下，當亞當連說了10個案例，並且還一副可以滔滔不絕說下去的樣子，她的臉色已經黑到極致，變得蒼白異常。
她知不知道這些呢？
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
但她絕對不知道有這麼多案例，都是因為交易的藝術，而造成的二次大規模傷亡。
「我這舉得都是一些大事件，規模小的更是比比皆是，我可以和你說一天都不重樣。」
亞當笑道：「這還是個例嗎？還用我繼續說為什麼拒絕你嗎？」
「不用說了！」
傑西·佩吉情緒有些失控地叫道。
「別那麼激動。」
亞當看了她一眼：「我只是提醒你，積極抓罪犯，可以，但別太投入，更重要的是別太讓別人投入，做事前想想那些無辜者的後果。」
「不用你去卧底，也不用你去飆車逼停飛車劫匪！」
傑西·佩吉晃了晃頭，深吸口氣，看向亞當：「我只希望你教我開車，這總行了吧？」
「不行！」
亞當依舊搖頭。
「為什麼？」
傑西·佩吉無法接受這個答案。
「因為教你開車的結果，就是你去當卧底。」
亞當笑道：「你這麼一個大美女去當卧底，結果不言可知，我可沒興趣培養一個女特工……」
Emmm。
Cosplay另說！
「……那換個人，你教他開車總行了吧？」
傑西·佩吉一副一忍再忍的表情。
「還是不行。」
亞當搖頭。
「為什麼？！」
傑西·佩吉怒道。
「表情太浮誇。」
亞當提醒道：「演技太青澀，你根本就不是卧底的料，你說的那麼多，不就是為了退而求其次嘛。
你知道我根本不可能去幫你們做事。
教你開車倒是有可能。
但你們應該也知道我是不可能教你開車後讓你去當卧底的。
所以你們多半準備了一個有開車天賦的新人，讓我拒絕了你一次、兩次、三次，不忍心拒絕你第四次。
讓我教這個有天賦的新人開車，然後將這個東海岸新人車神派到西海岸卧底，沒人認識他，車技又那麼好，很容易混進飛車團伙中。
我猜的對嗎？」
「……」
傑西·佩吉表情無奈：「你這個混蛋果然什麼都厲害，心理學玩的也和我們局裡的犯罪心理側寫師一樣變態。」
「這個感嘆真誠了許多。」
亞當笑道。
「我猜你是不會幫我們訓練新人車技的，是嗎？」
傑西·佩吉看著亞當。
「你們局裡的犯罪心理側寫師是怎麼說的？」
亞當好奇道。
「他們不確定。」
傑西·佩吉沉默片刻，說道。
「本來我是要直接拒絕的。」
亞當笑道：「但這是你第一次求我，這個面子我還是要給的，不然下次你不會再求我教你開車了……
而且我也對這個新人很有興趣，你帶他過來我看看，如果看得順眼，我可以抽空教教他，如果不順眼，那就只能抱歉了。」
「好。」
傑西·佩吉自動無視了亞當的調戲，一口答應下來：「這事要保密。」
「凌晨兩點半……」
亞當說了時間地點，就笑著離開了。
這次是喬治的爸爸，他必須上心。
不然小胖子發火，也是很猛的。
至於為什麼答應傑西·佩吉，主要是他對這個新人很感興趣。
加州那邊的飛車劫匪團伙，和這個新人，如果都是他猜測的那樣的話，那就有趣了。
亞當不介意花點時間，稍稍參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