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見狀,便將葉天引進了城主府內。
剛進入,葉天就用出了神識,探查城主府的構造。
神識的遊走,總是會在某些地方彷彿受到了什麼禁錮一般停止,隨後又繼續掃過城主府。
「難道說……我的識海與此地的神識屏蔽並不相同,於是便導致了這種情況?」葉天初步定下結論,同時腦海里也浮現了這座城主府的結構。
這城主府共有三層,每層佔地足有近一畝,越往上則越少,此時此刻,正有一股強大的能力波動處於最上層的某個房間內。
思索著,守衛已經領著葉天來到了第三層,並且叩響了房門。
「城主大人,剛剛來拜訪您的人,我給您帶過來了。」守衛細聲細氣地說道,彷彿生怕激怒了裡面的人一般。
「你退下吧。」裡面的男人說道,隨後門忽而打開,「先讓他進來。」
葉天被扶著走進了一間房內,直到此刻,他的神識才徹底被禁錮。
「這裡理應是特製的房間……」葉天琢磨著。
「眼罩可以取下了。」城主說道。
聞言,葉天自然是取下了這等麻煩的眼罩,並且將斗笠再次壓低。
稍加打量了一番這個房間,倒也沒什麼特殊,只是牆壁用的均是一種紫色的材料製成,或許這一點就是神識被禁錮的原因。
其餘便沒有什麼特殊了,這房間除卻兩個蒲團外,什麼東西都沒有。
城主做了個請坐的手勢,葉天倒是推辭了,坐下有諸多不便,這一點他還是清楚的。
「你說,你抓到了江一橙?是活是死?可否讓我一見?」城主一連串的發問襲來。
葉天倒也沒含糊,說:「先讓我見見你所說的報酬,否則人我是不會交的。」
城主面露凝色,但還是從腰間取出了一儲物袋。
這種袋子通常是專門來裝至臻石這些身外之物的,葉天一眼便認得出。
「這地禁錮神識,你讓我怎麼確定這裡面有五十萬至臻石?」葉天倒是有些不滿了。
畢竟儲物袋的開啟,是需要微量的神識作為開關的,眼下神識被完全禁錮,還怎麼探查具體數額?
城主眼神之中已經有了不滿,但還是無奈的打了個響指,四周紫色的牆壁逐漸化為白色,葉天的神識也被慢慢的放開來。
只是一眼掃去,葉天便確定了數額——五十萬。
「現在,可否交人?」城主問道,語氣變得極為不滿。
似乎根本就不相信葉天抓到了江一橙一般。
可是確認貨款的確沒錯可是葉天一貫的作風,沒有完完全全確定先前,他可不會交出自己的貨。
「城主大人,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什麼?」葉天擦了擦手裡的儲物戒指,「我手裡的,可是活人。」
緊接著,城主又丟出了一紙文書,上面刻畫著陣符。實話實說,葉天看不懂。
然而此時胎靈蹦了出來,看了看那文書上的陣符,說道:「呀,這不是契約法嘛!」
「什麼是契約法?」
「就是類似於構建契約的陣紋,雙方一旦有一方違約,就會遭受天劫於業力加身。但是這陣紋,也是最基礎的陣紋。」胎靈說道。
葉天聞言點了點頭,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這紙文書。
上面寫著的信息很簡單,簽訂契約後,葉天必須提供江一橙這尊活人給城主,否則將會接受天劫,並且從意識上徹底死亡。
而城主則在葉天提供江一橙後,必須給予五十萬至臻石,以及虛空之門試煉的符石,否則將會接受天劫,並且從意識上徹底死亡。
似乎還不賴?
葉天點了點頭,將自己的一縷神識輸入了進去,與此同時,城主也輸入了自己的一縷神識。
契約成功簽訂,這下交易便成了平起平坐了。葉天從手中的儲物戒指放出那江一橙,而江一橙剛出面,便想要逃跑。
只可惜,城主的反應也很快,響指一響,這四周的牆壁均變為了紫色。
化了虛的江一橙,卻是徑直撞上了牆壁。
「這可是專門用來關你的。」城主望見真正的江一橙現身,眼神一時之間變得頗為玩味。
「現在,你可以離去了。」城主丟給了葉天一塊符石,通體呈紫色。
葉天只是稍加感應,便能感知到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那力量正溝通著自己,前去某個地方。
「所以,虛空之門需要我自己去找?」葉天詫異地說道。
城主點了點頭:「這符石之中的力量,會指引你前去虛空之門的。可虛空之門具體在哪,除了你自己以外,沒人會知道。」
「所有人的符石里,都有獨一無二的虛空之門,所以你大可不必擔心有人來損壞你的門。」
葉天聞言點了點頭,推開了房門離去。
在離別的一瞬間,葉天隱約看見了已然被囚禁住的江一橙,眼中閃爍著的殺意。
「話說,這虛空之門究竟是什麼?」胎靈擺了擺腿,悠閑地在葉天的肩頭上曬著日光浴。
「不清楚。」葉天用心感應,想要找出虛空之門的位置,「總之,是一大機緣就是了。」
虛空之門的坐標在一剎那,傳入了葉天的腦海當中。
「有了。」葉天撇了撇眉,找到這虛空之門,似乎沒想像中的難。
前後葉天只剩下了兩個時辰的時間,好在路途並不遙遠,只需一個時辰左右便可到達。
倒不是葉天光用速度需要一個時辰,主要是不清楚地理位置,沒有四周的景圖,難免會走些彎路。
「一個州,有的是兩位試煉之人。」葉天琢磨著,「既然兩位的選擇權都在城主手裡,自然會有一位給到自己的嫡系子孫?」
一邊想著,一根銀針便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葉天的背後。
「乒——」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那銀針並沒有刺入葉天的體內,而是被那魔燼給彈了出去。
「誰?!」葉天在一瞬之間最大化神識的區域,很快便發現了一道身影。
如今,他處在的方位可是極其偏僻的,想要找到自己可不是一件易事。
這正說明了,對方是有備而來,針對自己而來。
「我的行蹤暴露了?」葉天捫心自問,自己走的各處都沒有留下痕迹,更何況自己走的這麼快,尋常人也見不到自己吧?
為了待會去虛空之門的安危,葉天猶豫再三還是選擇先去抓捕這個想要傷害自己的人。
否則到時徒做嫁衣,便得不償失了。
反正時間還有近兩個時辰,虛空之門也近在咫尺了。
對方逃遁的飛快,在林中不斷的逃跑著,生怕被葉天抓到。可惜還是差太多,葉天僅僅是在片刻間,便來到了那人的身邊。
葉天死死的捏住了眼前男子的手臂,問道:「你是什麼人?誰派你來的?是不是專門來對付我的?」
一連串的問題問出,對方卻絲毫沒有回答的意思。
「不說么?」葉天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嚴刑逼供什麼的,他可擅長了。
畢竟神識探查已經告訴了葉天對方的實力,遠遠在自己之下。
隨著葉天的力度越來越大,那男子發出了哀嚎,可卻仍舊沒有半點想要說話的意思。
男子只是緊咬牙關,隨後自斷一臂,再次拋出了一枚銀針。
葉天丟掉了手裡僅剩的一臂,吐了口唾沫:「真狠啊。」
距離太近,銀針當即扎進了葉天的胸口。
銀針的確進入了葉天的體內,只不過在進去的一瞬間,便被魔燼包裹吞噬。
「你命不久矣。」男子總算開口說了話,此時的他捂著臂膀,發出陰森的怪笑,「那可是荒境都抵擋不住地毒針!咳咳……再不出一刻鐘,你必死無疑!」
葉天倒是感到有些好笑,看來自己百毒不侵的體質,對方並不知曉。
「如果這般,可好。」葉天動用魔燼,徹底將男子囚禁,隨著空間的不斷縮小,男子只得蹲在裡面,蜷作一團。
「咳咳……如果你以為折磨我就可以改變什麼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及時你殺了我,我也是沒有解藥的!」男子使命已經完成,即便是死在這裡,他也不會有半點怨言。
只不過,能想辦法保住性命,最好還是要保住性命。
葉天讓魔燼進入了男子的耳朵,鼻腔,嘴巴內,甚至於全身每一個毛孔,都有魔燼的滲入。
一時之間,那男子彷彿萬箭穿心一般,瘋狂的在那本就低矮的魔燼囚籠之中掙扎跳脫著,彷彿隨時就要衝破那囚籠。
但只有葉天知道,距離他衝破那魔燼囚籠,至少還差一萬年。
「說吧,告訴我我問的事情,沒準你可以不用死。最起碼,不用死的這麼慘。」葉天將魔燼化形,成了一柄劍,劍頭含有無數的倒刺,看起來便讓人感到肉疼。
對於這種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