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網上有一段視頻火了一把。上面的女人,成為特大看點。這是一段出自一家高級酒店監控所得,畫面女子頭像清晰,行為詭異。為了掩人耳目,從自己房間出來步行上樓梯到底目的地。
網友一致認為此女是關心靈,無論從身材還是容貌上來說,是神似。加上她的小心謹慎,鬼鬼祟祟的行為,都像是明星的做派。
於是一堆的話題出現,關心靈再次傍大款?關心靈迎來第二春?神似名模關心靈出入酒店會情郎?這些話題在網上不脛而走不說,媒體也開始插足曝光在雜誌周刊等實體讀物上。
曾唯一是很偶然看到這份關於富豪酒店監視畫面被曝光的雜誌。這本雜誌是店裡的一女員工買來消遣之用,因為封面給曾唯一熟悉感,所以拿來看了看。當看到這篇報道上那一組組組圖時,她只覺得自己開始天旋地轉,腦袋瞬間暈了又暈,手指發涼,內心驚濤……總之,她糾結了。
她現在正好和紀齊宣在冷處理中。因為紀老頭六六大壽,曾乾這幾天都是在紀老頭那兒住。要不然,紀齊宣也夜不歸宿,肯定會如個老媽子問長問短。
對於紀齊宣的冷戰,曾唯一剛開始是有反抗的,她幾乎動用了渾身解數,就差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奈何郎心如鐵,不回頭。自尊心強的曾唯一就是這樣的人,她最多示弱一次,絕對不會出現第二次。
可用紅豆的話來說,她這根本就是不是示弱,簡直就是活脫脫的要挾!那種渾身解數,任誰都不願意搭理她。她對紀齊宣說什麼?
——我想你了。(真矯情,真撒嬌)
——紀齊宣,你再冷落我,我找男人去了,嗚嗚。(半威脅半哀求)
——我不就是找舊情人聊聊而已嗎?又沒滾床單什麼的,比你好吧?你還跟別的女人上床過呢!(女人通病,做錯事,喜歡翻舊賬)
——如果你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我看我們沒法過了,離婚吧。(強硬、冷漠)
哪有一個女人向男人是這樣求和的?紅豆覺得,要是她是紀齊宣,也不願搭理她,繼續冷處理。紅豆給曾唯一分析了她的求和過程,以其結果必然性,曾唯一憋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現如今可好,這一組監控錄像曝光,她相信媒體的力量,一定會假以時日把真相爆出來,女主角不是關心靈而是將要被冠名為「偷漢子」曾唯一紀太太。而紀齊宣,將會被戴上一頂大大的綠帽子,被人恥笑。
好死不活,現在兩人的關係又這麼僵硬,她真的無法想像,她和紀齊宣還能走多遠?即使兩人關係再好,也會被外界的輿論磨滅掉。紀齊宣的地位不言而喻,要是他原諒她,願意戴上這頂綠帽子,肯定會被人譏笑,作為一名公眾人物,一個成功的男人形象,怎麼能忍受別人的流言蜚語?
即使他承受了,她也不會好過。如此一想,曾唯一整顆心都在顫抖,她已經無法用言語去表達自己的害怕與不安。她幾乎是用哆嗦的手指去按手機鍵盤,打給紀齊宣。
然而,接電話的是Bartley。他開口就對曾唯一說:「太太,BOSS今晚去台灣談生意,預計行程是七天。BOSS說這七天後會給你回話。」Bartley直接把曾唯一準備全部要問的問題全部說清楚了,不給她一絲絲退路。她只能應著一聲後掛斷。
七天後,他給她答覆。可她怕這條消息維持不到七天就會真相大白,到時候,即便是紀齊宣想清楚了,原諒了她,可能也會被外界的壓力打退堂鼓。如此這般,曾唯一開始煩躁地揪頭髮,心裡有著說不出來的難過。
曾幾何時,她曾唯一怎麼會想到有一天會害怕失去紀齊宣呢?她不是一向自信於紀齊宣,能拿得起放的下,對她而言,這個男人不足輕重嗎?
下班以後,紅豆留下來,陪曾唯一。紅豆買了很多美味可口的甜點外帶到店裡來,熱心地一個個打開,送到曾唯一面前,「唯一姐,常常,蘇記老字號。」
曾唯一覺得乏味,搖搖頭,並不想吃。紅豆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一直樂觀向上的曾唯一頭一次這麼悲觀起來,這是她始料未及的。在面對家庭破產,父母雙亡的情況下,她的唯一姐還能對生活樂觀地去笑,可現在這事還沒有挑明,她就杞人憂天悲觀憐憫,還不吃她最愛的甜品?對於紀齊宣在她唯一姐心裡的重要性已經不言而喻了,她真的很吃驚。
紅豆安慰曾唯一,「唯一姐是怕真相曝光嗎?」
「哎。」曾唯一嘆了口氣,語氣略顯難過,「我現在真想哭。」
紅豆抿了抿嘴,想插上一句,又不知道怎麼說。她是了解她的唯一姐,她的唯一為人還是很有原則性,在外偷腥做不貞潔的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這件事,其實她的唯一姐已經在注意了,奈何一山比一山高,千算萬算機關算盡反被誤終身。
紅豆抽出面巾紙,遞給曾唯一,「唯一姐,想哭就哭吧,女人嘛流點淚,男人嘛流點血,都是很正常的。」
曾唯一話雖說想哭,畢竟是少哭之人,眼淚不是想掉就掉下來,可她現在的心情卻很不好受,此情此景,只能用四個字形容更貼切,欲哭無淚。
她深吸一口氣,霍然站起來,似乎下了決心一樣,「我得想個辦法,不能讓這件事惡化下去。」她要以樂觀的心情去迎接紀齊宣的回心轉意。她要披上戰衣,把前面阻擋她幸福的荊棘斬斷。
說罷,曾唯一便要離開店鋪。紅豆及時跟上,可就在她關店鋪的那個空擋時期,曾唯一已經消失不見了……
曾唯一她能想到的不過是去找背黑鍋的,那便是關心靈。只要關心靈及時的辦一場發布會,承認監控里的女人是她,那麼這些神通廣大的娛樂記者將不會查下去,這件消息也將會深埋土裡,不會再被挖取。
想的簡單,做起來難。頭個月因為一雙鞋跟關心靈正面交鋒過,還很不給面子把她氣的炸毛,如今去求她幫忙,她顯然不會買賬。用錢去誘惑?得了,情敵之間,錢是最賤的東西,根本不屑一顧?而且這件事危機到她和紀齊宣的感情,試問哪個關心靈不早就巴不得這樣嗎?
曾唯一越想越窩火,但是除了這招她是真的想不出其他辦法去解決。如果順其自然的話,她不敢賭,她怕她輸不起。
曾唯一一咬牙,便故意化了一下妝,讓自己盡量不像自己,更準確的說,不像監控錄像里的自己。她把成熟的長捲髮燙成了煙花燙,很蓬鬆的那種,額頭上戴上一顆粉紅色的草莓髮夾,又戴上黑框大眼鏡,穿著長款襯衣,緊身鉛筆褲配上帆布鞋,一副又宅又少女的青春美少女模樣。雖然造型很雷人,但不得不說,美女終究是美女,好的架子和臉蛋,搭配什麼也是一種別開生面的動人。
曾唯一找人查了下關心靈的住所,知道她平時的作息時間。她算是很正常的作息時間了,晚上十點半收工回家的。曾唯一便蹲守在她樓下,等她。
那天晚上,夜空如洗,一顆星星也沒有。彎月孤零零高掛在夜空中,顯得那麼寂寥。曾唯一很早就開始蹲守了,手裡一直握著手機,總希望在這個時候能收到一條簡訊。
每次紀齊宣出差辦事,總會準時在十點或者十點半給她發條簡訊。末尾,永遠有一句讓她溫暖的話,晚安。可是今天,會例外嗎?
今晚,關心靈回來的比較晚。將近十一點鐘,她才回來。有些奇怪,她今晚回來是一個人單獨回來,她的經紀人並沒有隨從護送。
當曾唯一以一副全新的面孔出現在關心靈面前時,關心靈顯然有些錯愕,她問:「你找我?」
「方便進你家嗎?抑或者我找個地方,我們聊聊?」
「我可以拒絕嗎?」
曾唯一似乎早就料到了,挑挑眉毛,語氣頗拽地說:「如果你想毀容的真相曝光的話,可以。」事實真相她倒是不知道,但她知道這件事,似乎可以鎮壓她。上次紀齊宣也是這麼一句話,把關心靈弄的很弱勢。
果然,關心靈立即臉色發白,咬牙切齒地說:「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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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這房子是紀齊宣送給關心靈的,房子很大,裝潢也華麗,並不比別墅差。因為位置在中環,房價驚為天人的。不得不說,小氣的曾唯一有些吃醋了,她並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對別的女人太好。
關心靈似乎並不想招呼她,自己隨意坐了下來,脫下外套,開門見山地說:「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雖然直接了點,但是曾唯一併不反對,也直接表明用意,「我希望你能開個發布會,承認監控視頻里的女人是你。」
關心靈原本面無表情的臉,頓時凝重起來,而後又好像發神經一樣,冷笑冷哼,「你們夫妻還真是一條心,全算計到我頭上了。」
曾唯一愣了愣,紀齊宣……也找過關心靈?是今天嗎?
關心靈忽然把頭轉向曾唯一,一臉不屑地看著她,「我就不明白,你哪點值得他愛?輪樣貌是,我整過容,我不配,但比你漂亮的比比皆是。輪個性?你這樣的女人,自私自利,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