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通宵達旦,並不是曾唯一的作風。她雖比以前不那麼注重自己的肌膚保養,但也絕對不會破壞。她一直都知道晚上十一點睡覺把陽氣藏於體內,皮膚則會分泌最有營養的護膚品。如若不然,醒時陽氣浮於體外,不能分泌了。她一直堅守這個習慣,當然除了和紀齊宣做|愛太久,時辰不知不覺超出。

不常常熬夜的人,經不起熬夜,曾唯一很挫敗地在浴缸里呼呼大睡而不自醒。即便是紅豆那麼大的動靜,她也似乎不動彈,堅持貫徹自己的睡眠理念不動搖。

當紀齊宣趕來之時,曾唯一從頭到尾也就動彈了一下,紅豆看著曾唯一那白皙的皮膚都泡皺了,甚感無奈。紀齊宣扶額,「你們倆昨晚幹了什麼?她怎麼累成這樣?」

紅豆當即臉紅,「紀少爺,我和唯一姐什麼也沒幹,你別誤會。」

「……」看來誤會的不是他。紀齊宣哭笑不得,走到浴室拍了拍曾唯一的小臉,誘哄般的俯身自她的耳垂邊,有一下沒一下叼著說:「再不起床,我就把你吃掉了哦。」

曾唯一吧唧下兩下嘴,本想拍死在她耳邊嗡嗡叫的聒噪「昆蟲」,結果她自己的一個結實巴掌打在自己臉上,吃痛的她終於有些神志,幽幽睜開眼,抬眼望去,但見紀齊宣一副苦瓜臉的樣子。

曾唯一眨巴兩下眼,似乎還處於迷茫狀態。按照她的思維,她今天是跟紅豆開房的,怎麼紅豆變成紀齊宣了?難不成她那刻春心萌動的心臟想紀齊宣想瘋了?把紅豆看成紀齊宣了?

天啊,她是不是瘋了?剛才做夢還夢見她睡在他懷裡,現在醒了,又看見他站在她旁邊,正似笑非笑地看她?

「紀少爺,你瞧瞧,唯一姐給你織了一晚上的圍巾,累的跟傻子似的了。」紅豆上前來,嘀嘀咕咕。

不怪紅豆沒禮貌,主要是曾唯一確實看起來很傻逼。她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牽著紀齊宣的手,嘴裡喊著:「紅豆。」

曾唯一見紅豆赫然站在紀齊宣身後,聽到她正在講話,原本已經瞪的很大的雙眼登時更大了一些,把身子往後一縮,似乎紀齊宣是怪物,「老……公!?」

「嗯哼,我是來捉姦的。」紀齊宣一臉笑眯眯。

紅豆立馬刷紅了臉,囁嚅道:「紀少爺,我和唯一姐是清白的。」

「……」其實紀齊宣當時有個衝動,直接拍死紅豆!紀齊宣佯裝淡定地對紅豆說:「你先回去吧,我們來退房。」

紅豆猶如被大赦一般,立馬原地蹦躂兩下引起小小地震,然後以千軍萬馬之勢,橫掃而過,最後以一聲「啪」一錘定音地離去,整個過程真是雷厲風行。

曾唯一還吃驚魂未定狀態,「你……你怎麼……啊……」她未把話說完,紀齊宣就直接把她從浴缸里撈出來,抄出浴巾隨意裹在她身上,把她抱出浴室。在路途中,曾唯一的目光不小心撞到自己織了一夜的圍巾上,立即順手牽羊撈了過來,又開始她的獻寶了。她笑眯眯地奉上自己的傑作,「老公,送給你。」

這便是她熬一夜的傑作,雖然真是個不起眼的東西,但是……紀齊宣的目光變的更柔了。

可是下一秒,他直接把她扔到床上,自個還解衣寬頻?……

曾唯一掙紮起來,把身上快要掉的浴巾裹進了點,然後開始母老虎發威,「有你這麼對待老婆的嗎?直接摔到床上,你幹嗎?」

「對啊,干你。」紀齊宣微微一笑,原本很下流的話,出自他口,倒有之意。只怪他語氣太理所當然,也太過謙謙君子的范兒。

好端端的忽然想禽獸?曾唯一才不信紀齊宣喜歡用「下半身」思考,她當即笑了起來,「你想干就干啊,得經過我同意。」

紀齊宣則不以為然,把曾唯一順順貼貼地靠在自己已然赤|裸的胸膛上,「不知道你有聽說這麼一句話沒有?朋友的妻子是金魚,能看不能吃;街上的小姐是河豚魚,不怕死儘管吃,你說自己的老婆是什麼魚?」

曾唯一睨了他一眼,表示讓他廢話少說,直接講重點。

「自己的老婆啊~」紀齊宣故意做出苦思冥想的樣子,然而臉龐已然笑開了花,他把她壓在身下,手已經很不規矩地在她身上遊離施工,唇也在她的脖頸間輕啃。曾唯一只覺得渾身已經開始發燙,手已經撫上他的背,開始迎合他。紀齊宣歪嘴一笑,那雙深邃不見底的眸子似乎墜落出漫天的星星,砸地曾唯一不知東南西北,開始完全迷失自己。紀齊宣慢慢靠近她的唇,邪魅地低吟,「自己的老婆是鹹魚,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對吧?老婆?」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襲擊她的花徑,她嬌喘地呻|吟了一聲,「嗯。」

等不及是她,她饑渴地把紀齊宣的後腦往下帶,兩人的唇激烈的碰撞在一起,汩汩如流水般濕潤。

………………

曾唯一不止一次的問過紀齊宣,那天他為何有那樣激|情滂湃的熱情,也只不過獨守空房一夜而已……紀齊宣的回答永遠只是笑笑。不過每次他看到那條黑色圍巾,總會變身為餓狼!

如今的曾唯一開始後悔製造出那條不祥之物,讓她好端端的老公變身成餓狼,吃的她骨頭都不剩。她這條鹹魚,什麼時候可以翻身在上?TMD……

一晃兩個多月過去,迎來了入冬。

紀老的六十六歲大壽將至,紀家開始忙於打點關於壽宴安排,這樣的一場浩大的壽宴,一定要辦的風風光光,畢竟是曾經香港十大財閥的紀老六六大壽。

紀齊宣早就把地點選在富豪酒店大堂,設宴六十六桌,只邀請「齊眉」的賓客。曾唯一嫌紀齊宣邀請的桌數太少了,才六十六桌?這也太不符合紀家國情了,十分、相當、很沒有面子。

紀齊宣只是笑笑,「怕什麼?實力擺在那裡,請自己的客,讓別人說去吧。」

曾唯一不以為然,「這是這要讓人說去吧……才六十六桌,六百六十六桌還差不多。」紀齊宣聽後撲哧笑起來,「敢情你是要召集一些阿貓阿狗一起來了。」

紀家請的人,只有那麼點範圍。香港上層社會只有10%,而與紀家並駕齊驅地卻是寥寥無幾,這六十六桌的客人,顯然是香港上流社會中的上流。

紅豆店裡的生意冬季特別好,主打色是紅與黑。雖然當初紅豆針對的人群是中層介意,結果曾唯一這活招牌,引來了一群名媛富太也來賞光。曾唯一本想趁火打劫提高價錢,反被紅豆給罵了,「唯一姐,做人要厚道!」

曾唯一那個無語問蒼天,她哪裡不厚道了,只是想多賺點錢而已。而且就算她把價錢提到十倍,對於這些人而已,簡直不值一提,不賺錢,真他媽蠢蛋。

偏偏紅豆為人「厚」道……

曾唯一正在發獃,看雜誌也看的不專心。忽然,一個禮盒印入眼帘,曾唯一愣了愣,抬眼望去,但見紅豆正朝她微笑,「唯一姐,這個送給你。紀家的宴會第一次參加,作為紀家媳婦,一定不能丟臉哦。」

這場宴會其實對於曾唯一而言很重要,這是她以最端莊的姿態重新堂堂正正地回到上流社會,她要見的熟人會很多,她面對的也要很多。

曾唯一接住,打開看了下,是一件很炫目的火紅色禮服,她沒撐開看,單看上面的修飾與裝飾品,就覺得這是一件費了很多心思的衣服。曾唯一一激動,當即捧著紅豆的臉,吻了她一口。紅豆傻眼了,通紅著臉,一副要哭的樣,「唯一姐,人家的初吻……」

曾唯一抱著紅豆送給她的衣服,愛不釋手,「我勉為其難的一併收下了。」然後起身,朝剛進店裡的劉洪濤擠眉弄眼,在將要與他擦肩而過之際,扯了扯他脖子上的圍巾,曖昧一笑,「紅豆的手藝就是好啊,你有贈吻沒?」曾唯一壞壞一笑,蹁躚地離開。

紅豆見正用傻逼眼看她的劉洪濤,頓時包著一泡眼淚,含淚而忘,不要誤會,她和唯一姐是真的相當純潔,很純潔的,現在男女比例是三比一也就是說一對情侶,一對GAY,要是多了一對蕾絲,世界就不平衡了,她是維護世界和平主義者,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紅豆用一雙充滿虔誠的目光瞄著劉洪濤……

劉洪濤繼續傻逼狀中,對剛才那個畫面還沒回過神來,為毛他總是看人接吻?

去參加體面的宴會,有衣服是萬萬不夠的,還需一雙很體面的新鞋子。喪盡天良的曾唯一某天硬拉著紅豆去買鞋,結果劉洪濤極力掩護,好似曾唯一還會對紅豆禽獸一把,說什麼非要跟來。

曾唯一拗不過,但……若真要三人行,她總覺得自己是個電燈泡。作為做慣了女主角的曾唯一,顯然不願意自己當一隻電燈泡,於是乎,她算計紀齊宣去了,至於怎麼算計,她一向最拿手,紀齊宣是個很容易討好的老公。

回家,她把廚房搞的烏煙瘴氣,哭著小臉,委委屈屈地走到紀齊宣面前,扯著紀齊宣的衣角,「老公,相信我,我下次一定做個美味給你。」端上自己的傑作放在桌上,眼底蓄滿一泡淚水,可憐蟲的樣子,滿懷期望地看向紀齊宣。紀齊宣看著烏漆抹黑的東西,嘆了口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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