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也許是你的,但下一秒開始,這隼和獵狗就是我的了!】
【越野車,獵狗,鷹隼,步槍,我尋思這不比女人性感?】
【感覺老奎完全可以拍電影了!】
【老奎你等等我(泣不成聲),前男友還有一鏟子就埋完了!】
沒想到,大腚無心挑逗海東青這一幕,竟然促成了一幅電影級的經典鏡頭,將獵狗的兇猛,矛隼的俊逸,王奎荷爾蒙爆表的外貌,展現得淋漓盡致。
「給這傢伙起個什麼名字啊……」
看著彈幕,王奎又扭頭瞥了一眼海東青。
又到了大家最喜歡的環節,於是,不少水友紛紛發言,什麼【沙雕】、【大吊】、【抖鷹】這些搞笑名字,還有乾脆根據他之前跟觀眾們科普的那些分類起的:【三年龍】、【玉麒麟】、【霧裡白】。
看著滿屏幕各式各樣的名字,王奎感覺腦瓜子都大了一圈兒,「要不就叫小白吧!」
「小白?」
他試著叫了一下海東青。
對方扭動了一下小腦袋,似乎是感覺到王奎在叫它。
在應激反應過後,海東青能感覺到王奎是在救他,所以哪怕摘掉腿上綁著的安全繩後,它也沒有伸爪子去抓他,似乎是默認了旁邊這個人類。
「好像沒什麼反應,就叫小白吧,好記還好聽,畢竟人家是個母隼,起大腚這種名字不雅觀。」
王奎嘟囔了幾句,替小白拍板。
而聽到這句話,大腚倒是抬起了狗頭,用一種類似哈士奇一樣的眼神,斜著眼睛盯著他,有些不爽,像是在說:「什麼情況,小老弟?」
一看到大腚那賤嗖嗖的死樣子,水友們就忍不住想樂。
老奎這麼多動物夥伴里,就數這傢伙的名字最逗,不過也正是因為是水友們起的,所以反而感覺跟大腚最親近。
到了深夜。
王奎回到風蝕蘑菇與汽車夾縫的小窩裡,捧著小白:「在蒙古馴鷹人方法里,對付剛抓到的鷹隼,往往會跟先它們睡幾晚,藉此讓它們熟悉你的氣息。」
說完,他便摟著小白,躺在了柔軟的乾草里。
大腚直勾勾地看著老奎捧著別的鳥,舔了下鼻子,哼哧了兩下,傷心地躺在窩棚里,像個受氣小媳婦一樣,背對著王奎,時不時還偷偷回頭看兩眼。
【哈哈哈,大腚感覺自己失寵了!】
【樂死我了,大腚你別這麼騷行么,你是只公狗,別給自己加戲!】
【大腚:呵,喜新厭舊,這就是男人!】
見狀。
王奎趕忙撫摸了一下大腚的狗頭,沒想到拔都這傢伙也拱了過來,一個勁兒地舔著他的脖子,跟大腚「爭寵」。
身為獵人,他自然明白,與公母無關,在人類的馴化歷史上,狗是最早作為伴侶的動物之一,遠比貓、鳥馴養的年頭長几倍。
所以,狗可以說時所有動物中,對人依賴性最強的。
而且大腚剛剛兩歲多,青年期,就像人類的孩子一樣,自然對王奎更依賴。
看著老奎跟寵物膩在一起,其樂融融的樣子,可給直播間的水友們羨慕極了。
「噠噠噠噠……」
忽然間,就在王奎跟大家打完招呼,準備關播的時候,遠處的天空上,竟然隱約傳來一陣直升機螺旋槳轉動的聲音。
這麼晚了,為什麼會有直升機在飛?
王奎拿起望遠鏡,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能隱約看到一道投射的光柱:「看樣子,應該是迪拜農業部門在噴洒農藥,治理蝗災。」
「理論上來說,晚上進行低空飛行作業是很危險的,不過蝗災發展到今天下午那個程度,再不抓緊每一分每一秒,的確就無法控制了!」
他眉頭微蹙。
不光是想到蝗災,更想到的是那隻虎獅獸哈桑。
既然他能聽到直升機的聲音,那麼對方鐵定也聽到了,恐怕又要受驚,連夜逃跑了。
明天怕是又不好找哈桑的痕迹了!
一夜過去。
第三天。
「咕咕!咕咕!」
一大早,王奎就聽到有東西在他耳旁叫喚,揉了揉眼睛一看,正是小白再不停地叫著。
旁邊,大腚一臉不爽,似乎很煩這隻傻鳥亂叫。
但王奎卻是嘴角一翹。
熬了昨天加一晚上,這隻鷹終於下膘了!
馴鷹高手可以一眼就能從鷹隼的體型,精神狀態中,看出對方是上膘還是下膘。
眾所周知,鳥類的新陳代謝非常快,消化系統更快,往往剛進食不久,就可以進行排泄。
一隻上膘的鷹隼,腹大,肚子里油水多,行動慢,性子懶,不願意活動。
而那些下了膘的,肚子餓,凶性大,這時候最適合狩獵,也最適合馴服!
王奎趕忙打開直播。
國內還是上午的觀眾們在收到提醒後,立刻打開虎魚進入直播間。
「大家早晨好呀!」
打了個招呼後,王奎一邊從沙子里挖出昨天埋下的沙漠巨蜥的內臟,「剛才小白一直衝著我叫,這是下膘,肚子餓的表現,按照訓鷹的進度來看,過幾遍清水後,就可以開食了!」
他先給小白餵了幾遍水,然後解開了它爪踝處的繩子。
不知道是不是老奎昨晚留它在身邊睡了一夜的緣故。
哪怕是沒有了束縛,小白仍舊沒有想跑的意思。
雖然不知道它現在能不能飛,但休息了一晚上,至少應該能低空撲騰兩下。
王奎將小白放在了牧馬人車門的框頂。
「馴鷹第二步,就是建立有效的起飛信任,鷹隼俯衝速度極快,但耐力一般,有些像陸地的獵豹。」
「在真正的狩獵中,起飛代表了一切,初期的起飛訓練非常重要,這直接決定了以後鷹隼是否會按照你的命令出擊。」
「我現在已經解開了小白的腳帶,現在我準備拿掉它頭上的鷹眼罩,這是在培養它的習慣,遮眼的時候保持冷靜,摘除後,就是狩獵開始!」
說著,王奎便將小白頭上的巨蜥皮罩拿掉,然後後退了三四步,將帶著巨蜥皮護腕的左手壓低,手套里攥著些許內臟。
「因為小白的傷勢還沒好,所以我們第一次開食馴飛,高度盡量壓低一些……」
「咕咕……」
被摘下眼罩後,小白明顯就變得不安分起來,不但雙爪來回在車門頂部移動,而且還不斷開口叫著。
「小白,過來!」
王奎晃了晃手中的巨蜥內臟。
不得不說。
鷹隼的視力太強了,小白很快就被他手心中的那一抹猩紅吸引,撲煽了兩下翅膀,可並沒有飛過來。
【會不會是小白的傷還沒好啊?】
【是啊老奎,要不還是算了吧,等小白再休息兩天!】
王奎搖了搖頭,「不是傷勢的問題,這麼短的距離,又是從高處向下,哪怕不用飛,光是滑行,小白也能落到我手上!」
「它只是不想過來,因為小白之前被人工馴養過,所以它對這些流程很抵觸,比如有些馴鷹人專門會把食物跟頭髮混一起給鷹隼進食,目的就是催吐,剮它的膘水,永遠保持飢餓。」
「油膘對鷹隼非常重要,平時不狩獵的時候,都是一頓提膘,一頓保膘,保證鷹隼體型的增長,而到了狩獵的時候,就要用水食拉膘下膘。」
原來馴鷹養鷹的講究這麼多,而且如此殘忍。
難怪小白不肯飛過來,平常人吃飯,連扎個魚刺都非常難受,更別提吞頭髮了。
所以,王奎昨晚專門拉著小白,培養信任感。
「小白,來!快!」
王奎再次喊了一遍口號。
這一次,他是盯著小白說的,眼神儘可能的柔和。
小白瞥了一眼王奎,又瞥了一眼旁邊的兩隻獵狗,黑溜溜的眼珠子呆萌萌的,不知道心裡在琢磨什麼。
但下一秒,它振翅一煽,寬達1.3米的翼展,根根白羽猶如機械刀片一樣層層排開,銳利的鷹眼死死地盯著王奎手中的巨蜥內臟。
「呺——!」
隼嗥長空,小白張開白玉雙爪,一把抓在了王奎手腕上的巨蜥護腕,「咕!咕!」
一邊叫著,它一邊低頭叨著戰術手套中的內臟。
「好樣的,小白!」
雖然不是一遍過,但王奎已經非常激動了。
因為小白不是幼隼,本身就很難馴服。
要不是偶然條件下一直跟著,加上王奎救了它,又一起待了一夜,有了感情,還真不一定能這麼容易。
可以想像,如果王奎是用誘餌陷阱將它抓到手裡,怕是真得用動物毛髮、喂水,熬鷹那些殘忍的手段,才能讓它「低頭」。
【666,恭喜老奎收服小白!】
【這回老奎坐騎有嘎力班,陸地狩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