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慕容府出來,江臨依舊是在妖都閑逛,去妖都最大的獸耳娘青樓聽了幾首曲子,再到主打「貓娘」的茶樓喝了幾壺茶。
出來之後聽了幾段說書,說的是那名為殄彷的妖族天才的事迹,好像他又將一個玉璞境界的妖族的頭顱給扭下來,妖丹依舊是用來泡酒。
直到傍晚,江臨和勝遇要返回皇宮的時候,在街道的盡頭,江臨看到了站在了不遠處街頭的慕容夫人。
「慕容夫人。」
江臨對著這位全名為慕容雅的美麗少婦作揖一禮。
修士對凡人一般都存在天然的優越感,可是對於面前的這個男子,好像無論是凡人還是修士,都是一樣的。
慕容雅欠身回禮:「公子明日就要離開妖都了嗎?」
「是的。」
「那妾身是否可以請公子到府中一坐,做一桌酒菜為公子送行。」
「啊……」江臨看了看這天色,有些微汗。
看著江臨有些為難的模樣,慕容雅莞爾輕笑:「怎麼?公子是嫌棄我寡婦門前是非多嗎?」
「我……」
「呵呵呵……」
聽著江臨的語無倫次,慕容雅不由掩面一笑。
「公子還真是個少年呢,可不像是傳說中殺伐果斷的大劍仙哦,不過,也恰恰如此,公子有很多紅顏知己,應該騙了不少女子吧。」
「……」江臨一時竟然不知如何反駁……
「好了,妾身也只是開玩笑而已。」慕容雅雙手扶在身前,「我一個婦道人家,確實不好留公子用飯,不過,在路邊喝一壺酒為公子踐行,這倒是可以的,還請公子不要推辭。」
江臨再作揖一禮:「那就討夫人的酒喝了。」
「公子請……」
在路邊的酒攤之中,慕容雅點了一壺酒為江臨踐行。
一個普通的美婦人,一個足以建立王朝開宗立派的元嬰境劍仙。
本是永遠無法相交二人,卻就著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這麼交談下去。
江臨問了是不是慕容府有些難處。
慕容雅點了點頭,沒有避諱,表示自己的小叔子確實是有些麻煩。
江臨沒有說可以幫她,儘管是一句話的事情。
慕容雅也沒有開口向江臨求助,儘管她知道自己一開口,面前的這位像是劍仙卻又不像是劍仙的男子肯定會幫忙。
後來,慕容雅問起了江公子是否有想過迎娶一房側室。
江臨嚇得一口酒差點噴出去,表示自己已經有妻子了,沒有想過其他的事情。
這時候只聽這位貌美端莊的夫人輕聲一嘆,心想沁兒怕是沒有機會了,畢竟江公子一看就不像是花心的人。
江臨則是擦了擦嘴,才反應過來這位夫人是替自己女兒問的,嚇得江臨一跳,差一點江臨覺得自己就要變成曹阿瞞了……
不過為了打消慕容夫人的誤會,誤以為自己是窺覬她女兒的美貌才收她為徒,江臨認真地表示自己是真的起了收徒的心,不是饞她女兒的身子。
而看著江臨那麼認真的表示,在這位美婦人的心中不由搖了搖頭。
江公子明明挺聰明的,可是在一些方面卻很遲鈍呢。
如果對方是真的圖謀自己的女兒的身子,自己又如何會讓自己的女兒跟著對方呢。
不過慕容雅並沒有點明。
很多事情,點明了之後,反而不好……
最後,一壺酒喝盡,天色也是漸晚,江臨起身離開,而慕容雅則是看著江臨消失在街道的盡頭,才緩緩收回了視線。
只是待江臨走後,慕容雅並沒有離開。
依舊是坐在那酒攤的原位,不知坐了多久……
……
「粑粑……」
晚上,睡著正香的念念感覺自己被親了親小臉,小手揉了揉眼睛,可惜大大的眼睛困得只能睜出一條小縫。
「沒事的,念念繼續睡,粑粑在呢。」
「嗯……」
念念輕聲應道,小手握著粑粑的手指再次安穩地睡著了。
江臨再刮刮睡在念念身邊的小姨子的鼻子。
小姨子皺了皺小巧的鼻子,然後搖了搖頭,迷迷糊糊說了著夢話……
「姐夫不要嘛~~~清漣吃不下了啦~~~~」
這讓江臨滿頭大汗。
幸好是林大叔沒有聽見,要不然他得劈死自己不可……
摸了摸小姨子的腦袋,沒有等到第二天一早,當天晚上江臨留下一封信之後,懷中塞著玖依便隻身離開了萬妖國皇宮。
這一次江臨並沒有叫上勝遇,畢竟勝遇兄因為這妖族天下的三觀,而有所領悟進入閉關,正處於關鍵時期,自己怎們能斷了人家大道前程。
夜空之中,江臨拍了拍懷中依舊是在沉睡的玖依,御風而行的江臨直直往十二王座之一——想容的妖國飛去。
與此同時,與江臨相對的方向,一名書生擦了擦額汗,繼續走在山林之中。
相比於江臨,這名書生距離夢國已經是不足百里的距離了。
只是他臉色蒼白,說是人,卻面色慘淡地有幾分像鬼。
明明是儒家賢人,卻不知為何,如此的落魄。
「你來了?」
當書生翻過一座山丘之時,月色之下,在樹林之中,傳來一道的空曠的聲音。
抬起頭時,在書生的面前,是一名身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子。
黑色長髮披在她的身後,莫及她的腳跟,月色之下,她宛若鬼魅。
女子緩緩轉頭。
她的面容宛若一張白紙,無顏無容。
「嗯。我來了。」
看著她的模樣,書生溫柔一笑,宛若春風。
……
萬妖國妖都慕容府後院。
名為慕容雅的美婦人坐在院子中抬著頭看著這漫天的繁星。
女兒則是靠在母親的肩頭,安穩地熟睡著。
不知為何,為名慕容沁的少女在母親的肩頭睡得如此的香甜。
「嫂子,你在哪裡呢?嫂子~~~我來了哦,嫂子~~~~」
院子外,傳來醉酒男子的聲音,他便是慕容雅丈夫的弟弟。
正如江臨猜的一樣。
當這個小叔子第一看看到自己那貌美如花的嫂嫂之後,便整天茶飯不思,更別說他還是自己的嫂子,似乎更有著某種加成。
可惜的是自己的嫂子不領情,自己百般暗示,嫂子都無動於衷,外加上又有家中母老虎看著,這個小叔子一忍再忍。
可是忍得越久,而這貌美嫂子每一次在自己的面前路過,他心中便是越發難耐。
終於!
今晚他不打算忍了!
他給房中那隻母老虎下了安眠藥之後,仗著酒瘋,他今晚就要把事給辦了!
還有他那短命鬼結拜大哥的女兒!
嘖嘖嘖!
那小妞!
才不過二八之齡(十六歲),竟然出落的如此漂亮,真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這要是得到了她們母女二人!自己這輩子少活十年也是願意啊!
「嫂子?」
走進院子,看到坐在石凳上的美婦人與她懷中那水靈的少女,醉酒男子酒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上頭。
「嫂子!你這是在等著我嗎?都說女人三十如狼,果然如此啊,嫂子,院子里冷,我們進去說。」
不過美婦人依舊是抱著自己的女兒看著這片繁星,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他來了一樣。
不過沒事,在這醉酒男子的眼中,這坐在石凳上的美婦人就像是在專門等著他。
「嫂子!我來了!」
醉酒男子咽了咽口水,喉嚨滾燙地往著美婦人撲去。
可是就當他剛剛踏入院門的那一刻,一抹如同蛛網般的白線從他脖子上划過。
剎那間,打上馬賽克的烏黑石油鮮血飈飛而出,誠哥滾落在地上……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自始至終沒有看一眼,坐在石凳上的慕容雅輕聲喊道,柔荑輕輕撫摸著「自己」女兒的長髮。
夜色之中,一名身穿宮服的豐腴女子蓮步輕踏,緩緩走出。
看著坐在石凳上的「慕容雅」,豐腴女子輕柔一笑:「好久不見。」
「慕容雅」緩緩轉過頭,看著那讓世間女子不得不嫉妒身材的女子,淡然一視:「好久不見。」
……
邈水宮。
在經歷了一次大洗牌之後,夏桔已經是當上了邈水宮的掌門。
雖然說夏桔才不過是洞府境,卻也已經是邈水宮現存最高的境界。
而江臨離開後,唯一有可能威脅到邈水宮的治愴宗在江臨的兩劍之後就安穩了下來。
儘管說對於這麼宗內只有一個中五境的小門派他們很想吞併,那個夏桔的姿色更是不俗,甚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