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尖叫聲從邈水宮練武場傳了出來。
側眼一不小心看去的慕容沁大喊一聲,然後雙手緊緊捂住了雙眼。
這一刻,少女感覺到自己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不過江臨倒是極為的淡定。
雖然光天化日,日下遛鳥很是不對。
但是這又不是出於自己的本意。
自己的青衫和日用品都分類放在至尊魔戒裡面了,自己就會這麼一套衣服。
如果是不會這條極具現代感的四角褲衩質量極好的話,江臨估計現在得光著腚子了。
不過不得不說,師父給自己做的這條褲衩質量竟然如此之好?
那些衣服都化掉不成樣子了,可是自己這褲衩依舊嶄新如舊。
估計師父用了什麼不得了的材料?
可是這種的極高品級的材料是怎麼來的?話說雙珠峰很窮的說。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穿好褲衩的江臨站在慕容沁的身邊。
雖然說自己已經是被慕容沁的這個少女看個精光了,但是沒事,江臨覺得自己不是那種拘於小節的人。
其實有一說一,如果不是江臨硬是要以自己武夫境界去接的話,江臨是不用復活幣的。
「小子!別太狂妄了!起!」
另一邊,儘管不知道江臨是怎麼復活的,但是治愴宮大長老還是強行定下了心神!
這個小子肯定是運用了什麼逃脫秘技或者是法寶!
不過這種法寶是有限,自己就不信這個江臨還能夠逃脫第二次!
玲瓏黑塔再次起來,往只穿著一條褲衩和依舊是捂住眼睛、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滿眼睛都是剛才巴雷特的慕容沁的身上罩下!
狂風吹起,將慕容沁刮到了一邊,在這位治愴宮大長老看來,這少女在自己還要享用呢,自然不能殺了。
玲瓏黑塔再次往江臨那邊罩去!
此時的慕容沁也是忘記了害羞,雙手從嬌紅到宛如草莓滴水臉蛋上放下,緊張地看著江臨。
其實一開始,江臨第一次被這黑塔套進去的時候,江臨一開始其實還挺懵的。
連續錘了幾拳發現這一黑塔竟然格外的堅硬。
材質很是不一般。
不過江臨還是不信邪,依舊是沒有解開自己的靈竅,以自己的四境武夫強行錘著。
但是漸漸的,江臨發現這黑塔竟然有許多的冤魂。
這些被黑塔囚禁的冤魂,開始侵蝕江臨的理智,那黑塔甚至在試圖煉化江臨的血肉。
從里到位,從上到下,江臨感覺自己的武夫體魄在逐漸瓦解。
這就有些意思了。
如果說江臨解開靈竅,要用劍的話,這倒是什麼事情也沒有。
這種程度的法器,江臨有信心一劍破之。
但是江臨不想那麼做……
因為這有些奇怪的塔剛好可以錘鍊自己的武夫體魄,尤其是魂魄。
而且江臨也需要自己的武夫體魄被錘鍊,要不然的話自己到時候怎麼去萬里城問拳?
於是乎,江臨就打算作死了。
所以就算是人要莫得了,他都不打算解開靈竅用飛劍。
江臨想看看自己現在的拳頭究竟有多硬,自己現在武夫境界的極限在哪裡。
而且最重要的是,江臨從來沒有以自己的武夫境界經歷過生死實戰。
在陳府,無論是小嫁還是陳夫人,江臨潛意識都知道她們是不可能傷害他的。
到了妖族天下,江臨本以為可以練練拳,結果發現遇到的人都挺弱了,這讓江臨出拳恨不痛快。
現在,這個鐘剛好可以作為一個沙袋!
甚至可以讓自己窺覬於武夫第五境——雄魄境!
雄魄境!顧名思義,雄諢的體魄,這黑塔便是最好的磨刀石!
至於復活幣,反正完結也用不完,而錘鍊武夫體格的機會可是極為難得的!
哐當……
一道聲響傳遍練武場,江臨再次又被這黑塔給罩了進去……
這倒是讓治愴宗大長老胡失至有些懵逼。
第一次被罩就算了,為什麼第二次他連躲都不躲?甚至這個男人看著自己的黑塔還有幾分的興奮?就像是痴漢看到了小妞一般。
這人不會是瘋了吧?
但是不管那些,反正罩都罩了,管他出於什麼目的,煉死他再說!
於是乎,胡失至開始念口訣發動黑塔。
黑塔中,江臨深呼吸一口氣,繼續封閉自己的靈竅,單純以武夫體魄抵抗!
在黑塔之中,江臨再次感受到那黑色的靈力在侵蝕自己的身體。
那些被這玲瓏黑塔壓住的冤魂不停地朝著江臨撲過來!
江臨依舊是沒有鬆開自己的靈竅,將武夫真氣聚在丹田,然後一拳拳遞出!
江臨每一拳都擊散黑氣魂魄,拳勁打在了那玲瓏黑塔之上。
黑塔中依舊是傳來響雷般的撞擊聲,而且要比第一次強烈許多。
「咚!」
最後一聲拳響響徹整個山峰,胡失至心頭一震……
不過幸好,動靜消失。
抹了把冷汗,胡失至放心的鬆了口氣,玲瓏黑塔再起。
遠處,依舊是剩下了那一條桀驁不馴的四角褲衩……
「bin……」
又是銅幣落在大理石上的聲音響起,江臨再次出現在練武場上。
「啊!!!」
未等慕容沁開始嚶嚶嚶地哭泣,緊接著又是少女的一聲尖叫,慕容沁再次捂住了眼睛。
他淡定地走到自己的褲衩邊上,然後再淡定地穿上,口中還在不由自語:「差一點啊……」
江臨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確實差一些。
再看了看自己那可以讓富婆美目連連的八塊腹肌,好像更有型了。
蹦達一下,好像身子更輕了。
甚至江臨感覺自己的魂魄更強勁了。
這塔果然是一個好東西,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落到這種人的手裡。
「怎麼會!」
相比於江臨的淡定,這一刻,治愴宮大長老真的開始懷疑人生了!
他明明是死了的!
可是為什麼又活了啊?!
而且為什麼這個褲衩男更加的興奮了啊!
甚至這個男人的武夫真氣更加濃郁,境界更進一步了!
「喂!老頭子,你就這點能耐嗎?九折水瓶?爺就站在這裡讓你繼續套了,你該不會煉不死我吧?
我才不過四境武夫啊,你這都煉不死?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那麼廢吧?」
站在練武場,江臨火力全開化為帶陰陽師。
他挺怕的,不過不是怕這黑塔,而是怕這治愴宗大長老心疼自己的法寶不給自己煉體了。
「可惡!氣死老夫了!小子!給老夫去死!」
果然,受不住江臨的極力嘲諷,治愴宮大長老又一聲怒吼,玲瓏黑塔再蓋了上去。
然後又是「咚咚咚」的敲鐘聲。
然後敲鐘聲停止之後又是一條桀驁不馴的褲衩。
然後江臨又光著腚子……
「啊???就這?不會吧?就這?」
「給我死!」
「就這?」
共計三次,這位治愴宮的大長老不信邪的不停地的蓋著江臨,要證明自己的玲瓏黑塔是最強的。
可是江臨一次又一次「死裡逃生」。
而在黑塔之中,江臨拳意更盛!
這是一種愈戰愈勇的武夫痛快,他感覺自己的魂魄越發堅韌,甚至和拳頭連接在一起,有一種「人即拳」的感覺!
江臨現在也明白為什麼武夫一定要經歷生死實戰了!拳頭是打出來的!
最終,當這玲瓏黑塔最後一次蓋在江臨身上的時候。
黑塔竟然沒有任何動靜?
所有人都發獃地看向那黑塔。
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不敲塔了?難道他放棄了?
一息……兩息……越來越久,還是沒動靜,但是胡失至和甚哏旭都不敢輕舉妄動,甚至額頭上的冷汗不知為何冒了出來。
「轟!」
突然間,就在練武場落地可聞針聲的時候,一聲巨響傳遍整個邈水宮。
只見那玲瓏黑塔在一個拳頭大小的地方出現裂痕,緊接著,裂痕迅速擴散,如同蛛網一般布滿黑塔全身!
「嘩啦嘩啦……」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那黑塔竟然如同瓦解的土房坍塌而下,黑色的玄鐵散落在江臨四周,皆是碎片!
「我的塔!我的塔!我的塔啊!噗!!!」
失去本命物的治愴宮大長老一口老血噴出,看著他平生得到的最大機緣就破滅,他狂發亂舞,儘是痴狂。
他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