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臨的面前,外形如同清純學妹的初雪高高舉起了長劍,劍氣在她的身邊凌冽而起!
白色的冰晶如同雪蝶一般覆蓋在初雪的身上。
白色劍氣銳利蒼寒冷,甚過極寒洲傳說的那極寒淵中最寒冷的風雪。
當劍氣觸及你的肌膚的那一刻,如同冰刀一般割破著你的皮肉。
在劍氣牽引,由巨大的冰霜而成的巨龍在初雪的身後的緩緩浮現。
這是江臨當初藉助初雪的冰雪特性而創造的劍招——「冰封九天」,可是卻又極為的不同。
如果說自己的【冰封九天】是利用初雪的冰寒特性創造的、更加類似於法師的法術的話。
那麼。
初雪的【冰封九天】則更像是以劍氣凝聚而成的冰龍。
以劍為主,以靈力為輔,靈力只不過是一種增強劍氣和威力的輔助手段。
而這,才是真正的劍招。
一劍還未揮出,那磅礴的劍氣不講道理般地如同哥斯拉踩在了江臨的腰背上。
初雪側頭微微一笑:「主人,要挺住哦。」
「初雪啊,小姑娘家家的,可不能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從雪中站起身,江臨也是反轉手中的長劍。
雖然知道自己基本上擋不住初雪,可是身為初雪的主人,也要適當自我搶救一下。
就算真的是鹹魚,那也得翻個身啊,要不然豈不是被自己的劍靈太過瞧不起了。
而看著在自己面前打算正面抵抗的主人,初雪似乎笑意更濃,一劍也是揮了下來。
巨大的劍氣冰龍騰飛而起,龍吟九天,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為之顫抖,萬物將因這一劍而戰慄。
兩片白色的雪花落入冰龍空洞的龍孔中。
畫龍點睛。
白色的雪花化為白色的瞳孔。
夾雜著巨大到令人窒息的劍壓,冰龍俯衝而下。
「羅剎九門!」
江臨一劍刺地,九扇巨大的冰川巨門一道又一道擋在了江臨的身前。
「轟!轟!轟!」
冰龍破門如同蟒蛇進洞,暢通無阻!
【卧槽……】
冰龍破開最後一道羅剎門之時,那個碩大的龍頭在江臨的眼中越來越大。
這真的是自己的劍靈嗎……
為什麼自己感覺當初墨小夜發射的那個尾獸玉都沒這道劍氣冰龍強啊……
一時間,江臨感覺自己可能是第一個被自己劍靈毆打的劍修……
「咚……」
碩大的龍頭頂向江臨,毫不例外,江臨被頂飛而出,在滿天飛雪的銀白天空中化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站在雪地之上的初雪輕柔一笑,朝著江臨直直降落的方向騰飛而起。
「砰……」
江臨落入冰海之中,濺起無數水花。
與此同時,初雪也是入水跟隨而下。
冰冷的海水之中,江臨不停地下沉,身穿白色衣裙的初雪不停地與江臨縮小著距離,最終,初雪的指尖與之碰觸。
初雪柔弱無骨的小手穿進江臨的指間。
十指相扣。
「主人,你知道初雪為什麼生氣嗎?」
初雪的藕臂環繞過江臨的「小蠻腰」,白皙的額頭輕輕與主人相貼。
冰海之中,漸漸下沉都是身穿一襲雪白的二人宛如最美的畫卷。
……
已經陷入昏迷的江臨眼前一片黑暗。
他知道自己已經墜入了冰海。
可是,自己卻沒有感到絲毫的寒冷。
自己的手好像被什麼緊緊握住,對方的手很軟。
緊接著自己被攔腰抱住,緊緊貼著對方的身體,就像是棉花一樣。
不,比棉花還軟,江臨有點不想醒來了……
江臨也確實沒有醒來,很快便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而在睡夢中,人生的走馬燈似乎也在江臨的腦海里閃過……
有些事情,彷彿已經過了許久了……
……
「師父師父,你看,這是我的本命飛劍,和師父你一樣好看呢。」
「好美的飛劍……那小臨要取什麼名字呢?」
「emmm……師父的劍叫做寒霜,那我的就叫做初雪吧。」
被取劍名的初雪微微劍鳴,似一個小女孩「哼唧」一聲轉過了腦袋。
……
「初雪,還是你好啊,抱著你睡覺真舒服,這炎炎夏日,果然只有你才能給予我涼爽啊。」
……
「初雪,你說我一直用你做冰塊,你不會恨我吧?」
初雪劍沒有理他。
「嘿嘿嘿,你不說話我就當你不反對了啊。」
說著,男孩拿著初雪劍就做起了冰淇淋。
……
「初雪,你說,如果你有劍靈的話,是不是妹子啊?要不變一個給我看看?」
……
「初雪啊,這日月同修怎麼感覺上不去啊,是不是我太菜了啊。」
……
「初雪啊,我覺得我可能不適合當一個劍修,這日月同修太難了,以後我怎麼保護師父啊,要不然我去學一些其他東西吧?你覺得怎麼樣?
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啊,我這可不是出軌啊。」
看著面前的走馬燈,江臨深深抹了一把臉。
MMP。
我是在這個時候走偏的啊……
……
「賈藤兄!你的雷霆一指教我一下吧?」
……
「雕大,這九陰白骨爪怎麼用?啊?需要天天用泡椒泡腳?那不成泡椒鳳爪了嗎?算了算了。」
……
「太二,教我幾個陣法吧,防身用。」
……
東林城……
江臨一躍而出,在最後與八尾黑狐決戰之時,並沒有與初雪共同戰鬥,而是選擇了將性命交到了乖離劍的手上。
那一天,初雪好像真的生氣了,劍鳴次數都少了許多……
……
「主人,初雪可是很生氣哦……」
一道甘甜清澈的聲音傳入江臨的心湖,昏迷中的江臨緩緩睜開眼,在自己眼前的,是初雪那白皙無瑕的臉蛋。
「主人知道初雪為什麼那麼生氣嗎?」
「emmm……」冰海中,江臨微笑道,「好像知道了……」
「那如果有再給主人一次機會,主人會如何選擇呢?」
「呃……這個嘛……形勢所迫呀……」
看著自己主人毫無悔改的樣子,初雪不由哼哧一笑,笑容清美,如雪醉人:「主人還真是一個渣男呢,這樣子都不悔改呢。」
「誰說的,在我心中,初雪可是很重要的。」
「照相桿呢還是燒烤架呢?」
「呃……好像都有……」
「主人……」
「嗯?」
「你是個大混蛋呢……」
「不要說這麼直白吧……」
「不過這樣的主人,初雪不討厭呢……」
「初雪。」
「嗯?」
「能陪我一起走下去嗎?」
女孩輕輕一笑,鼻尖與之輕輕觸碰……
在女孩的眼眸中,儘是溫柔:
「可以哦。」
……
日月教劍氣瀑布百米開外,一名男子緩緩睜開雙眼。
男子封閉了自己所有的靈竅,幾乎沒有任何的靈力流動。
他高舉著長劍,眼中似乎只有這麼一道瀑布。
如同輕描淡寫,男子一劍揮下……
……
龍門宗,已經是累了半個多月龍門宗宗主頭髮散亂的來到了後山。
「老祖……」
龍門宗宗主緩緩飄落,彎腰對著這位的龍門宗老祖一禮。
「呦,是真秀啊,來來來,坐。」
看到自己的徒孫來了,龍門宗老祖放下手中的同人畫冊,樂呵地招呼對方坐下。
「怎麼樣,都打發走啦?」
老祖給龍門宗真秀宗主倒了杯茶,微笑地問道。
「嗯,打發走了。」
真秀摸了摸自己後移的髮際線,不由一嘆……
說真的,這十五天對於真秀宗主來說,這簡直比當年江臨那小子帶著師兄弟夜襲女澡堂還讓人來的糟心……
不過沒辦法,誰讓自己宗門出了清婉這麼一個劍道天才呢……這還是龍門宗隱瞞了清婉是聖女之體的結果。
龍門宗老祖問道:「關於清婉的聖女之體,沒有透露出去吧?」
真秀白了自家老祖一眼,心說這不是廢話嗎?要是對方知道清婉不僅是一個千年難得一出的劍道奇才,還有著聖女之體,對方會就那麼走?估計對方的宗主都得出面了。
所謂的聖女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