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被打斷的「啊咧咧」

貝爾摩德的懷疑沒有堅持多久。

除了灰原哀在奧特曼領域展現出的博學之外,最重要的是,她本來就很難把宮野志保和工藤新一聯繫在一起。

畢竟,在組織看來,宮野志保是被FBI救走的。

這件事是琴酒親自確認的,不會有錯。

所以即使宮野志保像工藤新一一樣吃了APTX4869還沒死,她現在也應該是藏在FBI手上,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那個小姑娘應該就只是個普通的早熟小學生。」

「倒是江戶川柯南……」

貝爾摩德若有所思地想著。

而林新一則是悄然湊上前來,試探著問道:

「老師,你是發現什麼了嗎?」

「是啊……」貝爾摩德點了點頭:「只不過,和這個案子無關。」

「我懷疑那個江戶川柯南,有可能就是失蹤的工藤新一。」

「什麼?!」

林新一很是驚訝。

他驚訝于貝爾摩德為什麼會這麼直接地告訴他。

林新一本能地覺得,這或許是一種試探。

但貝爾摩德的語氣真誠得不似作假。

和以前的互相提防不一樣,現在的她,一點都不向林新一掩飾自己的想法:

「這的確很不可思議。」

「但APTX4869這種葯的功效,卻要比所有人想像得都要奇妙。」

「讓工藤新一變成柯南……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林新一仍舊保持著那種難以接受事實的異樣。

這股子異樣倒也是真的——

即使研發APTX4869的人都成了自己的女朋友,他都無法徹底接受這種不科學藥物的存在。

「你也別想太多了。」

「我會自己調查下去,把真相找出來的。」

「Boy,你可要替老師將這件事好好保密。」

貝爾摩德完全把林新一當成了自己人,竟是直言不諱地請求他幫著在組織面前掩蓋真相。

甚至,她還特地補充了一句:

「如果調查出來柯南真的就是工藤新一,你可不要對他做什麼不好的動作啊。」

「額……」林新一的表情異常古怪:「我為什麼要對工藤下黑手?」

「因為毛利小姐——」

「工藤新一對你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障礙。」

「而老師我以前,可只教過你一種『清除障礙』的方法。」

貝爾摩德的聲音顯得有些愧疚:

「雖然很對不起,但我還是希望你……」

「能把毛利小姐讓出來。」

「嗯……」林新一目光複雜地點了點頭:

雖然他本來就對毛利蘭沒什麼意思,但是被「老媽」這麼不加掩飾地偏心對待,還是讓人感覺有點不太愉快。

還有,貝爾摩德竟然擔心他做出殺人奪妻的曹賊行徑……

他是這種人嗎?!

貝爾摩德似乎也感受到了林新一的不悅:

「對不起,老師我總是在你的感情問題上扮演壞人。」

「以後你喜歡上誰我都不會反對。」

說著,她親昵地挽著了他的胳膊,在他耳畔小聲說道:

「即使你喜歡的是老師我,我也會同意的——」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

「不會有人比我更愛你,也不會有人比你更愛我了。」

明明是在開玩笑,但貝爾摩德的語氣卻悄然變得感慨。

聽著她這輕鬆中似乎帶著幾分認真的口氣,林新一嚇得一陣頭皮發麻,慌忙轉移起了話題:

「好了……先不聊這個。」

「我先去查這個案子。」

林新一把手從貝爾摩德溫暖的懷抱里抽了出來,匆匆忙忙地躲到了一邊。

「哈哈……真是個青澀的小傢伙。」

「那位毫無情趣的冰塊小姐,估計什麼都沒有教會他吧?」

貝爾摩德促狹地笑了一笑。

轉過頭來,灰原哀正在冷冷地盯著她看:

「竟然勾引自己的學生……」

「真不要臉!」

她倒是想有情趣來著。

可惜之前沒有機會,現在沒有條件。

聽到貝爾摩德對自己的刻薄評價,灰原小小姐氣得小臉漲紅。

甚至,都想喝點老白乾。

……

林新一忙著跑去勘察現場,了解案情,訪問與此案有關的現場人員。

而柯南同樣也很忙。

他在忙著變回以前那個名偵探。

一開始林新一就不讓他參與破案,後來毛利蘭跟著林新一破案,乾脆連現場都不讓他進了。

堂堂一個名偵探,竟然淪落到了和毛利小五郎一樣,被女人管得服服帖帖的,天天在家裡做家務的家庭婦男。

「總算能正經地破個案子了!」

柯南非常珍惜這個寶貴的機會。

他倒不再像以前那樣急著和林新一分個高下,但這種壓抑已久的推理慾望一經釋放出來,還是讓他不可避免地有些激動。

柯南趕在勘察現場的警員之前,步履匆匆地跑回了那個通向天台的樓梯口:

「足跡,關鍵就在於這串把我們引向天台的足跡!」

柯南仔細觀察起了這串之前將他誤導了足跡:

「果然,這串足跡是假的……」

「走廊上的油漆足跡,不僅有怪獸的腳印,還有怪獸尾巴的拖痕。」

「而這串通向天台的油漆足跡,卻僅僅只有腳印——」

「兩者根本就不是在同一時間形成的。」

「通向天台的足跡是兇手事先偽造出來,用來欺騙我們這幾個目擊者的!」

「這樣我們就會跟著足跡追到樓上,而他則可以脫下皮套,逃到樓下。」

「那麼……」

柯南迅速做出了推理:

「他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地設下這個圈套呢?」

「僅僅是為了讓自己逃跑的時候方便嗎?」

答案當然是否。

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兇手事先設置了誤導目擊者的假足跡,這就意味著,他確定案發時一定會有目擊者。

他為什麼能這麼確定?

要殺人的話,選一個絕對不會被目擊到的時間和地點,不是更安全嗎?

「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兇手的殺人詭計,本身就需要有目擊者。」

「我們這幾個目擊者,根本就是他按計畫安排好的!」

柯南瞬間洞悉了兇手的目的:

「因為只要有了我們這幾個目擊者,就能通過我們的證詞,徹底排除他的嫌疑。」

「而這個兇手就只能是……」

回顧一下案發經過,能實現利用目擊者證詞完全排除自身嫌疑,並且又可以通過某種詭計實現作案的,就只有一個人:

「是松井秀豪先生!」

「在『哥梅拉』殺人之前,他就被『哥梅拉』刺傷了大腿。」

「這一點我們都可以給他作證。」

「而『大腿受傷』的他,就不可能會是兇手。」

「但實際上,他的大腿那時候真的受傷了嗎?」

冥冥之中,柯南背後彷彿閃過一道亮光:

「當時我們都急著去追那個還沒見到人影的『兇手』,根本就沒有去檢查他的傷口!」

「所以,如果他是運用了那種詭計的話……」

不過是在那假足跡前面站了幾秒鐘功夫,柯南就已經完全破解了兇手的詭計。

接下來就只需要找到證據。

而證據也應該很好找。

柯南這麼想著,便匆匆轉過身去,跑回了松井秀豪受傷的那個道具室。

而這時,道具室里正是熱鬧。

先前受傷了的松井秀豪仍舊癱坐在這裡。

他腿上淌著一片已然乾涸的鮮血,看著異常駭人。

趕到現場的警員正打算拿繃帶給他包紮傷口,而林新一卻是揮了揮手,把部下攔住:

「讓我先看看傷口。」

說著,林新一不嫌臟污地蹲到了松井秀豪身邊,仔細查驗起他大腿上那道恐怖猙獰的傷口。

一邊驗傷,還一邊神色自然地問起案發經過:

「松井先生,你的腿也是被那個『哥梅拉』捅傷的?」

「嗯。」松井秀豪點了點頭:「當時我剛走進這間道具室,就撞見了一個穿著哥梅拉皮套的傢伙。」

「我當時還以為是誰在跟我惡作劇,沒想到,那傢伙拿著刀就刺了上來。」

「他刺傷了我的大腿,轉身就從那扇門逃走了。」

「是這樣啊。」

林新一不疑有他地繼續輕聲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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