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零兒,你剛剛看到我認識的那個姐姐長得漂亮么?」寧源忍不住問道:「是不是比不上之前和你一起逛街時候碰見的那個姐姐漂亮?」
寧一零警惕地轉過頭打量了他一眼:「幹嘛……想找自己去找,我才不給你製造機會撩妹!」
「???瞧你這話說的,都說了只是見見朋友。」
「你有朋友也來這邊了么?」路玖玖奇怪道:「要不要叫她一起去看日出啊。」
寧大師輕咳一聲,表示既然她來了也沒通知自己,那說明應該是自己和朋友來玩的,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她們了。
主動送人頭不可取,現在的和平來之不易!
路玖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後跟著寧源在湖邊繞了半圈,感受了一番大自然的美好風光後這才意猶未盡地回到了酒店。
聽當地的老闆說初夏溫度不太適合野外露營,所以寧源三人也打消了跑出去租帳篷露營看日出的念頭,只需要下半夜的時候早點起床趕在日出前到達相應的場地就好。
這樣的安排必然導致三個人回到旅館之後很快陷入了無所事事的境地,寧源本想拍拍屁股溜之大吉,自己去房間里血戰峽谷的——旅館的WiFi網速還算不錯,完全能支撐他秀翻全場。奈何寧一零揪住了他死活不讓他跑,寧大師沒了辦法,三人只好在寧一零和路玖玖的房間把雙人床拼在一起打鬥地主。
「就這麼玩沒意思,乾脆我們來點彩頭吧。」
「好呀。」
路玖玖聞言點了點頭,她掏出了手機支付堡,打開了付款碼界面,一旁的寧一零見狀也沒多說什麼,同樣也亮出了付款碼。
寧源:「……」
「我說的不是這種彩頭!」被老牌小富婆和新晉小富婆騎臉的寧源看起來明顯有些惱羞成怒:「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庸俗!」
所以說我最討厭那種不是我女朋友的有錢小姐姐了!
「那你想玩什麼彩頭。」
「這個有很多嘛,比如輸了的人要親贏了的人一口這樣聽起來就特別有趣的彩頭……」
「親哪裡都可以?」寧一零冷笑:「好啊!」
路玖玖連忙雙手捂住了小嘴,一臉驚恐地看著面前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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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開玩笑的啊妹妹。」寧源吹了個牛皮果斷認慫:「我們還是想想更和諧一點彩頭吧。」
「就知道你慫。」寧一零白了他一眼,下床踩著拖鞋出了門,只留下寧源和路玖玖兩個人面面相覷,還沒等他出去看看寧一零去了哪,女孩便端著一大杯淡黃色的果汁走了回來。
「檸檬汁,輸了的就喝!喝不下的話就抱著贏家做深蹲!」
床上的路憨憨和寧大師兩人光是看到這份果汁的色澤和香氣,就忍不住牙間一酸,瞬間戴上了痛苦面具。
這麼狠?搞人心態?
手上的牌很快發光,寧一零和寧源兩人各自看著手上的牌,誰都沒有說話。路玖玖看了一眼場上有些詭異的沉默局面,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牌,懵里懵懂地發問道。
「誒?沒人要地主么?」
「那我要好了。」
寧家兄妹倆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路玖玖:對9
小零兒:對A
寧源:要不起。
寧一零:(死亡凝視)
這傢伙是故意這麼陰陽怪氣的吧?!
第一局結束得很快,路憨憨幾乎是在懵里懵懂之間就被寧家兄妹兩個合力賣掉。對此寧一零也表示很無奈,她雖然也想看寧源被酸到面目猙獰的樣子,但是如果代價是她自己也遭罪的話……
那還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吧!
第一杯檸檬汁被小憨憨面色猙獰地抿了一口,她打了個哆嗦,眼淚汪汪地看著寧源:
「能不能不咽下去啊。」
「乖,很有營養的。」
「唔唔……咳咳咳……再、再來。」
「好,很有精神!」
第二局牌局很快開始,路玖玖看了一眼手上的好牌,忍不住又試探道:
「還是沒人叫地主么?」
寧家兄妹倆淡定地收了收手上的牌。
「那、那我要了?」
這一回的戰局結束得更快,可憐的路憨憨總算是感受到了當年盧地神仙被十七張牌秒掉的絕望,輸得一臉懵逼。
「我可不可以不喝這個……」
「不喝也行。」寧源微笑著點了點頭:「那你就抱著我或者小零兒做深蹲吧。」
小胳膊小腿的路玖玖左右看了看面前的兩人,捏著鼻子認命地咽了下去。
第三局的路玖玖總算是學機靈了,死活不肯去搶那個地主,寧源左右看了兩個小丫頭一眼,一把將牌抓了過來。
「那就我來好了!」
四個二帶兩個王,怎麼輸?
絕殺!
路玖玖和寧一零兩人的配合併不順暢,寧大師很快憑藉手裡的優勢將牌全都送了出去,發出了肆意而張狂的大笑。
「全都給我喝,不許吐出來!」
寧一零把牌一甩,剛想說些什麼卻被寧源直接打斷:「妹妹經沒用啊,現在是願賭服輸,剛剛玖玖喝得可是很痛快的。」
「我真的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路玖玖苦著小臉擺手道:「我還是抱著你深蹲吧……」
「對,深蹲就深蹲!」寧一零說著撩了撩胳膊上的長袖:「我們兩個抱你一個。」
「這也行!?」寧源瞪大了眼睛:「這麼不講道理的么……喂喂喂,小零兒你幹嘛!」
「閉嘴,再亂動我把你三條腿都打斷!」
「???」
兩個小丫頭手忙腳亂地抬著寧源連續做了幾個深蹲,被當成玩具的寧大師小小的眼睛裡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這特么是人乾的事兒!
「太無恥了……」他掙脫了兩個小姐姐的懷抱,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作勢要反抗:「為什麼不是一個一個抱。」
寧一零則是不依不饒地搬出了妹妹經,聽得寧大師抱著腦袋開始哀嚎寧師傅別念了,惱羞成怒的小零兒頓時和寧源扭打成一團,路憨憨在一邊說著你們不要再打了,再打會出人命的……
寧源:「……」
寧一零:「……」
一番玩鬧過後時間不聲不響地來到了接近午夜時分,寧源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抬眼道。
「好像也不早了,你們兩個早點睡一會,待會後半夜我過來叫你們……」
「我們幾點出發?」
現在這個季節大約是五點多日出,提前一個多小時出發應該剛剛好。寧源想了想回道:「三點半吧,記得玩一會就早點睡,別到時候看日出的時候趴我身上睡著了。」
「知道啦!」
寧源轉頭又細細叮囑了些注意事項,隨後這才關上了兩個小姐姐的房門。轉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陪完了女人,接下來該去峽谷里陪兄弟了!
此前一直縈繞在心間的困惑一直沒能解決,不過現在已經這麼晚了,寧源就算是有心去查探到底是林大師來了還是誰來了,他也沒這個條件大晚上去其它酒店轉悠被偶遇了。
說不定就是寧一零在涮自己玩?這小丫頭身上確實會有這種犯罪可能性。
思緒翻湧間,寧源慢慢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掏出房卡打開門。
房間里黑漆漆的,燈光亮起,寧源一頭栽進柔軟的席夢思上呻|吟了片刻,再一次發出了一聲鹹魚的呼喊。
爽~
民宿臨湖,寧源所在的房間推開陽台上的門便能清楚地波光粼粼的湖面,今晚的月色很美,陽台上被皎月映照得如同白晝,微風帶著湖水的清新氣息從陽台門的縫隙中穿堂入室,讓人不免覺得心曠神怡。
正是賞月的好時機。
好不容易有錢住了個湖景房,在這邊打遊戲貌似有些浪費。他丟下手機,不再去滿心想著峽谷血戰廝殺,而是輕輕拉開紗窗,走到了陽台上感受肌膚灑滿月華的淡淡愜意,月初的皎月不算圓,卻是意外地亮得驚人。
「可惜不是滿月啊~」寧源頗為感慨。
左邊陽台上的某隻系花小姐姐聽聞此言,歪頭看向了寧源的方向。
?
他是不是早就發現我了,所以故意說這種話來撩我的?
最高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姜系花向來都是獵人,這一次也不例外。原本希望在燈火闌珊處給寧源一個驚嚇,只可惜計畫暴露被他妹妹提前給發現了。
失敗了也就失敗了吧,反正她來此也不全是為了寧源。真要說起來可能說成是因為顧觀雪還更靠譜。
但是現在嘛……
姜系花望著一旁月色籠罩下的寧源,眸中光彩明滅:
「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和我打招呼么?」
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