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起來，咱們的確可以合作！」
明白過來，蘇隱道：「如果凌源聖地，能助我成功，我的條件和對九曲仙子一樣！」
水不渾，一點機會都沒有，自然越亂越好！
哪怕現在搶不到聖骸，也可以阻止對方突破。
「求之不得！」廖雲封眼睛放光。
之前和九曲仙子，商議的條件是讓她做客卿，煉丹不煉丹無所謂，仔細說起來，絕對不如拿三枚聖丹，以及想煉製什麼，就幫忙煉製什麼的好。
這樣做，只是名義上，這位丹聖不屬於自己的聖地，但兩者因為交易，依舊牢牢捆綁在了一起。
「那好，既然定下來，咱們就儘快出發吧！」
本想著找到一位九曲仙子幫忙就夠了，沒想到又多了一個盟友，蘇隱滿臉微笑。
「走！」
大家都有相同的目的，也就沒什麼可糾結的，幾人離開九曲宮，藉助傳送符，向無為聖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想要成為聖人，都需掌控一條大道，不知這位無為道君，是什麼大道入聖？」
一邊飛行，蘇隱一邊好奇的看過來。
36位殘念，已經離開仙界萬年了，這種後來出現的聖人，一個都不認識。
「蘇兄居然不知？看來閉關閉的夠久了，還是我來說說吧！」
寒雲仙子沒有回答，反倒是一側的廖雲封看了過來，解釋道：「其實，他們並非大道入聖，而是武技入聖。」
「武技？」蘇隱愣住：「武道聖人？」
殘念李樵夫，是劍道聖人，以劍為道，戰力不凡，但據他所說，還有以武道入聖的強者，他當年正是敗在對方手中。
難不成，對方所說的這個無為道君，就是這種以武道入聖的強者？
只是……武道也是單純的一條大道啊，出了一個，就不可能出現第二個，怎麼又冒出一位？
「屬於武道一類，卻不是整個武道……」
廖雲封道：「萬年前聖戰開啟，無數聖人隕落，為了防止再出現這種無法控制的局面，不少聖者，便將自己佔據的大道，分成了無數細流分支，就好像武道，分成了武技、功法、肉身、魂力等多個。」
「每一個下面，還有分支，無為道君領悟的正是武技中的一個，叫做【無為星辰大法】，一旦施展，星辰墜落，天地崩塌，也正是依仗這招，打破了桎梏，說是聖人，實際上，只是創出的功法達到聖級，從而讓他擁有聖人的戰鬥力……」
聽了一會，蘇隱明白過來。
這和聖丹一樣。
同樣名字是「聖」，但和真正的聖人比，差了十萬八千里，甚至連一些准聖，都不是對手。
這位無為道君，創出一套聖品武技突破，說是聖人，卻只是佔了一個小分支，成就有限。
如果說36古聖，領悟的大道是高速，這位差不多就是鄉村小道，差距不可里計。
不過，差的再多，也是聖人，也可以建立聖地，讓無數宗門為之歸順，遠不是現在的他，可以比擬和抗衡的。
「這樣說起來，萬年來，豈不出現了很多聖人，建立了很多聖地？」
一條武道，就有很多二級分支，二級分支又有許多三級分支……這樣推算下去，萬年來多出的聖人數量，怕是早已超出了想像。
看來那位葯童所說的108處聖地，早不知是多少年的老黃曆了，不過也難怪，一個小小的童子而已，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對勁了。
「是出現了很多，不過，因為掌握的不是完整大道，而是分支，這種聖人，也被稱為【虛聖】，只有真正掌握一整條大道的，才是真聖，也被稱作【古聖】！就像丹道，一旦成功，就會立刻成為真聖，成就無可限量！」
廖雲封道。
鄉間小路，就算修築的和高速一樣寬闊，一樣壯觀，長度有限，出了村就到頭了，高速哪怕再短，也遠不是它可以相提並論的。
蘇隱疑惑：「既然大道可以分支，難道萬年來，丹道沒有分開？」
「丹聖隕落，丹道的源頭無人掌控，怎麼分？」
廖雲封搖頭：「再說，有些大道因為修鍊的人太少，不夠粗大，是分不開的，只有真正強大的，才可以細化。」
蘇隱默然。
也對。
例如情聖，怎麼分？
有一個修鍊的，就很可怕了，人人都修鍊，還不天下大亂！
「看來我們萬年不在，那些老古董，更加強大了……」
將這些同樣聽在耳中，楊玄已然明白過來，感慨出聲：「只有真正強大，才可以分出無數分支，就和大樹一樣，樹榦越粗，樹杈才會越多，否則，根本承受不住疾風暴雨。」
諸多殘念同時沉默下來。
蘇隱也感到了濃濃的壓力。
「算了，這些離你還很遙遠，小蘇隱，別因為他們是虛聖就不重視，只要領悟大道，和真聖沒任何區別，也就是潛力有些不同罷了……」
楊玄的聲音繼續響起。
「我明白！」蘇隱應了一聲。
虛仙只是潛力不夠大，同境界和真聖沒任何差距。
同樣以道路為例，如果只是為了到達村口，無論鄉間小道還是高速大道，沒太大差別，甚至前者還更順暢一些。
「不知……凌源道君和無為道君有何矛盾，願意助我和九曲仙子？」蘇隱繼續問道。
「恩師同樣以武技入聖，和無為道君屬於競爭關係，若是他們有了真聖加入，歸附的宗門便會增多，修鍊【無為星辰大法】的人也會增加，屆時，哪怕是弱小的大道，也會變得強大！」
廖雲封回答。
蘇隱才算真正明白過來。
鄉村小路是有盡頭，但走的人多了，肯定會拓寬，道變大了，實力自然也會增加。
「無為聖地到了……」
正在交談，九曲仙子的聲音響起，蘇隱抬頭，一座巨大的城市出現在眼前。
建築連綿起伏，不知多少，城牆高聳，即便深夜，依舊人流如梭。
「這是聖地？」蘇隱愣住。
在他看來，既然成為聖地，應該居住在隱秘之地，神聖不可侵犯，怎麼會城鎮一樣，到處都是人，幹什麼的都有？
「仙界，聖地最為安全，吸引無數修鍊者、宗門投靠，聖地的修鍊者，同樣需要衣食住行，不可能脫離人而存在，再說想要讓大道變得更加強大，追隨者自然越多越好，所以……就成了這種模樣。」
廖雲封道：「不過，真正聖人居住的地方，在最中心的內城，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
城內和一般的城市，沒有太大區別，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儘管仙界到處都是仙靈之氣，但沒達到真仙，只有虛仙，甚至永恆境的，同樣大有人在。
功法、法訣，始終掌握在宗門手裡，這才讓宗門一直存在，永不凋零。
「那就是內城了……」
走了一會，一個巨大的宮牆矗立在眼前，宛如一座巨大的皇宮。
宮牆外面，一層層手持兵器的修士把守，一個個滿臉警惕，牆體四周，無數封禁密密麻麻，宛如電網，將上方的空間鎖住。
「看來他們猜到會有人來搗亂，提前做了準備！」九曲仙子皺眉。
雖然她的實力很強，但蟻多咬死象，這麼多宗門弟子，同時出手，准聖也很難抗衡。
「突破聖人，還是真聖，破天荒的大事，哪個聖地能拒絕？若是沒有提前布置，才叫見鬼了！」
廖雲封笑道：「不過，我們已經調查出尹若海的位置，直接找他即可！」
蘇隱聽出了語氣中的不對勁：「他不在聖地內部？」
「人人都認為，聖地內有聖人鎮守，最為安全，尹若海想要煉化聖骸，肯定會在這裡，實際上，樹大招風，在這裡煉化，反倒不安全。」
廖雲封解釋道。
對望一眼，蘇隱和九曲仙子各自點了點頭。
多出一位真聖，肯定是很多勢力不願意看到的，過來搗亂的必定大有人在，聖地內部雖有無數弟子守護，可想要防住仙界這麼多強者，也不知有多麻煩。
「走吧，我帶你們過去！」廖雲封大步向前走去。
跟在對方身後，很快繞過聖地核心，來到一處廢棄的院落，蘇隱正想跟著進去，寒月仙子的傳音在腦海響起：「蘇隱，這位廖雲封，有些不對勁，怕是沒安什麼好心。」
「我看出來了！」
蘇隱微微一笑：「丹聖道有沒有暢通，只有對煉丹領悟到巔峰的強者才能感應到，凌源聖地的那位凌源道君，只是修鍊武技的，怎麼可能明白，甚至提前派人去找九曲仙子結盟？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莫遠風或者尹若海中的一個，跟他們說了這件事！」
「會是誰？」寒雲仙子一愣。
她還以為宋玉這位弟子，年紀不大，太過單純，容易被人騙了，沒想到早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