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同時推進

如果是以前,闖入地淵的既然只有一個朱炎煦,那當然是用一個真實之夢糊弄過去。

大可不必,專門為此,將地淵地圖提前展開。

不過現在柯孝良的格局大不一樣了。

既然有人要進入地淵,那地淵的部分地圖,大可以直接開放。

些許魔性值的輸出,也算不得什麼。

看著飛速下降的魔性值儲存值,柯孝良皺了皺眉頭。

隨後又搞了兩個折磨人心態的副本,丟到不同的世界裡去。

當然為了讓副本具有誘惑性,副本獎勵設置的很有吸引力,至於爆率……秉承優良傳統,爆率只有零和百分之百。

此時進入地淵的朱炎煦,所看到的卻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地底世界。

荒蕪與荒涼,當然是意料之中的風景。

地淵是新神為囚禁古神,所準備的牢籠。

既然是牢籠,就斷沒有風景如畫,氣候宜人的道理。

倘若是有……便是另有所圖。

至少在此刻朱炎煦眼中看到的,滿眼皆是荒蕪。

這是比沙漠和戈壁,還要荒蕪的土地。

這裡甚至沒有滿角的細沙,以及風、陽光、乾燥的空氣。

一成不變的,只是堅硬、冰冷、枯燥的石質地面。

雖然並不平整,卻沒有任何的植被覆蓋。

空氣稀薄極了,如果不是朱炎煦身上多了許多底牌,又有火神血脈在,只怕無法在這裡存活。

冥冥中,朱炎煦甚至感覺,有很多視線,正盯著自己。

他們是刻意被他發現的。

目光是那般肆無忌憚,充滿了殘酷與暴虐。

猛然間!

似乎有什麼東西被丟了過來。

啪嗒一聲。

一條巨型的蠕蟲,出現在朱炎煦的面前。

與其說這是一條蟲……不妨說它是一團肆意生長的肉條。

遍布全身的細腳,密密麻麻的眼球,蠕動的肉須,扁平的骨甲,長毛的鱗片,傘狀般撐開,長滿了嘴和利齒的觸鬚……

這玩意長的隨便極了。

似乎是因為封閉的環境,缺乏光線的暗淡,給予了它肆意野蠻生長的本錢與底氣。

巨大的蟲子,眼睛是褐色,高高鼓起,身軀則是一節一節的。顯得異常肥胖。

一人一蟲只對視了一瞬間。

當然……朱炎煦的兩隻眼睛,需要面對的是對面至少數千雙各不相同的眼球。

這些眼球瘋狂的轉動著,相同的是……都釋放著瘋狂的惡意。

剎那之後,那傘狀的觸鬚,朝著朱炎煦飛掠過來,張開了上面最大的那張嘴。

朱炎煦可以清楚的看到,布滿黑色未知粘液的嘴裡,正細密交錯宛如刀劍般的利齒。

朱炎煦沒有猶豫,一腳猛然跺下。

腳下的石頭裂開了長長的裂縫。

揮手之間,就將一大塊石頭從地面掏起來,隨後暴力的朝著那張可怕的嘴裡塞去。

尖銳的石鋒,筆直的刺入長長的,宛如藤莖般的咽喉?

巨蟲扭動著身體,卻沒有吐出石塊,只是拒絕和吞咽著,然後背過身體,繼續對著朱炎煦。

此刻再看這一面……上面長著一些古怪且扭曲的面孔,彷彿這才是正面。

一張面孔緊鎖著眉頭,然後吐出了幾個古怪的音節。

隨後大量的風突兀的生成,匯聚和壓縮成了一個漆黑的圓球。

古怪的吸力,就以那個圓球為核心誕生,不斷的朝著朱炎煦襲來,要將他捲入其中。

朱炎煦急忙運轉起火神神力,用神力抵擋著這股吸力,卻發現身體依舊不受控制的朝著那圓球靠攏。

更麻煩的是……更多的觸鬚,張大了嘴,朝著他襲來。

他甚至看見了,在一些嘴裡,還有大大的眼球。

這些眼球上血色的經絡爆起,滿是惡意的盯著朱炎煦,像是在釋放某種詛咒。

朱炎煦急忙釋放出更多的神力,然後編織成一張火網。

火網籠罩在他的周圍,抵擋著觸鬚的接近。

同時一道道豆點般大小,卻十分凝實的火球,朝著那黑色的圓球襲去。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響起。

火網炙烤著觸鬚上的肉質,散發出古怪的焦香味。

朱炎煦卻感覺頭暈眼花。

這焦香味里有毒。

火神神力布下的火焰,雖然可以傷害到這怪蟲,卻因此也釋放出了它體內蘊藏的毒素。

朱炎煦揮手抽出了背後的長矛。

隨後大量的神力開始洗鍊這一桿原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矛。

蠻荒世界是一個物質極為豐富的世界。

即便是最普通的石,拿到現實中去,或許都相當於一定品級的靈材。

而用來專程打磨兵刃的石料,則質地要更好一些。

當神力充斥滿石矛,原本早就經過朱炎煦多時日以神力梳理的石矛,瞬間改變了狀態。

它的前端,伸出了長長的鋒芒,矛身上多了一些火紅的刺點。

當朱炎煦揮舞起這長矛時,緋紅的火環,便一圈圈的飛出去,然後分別套在了怪蟲的身上。

隨後,當長矛飛掠,刺向怪蟲的腹部之時,所有的火環也在同一時間引爆。

同時引發的傷害,為的是在一瞬間爆發出強大的衝擊力,將這個明顯生命力旺盛的怪蟲斬殺。

朱炎煦很清楚,不能和這個怪蟲打持久戰。

對方具備的天賦和生命力,都會將他拖死。

巨大的傷害爆發的同時,更多的毒氣也被釋放出來。

朱炎煦的體表,一截花紋淡化了些許。

一個透明的青色罩子,將他籠罩覆蓋,避免了與大量毒氣的直接接觸。

怪蟲的身體,被不斷的灼燒。

它似乎又發出了某些古怪的聲音。

周圍那些注視著朱炎煦的視線,卻在這個時候少了一大批。

剩下來的視線,卻依舊充滿了冷漠和惡意。

怪蟲在火焰的燃燒中,化作了一團濃郁的毒煙。

它並沒有死……只是轉變了形態。

彷彿在它的『設置』里,就不存在死亡這個概念。

隨後這龐大且劇烈的毒煙,在一陣猛然颳起的狂風裡,朝著朱炎煦席捲、包裹而來。

劇毒在腐蝕著朱炎煦體表的那一層青色罩子。

朱炎煦身體上,某一節的特殊花紋,越來越淡。

朱炎煦卻沒有再著急進行反攻。

因為他要搞清楚,究竟該怎麼樣,才能擊潰這個已經算不上怪蟲的……怪蟲。

對於那些無法殺死的,就可以選擇封印、切割、限制甚至是馴服。

不死的能力,在蠻荒的世界裡,絕對談不上無解。

否則的話,黎族人早已一統蠻荒了。

不過……也確實難纏。

然而不等朱炎煦想到具體繼續實施的方案。

事情又發生了更激烈的變化。

更多造型古怪,生長隨意的怪蟲……又或者說是怪物,朝著他圍攏過來。

就像是在一個獨特的斗獸場里。

一些觀看這場『斗獸』的看客們,為了看的更刺|激一些,將原本勢均力敵的戰鬥雙方,頃刻來了一個巨大傾斜的扭轉。

無論這些怪物的能力與實力如何……是否比得上之前那頭怪蟲,它們龐大的數量擺在這裡。

朱炎煦很難與這麼多的怪物,發生正面的抗衡。

然而事情,卻又在朱炎煦正糾結於撤退,還是拼一把之時,發生了又一次的轉變。

這些新湧進來的怪物們,竟然先和那霧化的怪蟲,戰成了一團。

霧化的怪蟲,率先鑽入了一個渾身都是肉眼的怪物體內。

卻被對方渾身布滿了古怪的漿液,封鎖在了體內,難以掙脫。

若非霧化的怪蟲,並沒有全部鑽入這長滿了肉眼的怪物體內,這才保存了部分的殘餘。

接下來,一頭隨便長一長。

模樣瞧著和章魚加蜈蚣差不多的怪物,被毒霧覆蓋,身上厚實的鱗甲,開始迅速的化作濃水。

須臾之後,這怪物『加入』了霧化的怪蟲,成為了它的一部分。

更多的怪物,相互糾纏、戰鬥在一起。

時而會有戰鬥的餘波,波及到朱炎煦。

朱炎煦沒有想要捲入其中的意思,而是運用各種能力,靈活的穿梭其中。

時不時的試著出手,試探一下一些怪物的深淺。

卻也僅僅只是如此了。

現在的朱炎煦……可比最初離開朱炎部落時的他,要顯得油滑多了。

當身後沒有了必須要保護的東西,他可以儘可能的發揮自己的求生本能。

正在朱炎煦陷入這種艱難困局,且被束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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