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說陰陽神宗算個屁。
劉青握拳,青筋凸起,恨意綿綿。
羞辱陰陽神宗破開他的內心防禦。
他想呵斥林凡。
大腦有道聲音,一直提醒著他,不要衝動,衝動是魔鬼,跟對方發生衝突,非但找不回臉面,還會白白的丟了性命。
想清楚後。
緩緩鬆開緊握的雙拳。
「老夫只是神宗外務長老,既然林聖子要平了此地,自然沒有二話,如果沒事,老夫就先告辭了。」
他想退。
都已經這般,還有何好想。
繼續糾纏。
只會給自身帶來危險。
但怒火依舊在心中,燃燒的很旺,如果不是修為不如對方,豈能讓對方猖狂到這種程度。
聽聞妖族強者一直在圍堵對方。
可惡。
乾的是什麼事情。
竟然讓對方跑到了這裡。
話音落下。
劉青轉身,只有背對著時,他才膽敢臉色鐵青。
只是……
「我讓你走了嗎?」
耳邊傳來林凡幽幽的聲音。
劉青猛地轉身,怒火難忍,「你別太過分,我怕你,神宗不怕你,你要踏平此地,我不是你對手,我可忍你,但你可敢放我離去,且看神宗強者是否能容你。」
林凡嗤笑一聲。
「很有道理,自從我表現出妖孽之資後,誰不想滅我,妖族頭陣,你們也是想著,千年前人族與妖族一戰定乾坤,保人族不受妖族迫害,如今看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妖族該滅,而你們陰陽神宗修鍊陰陽大道,早就陰陰陽陽,怪裡怪氣,與那妖族有何區別。」
「滅你何須畏懼神宗。」
話落。
林凡一腳跺地,一股強橫勁道席捲而出,化作可怕衝擊,覆蓋劉青而去。
劉青驚慌失色,臨死前怒聲吼道:「林凡小兒,猖狂必遭報應,老夫在下面等你,哈哈哈……」
轟隆!
勁道席捲,悄無聲息,劉青身軀破碎,被此等力量覆蓋,如何抵擋,只能毫無反抗的化作灰燼。
林凡負手而立,神色淡然。
來北部所做的事情。
最終會有何結果。
他心知肚明。
但他不怕,這是必走的道路,哪怕現在不做,以後也會做。
妖族想殺他。
巫神族想殺他。
人族某些勢力宗門也想殺他。
前兩者能理解,畢竟他所做的事情已經得罪他們。
而人族勢力想殺他。
便是他修鍊的太快,讓他們感受到威脅,世間無需讓人害怕的妖孽,只需要合理範圍內的天驕。
就在此時。
周邊傳來浩瀚的聲音。
「多謝林聖子救命之恩。」
被困在礦場的眾人們感激涕零,有的被折磨到絕望,隨著林凡出現,希望到來,他們雙膝跪地,膜拜的看著那道偉岸的身影。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絕世無雙。
宛如一尊神靈,綻放光芒出現,讓他們跪拜,感恩,感激。
「都回去吧。」
林凡看著這群受盡折磨的可憐人,輕輕揮手,破開腳鏈,磅礴血源規則溢出渾厚的血氣,融入到他們體內。
所有人都宛如枯木逢春,再現生機。
眾人驚喜的看著自身,力量回來了,他們又活了。
「林聖子,大恩大德難以報答,我等願意在您身邊做牛做馬。」有人跪地求收留,想報答救命之恩。
林凡淡然,並未理睬,好算盤,看我擁有如此絕世容顏,就想跟著我,做夢呢。
「無需如此,各位都走吧,我要平了此地,以免神宗惦記。」
他揮手。
眾人只感覺身軀受到一股力量的驅使,被朝著外面推去。
面露遺憾。
知道林聖子未想過收留他們。
漸漸的。
偌大的礦區,只有林凡一人。
「做,便做絕,不留後路,否則白來北部。」
林凡望著被開發的亂糟糟的礦區,因果繁雜,怨念極深。
不知有多少慘死此地。
數不清了。
「踐踏!」
林凡抬腳,踐踏規則力量纏繞,重重落下,與地面接觸片刻間。
轟隆一聲!
地動山搖,狂暴的力量撕扯著大地,無數裂紋蔓延而出,裂開深淵溝壑。
大地在震動,在哀嚎。
天塌地陷。
磅礴的力量化作地龍,從地底深處衝天而起,絞的整座礦區翻天覆地。
林凡負手而立,站在空中,看著下方的情況。
看到此景,滿意點頭,飄然而去,消失無影無蹤,誰也不知他去了哪,卻肯定在北部解決他解決的事情。
陰陽神宗。
陰陽老祖手捧神秘圖冊,細細觀摩,圖冊內容辣眼,常人見了,最多來句,一本小黃冊子有何好看。
但陰陽老祖看的入神。
此物不凡。
年代久遠。
圖冊一男一女,除了有各種奇妙姿勢,還有數之不盡的穴位。
此物就是陰陽神宗開宗寶典。
陰陽老祖發現宗門弟子好像走了岔路,此圖冊雖內含陰陽大道,但是走的卻是,采陰補陽,采陽補陰之法。
也是神宗大多數弟子所修鍊的方向。
只是此等修鍊之法,損人利己,神宗也因此被搞的亂糟糟,男弟子與女弟子間相互警惕,相互誘惑。
此法修鍊極快,能夠省去不知多少苦修。
既然有這種快速的修鍊辦法。
又有誰喜歡那種苦修。
此時。
陰陽老祖心神跳動,這種跳動的感覺讓他感覺不妥,從未有過的感覺,如同有事發生。
修鍊到他這種境界,早就不悲不喜。
哪怕天崩地裂,也絕不影響他心神半分。
唯獨剛剛。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
林凡一路走來,發現北部村落極少,少到極致,偶爾看到的幾處,也都破敗不堪,好像一直身處在某種危險的氛圍中。
他路過一處村莊,隨著他進來。
村民看到他,就跟見到妖魔鬼怪似的,全部閉門不出,僅敢透過窗戶偷看著他。
窺視的目光充滿恐懼。
到底經歷過什麼。
才會讓他們如此害怕。
既然這般害怕,為何不搬離北部,不管東部,西部,南部都好。
最終,林凡跟村長見面。
村長是位老者,白須很長,臉上布滿皺紋,在他說明來歷後,村長明顯放鬆警惕,願意跟自己交談。
在他追問後。
村長說出他們此時的處境,他們生活在宗門範圍內。
按理說,宗門肯定會庇護他們,哪怕不能給他們提供任何實質性的幫助,但至少在他們遇到危險的時候,出手相助,為他們掃除危險。
可惜很遺憾。
宗門沒有,反而放任不管。
每到夜晚,他們便不敢出門,有妖族知道他們的村子,每晚都會充當獵人,暗藏在黑暗中以捕捉他們為樂,只要離開家門,就會被捉走,從此消失不見。
就像將他們當成獵物一樣。
村長所說的這些,比他想像的要危險很多,他都已經想到,在被當成獵物玩弄的時候,村民們是有多麼的害怕,而身為獵物的妖族,心情或許很愉悅。
林凡準備在這留宿一晚。
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位妖族,竟然有這樣的玩心,喜歡將對方玩弄到絕望,好久都沒有遇到這麼好玩的事情了,一定會很快樂吧。
跟村長暫要一處房屋。
天還未黑。
林凡待在屋內盤膝而坐,進入修鍊,等待夜晚到來。
天色漸漸黑了。
黑暗將村莊籠罩。
他推開窗戶,發現四處村民早就熄燈,所有房屋都黑漆漆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好像這裡已經是荒村,沒有人居住。
僅有蟲兒時不時的鳴叫一聲,給黑暗帶來一絲的生活味道。
關閉窗戶。
靜靜等待。
沒過多久,在他的感知中,周圍有了動靜,沒有多少數量,僅有一道波動,也就是說僅有一個妖族前來。
寧靜的黑夜中。
一道身影宛如鬼魅似的遊盪在村莊周圍。
「這群村民還是捨不得離開這裡,嘿嘿,給他們帶來絕望,在絕望中被嚇傻,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以絕望為根基,壯大自身,果然,人族真的是頂尖的修鍊材料。」
看不清他的臉,但在他路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