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會躲嗎?」
林凡揮動長戟,只見長戟瞬間消散,眼神霸道凌厲,不得不說,眼前這位獨孤劍戰鬥經驗極為豐富,比起剛剛戴著面具的傢伙要厲害很多。
皇城司統帥的確不錯。
但修為還未到達那種地步。
聽到林凡說的話,獨孤劍臉色越發的陰沉,身為皇城司統帥,何時被人如此羞辱過。
頓時。
就見獨孤劍緩緩抬起手,長劍直指林凡,緊接著,天地間彷彿安靜下來,一股凌厲的劍意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嗯?」
林凡感覺到獨孤劍身上散發出來的劍意,心中一驚,好強的劍意,他從未遇到能夠將劍道修鍊到極致的人。
眼前這位卻是第一位能夠將劍道修鍊到讓他心驚的地步。
他沒有大意,反而是凝聚著勁道,隨時做好應對的準備,玄武真功的勁道充斥著全身。
突然間。
林凡看到獨孤劍背後浮現一道虛影,那是劍意凝成的虛影,只見那虛影緩緩抬起手指,輕輕的朝著林凡一指點來。
頓時。
濃烈的銀白劍氣凝聚一點,化作一道流光襲向林凡的額頭。
面對如此凌厲的劍意。
林凡體內勁道徹底爆發出來,十強真意勁道交織在一起,猛的跟對方對拼起來。
轟隆!
兩種勁道碰撞,形成的威勢驚天動地。
就連被林凡擊退的周禹都感覺到一絲的膽寒。
好強的勁道。
怎麼能恐怖到這種程度。
此時。
勁道炸裂。
獨孤劍猛地後退,低頭一看,緊握手中的長劍已經出現裂紋,嘴角溢出鮮血,雖說傷勢不重,但已經受到內傷。
「哈哈哈……這便是你們討魏聯盟最強的實力嘛,我看也不過如此,在我看來,你們這簡直就是小孩間的玩鬧。」
林凡負手而立,仰頭大笑著,完全沒將對方放在眼裡。
獨孤劍神色凝重注視著林凡,「你以為你天下無敵嗎?」
「無敵不無敵我不知道,但你們不是我對手卻是事實。」林凡說道。
「你……」獨孤劍沒想到世間竟然出現林凡這樣的高手,超乎他的想像,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
而就在這時。
一道笑聲在天地間響徹。
「沒想到我魏某人竟然受各位如此重視,實在是魏某的榮幸啊。」
聽到笑聲,眾人神色發生變化。
尤其是獨孤劍臉色更是難看到極致。
林凡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一道身影赫然出現,看到對方容貌,他心中便感覺此人不是普通人,能有如此威嚴面相的,不是絕世高手,便是掌握大權之人。
隨後,他聽對方自稱魏某人。
瞬間明悟。
他就是魏忠。
兩人沒有見過面,但相互間也都知道對方的存在。
魏忠落到林凡身邊,便跟林凡點點頭,並未多說什麼,反而看向獨孤劍,兩人在大陰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如今見面。
到也不覺得尷尬。
「魏忠……」
獨孤劍神色陰沉,沒想到魏忠竟然回來,看來早早就出現在此,只是一直沒有出面而已。
「獨孤劍,你這聯盟搞的如何了,是否商量出對付魏某的辦法?」魏忠笑著,並未因為獨孤劍搞起討魏聯盟而發怒,在他看來,用林凡說的話來形容便是不值一提,無需在意。
獨孤劍冷著臉道:「你想怎麼樣?」
「有意思,你搞討魏聯盟對付老夫,如今卻問我想怎麼樣,還是說你獨孤劍得到那些老傢伙的命令,卻認為是老夫在逼迫你嗎?」魏忠笑著,隨後看向遠方,聲音化作音波朝著遠方傳遞而去,「各位山門高手,既然來了,何不出現跟老夫見一面,既然你們想對付老夫,如今老夫獨自前來,豈不是給了你們天大的機會嗎?」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遠方。
戴著面具的山門高手面面相覷。
「魏忠來了。」
「不好,如果讓他知道我們是誰,怕是會對我們下手,江州的鐵劍宗跟海宗就是魏忠滅掉的。」
提到這兩個山門。
眾人心中驚駭的很。
對他們而言,都是可怕的事情。
漸漸的,有山門高手想都未想,直接遠遁而去,嘴上說著討伐魏忠,只是當事情擺放在面前,親眼看到魏忠的時候,卻又害怕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
離開才是最安全的。
「哎,膽小如鼠之輩,竟然一個個都走了,獨孤劍,你找的這些人,可沒你這般有膽量啊。」魏忠笑著,眼裡閃爍著不屑,顯然,在他看來這些山門空有實力,卻難以成氣候。
獨孤劍被這番話說的神色陰沉如水。
「魏忠,想打就打,何必說這些廢話,別人怕你,我獨孤劍卻不畏懼你。」
「呵呵,獨孤兄說笑了,老夫何時說過你怕我,如果你真怕,也不會幾十年來跟我作對,我看著所謂的討魏聯盟還是算了,找點靠譜的人,別整這些可有可無的東西。」
「你……」
魏忠揮手道:「趕緊走吧,今日正道宗林小兄弟為魏某人出面,那是我魏忠的榮幸,還需跟林小兄弟聊聊,你這些小事老夫還未放在心裡,滾吧。」
獨孤劍一言未發,看著魏忠跟林凡,隨後抓著朱九黎騰空而去,走的很快。
等人離開後。
魏忠抬手抱拳面對著林凡,「老夫魏忠,雖跟林兄弟沒有見過,但林兄弟之名如雷貫耳,老夫仰慕之久,如今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少年出英雄,英雄太少,林兄弟當屬第一人。」
「魏公客氣,久仰魏公大名,名不虛傳。」林凡抱拳,被魏忠這般誇讚,搞得他很是不好意思,尤其是後面這番話,太高贊了。
「林兄弟聽聞老夫的大名,想必便是民間流傳的魏狗吧,壞人的極致,極致的貪官,人人得而誅之。」魏忠笑著說道。
「魏公倒也是幽默。」
「幽默能讓人活得開心,畢竟身處廟堂,爾虞我詐,爭鬥不斷,日夜情緒低落,可是很容易影響心情的。」
「哈哈哈,如果世人知魏公這番心態,怕是都不敢相信了。」林凡笑著,的確沒想到魏忠會有這樣的心態,以前聽聞的一些信息,倒是在腦海里勾出魏忠的形象,反正不是好的形象。
魏忠道:「今日能跟林兄弟見面,倒也是緣分,想曾經林兄弟也是跟魏某間頗有矛盾,真要發展到如皇城司這般境地,魏某可真要頭疼了。」
「以前多有誤會,還請魏公擔待。」
「無妨,我魏某人的確不算是好人,有衝突也在所難免,只是沒想到林兄弟得知討魏聯盟,能出面阻攔,倒真是我魏某人意料之外了。」
「魏公能頂著壓力對抗大乾,在我看來便是英雄人物。」林凡也看得出來魏忠是心狠手辣之輩,而且乾的事情跟正道不沾邊,先不說此人如何,但能有這般的大義,也是值得敬重。
一老一少在這空曠之地相互誇讚。
倒也是初次見面的基本情況。
往往惺惺相惜的人見面。
都是先打量著。
然後相互誇讚。
再然後……
「林兄弟,此地不適宜相聚,不如換個地方如何。」魏忠道。
「好,聽魏公的。」
……
十幾里外的涼亭。
魏忠不是獨自前來,而是有隨從高手,讓對方買了些酒,準備了一些冷盤。
林凡跟魏忠相互對坐在涼亭中。
舉杯!
一飲而盡。
魏忠歲數極大,並未因為林凡年輕,就以長輩口吻跟林凡交流,而是平等交流。
這是任何人都無法做到的。
能夠讓魏忠這般對待的,怕是也只有林凡一人。
此時。
「多謝林兄弟鶴城一戰相助,這杯酒魏某幹了。」魏忠舉杯一飲而盡,毫不做作,他知道林凡在鶴城一戰中起了多大的作用,完全影響到了戰局。
林凡道:「魏公客氣,不知道找到華蓮兄了嘛?」
魏忠嘆息道:「毫無消息,如今也不知是死是活,但唯一的希望就是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華蓮的屍體,只要沒有找到屍體,就代表著還有生還的可能性。」
「希望沒事。」林凡感嘆道。
「華蓮跟隨我也有幾十年了,他的遭難老夫心裡也是悲痛萬分,只要他還活著,一定會回來的。」魏忠說道。
能夠懂他的人不多,華蓮是為數中的一位。
失去華蓮,對他而言,就像是斷了一臂。
看似平靜的魏忠,往往夜深人靜時回想起華蓮。
「華蓮福大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