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洞穴。
手握長劍的茨庫克,眼中浮現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他看著眼前的『老頭』和勞倫·德爾德,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
『老頭』不用說,雖然曾是下城區的老大之一,『郵差之家』很有名氣,但是實力方面?
真的一般般。
嚇唬一下下城區的普通人沒問題。
可是和他這樣的精英比較的話,那就真的是不夠看了。
至於勞倫·德爾德?
就是一個好運氣的傢伙,不知道在哪裡學會一些超凡之術。
不過,根本不是系統性的學習。
不然的話,也不會把自己弄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
對於他來說,自然是沒有威脅的。
就算是一隻手,他都可以吊打勞倫·德爾德。
但是,他很好奇一件事:兩個人是怎麼跑到這裡來的。
不是所謂的土遁。
這個能力雖然神奇,但是還不被茨庫克放在眼中。
他好奇的是兩人是怎麼未卜先知般的繞過了『金』大人布置下的層層哨卡。
要知道,那些『哨卡』可不是那麼容易通過的。
最直接的,如果他不是自己人的話,根本不可能通過。
所以,這個時候的茨庫克的目光不停的打量著兩人。
「你們有預知危險的能力?」
「還是……」
「物品?」
茨庫克問道。
「有,怎麼了?」
勞倫·德爾德梗著脖頸問道。
絲毫沒有理會架在脖子上的長劍,就彷彿是長劍的利刃不存在一般。
這讓茨庫克有些不滿,下一刻,長劍就豎起準備給勞倫·德爾德一個難忘的教訓。
是斬斷左臂好呢?
還是斬斷右臂好呢?
茨庫克想著。
「等等!」
就在茨庫克想要動手的時候,老頭開口了。
他看著勞倫·德爾德請嘆了口氣。
勞倫,德爾德為什麼這麼頭鐵?
『老頭』自然是清楚的。
在沒有確定『預知危險』的是能力,還是物品前,對方肯定不會殺了他們兩個,但是絕對不介意教訓他們兩個,尤其是在出言頂撞之下。
對方絕對會給勞倫·德爾德一劍。
而這是勞倫,德爾德所期望的。
總比被長劍一直架在脖子上的好。
至少可以行動了。
說不定捨命一搏,就會出現奇蹟。
再不濟,也能夠給他搏出一條生路來。
『老頭』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勞倫·德爾德是這麼想的。
勞倫·德爾德相當的自信。
可『老頭』不自信啊!
他不認為自己能夠安然逃脫,哪怕有著勞倫·德爾德捨命在前也是一樣。
因此,他選擇了其它的方式。
看著被自己的話語吸引了注意力的茨庫克,老頭很乾脆地說道。
「是一種秘術。」
老頭誆騙著茨庫克。
能力?
一旦說出,必然沒命。
物品?
說出來,也會沒命,畢竟,搜索屍體不是什麼費勁的事。
而秘術,不同。
雖然也會沒命,但是卻可以拖延時間——希望這段時間,傑森能夠趕得及!
『老頭』心底祈禱著。
「秘術?!」
茨庫克來了興趣。
他看著『老頭』,舔了舔嘴唇,眼中的貪婪不停的閃現。
茨庫克很清楚一門能夠預知危險的秘術有著多麼大的價值。
至少,可以讓他活得更久。
然後?
自然是更上一層樓。
不論是實力,還是勢力。
要知道,在那位『金』大人的麾下,他雖然是底牌。
但也只是之一。
並不是唯一。
還有幾個傢伙是和他平起平坐的。
所謂的『六惡犬』?
那隻不過是篩選他們的途徑罷了。
只有真正意義上通過了篩選的人才能夠進入到這一暗處的行動隊中。
當然了茨庫克也猜測著,『老頭』是否會騙他。
所以,下一刻,茨庫克就語帶威脅地說道:「希望你不是騙我,不然的話,我會讓你知道死亡都是一種奢望!」
「不會!」
「但是,我有個條件!」
「放過我們!」
『老頭』說道。
「可以!」
茨庫克滿口答應。
「發誓!」
『老頭』繼續說道。
「沒問題,只要眼前的兩人給與我想要的秘術,那麼我茨庫克就放過兩人!」
茨庫克再次答應。
「契約!」
『老頭』又說道。
「可以!」
茨庫克依舊答應了。
對於契約,茨庫克完全沒有抵觸。
反正,他也說了,是他想要的秘術。
只要這秘術稍微有一點瑕疵,那就不再是他想要的。
而且,他也只說了,他會放過他們。
至於剩下的人找到了兩人?
那和他可沒有任何關係的。
契約完全由茨庫克起草,然後,率先簽下了姓名。
接著,遞給了『老頭』。
『老頭』裝模作樣地查看著,即使是到了這個時候,『老頭』都沒有一點兒慌張,甚至,他還指出了契約中疏漏的地方——
「這裡『我想要的秘術』,應該改為『我如約定給與了我所知的秘術』才對。」
茨庫克看來『老頭』一眼。
最後,點了點頭。
「可以。」
茨庫克拿起筆就開始刪改。
到了這個時候,茨庫克有些相信『老頭』是真的懂得這項秘術了。
不過,沒關係。
對方該死還是會死。
茨庫克心底想著。
而『老頭』心底的警鈴則是不斷的響起,陣陣耳鳴讓『老頭』明白眼前的傢伙是抱著什麼樣的打算。
快點!
傑森快點啊!
不然,我就撐不住了!
『老頭』心底不停地喊道。
裝模作樣沒問題。
當了這麼多年的『郵差之家』的老大,他很清楚該怎麼做。
但是,書寫秘術?
拜託!
他如果真的能夠接觸到類似『神秘知識』,也不會只是一個『郵差之家』的老大了。
所以,只要是動筆寫的話……
那就直接暴露了。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也只能是強撐了。
再一次的茨庫克修改好了契約,遞給了『老頭』。
這一次茨庫克用詞相當準確。
至少,在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危險辭彙了。
但是,『老頭』的眉頭卻是緊皺起來。
「你還安排了其他人?」
「不!」
「不對!」
「那些人不是你安排的,而是聚攏在周圍——我們可以被你放過,但是他們不會放過我們!」
『老頭』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頭,繼續裝模作樣地看著四周。
就彷彿自己已經看破了一切般。
茨庫克眯起了雙眼,再次打量著『老頭』。
「你剛剛發動了能力?」
「不需要手勢配合?」
「也不需要聲音配合?」
茨庫克心底開始懷疑了。
「默誦。」
『老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看是欺騙吧?!」
茨庫克臉色陰沉下來,眼中凶光畢露。
但,『老頭』完全的不為所動,就這麼站在那裡。
在茨庫克的注視下,『老頭』表現的十分淡然。
十幾秒後,茨庫克眉頭一皺。
「我可以保證你們安全離開,他們不會為難你們。」
終究是心底的貪念和僥倖戰勝了理智,茨庫克這樣說道。
「寫在契約里——誰違反了契約,誰就死亡。」
『老頭』毫不客氣。
「你不要太過分!」
茨庫克大吼著,手中的劍更是割裂了勞倫·德爾德的脖頸。
似乎是想用勞倫·德爾德來威脅『老頭』。
但是,『老頭』一閉眼看都不看茨庫克。
勞倫·德爾德也是雙眼一閉,似乎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茨庫克看著這副模樣的兩人,最終,再次拿起了契約和筆——這一次的修改耗費了將近三分鐘的時間,完全是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