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沒用的廢物,連買命的情報都拿不出來,留你何用。」

廖文傑冷漠揮揮手,待分身押著茱蒂上前,將她推到赤井秀一身邊,這才摸出手槍指著二人:「但我這個人很開明,赤井秀一,事無絕對,再給你一個機會,把FBI調查組織的情報說出來,我會考慮放這個女人一條生路。」

「不如你先放她離開,然後再嚴刑逼供,把我腦子裡的情報全部拷問出來。」赤井秀一笑著回應。

「怎麼可能,你的眼睛已經沒了生氣,我能從一個死人嘴裡問出什麼。」

廖文傑微微搖頭,居高臨下,以勝利者的姿態俯視道:「這個女人大概是你最後的求生意志了,就像宮野明美和雪莉,我突然來了興緻,想看看她的死,能讓你崩潰到什麼地步。」

赤井秀一雙目微眯,眼中寒光凜冽,騰騰殺氣令人不寒而慄,要是怒氣值能轉化成戰鬥力,他當場就能屠神。

「沒事的,秀一。」

這時,茱蒂抬手按在了赤井秀一手背上,笑容溫暖道:「就算你說出情報,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就算我真能活下去,一人獨行的世界未免太寂寞。和你共事的那段時間我很開心,能陪你走到最後,已經沒有遺憾了。」

沒有遺憾是不可能的,殺父仇人貝爾摩德近在眼前,一想到不僅沒法手刃仇人為父報仇,還要死在對方手裡,茱蒂就心痛的如同針扎。

赤井秀一聞言,心頭頓時一顫,猛然想到了宮野明美,恍惚間,他在這間倉庫里看到了宮野明美臨死前的凄美笑容。

對方在閉眼前,恐怕就帶著這樣一份遺憾。

無法彌補逝去的前女友,至少要給還活著的前前女友一個交代,五年時間,茱蒂等他的時間真的太長了。

想到這,赤井秀一反手握住茱蒂的手,視線內,兩個前女友的身影模樣重合,歉意道:「抱歉,是我來晚了,下次不會了。」

茱蒂喜極而泣,直接撲進赤井秀一懷中。

「嘔~~~」

分身做乾嘔狀,趁機拍了拍胸脯,指著二人道:「琴酒,這碗狗糧太酸了,我能幹掉其中一個看哭戲嗎?」

你才是最噁心的!

廖文傑翻翻白眼,殘忍道:「把赤井秀一留下,另外一個隨便你,我還要再欣賞一下他絕望的表情。」

「真的什麼都隨便我嗎?」

分身抿了抿嘴唇,惡意滿滿道:「如此美妙的純白色愛情之花,讓我羨慕的想要採摘下來狠狠蹂躪一番,給個建議,我該怎麼炮製她?」

「對了,我想起來了,她也是FBI的搜查官,這個職業在霓虹很受歡迎,時常出沒於各類特攝片。」

分身越說越起勁:「一個女搜查官默默潛入,被迷|葯放倒,醒來之後,面前排著幾十人的長龍。」

廖文傑:「……」

為什麼他的分身扮壞女人這麼熟練,還這麼風騷?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分身這邊持續說著充滿惡意的言論,大有滔滔不絕的架勢,然而收效甚微,痴男怨女一句都沒聽進去。

茱蒂更是因為赤井秀一的敞開心扉,主動送上紅唇,和其痴纏在一起。

後者將兩個前女友的身影重合,兩份愧疚同時爆發,激烈予以回應。

廖文傑見狀,嘴角咧起獰笑,傳音給待機等候的另一個分身,沒過一會兒,倉庫門口便出現了一個纖細的身影。

女僕裝,長發,不是宮野明美還能是誰!

「大,大君?!」

望著前方兩個熱情擁吻的苦情人,宮野明美只覺晴天霹靂,思念喜悅煙消雲散,抬手捂住嘴,委屈的淚水嘩嘩流下。

就跟壞了的水龍頭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乍聞耳邊的千思萬想的聲音,赤井秀一隻當是幻覺,沒往心裡去,繼續和茱蒂擁吻,啃著啃著,他突然發現哪裡不對,啵一聲收嘴,傻眼望著宮野明美。

極具欺騙性的幻覺,這身女僕裝就跟真的一樣……

請務必告訴他,這真的是幻覺!

不說赤井秀一這邊汗如雨下,柯南那邊,灰原哀詐屍坐起,鬆開手裡抓住的繩子,起身後掏出手帕抹掉臉上的『污血』。

「灰,灰,灰……」

柯南瞳孔放大,語言系統紊亂,阿巴阿巴說不出話。

「亂七八糟的劇本,好無聊,我要回去了。」

灰原哀輕蔑瞥了眼柯南,如同看待一個小白鼠,路過同樣震驚到失聲的赤井秀一,走出倉庫,打開黑色保時捷的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

赤井秀一目瞪口呆,視線全程跟著灰原哀,直到對方坐上車,這才僵硬看向自己的宿敵。

廖文傑抬手在臉上一抹,扯下一層人皮面具,一根香煙點燃,淡定道:「又見面了,赤井秀一,這次你更狼狽了。」

「咕嘟!」

赤井秀一沒管這些,拚命調動僵硬的腦袋,勉強梳理出一條井然有序的邏輯,終於確認了,宮野明美不是幻覺,是本人無疑。

「差勁!!」

倉庫門前,宮野明美久等,見赤井秀一依然抱著茱蒂不撒手,隨便挑了個方向,淚奔而去。

嘭!

一不小心撞到牆,哭得比剛剛更凶了。

「明,明美……」

醒悟過來,赤井秀一頭皮發麻,推開懷裡的茱蒂,三下五除二抹掉嘴上的口紅印,連滾帶爬追出倉庫:「明美你別走,你聽我解釋,不是那樣的,我以為她是你……其實我把她當成了你。」

「我不聽!我不聽——」

「……」

眼看舊情重燃,赤井秀一死掉的回憶突然復活,茱蒂傻眼倒地,連續轉折看得她雲里霧裡,再回神,只聽到赤井秀一的渣男語錄。

「什麼叫『當成』?!」

茱蒂額頭青筋凸起,滿臉殺氣走出倉庫,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赤井秀一追去。

「穿高跟鞋都能跑這麼快,赤井秀一沒問題吧?」廖文傑一臉擔心說著風涼話。

「人在憤怒下,潛力是無窮的,穿高跟鞋打破百米世界紀錄也並無不可。」

分身同樣看熱鬧不嫌事大,猛地想起什麼,後悔道:「糟糕,忘了把柯南打暈,現在被他聽到,二場還怎麼演?」

「沒關係,把他打到失憶,就能繼續二場了。」

兩人說著虎狼之詞,分身適時退場,廖文傑來到瞪著死魚眼的柯南面前,摸出懷中手槍,砰一聲打得柯南一臉血,嘖嘖道:「名偵探,你的觀察力比之前下降了很多,發生了什麼,到換蛋期了?」

換蛋期是什麼,男孩子還有這個時期?

柯南一臉看透塵世滄桑的寂寥,心情大起大落,懶得吐槽什麼,感覺怎樣都好,一切都無所謂了。

「嘛,別這樣,如果你現在就倒下,我們以後還怎麼親密互動。」

廖文傑解開柯南的繩子,好言相勸道:「振作起來,你可是我為數不多的快樂源泉,相信自己,你還能再堅持幾次。」

「呵,呵,呵……」

柯南發出被玩壞的笑聲,趁廖文傑一個不注意,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他小腿上。

然後,柯南齜牙咧嘴捂著腳,眼中一片欣慰。

沒錯,這一腳踹出去,疼的人只有他自己,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要踹。

打不過你也要濺你一臉血,濺到了就是勝利。

「好可憐,好卑微,看得我更想欺負你了。」

廖文傑說到做到,一拳落下,神清氣爽道:「看你這麼精神,我就不擔心了,回去好好調養,過段時間我換個花樣再整你。」

「求求你了,放過柯南吧,他還是個在上一年級的孩子。」

柯南雙手捂臉,眼角流下了不爭氣的淚水,不是劫後餘生,而是心疼自己。

為什麼有的人明明年紀小,卻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壓力?

「這話說得,誰還不是個孩子!」

廖文傑不以為意,錘錘柯南的大頭:「男人至死都是少年,不管年齡有多大,仍保持著純潔如少年的初心。」

「混蛋,說得真好聽,可這也不是你欺負我的理由啊!」

柯南哼哧哼哧抹著眼淚,他受夠了,現在只想回家在小蘭姐姐溫暖的懷抱里哭一會兒。

正抹著眼淚,柯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愕然抬頭看向廖文傑:「發生了什麼,你居然願意讓宮野明美暴露,而不是繼續隱瞞她的存在,難道說……那個……組織……」

「嗯,已經沒有組織了。」

廖文傑掏掏耳朵,順勢抹在柯南頭頂:「畢竟是個小組織,你能指望他們在我手裡堅持多久?」

聽到這話,柯南黯然落淚,感同身受,他覺得自己也快堅持不住了。

這邊,廖文傑正哈哈錘著,赤井秀一跌跌撞撞返回倉庫,一臉悲憤站在廖文傑面前。

「咦,是我看錯了嗎,剛剛你臉上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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