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黑崎一護,不知道兩位大師怎麼稱呼?」
廖文傑邊說邊看著兩個妖女,想看看她們聽到自己的名字有何反應,結果什麼都沒有,兩人似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都沒什麼太大反應。
至少羅我是這樣,阿修羅則對著廖文傑甜甜一笑:「你好,我叫阿修羅,她是羅我,我們來自地獄,奉地獄王的命令來人間開啟四個……」
「阿修羅!閉嘴!!」
「……」
廖文傑翻翻白眼,這隻阿修羅實在太實誠了,笨到讓人分不清她是真傻還是裝傻釣魚。
一番介紹後,三人勉強算是認識,但都對阿修羅有了一個比較深刻的認識。
這貨問什麼答什麼,一副趕著回家過年的樣子,你不問她還不樂意,也就是羅我攔著不讓,不然她都能把紅裙底下沒穿小褲褲的事情說出來。
別問廖文傑為什麼知道,問就是猜的,又是地獄,又是妖女,這種人肯定不會穿。
他看了眼四周,血肉模糊,遍地狼藉,皺眉道:「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我知道隔壁有個天颱風景不錯,我們去那再談。」
「黑崎先生不用擔心,我提前設置了符咒,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孔雀說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位施主,黑崎先生的意思是,我們拆了別人的展覽會,不走只能留下來賠錢。」
空切插話道:「我們兩袖清風,身上沒多少盤纏,只能把你留下來做補償了。」
「啊這……」
孔雀面露難色,無視社會和尚空切,看向廖文傑:「雖說是魔窟導致了模型變成活物,可貧僧終究也要負一部分責任,就這麼甩袖離開,是不是不太好。」
「沒關係,我聯繫人,會有官方出面解決。」廖文傑比了個OK的手勢,摸出手機打給諫山黃泉,讓她代為傳達消息。
「官方!黑崎先生來歷不簡單啊!」
「沒有的事,碰巧認識的人比較多,而且現在又是非常時期……」
說到這,廖文傑頓了頓,視線狐疑掃過空切和孔雀:「這一個星期來,霓虹,尤其是東京的修行勢力,不論是官方還是民間,都忙得腳不沾地,兩位一點情況都不知道嗎?」
「不知道。」
空切驕傲搖了搖頭,外來和尚不關心這些,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就好了。
孔雀也搖了搖頭,奉師命下山之前,他兩耳不聞山外事,雖是本地和尚,但對東京的情況並不熟知。
「你們兩個……」
廖文傑雙目微眯,這兩個傢伙有問題,或者說,他們的師父有問題。
……
天台,廖文傑提著羅我走上,驚起幾隻紅眼烏鴉。
他用白色鎖鏈纏住羅我,封死她行動能力,以防萬一,將其往地上一扔,然後便當成凳子坐了上去。
陸地神仙級別的鎮壓,料想她三頭六臂也逃脫不了。
阿修羅就不用管了,給根棒棒糖,趕她走她都不願意。
就這智商,據她自稱,是地獄王的女兒。
廖文傑懷疑當年她還在襁褓中的時候,被地獄王摔過,還不止一次。
「兩位,我先來說說我這邊的情況,五天前,『地獄聖女』富江襲擊了驅魔師家族聯盟總部,以此為開端,地獄的陰謀布局浮現水面……」廖文傑用最簡練的語言講述了他手上的情報,包括了為何東京這兩天如此繁忙的原因,大家都忙著驅魔,防止地獄之門在東京上空開啟。
「富江是誰,地獄聖女不是阿修羅嗎?」
空切和孔雀同時一愣,下意識朝對方看了一眼,而後同時嫌棄撇開視線。
「看樣子,你們是沒聽過這個人了。」
廖文傑雙目微眯,重要情報入手,笑眯眯看向阿修羅,簡述了一下富江的魅惑能力:「小妹妹,你是地獄王的女兒,你知道富江嗎?」
阿修羅想了想,無言搖了搖頭,不認識就是不認識,發糖也不認識。
「這樣啊……」
廖文傑低頭看向屁股下的羅我,後者眉頭微蹙,也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黑崎先生,我沒別的意思,斗膽問一句,你們獲取的情報真實性有多少,怎麼和我知道的不一樣呢?」空切講起地獄王、正義之神、地獄封印、四大魔窟等重要情報。
他奉師命來東京阻止兩個妖女,雖說東京魔窟的開啟沒能及時阻止,但罪魁禍首已經抓住了,理論上超額完成了任務。
現在聽廖文傑講述起另一種開啟地獄之門的情報,松下的心又崩了起來,麻煩了,地獄王為成功破開封印,處心積慮布置了不止一套方案。
廖文傑沒說話,消化著新入手的情報,問向阿修羅:「魔窟一共有四個,東京這邊開啟完畢,你們下一站要去哪?」
「港島。」阿修羅回道。
「……」
廖文傑默默點頭,沉吟片刻後,摸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有關地獄的新線索指向港島,按理說這時候他該殺回港島,親自鎮守才對,想了想還是決定繼續留在東京。
可能是災難片看多了,提到世界末日,他首先想到的幾個獻祭點都集中在美帝,東京只能排在第二梯隊,至於港島……
有,但數量真心不多。
「喂,里昂嗎,是我。」
「阿傑,你怎麼換號碼了,還是國際長途?」
「我在霓虹的號碼,你有興趣的話可以記下來。」
廖文傑隨口寒暄兩句,直接進入正題:「這兩天我在東京斬妖除魔,收到了一條線索,有惡鬼意圖在港島打開鬼門關,你留意一下,情況不簡單,別被對方得逞了。」
「真的假的,沒忽悠我吧,既然這麼嚴重,你幹嘛不自己搞定?」
「忙,抽不出身。」
「懂了。」
「你懂就行,再說了,你是抓鬼專家,對付鬼比我厲害多了,記得多備點牛奶,可以走公司的賬。」
「這點你放心,我已經走過很多次了。」
「……」
電話掛斷,廖文傑輕舒一口氣,雖然里昂不是很靠譜,但在關鍵時刻,也只有他最靠譜了。
「黑崎先生,你的聲音怎麼變了?」
空切疑惑看著廖文傑,提醒道:「還有鬼門關是什麼,你是不是說錯話了,應該是地獄之門才對,這可是關乎性命的重要情報,傳錯了可是會死人的。」
「情況有點複雜,長話短說等於不說,所以我就不跟你解釋了。」
廖文傑站起身,望了眼黑沉沉的天幕:「趁時間還早,孔雀,我想和你師父見一面,能幫我安排一下嗎?」
「黑崎先生,我師父常年面壁不見外人,能先和我說說是什麼事嗎?」
「地獄唄,這個節骨眼兒,我還能找他打麻將嗎!」
「……」
……
高野山。
霓虹佛教聖地,門徒眾多,在霓虹修行界影響力極大,比如廖文傑熟知的驅魔師家族聯盟,土宮雅樂就曾在這裡修行過一段時間。
孔雀是師父慈空高野山地位頗高,佛法精湛,拳頭上有大道理,又因為深入簡出,偏居一偶,不爭名不奪利,故而有世外高僧的美名。
深林小廟,孔雀推開靜室房門,對一老和尚微微鞠躬施禮:「師父,你交代的任務我以完成,把羅我和阿修羅帶了回來。」
「帶了回來?」
慈空聞言一愣,孔雀已經這麼厲害了嗎?
手把手教的徒弟,他怎麼不知道?
「是的,不過不是我抓住了兩個妖女,而是一位黑崎先生所為,他隨我入山,想要見你一面。」孔雀歉意說道,他知道慈空喜靜,少有和外人接觸。
「黑崎先生……」
慈空喃喃自語,握著佛珠默默算著什麼,片刻後,臉色一白,眼角抽搐道:「貴客在哪,趕緊迎……不,我去見他。」
說罷,慈空抹去嘴角溢出的血線,起身快步走出靜室,在雅緻庭院中看到了兩男兩女。
視線掃過兩個妖女,慈空深感大幸,今朝降服二人,阻止地獄王降臨,可保人間數百年太平,功德無量。
再看戴著墨鏡的空切,慈空眉頭微皺,輕咦一聲:「你是何人,也是高野山的僧人嗎?」
「不是,我叫空切,從華夏大陸來,奉師命來阻止東京魔窟開啟。」空切一五一十說道。
「原來如此。」
慈空若有所思,點點頭道:「空切,好名字,代我向孤峰大師問一聲好。」
「咦,慈空大師知道我師父?不對,你怎麼知道我師父是誰?」
空切一臉懵逼,說好外來和尚會念經,為什麼只有他在本地和尚面前吃癟?
慈空笑而不語,視線停在廖文傑身上,後者仰頭看著庭院內的枯樹,雙手背後,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勢。
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