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都是老鄉,傑哥還能害你不成

「傑,傑哥。」

林斌小聲BB,不是不會大聲說話,而是太羞恥了。

廖文傑大他三四歲,喊一聲傑哥倒也沒什麼,很正常的稱呼。有問題的是廖文傑說話的語氣,讓他覺得這聲傑哥喊出來,彷彿在進行某種公開處刑。

而且他正有和廖文傑切磋一下的想法,張口哥閉口哥什麼的,氣勢都散了。

不妥。

「還是這麼小聲,跟沒吃飯一樣,不過算了,大家不熟,我就不為難你了。」

廖文傑抽出手拍了拍林斌的肩膀,過猶不及,感覺來生淚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對,從欺負小朋友變成大朋友也欺負。

為了維持好男人的形象,今天就不欺負了,改天再說。

「廖先生,我有些話想和你單獨聊聊,能借一步說話嗎?」林斌嚴肅臉說道。

「你確定?」

廖文傑眉頭一挑,明白林斌什麼意思,只能說對方來晚了,他的版本已經更新三代,這時候出場基本等於白給。

「我確定!」

「行吧,陪你玩一把。」

廖文傑聳聳肩,對來生淚說道:「淚姐,稍等片刻,我和阿斌去那邊聊一會兒,很快就回來。」

來生淚微微皺眉,大致猜出了什麼情況,點點頭沒說什麼。

「走,那邊人少。」廖文傑勾住林斌的肩膀,朝博物館後方的花園走去。

「阿斌,你什麼時候來的霓虹,學空手道幾年了……」

「嘖嘖,十一歲這麼少年,來,和傑哥說說,你剛來東京時住在哪,房東太太對你好嗎?」

「騙誰呢,房東太太這麼經典的角色怎麼可能沒出場過,你放心說,大家自己人,我保證不亂傳。」

「行吧,我就當沒有房東太太,換個話題,你成績不好,這總沒錯吧?」

「別狡辯了,京極親口告訴我的,他一直在笑,都沒停過。」

「……」

博物館後花園。

林斌脫掉黑色校服外套,摺疊整齊放在樹下,然後取下裝斯文用的黑框眼鏡,放在了外套上。

「空手道·斷水流,林斌,請指教!」

「等會兒,我還有幾個問題,不問不舒服。」

就在林斌擺開格鬥架勢的時候,廖文傑抬手喊停,前者眼角抽抽,出於禮貌,收起格鬥動作,靜等廖文傑問完他的奇葩問題。

「阿斌,據我所知,你和京極因為競爭的緣故,關係非常一般,為什麼願意幫鈴木家看守寶石?」

「我的確和京極關係一般,但鈴木財團給太多,我沒法拒絕。」林斌面無表情回道。

鈴木次郎吉對自己能否抓住基德充滿信心,鈴木財團的掌舵人鈴木史郎則不然,費解自家堂兄的樂觀心態從何而來,為防止基德成功得手,導致鈴木財團名譽受損,便花大價錢僱用了斷水流大師兄兩個晚上。

「怪不得……」

廖文傑點點頭,順勢拋出第二個問題:「為什麼不去泡園子呢,她是鈴木家的大小姐,又是京極的女朋友,娶了她不僅下半輩子不用努力,還能羞辱和你關係一般的師弟,何樂而不為?」

「你想挑撥我們師兄弟的關係?」林斌眉頭緊皺,說話間略帶一絲怒意。

「怎麼可能,就你倆相互拆台的塑料兄弟關係,還用得著挑撥?」

倒也是。

有理有據,林斌一時沒法反駁,冷哼一聲道:「如果你想用這種方法挑撥我們師兄弟之間的關係,我勸你不用白費心機,我有喜歡的女孩了,她在港島等我。」

廖文傑:……

敢問一句,那個女孩是阿麗嗎?

如果是的話,聽傑哥一句話,感情這種事千萬別看太重。

不要問為什麼,信就對了,都是老鄉,傑哥還能害你不成?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幹嘛突然同情我?」

充滿憐憫的注視讓林斌感覺有被冒犯到,怒氣沖沖解釋道:「我們是同學,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約好了帶她長發及腰,我就回去娶她。」

確實,長發是及腰了。

廖文傑撓撓頭,握拳輕咳一聲:「你別誤會,我不是懷疑你,就是覺得……那啥,你十一歲就來了霓虹,那時你們……小孩子的話怎麼能……你說是吧?」

「哼,能說出這種話,就表明你沒有經歷過難能可貴的純真。」林斌不屑嗤笑,微微揚起下巴,冷不丁還有點優越感。

畫面太美,廖文傑捂臉不敢去看,突然覺自己像極了反派,還是應該染黃毛的那種。

不過轉而一想,他突然發現哪裡不對,貌似……

自從相識開始,一直是阿麗約他,每次都把他帶去黑漆漆的電影院,借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對他下手,最終得償所願。

對呀,分明是阿麗饞他的身子,他只是沒保護好自己而已。

沒事了,他不是反派,阿麗才是!

想到這,受害人廖文傑瞬間支棱起來,理直氣壯問出最後一個問題:「據京極所言,你和他是斷水流這一代最傑出的弟子,未來的掌門只可能在你們兩個之間誕生,你有多少把握?」

「問這個做什麼?」林斌瞬間警惕起來。

「京極說他的把握更大,咱們老鄉一場,我自然不服,所以想聽聽你的說法,找點心理平衡。」

廖文傑吧啦吧啦道:「按京極的意思,你雖然入門早,卻也錯過了挖掘潛力的最佳年齡,導致你天賦有餘後勁不足,而他……」

「夠了!」

林斌雙手握拳,骨節噼啪作響:「天賦也好,潛力也罷,都是騙人的。師父內定了京極作為繼承人,不是因為他前途不可限量,而是因為他是霓虹人,而我是個華夏人。可惡,如果我也是霓……」

話到一半,他發現廖文傑面露鄙視,登時臉色漲紅:「你看我幹什麼,你當我不愛國啊,我一直再等九七的好吧!」

「我可什麼都沒說。」

「少看不起人,我要是不愛國,早就改國籍了。」

「那誰知道,沒準是發現改國籍也沒法變成繼承人,索性維持原樣不改了。」

「混蛋,不要給我潑髒水,這叫師夷長技以自夷,我是帶著夢想來霓……」

「捉蟲,是師夷長技以制夷。」

「我知道,只是不小心念錯了!」

「真的假的,我不信。」

「夠了!!」

林斌惱羞成怒,指著廖文傑說道:「臭小子,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超級不爽。」

「正常,我稱這種心態為嫉妒。」

「臭不要臉!!」

林斌咬牙切齒,嘴皮子鬥不過,進入物理環節:「廢話少說,阿真年紀小,戰鬥經驗不足,但不代表斷水流的水準就是如此,今天來找你,就是為了證明空手道是最強的。」

「別說傻話,世上從來就沒有最強……」

廖文傑抬手指天,眼神微微變化,緩緩道:「只有更強!」

「大言不慚,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強。」

林斌深吸一口氣,怒氣值處於爆發邊緣,只見他扎穩馬步,雙手握拳收臂,體內爆發出筋骨摩擦的爆豆聲。

而後右腳踏前一步,身軀順勢側轉前傾,隨著右腳猛然踏地,右拳收於腹下。人在半空猶如一張拉至滿月的勁弓,虎嘯轟擊而出的右拳,便是凝聚勁弓全部力道的箭矢。

箭矢尖銳撕開空氣,裹挾白色氣流,狂暴氣息撲面,吹得廖文傑身後大樹嘩嘩作響。

他不閃不避,待拳鋒即近時,並掌成刀,切在氣流最為狂暴的尖鋒處。

啪!

一聲脆響過後,林斌眼眸驟縮愣在原地,手背的陣痛不似作假,剛剛那記重拳被廖文傑一巴掌拍開了。

「怎麼了,這次的切磋是一招定勝負?」

廖文傑退後兩步,甩甩手,表情浮誇道:「好疼,感覺手骨都裂開了,再接一次,以後我就別想打拳了。」

林斌臉色鐵青,屏氣凝神靜下心,不再追求一擊必殺,一腳踐踏地面,手刀切向廖文傑脖頸。

狂暴氣流包裹手臂,這一擊同樣勢大力沉,但比起剛才一擊必殺的重拳,招式迴轉之間留下了不少餘地。

因為速度太快,由靜轉動只在眨眼之間,使得林斌的身軀拉長殘影,從旁觀者的角度,彷彿是他擁有特異功能,出招時手腳變長了。

啪!

又是一聲脆響,手刀被一巴掌無情拍開。

林斌腳尖點地,身軀迴旋,鞭腿裹挾呼嘯颶風,好似一柄彎刀,瞬間排開白色氣流,斬向廖文傑肩臂位置。

啪!

廖文傑抬手接住鞭腿,颶風吹襲之中穩如泰山,五指緊扣林斌腳腕,打斷他後續的連招,朝其咧嘴一笑。

危!

林斌大驚,下一秒,眼前天旋地轉,恐怖氣浪吞噬全身,轟鳴聲不斷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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