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本來我是想帶你去法羅爾公國見見世面的。」當天晚上,安娜夫人回到別館的時候,看著已經縮回一米三的馬林感嘆道:「不過你也別太擔心,雖然你的血脈進入了活躍期,但是畢竟是你的霜巨人血脈首先覺醒,首先覺醒的血脈是有優勢的,當你穩定下來之後,我教你一個術式,你可以在你的兩個血脈之間自由切換,只不過每次切換之間需要一定的時間作為緩衝,要不然誰都不知道你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對於正在自暴自棄的馬林來說真是一個來自天國的好消息,而且他也聽到了一個新的地名:「法羅爾公國,聽說那兒是南部行省靠近東部的山嶺翻躍過去的盆地小國,那兒怎麼了。」
「聽說是一個邪教頭子在公國的東部地區興風作浪,這一次應法羅爾公國的邀請,我們法師塔與當地的教會將會執行一次聯合突襲,準備抓獲或是直接擊殺目標。」安娜夫人一邊說,一邊走到自己的丈夫身邊:「親愛的,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把家交給我和曼麗吧,我們會照顧好一切的,還有,帶一點法羅爾公國的懷錶回來,怎麼樣。」
「沒問題,我從很久之前就知道你是一個可靠的男人。」安娜夫人低身親了自己丈夫的額頭一下:「等我的好消息。」
「夫人,我覺得我沒問題的,我可以跟著你去。」來自神秘血脈的好奇心最終戰勝了一切,馬林站了起來。
「可以嗎,我的姑娘們。」安娜夫人並沒有理馬林,而看向坐在毯子上的姑娘們。
「馬林先生不需要我們來拖後腿。」莉莉姆微笑著回答道,雖然她是在對著馬林招手道別。
「男人要有自我主見,而走上戰場,正是需要馬林先生的自我主見做出選擇。」潔茜卡說完,對著馬林做了一個虛空吻別。
「我們有信心來相信馬林先生會保護好他自己,就像是我們有信心等待著他平安無事的歸來那樣。」大耳朵狐狸雖然平事沒一個正經,但是在這一刻,她臉上的虔誠做不得假。
「瑪雅相信哥哥會平安回來的,只不過是跟著大家去打幾個笨蛋而已。」瑪雅一邊說,一邊給馬林塞了一片小魚乾。
「媽媽,馬林已經是大人了,就像我那樣。」法耶微笑著說道。
茶杯碎裂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歌德陛下的身上,拿著只剩下茶杯柄的中年男人笑的有些虛偽:「一下子沒有收住力。」
馬林歪頭——大家都是男人,誰還能信你啊,你是不是想殺人啊,我看到你眼中的殺意了啊,你女兒有毒你知不知道,我和她是純潔的男女朋友關係你知不知道,就算有了你也不能把我幹掉吧!
「好了,既然如此,馬林你準備一下,我們十分鐘後出發。」
於是馬林立即回武裝庫開始整備,法耶帶著姑娘們過來幫一個手。
……
看著自己的女兒跟著馬林走向武裝庫,歌德嘆了一聲:「我開始有些理解當年曼麗的父親為什麼對我那麼差了。」
「你現在理解也不晚,老公爵閣下還在,你可以找一個機會去請他喝個茶,兩個老父親還可以交流一下女兒準備出嫁時的苦楚。」安娜微笑著說道。
「親愛的,你不能這樣……對了,法耶只是訂婚,她還沒結婚呢……是瑪格麗特嗎。」歌德看著自己的妻子問道。
她的妻子點了點頭,一臉微笑的給予答案:「是的,我與曼麗為她選了時間,明年秋天的豐收祭之後,明年夏天老霍夫曼將會舉行傳承儀式,這樣的話,對所有人都會安心的。」
「那太好了,到時候提醒我,無論如何我都會去觀禮的,瑪格麗特也是我的珍寶,女兒們的婚禮上不能夠缺少我。」歌德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作為他的女兒,歌德對於瑪格麗特一直都是有負罪感的,因為他沒能將她的親生母親帶回來。
對於這個女兒,他永遠都是一個不合格的父親,因此當她表露出想要離開王都的想法時,立即託人送她去了卡特堡。
那是當年他與他的導師相遇的地方,也是他與曼麗還有安娜一起學習的地方。
那裡有老霍夫曼,導師最得意的學生之一,他眼中最偉大的學長,他的教派以自我犧牲一代又一代的封印著一個可怕的秘密,歌德聽導師說過,只能最偉大的人才能夠背負如此悲哀的命運,他無法打破它,因為目標是邪神級的存在。
正因為如此,老霍夫曼的教派以一代又一代對這個世界的奉獻,完成著一個本不應該由凡人來完成的任務。
「還有,安娜,如果老霍夫曼死了……行國葬禮。」歌德說完,看著自己的妻子:「長壽者,終有盡。」
「凡力者,終有盡。」安娜臉上也沒有了笑容,她坐到了歌德身邊,伸手握住了歌德的手。
……
進入武裝庫,馬林首先開始挑選護具,因為體型縮水,他無法穿上之前的胸甲,不過幸好的是之前也有一些用奇物絲織就的軟甲,馬林將梅洛作為插板放入軟甲,足夠防禦這個世界上所有已知與未知的以火藥為動力的子彈。
只要它不是從某個神明手裡打出來的。
大耳朵狐狸已經拿出了霰彈槍,馬林和她飛快的拆掉了21寸長槍管,換上了12寸超短槍管,聽說目標是被混沌控制的地區,馬林特意使用霰彈——足夠對那些標準的混沌教徒造成足夠的殺傷。
「米蘭尼,這一次不能帶你去。」馬林將自己兜帽里的小松鼠提了出來——洛林將會變成全覆式護甲保護嗶普,米蘭尼沒有多少戰鬥力,只能讓它看家了。
小松鼠一臉的不開心,在接過三顆松果之後終於滿意的被法耶抱到了懷裡。
法耶提著帶有保溫層的防刺軟甲褲走了過來,馬林解開了他的睡褲,然後穿上了這一件。
瑪雅將裝滿了霰彈的腰帶抱了過來,馬林接過腰帶圍到了腰間。
潔茜卡幫馬林拿來了帶有防刺內襯與保溫層的帶兜帽短風衣,幫著馬林穿上了它。
莉莉姆將槍繩環斜挎在了馬林的左肩上,將它與風衣肩部的死扣扣住。
「願我的愛人戰無不勝。」大耳朵狐狸瑪蒂爾達來到馬林面前,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馬林將桌上已經被洛林包裹起來的嗶普拎起放到兜帽里。
將點四五轉輪槍槍套連同槍一起掛到了右側腰間,將霰彈槍的槍托掛扣與槍繩連接起來,接過法耶遞過來的灰色大地獺毛織成的毛線帽戴上,馬林給了姑娘們以吻別:「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
然後走出了房間。
安娜夫人對於馬林的效率似乎很是讚賞,她打開了傳送門,一頭走了進去。
馬林在進去之前對著歌德陛下笑了笑:「陛下,我要走了。」
「作為一個父親,我討厭這樣不請自來的強盜,但是我希望你能活著回來,所以我不想讓我的女兒流淚,明白嗎。」歌德陛下皺著眉頭,以一種非常兇惡的口氣說道。
對此馬林用力的點頭:「我明白,我不會把自己的性命丟在腦後的。」
……
傳送門對於馬林來說有些陌生,但是卻有著意外良好的相性,聽說有些人過傳送門的時候會出現各種情況,比如說吐一個痛快,在馬林這兒完全沒有。
跟著安娜夫人走出傳送門,馬林發現自己在一個類似於營地的地方,到處都是碧眼黑髮的人類,有些人是希德尼聯合那樣以棕色和灰色為主,也有一些金髮的,但是很少。
「安娜夫人,歡迎,這一次能夠邀請到您過來,讓我們對於接下來的行動非常有把握。」一位黑髮綠眼睛的高個男人走了過來,雖然年紀有些偏大,卻意外有著中年男人特有的帥氣感,當然他的小鬍子是加分項,馬林當年是絡腮鬍,也就是俗稱的大鬍子,但又不怎麼濃密。
「你好,比安奇子爵,聽說了法羅爾公國的事情,我決定與法師塔的各位同僚一起前來,希望能夠幫到你們的忙。」
兩位握過手,那位叫比安奇子爵的男人注意到了全副武裝的馬林:「啊,夫人,這位是……」
「馬林,馬林·蓋亞特,我女兒的朋友,剛剛進入血脈活化期,不要小看他,他會把任何小看他的傢伙錘到地里去的。」安娜夫人一本正經地說道。
對此比安奇子爵似乎有些並不承認,但是他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心情,同時還對馬林伸出了手:「歡迎來到法羅爾公國,馬林先生。」
「你好,比安奇閣下。」馬林與他握手,三秒之後鬆開了手:「您覺得我怎麼樣。」
「果然像是夫人說的那樣,我對您的力量感到敬畏。」在三秒內經歷了骨折和治癒全過程的比安奇子爵一臉的驚訝,但是馬林這一次從他的眼裡見到更多的還是驚喜——嗯,看起來已經切實地用實力征服了這個傢伙呢。
想到這裡,馬林與安娜夫人跟在這位子爵的身後走近了營地中央的開放帳篷。
「安娜,我可愛的妹妹,歡迎來到法羅爾公國,好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