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她醒了!

「鎮印?」

牟靈解釋一番後,沈星忽然沒來由的想起了當前鶴山大市的情況。

如今的鶴山大市除了上次的無視人以外,一直沒有其他異常案件發生,難道會和鎮印有關不成?

如果真是鎮印發揮的作用,那製造鎮印的人,不是特調組就是夜隱組織。

念頭剛剛升起,就聽牟靈接著道:「不過夜隱組織使用鎮印不是隨便用的,而是基本只用在他們的核心內部,以防那個地方被不必要的異常侵擾。」

這麼一說的話,等於排除了夜隱的嫌疑,沈星只能把鶴山大市當前的情況與特調組聯繫起來。

會不會是特調組的某人,用鎮印的方式使得鶴山大市的沒有了異常案件?

但為什麼會鎮印鶴山?而不是其他城市,比如目前他和牟靈所在的旗山大市。

況且要想使得一個大市的範圍內沒有出現異常案件,這鎮印該是有多厲害才能辦到?若論提供鎮印的異常序列等級,至少是高級沒跑了,而且還是影響特別深遠、特別廣泛的那種。

仔細一想,感覺這裡面似乎有很深的秘密不為人知。

而且這件事自己能猜到,早就知道鎮印這種東西的牟靈,不可能沒有猜到,她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這些透明珍珠是什麼?」沈星此時用一把金色勺子從面前的餐盤裡舀起來一勺晶瑩剔透的細小珍珠顆粒,好奇問道。

「蝦肉做的。」牟靈回答。

「好精細的做法。」沈星一口把勺子連同滿勺的珍珠塞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道:「你說的鎮印的是,我會考慮一下,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實現。」

牟靈點頭:「我想辦法給你弄一個夜隱製作鎮印的方法,雖然你可能不會做,但或許可以通過其他辦法來進行。」

「對了……」說到這兒,牟靈想起來一件事,問道:「你留在旗山這裡有什麼要幫忙的,告訴我一聲就行了,有時候搭把手能事半功倍。」

「謝謝。」沈星點點頭,露出微笑,並沒有直接表示要讓她幫忙。

此時牟靈轉過頭去,目光投向窗外,沈星也放下了金色湯勺,跟著扭頭看出窗外。

夜幕降臨,旗山這座城市被數之不盡、五彩斑斕的燈光所點綴,璀璨紛繁,看似眼花繚亂,卻又透出一股別樣的朦朧之感。

「這城市……真美!」

……

遠離熱鬧大街和耀眼街燈的逼仄小巷內,大型綠皮垃圾箱旁,一個小型生鏽的鐵門顯露在垃圾箱旁邊。

因為還要往下幾個台階才能靠近這扇鐵門,所以顯得門身很小,而且這扇門的真實高度也只有一米五的樣子。

即使一個成年人要進入,也只有彎著腰。

一股濃烈的惡臭在周圍瀰漫,將這小巷夾在中間的兩棟建築物大概有三十年左右的歷史。

因為巷子里實在很臭的原因,原本往這個方向開窗的窗戶,已經早就被水泥封死,無法再打開。

一個全身髒兮兮的男子出現在巷子口,這男子的臉上並不是很臟,神情正常,五官普通,頭髮略長,一些頭髮已經凝結成條狀。

他背了一個超大號的背篼,背篼里塞滿了白天撿來的垃圾,有啤酒瓶、打包好的硬紙殼、一些破爛的書本還有雜七雜八的事物。

這背篼看起來很沉,從男子肩膀上穿過的兩條背帶,深深地勒入他的衣服里、陷入肉里,幾乎快看不見。

男子步履穩健,並沒有搖晃,而是一邊走一邊往垃圾箱里瞧,想要看看自己出去這麼長一段時間,這裡面是否又被倒進了新的「寶藏」。

很快他從裡面翻找出幾個壞掉的金屬鎖,咧嘴一笑,反手往後,極為熟練的將金屬鎖拋進了背篼里。

走過垃圾箱,來到了那扇比地面還低幾個台階的小鐵門前,這男子拿出一把鑰匙,將鐵門打開,然後雙腿一彎,上半身仍舊保持筆直,以防背篼里的東西掉落出來。

他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小鐵門內,裡面的空間較大,已經不用再彎腰,顯示轉身將門關上,伸手摸到了旁邊的電燈開關拉線,拉開了電燈。

一股白熾燈光亮起,男子這才將鐵門從裡面插上插栓,這插栓總共有三道。

確定關上門後,男子穿過這條黑暗的通道,往前大約十多米拐了一個彎,來到一個緊閉房門的房間前,這房間不再是鐵門,而是一扇看上去就很結實的木門。

伸手將旁邊另一個電燈開關拉線拉下,這裡的白熾燈亮起,驅走了黑暗,男子又把手伸進褲子後面,摸索了半天,不多時摸出了另一把小一點的鑰匙,將這扇木門給打開。

再次拉下電燈開關,裡面的房間燈光閃爍兩下,直至穩定。

這房間大概三十多平米,牆壁周圍是一排細長的銀白色金屬桌子,圍著牆壁擺放了一圈,大約佔了三面牆。

桌上有染血的白毛巾,有用金屬方盤盛放的大量做手術的器械、電鋸、手工鋸、剁骨刀等,還有幾瓶高濃度消毒液、酒精,以及幾個桶裝的防腐劑。

靠門這邊的牆壁上,掛著一台老舊的小電視機,後方的電線從牆外鑽了一個洞拉扯進來,不知另一頭通向哪兒。

房間的中間位置,整整齊齊擺放了三張手術床,床身比正常的手術床較狹窄一些,上面套了三張白色的床單,其中一張床上還用另一張白色床單遮蓋了什麼。

從那床單下凸起來的形狀來看,應該是一個人,一個女人。

整個房間里充斥著一股消毒水和防腐劑混合後的怪味,因為屋裡的通氣口並不多的原因,導致這股怪味極為濃烈。

不過這男子卻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走到手術床旁,慢慢蹲下身,將那超大背篼放在地上,確定平穩後,這才鬆開雙肩,一手聞著背篼,緩緩站起來。

轉身將背篼上方的易拉罐、酒瓶、破爛金屬鎖、舊書舊報紙等拿下來,看都不看的丟在一旁。

露出背篼裡面一層搭在上面的黑色布巾,然後這男子一把抓住布巾將其扯開,露出一大簇黑色長髮,這長發在背篼里因為擠壓被鋪散開。

下方似乎有什麼,只是看不太清楚。

隨即男子一把抓住這些黑色長髮,摳緊了長發下的頭皮,猛地一提,一個瘦弱的女孩軟趴趴的被提了出來。

雖然此刻看似這女孩在站著,一身淺花色的連衣裙微微擺動,實際上她四肢無力,只要男子一放手,又會跌落進背篼里。

她的頭髮中有鮮血留下,浸透了身後的衣裳,不過已經乾涸,而這女孩雙目緊閉,早已沒有了任何呼吸。

她的後腦勺凹陷了一部分進去,似乎是被鈍器重擊導致,應該也是致死的原因。

這男子看似瘦弱,實則力氣極大,一手提著女孩頭髮,另一隻手將這女孩的腰部托住,使勁的同時嘴裡輕哼一聲,猛地將女孩屍體整個託了出來,一把抱住,放在最近的一張手術床上。

這女孩身材苗條,五官清秀,看樣子只有十七八歲的模樣。

將她放在床上後,這男子歇了口氣,將手伸進後方的大背篼里,不多時,將放在最下面的一個鐵榔頭取出,隨手放在金屬長條桌上。

這鐵榔頭的敲打部位,此刻沾了一些血液和頭髮。

男子的臉上露出一抹邪笑,盯著女孩的屍體,目光中透出一股病態般的熱情。

走到一旁,將桌上的一桶防腐劑提過來,然後拿來濕毛巾和一個大型號的針筒注射器。

打開防腐劑的桶蓋,這防腐劑是由甲醛和其他一些溶液混合,並用泵攪拌的方式和制而成,整體呈桃紅色。

在這男子眼中那看來,這些防腐劑是那麼的可愛,呈現出一種奶昔般的質感。

他舔了舔嘴角,正要用刀在這少女的身體上開一個切口時,忽然行動一滯,產生了一種錯覺,似乎隔壁那張床上的白布之下,那搭蓋著的人動了一下。

男子不再有動作,抬頭看向隔壁的手術床,盯著那被白布搭著的屍體,大約有半分鐘都沒有移動。

最近很是奇怪,自己的上一個獵物,這具屍體陪伴他已經有三個月了,為了方便長久相處,他已經將該屍體做成了標本。

不過近來他總感覺這屍體標本上發生了什麼怪異的事,但具體是什麼又說不上來。

這也是男子急於找到新的獵物的原因之一,畢竟喜新厭舊的,不止是他一個男人。

「現在看來,你可以取代她了。」

看了半天,沒有發現白布下的屍體有什麼動靜,這男人自言自語,收回目光重新投向眼前的少女,眼中滿是疼愛之色。

繼續拿起刀,在屍體上造成一個切口後,拿過一根纖細的金屬管,一頭放入腳下的防腐劑桶內,一頭正要插入屍體的血管中。

就在此時,男子的眼角餘光驀地發現,隔壁的白布再次動了一下,這一次他看得較為清楚,動的位置是在那屍體的頭部。

似乎,屍體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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