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大帝再臨 第1883章 誰能說得過秦楓!

聽得秦楓的聲音,端木賜霎那之間面如死灰。

一語成讖,什麼叫一語成讖啊!

這就是啊!

端木賜原本打的主意是趁著秦楓不在,儘快團結各方反對人士發動叛亂,以雷霆手段摧毀秦楓世家以及大澤神朝。

等到秦楓回到中土,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飯了。

秦楓也只有灰溜溜被所有中土修士趕的走的下場。

就好像是當年秦楓成為中土世界之主後,武帝林淵就算降臨了,也只能灰溜溜被趕走一樣。

此時此刻,秦楓卻已經回到中土世界來了。

也就是說,端木賜後面的計畫,已經全部都被秦楓給打亂了。

「秦楓……當真是秦楓大帝回來了?」

別說是端木賜了,聽得秦楓的聲音,議事廳內儒武兩道中,心懷鬼胎的叛亂者們皆是亂了陣腳。

秦楓是何等人物?

武道神話,儒君轉世。

在儒武兩道即便心懷鬼胎的人拚命想要抹去他的影響力,但是又怎麼可能抹得去呢?

「秦楓回來了……」

「我們可怎麼辦?」

「我們該不會,該不會被他統統殺掉吧!」

面對眾人強烈得動搖,端木賜也是徹底沒了主意。

他也不曾想到,秦楓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他更沒有想到,秦楓僅僅是說了幾句話,人都還沒有出現,居然就把這些妄圖反抗他的二五仔們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們就這麼點出息?」

端木賜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若你們連直面秦楓的勇氣都沒有,你們還造什麼反,都給我……」

話音剛落,言猶在耳,只見一道人影,銀髮白衣,飄然從劍冢上方落下,大步流星,直走到聖裁武院的議事廳內。

「端木賜!」

秦楓看向端木賜冷笑道:「趁著我不在中土,就來給我搗鬼嗎?」

「只可惜我秦楓真的不怕你這個!」

端木賜正要狡辯,秦楓已是笑道:「你的那一套荒謬論調,本帝也已經聽過了,只可惜……」

秦楓語氣一沉,冷冷說道:「信口雌黃,錯漏百出!」

端木賜原本面如死灰,以為秦楓要對自己直接碾壓,哪裡知道看現在的樣子,竟是又要跟自己講道理的模樣。

就好像是將要溺死之人抱住了一根浮木,臉上轉而又流露出釋然的表情來。

「秦楓,這是你自己找死!」

在他看來,自己用來諷刺挖苦秦楓的理論,無懈可擊。

若是秦楓直接對他出手,就是以強凌弱,他就可以用一直準備的一個後手對付秦楓。

雖然這後手不知真正能傷到秦楓幾許,是能鎮殺他,還是僅僅只能擊傷他,都是未知之數。

但現在的情況,明顯對於端木賜來說更加有利。

秦楓冷冷說道:「端木賜,你這簡直就是在混淆黑白,顛倒是非。」

端木賜亦定了定神,冷嗆道:「秦楓,那我倒是想聽一聽你的高見!」

秦楓看向全場,緩緩說道:「其一,我所拯救的乃是整個中土世界,眾人不必記恩於我,也不必認為我是挾恩圖報。」

聽得秦楓的話,端木賜笑道:「大帝,您繼續說。」

秦楓繼續說道:「中土世界於所有人有生長,養育之恩,我救中土,乃是拯救了你們的一切。」

「即便是被餓虎所噬,至少還有魂魄存在,若是中土世界毀滅,你們連一縷殘魂都剩不下來!」

端木賜冷笑道:「這就是你要我們整個中土都無條件屈服在你淫|威之下的理由?」

「可笑至極!」

秦楓冷冷駁斥道:「上一句話只是駁斥你說我挾恩圖報的事情……」

「至於你說的第二個問題。」

「我只能說,人在年幼時,往往不願意接受父母的管束,不論是父母叫我們習武,讓我們讀書,我們都會感覺到無比痛苦。」

秦楓淡淡一笑道:「孩子都會感覺父母這是在害自己,在故意折磨自己……」

「實則是玉不琢,不成器,若無年少的歷練,成年要麼一事無成,要麼多花上比童年多數倍,乃至十數倍的代價來補償。」

「這代價可能會是流血,可能是一條胳膊,一條腿,也有可能是一世的碌碌無為。」

他語氣淡淡,卻是帶著令人不得質疑的說服力:「畢竟中土世界不是天外天,人的壽元及其有效,不是誰都有時間去消耗的!」

聽得秦楓的話,端木賜等人先是一愣,旋即暴怒起來:「秦楓,你是在譏誚我們與你相比都是黃口小兒嗎?」

「從未見過有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秦楓卻是抬起手來,信手取出一枚戒指一枚手鐲,他將戒指套在手鐲之內朝著眾人晃了晃。

眾人正不明所以。

秦楓見秦楓對著掌心裡的戒指與手鐲說道。

「倘若我們所有人都足夠小到只能站在這枚戒指上,或者這枚手鐲上……」

「那麼,站在戒指上的人,他所看到的,最多也只有手鐲的邊緣……」

「在他們看來,世界的邊緣就是那一枚手鐲,這就是他們認知的極限了!」

他抬起手來,又指了指掌心裡的手鐲說道:「站在手鐲上的人,他可以看到裡面戒指的全貌,也可以看到自己所在手鐲,他們所知的比起戒指上站著的人要多得多……」

「但同樣,他們位置的也會更多,因為他們看到的是我們整個廣袤無邊的世界……」

未等眾人反應,秦楓已是說道:「所以知道的越多,不知道的越多……」

「只有所知甚少的人,才會覺得自己無所不知。」

「我既救中土,又何必要再害中土?」

「我若不是於整個中土大局有利,我又怎麼可能這般作為?」

秦楓嘴角揚起,冷冷說道:「我不遺餘力,提升儒武兩道,乃至整個人族的實力,為了什麼?」

「是為了要你們今日起來反對我,今日起來口口聲聲要滅掉大澤神朝,滅掉秦楓世家的嗎?」

被秦楓這樣一說,很多還在中間搖擺不定的武者和儒生皆是被秦楓戳中了痛處,愧疚地低下了頭來。

剛才還群情激奮的叛亂者們登時士氣跌落到了谷底。

面對秦楓舉出來的例子,端木賜只覺得舌頭髮苦,嘴唇顫抖,竟是拿不出反駁他的理由來。

畢竟秦楓是整個中土世界,唯一從天外天以真身歸來的人。

縱觀所有已知的,未知的歷史,獨一無二。

端木賜當真沒有辦法與秦楓較量,他嘴唇發苦道:「你……你是在諷刺我就是那站在那戒指上的人嗎?」

秦楓卻是搖了搖頭。

正當眾人不明所以的時候,秦楓抬起手來,在戒指之內,自己的手心裡點了一點,冷笑道:「以你的見識,你是站在戒指里的人!」

「井底之蛙,坐井觀天,可惜尤不自知!」

「狂犬吠日,蚍蜉撼樹,可笑不自量力!」

兩句話落下,端木賜只覺得眼前一黑,原本準備好了,對付秦楓的說辭,幾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自覺之下,只聽得額頭「咔嚓」一聲,如玉石裂開,他旋即「噗」地一大口黑血直接噴了出來。

「端木祭酒!」

「端木先生……」

「大人!」

身後的儒生們大驚失色,急忙上前扶住端木賜。

但此時此刻,端木賜被秦楓徹底辯敗,心內之道已經開始崩潰。

不需要秦楓如何下狠手,他已是被秦楓當眾的兩句批語給壓得儒道一途,再無精進可能了。

而且隨著他對自身之道的質疑越深,端木賜的實力還會衰退的更加厲害。

若是能夠成為一個沒有儒道的普通人,已經是殊為不易了。

大概率的可能是成為一個瘋子,傻子。

看到端木賜的識海已碎,原本對他視若神明的弟子們,頓時一個個皆是面露苦相。

畢竟,他們的靠山倒了。

一旦秦楓對他們秋後算賬,他們必是要一個個步上端木賜的後塵。

可就在這時,秦楓卻緩緩說道:「端木賜為一己私利,處心積慮,想要謀奪儒道至尊之位,其心可誅,且已遭天譴,識海破碎,生不如死……」

他沉聲說道:「其他人等,若是幡然悔悟,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本帝也必將網開一片,為人族道義計,為中土氣運計,不會對你等趕盡殺絕。」

但他的原因驟然一凜道:「但若是執迷不悟,本帝也不會姑息養奸,必將他們剪除殆盡,說到做到!」

聽得這話,稷下學宮的儒生們在端木賜的識海破碎之後,早就沒有了主心骨,生怕秦楓趕盡殺絕,秋後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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