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酒宴持續到了深夜……
別看所有人喝的豪邁,其實青稞酒真的還算好……
等到那些騎士的「百威」也喝完了之後,阿爾文拿出庫存的大桶啤酒供大家開懷暢飲……
直到所有人圍著灶台開始跳舞的時候,阿爾文這才覺得大家差不多應該喝到位了。
幾個孩子徹底玩嗨了,這些熱情的藏人好像很喜歡這些小老外……
尤其是他們胡亂的哼哼著,毫不見外的跟他們一起跳舞……
出人意料的是,最受歡迎的居然是尼克!
這個自來熟的小子,用蹩腳到像是胡言亂語的漢語,加上熱情的瞎比劃,居然跟幾個年輕的騎士聊了火熱……
甚至還慫恿他們把獵鷹弄來,讓他當了一回「神鵰俠」……
看著尼克在那些年輕漢子驚訝的眼神中,利用納米義肢在肩膀和手腕上組成了「鷹杠」和「護手」,然後讓四隻獵鷹分別站在雙肩和雙手……
這個小子激動的招呼傑西卡給他拍照,並且大呼小叫的擺著造型……
可惜阿爾文怎麼看,他都像是一個賣鳥的,而不是什麼「神鵰俠」……
不過看著尼克胡鬧也沒有引起大家的不快,阿爾文也就隨他去了。
深夜藏區的夜空美的醉人……
阿爾文坐到一個火堆的旁邊,從裡面撈出一個「叫花雞」……
事實證明喝酒的時候,人對食物的需求會降低,烤的十幾個叫花雞居然一個都沒有被吃掉……
那些豪邁的漢子喝酒喝得高興,他們寧願去吃吳烈弄出來的半焦的牛排,也不願意費勁吃什麼「叫花雞」。
阿爾文自己倒是有點餓了,喝酒對他來說喝得只是氣氛,該吃飯還是得吃。
也許是看到自家老爹到現在才吃放……
小金妮很有孝心的捧著自己的大碗跑過來,想要把阿爾文沒有吃到的「奶鍋羊」,送來讓他嘗嘗……
阿爾文看著小金妮鼓鼓的肚皮,假裝不知道她是實在吃不下了才來盡孝……
一陣誇獎之後,小姑娘捂著臉倒進老爹的懷裡,估計正在暗下決心以後對爸爸更好一點……
好笑的在不好意思的小金妮屁股上拍了拍,阿爾文笑著說道:「去通知尼克,你們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上床睡覺了……
小朋友熬夜可是重罪,而且你們今天連功課都沒有做。」
小金妮聽了瞪著眼睛,用力的在阿爾文的懷裡拱了幾下,憨憨地說道:「爸爸,能多玩一會兒嗎?
在玩一個小時……」
阿爾文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認真地說道:「40分鐘不能再多了!
這還是看在我的天使比較可愛的份兒上!」
小金妮憨憨的點了點頭,估計是感覺自己佔了老大的便宜,她激動的跳起來沖向尼克,大聲地叫道:「尼克,我剛才跟爸爸談判成功了!
我們還能玩40分鐘……」
看著小金妮快樂的背影,阿爾文笑著搖了搖頭,在裝著羊肉的碗里淋了一點羊油,然後把不鏽鋼的大碗架在火堆上炙烤……
沒有幾分鐘,奶鍋羊的回鍋羊肉就重新開始散發香氣。
「立好的規矩就不應該隨便改變……」
桑吉喇嘛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阿爾文的身邊……
沒等阿爾文的邀請,他就自然的坐在了一塊石頭上,看著阿爾文說道:「艾索潘能有你的幫助,是她的幸運……
不然她能不能獲得『鷹神』的青睞,順利的培養出新的神鷹還在兩可之間。」
阿爾文笑眯眯的看了一下手錶,嗯,11:00……
自家姑娘實在不是一個貪心的姑娘!
微笑的看著身邊的桑吉喇嘛,阿爾文說道:「你好像知道我是誰?
還沒請教您的名字,我這樣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桑吉喇嘛聽了,乾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我是扎什倫布寺的『格古』,外人一般稱呼我是『鐵杖喇嘛』。
我叫桑吉加措……」
說著桑吉看著臉上帶著好奇的阿爾文,他笑著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是誰!
我們是出家人,但是我們並不與世隔絕……
我們扎什倫布寺也有自己的微博……」
說著桑吉摸出一塊最新的戰斧手機在阿爾文的面前晃了晃,笑著說道:「這是不錯的發明……
過去只能打打電話,但是現在我們坐在家裡也能放眼看世界……」
阿爾文恍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網上有些東西也不能全信,我剛才就差點出醜了。
就像我現在對你掏出手機會感到奇怪……
這是我的問題,也確實是我沒什麼見識!」
說著阿爾文有點好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在我的印象里……
除了那些假和尚,真正的僧人都應該僧袍、缽盂,四大皆空的形象……
結果……」
桑吉啞然失笑的搖了搖頭,說道:「你以為出家是什麼?
真的四大皆空了,在家修行和出家修行有什麼區別?
出家不是逃避,僧人也有慾望……
『不忍眾生苦,不忍聖教衰,不為自己求安樂,只願眾生得離苦。』
沙彌受十戒,然後學習的是佛法……
其實你可以把『佛法』理解成一種哲學,每一位喇嘛最少也算『研究生』畢業。
我們用知識為信眾解惑,我們是知識的傳播者……
當我們佛法有成之後,我們在工作中修行,期望明心見性,照見自身……」
說著桑吉看著阿爾文奇怪的表情,他笑著說道:「我說的是真的!
雖然現在樂意認真的學習的人少了,不過『哲學』就在那裡……」
阿爾文聽了好笑的對著桑吉拱了拱手,笑著說道:「我沒有質疑的意思……
畢竟我也不懂!
不過我樂意相信每一種思想都有存在的必要性和必然性。
只要信仰是自由的,是相互尊重的,那就沒什麼可以指責的!」
說著阿爾文好奇的看著面帶微笑的桑吉,說道:「鐵杖喇嘛每個月的工資是多少?
我之前看你還吃肉了,你們能不能娶老婆?」
桑吉喇嘛聽了眼睛瞪的老大,然後有點艱難地說道:「扎什倫布寺是格魯教派的寺廟……
『格魯派』翻譯成漢文就是『善律』,我們雖然不禁肉食,但是我們依然需要守戒。」
說著桑吉喇嘛看著阿爾文好奇的表情,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工資我還是有的,每個月大概13000塊加五險一金吧……
我也不清楚,這是5年前的工資……」
阿爾文讚歎的點了點頭,對著桑吉豎起拇指,笑著說道:「想不到還是一個年薪15萬的大佬……」
說著阿爾文看著桑吉臉上古怪的表情,他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別介意,我只是開個玩笑……
剛才你說艾索潘的未來還有波折是怎麼回事?
什麼叫需要獲得『鷹神』的青睞?
順利培養神鷹是什麼情況?
我聽你的意思,好像這裡面還有什麼說道……」
桑吉聽了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是格桑老爹指定的『公證人』……
格桑並不是一個人,他利用自身的影響力,帶領那些偶得『鷹珠』的武士組成了一個鬆散的聯盟。
從『神鷹崖』獲得『鷹珠』的可不止他們這一家子……
當然其他人沒有格桑的秘法,無法培養金色的神鷹!
現在艾索潘必須證明,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帶領這些獵鷹騎士……
首先她就要在『神鷹崖』讓自己的獵鷹脫胎換骨,然後戰勝所有的獵鷹,才能獲得所有人的認可……」
阿爾文聽了皺著眉頭,說道:「獲得所有人的認可,有什麼好處?
既然其他人沒有培養神鷹的秘法,那還有什麼好爭的?」
桑吉聽了搖了搖頭,說道:「如果艾索潘想要集成格桑老爹的事業,她就需要獲得這些獵鷹騎士的認可……
藏區很大,艾索潘一個人根本就照顧不過來,她需要外界的幫助。
尤其是她還是一個女孩兒!」
阿爾文聽了,皺著眉頭有點不爽地說道:「如果『無私奉獻』就是你口中的『事業』……
那麼可能我們對『事業』的理解出現了一點偏差!
而且女孩兒怎麼了?
你們難道還有性別歧視?
而且『無私奉獻』還要搞測試,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沒了你們,艾索潘就不是神鷹騎士了嗎?」
桑吉沒想到阿爾文的反應會這麼大,他想了想,說道:「我看著艾索潘長大,我跟她那意外去世的父親親如兄弟。
這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