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從南到北,一件消息傳過來,豬都變成在天上飛的。這種事,聽聽就可以了……」藍獅帕修斯向索羅斯擺了擺手。
不過倒沒嘲笑索羅斯的意思。這位摩爾家族的傳人自從來到北方拜到帝國戰將,金耀級戰士奧狄斯門下修鍊後,整個人可以說是一次質的飛躍。現在應該也是銅烙頂峰了。
而且他的性格相當沉穩,各種戰技也非常不錯。在這次選拔賽上的表現相當亮眼,順利進入十人名單。
帕修斯他們不信,索羅斯也就沒有多說,實際上他自己對這種消息也是半信半疑。畢竟想憑一名戰歌祭司抵消四十級妖獸領主的大殺招,而且是無視防禦的音波殺招,根本是不可能的。從沒聽說有人辦到過。
這次北部那麼多高手碰到四十四級的妖獸領主都鬧了個灰頭土臉,損傷慘重。南部,大概是墨菲還有另幾個人實力強悍,所以才能這麼輕鬆。
沒有人會重視一名小小的戰歌祭司,即使是心性經過修羅給予他的洗鍊後,仍然不會突破慣性思維。
「南部這次……還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對手?」
就在眾人聊天時,忽然,一個沉鬱的彷彿滾雷嗡嗡顫動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那並不是音量的問題,這聲音壓得很低,是音質本身有一種力量和魔力。
當這個聲音起時,大廳里所有的聲音都安靜下來。甚至連驕傲的藍獅帕修獅,還有如猴兒一樣在椅背上晃來盪去的獵影都摒息靜氣,望向同一個方向。
在圓桌的首位上,先前一個沉默的戰士正背對著大家,拿著一醞足有二十斤的酒,仰著頭灌著。
「咕嘟咕嘟……」
透明的酒液從他的脖頸發達的股肉流淌到背上,肌肉卉起,每一分每一寸都像是戰神般完美、剛陽!
裸露和寬闊的背部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但是所有人看到這傷卻只有尊敬!
那是實力和榮耀的證明!
……
帝都。
一場豪華而盛大的酒宴,這是各家族為自己家年青的強者順利入選特訓名單而共同舉辦的。
既是帝都上層勢力必要的交流,也是為了慶功,同時也是彰顯各家的實力。
「喂,聽說了嗎?這次北部的傢伙相當狼狽啊……」格雷格向著身邊一名穿著華麗晚禮服,紅色的頭髮高高盤起的一名令人驚艷的豹女舉了舉酒杯,向她壓低聲音道:「洛麗塔,你今晚的扮相相當誘人哦。」
「謝謝,如果你誇獎我的力量,我會更高興。」名為洛麗塔的豹女手尖輕輕在格雷格酒杯上一划,無聲無息間,半截高腳杯的腳就掉下來。
格雷格無奈地聳聳肩膀,同為十大高手之一,這豹女真夠火辣的,不過帶刺的玫瑰才有味道。
眯著紫色的眸子盯著豹女毫不客氣的背影,看著她窕窈而健身的身材輪廓,特別是被晚禮服包裹得渾圓飽滿的臀瓣不時的隨著步姿起伏,一抹深紅的慾望從他的眼底閃過。
「我親愛的哥哥,心動不如行動,身為尼古拉家族的子孫,怎麼能光想不幹呢?」
米晴娃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邊,看著格雷格拿著那隻「奇怪」的杯子,掩嘴輕笑,紫色的眸子里透著誘人的邪氣。天魅族的女人總是能在不經意間誘惑人。
「咳咳,米米,我和你沒有共同語言。這次的南部聽說強者很多,值得我們注意一下。」格雷格隨手把手裡缺腳的杯子扔掉,抬手從端盤走過的侍者手中重新取過一杯,外界都說尼古拉家族的人比較妖異,那米晴娃就是妖異中妖異。
米晴娃這個魔女彷彿天生就能看透人的內心,嘴角帶著危險的微笑笑,湊近自己兄長一些,「格雷格啊,你在掩飾些什麼?還是因為南部入選名單里,有那名祭司的名字在擔心什麼?」
「呵呵,我親愛的妹妹,你想多了,那樣的一隻小螞蟻,我格雷格隨便一隻手就能滅掉。」格雷格不動聲色地品了一口酒,「而且他能來帝都更好,到時在南部北部和咱們帝都的對抗上,有很多玩的機會。」
眼底犀利的光芒一閃而逝:「喲,米晴娃,你對他的消息也挺關心嘛,怎麼,是不是有點興趣,你要想的話讓給你了。」
米晴娃身穿著雪白帶紫的晚禮裙,裸露的精緻香肩有一種骨感美,在月色下帶著淡淡的銀色光暈,周圍的男人,甚至是其餘進入名單的年青強者,都看得有些眼睛發直,這妖精簡直是天生媚骨啊。
米晴娃也毫不掩飾地向這些失魂落魄的男人投以撩人的目光,足以令他們獸血沸騰了。
目光一掃,收回。
「討厭的格雷格,人家怎麼可能對一個小祭司關心,真正關心的應該是那位吧……」
她鮮紅的小嘴呶了一下。
順著她的提示,格雷格看到這次入選特訓十人中,另一位美麗動人的少女。
奧利茜亞!
比斯邁族的小公主,依然是那樣冷淡的,與周圍的一切喧囂格格不入。彷彿不帶人間煙火氣息的睡蓮般安靜。
她今晚穿著一件雪白簡潔的長裙,襯出少女的清秀和純粹。同樣微露著香肩,一點點象牙白的肌膚不像是米晴娃那樣誘惑,透出的是一種清新和靜美。在她的肩頭,蜷著形影不離的寵物獸球球。
以奧麗茜亞的能力和比斯邁一族的聽力,格雷格和米晴娃沒有刻意壓制過的聲音自然鑽入了她的耳朵。
當聽到「南部那位祭司」時,少女的眼波微動了一下。不過依然是平靜的。不論格雷格和米晴娃怎麼試探和挑逗,她心如止水。
「靠,本來挺美的丫頭,可惜是個冷美人。」
宴會的另一邊,同樣是六獅之一,並且順利入選的魯魯稍咧了下嘴,把酒液緩緩倒入胃裡,那火辣辣的感覺令他有些衝動。
不過,當然也只是想想,以比斯邁小公主的背後勢力,還是不要輕易招惹的好。
洛麗塔、米晴娃還有奧麗茜亞,全都是帶刺的玫瑰,不好惹。
年青獅子的目光眯起來,思緒轉開,想起剛才格雷格提到的南部選手。
黃金獅子墨菲那雄壯的影子一下子進入他的腦海,銀光級,真是讓人嚮往啊。
……
「好,師傅我去準備去了。」和托馬斯聊完,多掌握了一些情況心裡更有把握了。
「放手去做吧,無論怎樣記得安全第一,只要你回來,萬事有我。」托馬斯點頭隨意地道。
雖然只是很隨意的一句話,但鄒亮卻從裡面體味到師傅淡淡的關懷。
鄒亮微微一笑,也有點動感情:「師傅,放心,我知道怎麼做。你在耶路薩摩這邊也很辛苦,多注意身體,還有多關心師母。」
「你這小子……去吧。」托馬斯有些哭笑不得地揮揮手。
就在亞瑟準備離開時,安米莉有些意外地推門進來。
「亞瑟,這就要走了?哎,還沒吃飯呢,留下來師母給你做點好的。」安米莉有點不舍,這孩了也太辛苦了,從達羅斯剛趕回來連飯都沒吃一口又要去忙。
說話間,她朝著托馬斯有點埋怨:「你這老頭子也不知道心疼弟子!」
托馬斯無語。
「師母,別怪師傅,年青人就應該多多磨鍊,我頂得住。」亞瑟用力拍了拍胸口,顯示自己是非常結實的。又向師母叮囑幾句,讓二老注意身體,然後一溜煙跑了。
「這孩子,太懂事了。」安米莉微微一嘆。
……
從托馬斯那裡出來後,鄒亮看看天色,已經是傍晚。
沒時間休息,到戰歌祭司團那邊喊了一聲,把欣喜若狂的隊員們都拉到酒樓里聚起來。剛好艾薇兒也在,一起聚聚。
幾十個人包下一整間酒樓大包廂,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他。眼裡有發自內心的喜悅和尊敬。
「來,兄弟們干一杯!」
鄒神棍也沒什麼廢話,一群熱血男兒還用得著多說什麼?
一人一碗酒端起來,連艾薇兒也同樣端了一滿碗酒。
「干!」
所有人酒到杯乾,氣氛熱烈起來。
「這次有個機會,我要去神恩行省朵蘭城辦點事,可能有些危險。」鄒亮犀利的眼神向所有人臉上一掃:「願不願意跟老子去大幹一場?」
「隊長!」魯曼這比爾脾氣躁,受不得激,呼的一下子跳起來,梗起脖子道:「隊長,你一句話,刀山火海我也跟著,總之我魯曼跟定你了!」說完,回頭朝手下隊員一瞪眼罵道:「有哪個慫蛋怕危險的趁早滾蛋,咱魯曼沒有怕死的兄弟!」
「隊長!隊長!!」一個個戰歌團的人都急紅了眼,剛喝了酒心裡正有一把火在燒著,再說大有聽到隊長在達羅斯的出色表現,都恨不得能跟隊長大幹,用戰鬥和勝利獲得榮耀。
「我們不怕!跟著隊長哪裡都能闖!」
「就是!」卡勞這福克斯也站起來,狠狠灌了一口酒,臉色脹得血紅,「亞瑟隊長,咱們都不怕,這輩子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