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在跟趙文睿的這一輪互動中,收穫了重磅打擊。作為聯盟成員國的腳盆人和韓國人,則有種莫名躺槍的鬱悶。
尤其是從輪迴者那裡得知其他世界天朝跟自家的恩怨之後,愈發是感覺五味雜陳。
還是那句話,跟外人比,偏向自己一點那是很自然的事,大家都說自己的道理和難處,大國有大國的困擾,小國有小國的難處,夾縫中求存,不夠強大又想保持自我,操作難度也是很大的。
地緣政治方面,遠交近攻這時候常理。就拿瑞士來首,為什麼彈丸之地,就能中立的那麼硬氣?真以為有阿爾卑斯山的天險,就萬事無憂。
其實關鍵不在於在這個,關鍵在於,瑞士只要保證周邊沒有一個大國完全控制所有對手,從而能抽出大量資源圍攻瑞士,那麼這個國家的抵抗就是有效的。
一塊雞肋一般的東西,國家較量忌諱意氣用事,真要是有錢任性,早就稱孤道寡了,非得跟這麼個佔據險要的國度死磕很不划算。
這就是小國的生存之道的一個體現。相應的棒子和腳盆做天朝的忠狗並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說個難聽的,北棒和越南倒是都做過天朝的馬仔,後來怎樣了?站在天朝的力場,你大可以說這些都狼心狗肺,變心了,但懂些政治的人就知道,國與國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不光是對方變了,自己也變了。
當年天朝跟老毛,跟燈塔,跟腳盆,那都是有蜜月期的,繞了一圈又跟大毛關係貌似不錯,巴鐵很鐵喊著喊著也不喊了,還有老朋友西哈努克,一度隔三岔五來訪問,然後呢?
當然,很多歷史遺留問題是洗不掉的。但不得不說,亞洲人的殺戮殘酷度那是出了名的,白起坑殺多少人?歷史上動輒屠城,千里無雞鳴的情況又有多少?
腳盆的歷史,互殺起來那也非常兇殘,連坐,誅族,棒子的大領導基本沒一個能善終……
亞洲的文化就是這樣,腳盆人覺得自己就是亞洲領袖,想著大東亞共榮,扛著東亞病夫的牌匾,跑過來屠殺,再襯托以亞洲人一貫的玩法,是能解釋的通的。
只不過都現代了,西洋屠夫們引領全球風尚,他們殖民地佔的差不多了,該殺的也殺的差不多了,然後屎布一扔,開始講基礎道德,開始扮演紳士,這個時候腳盆卻冒天下大不韙,就顯得相當辣眼睛。
燈塔國心說,都這個時間段了,莫非你還想效仿200年前,我們通過有計畫的減少土著所佔的人口比例,來獲得統治的基石?你當我們都不存在嗎?
而國人的思路呢,應了那句話——人生最苦意難平。
腳盆是個什麼國度?唐宋時期萬里迢迢跑來渡種,回去當大名;自己鑄幣技術不行,連偷帶販把中原這邊的銅幣弄回去當貨幣的一個國度,當馬仔天朝都考慮收不收的那種。
結果現在反過來指名道姓的罵著弱比當豬屠,這個差距太戲劇化,太讓人恨。
而不得不說,當時國內也確實慘,饑寒交迫+全民福壽膏,那一個個,別說是氣度了,連人模樣都沒了,而且民族脊樑也被野豬皮打斷了,真的是精神上、軀體上一樣都拿不出來,人口受教育程度又低,大部分人都是麻木的活著。
自己看著都磕磣,經歷了明治維新,已經開啟全民教育的腳盆人又怎麼可能看的起?
總算是泱泱大國,人口眾多,關鍵時刻出了些了得的人物,乘風化龍,才奇蹟般逆轉,否則真就是個爛的不能再爛的局,腳盆那種保守地域環境困擾的國度,沒有覬覦之心,那才奇怪。
所以在腳盆人看來,中原失其鹿,你們能逐,我也能逐。
五胡亂華,其後隋唐王室都不算是正統漢種,後又有蒙古人建立的元朝百年,再有野豬皮插旗立的大清……
請問,你們清貴在哪裡?那些蠻子能徵得,我就征不得?
這不是笑話么?我們現在代表先進生產力,你們是不用推都一隻腳在墳墓里,憑什麼你們占著花花江山,我們就得時不時海嘯地震的?就因為古來有之,你們一直占著那塊兒?
快別吹了,漢民族發源於黃河流域上游,也就現在的甘陝一帶,然後是通過不間斷的征服、融合,又跟南邊的九黎轟轟烈烈的撕了次逼,才奠定了中原霸主的格局。
那時的漢人,是怎麼稱呼四方?東夷、西狄、南蠻、北戎,四方都是不服王化的蠻昧野人。
吞併征服的王霸之業也從未停止過,當然還包括占空地。
誰都清楚三國時期,長江以南的開發根本談不上,長江流域也根本沒幾個人,彩雲之南更是典型的煙瘴之地,流放三千里才發配那裡,等於是讓人去死。
是後來幾度衣冠南遷,江南才漸漸興盛,乃至有了後來的湖廣熟,天下足。
那麼肉戲來了,你們也是一步步征服的,而且主要是因為陸路相連,就那麼推下去了,建立村鎮了,也就擴張了。我們是因為有海,古時各種條件不成熟。但從道理上講,我們就不能征服?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兩套標準啊?
這就是腳盆的理。
而到了現代,千萬種理由返璞歸真為一條,即拳頭硬才是最大的道理。
用太祖的一句話解釋就是落後就要挨打。
天下事就是這麼回事。
所以國人的意難平,氣腳盆宵小猖狂,狼子野心,也氣自己不爭氣,祖上闊過,說起來也是挺自豪的,怎麼就一度混的那般潦倒落魄?
還有一個比較可氣的點是,腳盆是死在燈塔國手裡的,無論是硫磺島,還是中途島,精銳都是那麼葬送的。包括當年可以說橫掃華夏的幾個著名常備師團,也都是折在燈塔國手中。
所以腳盆人一直不服氣。
我承認眼大肚小,沒吃下你,但我不承認輸給了你。
就是不扯什麼如果、若非,單用數據說話,我最精銳的力量,海上的、陸上的,都不是跟你拼的時候折戟沉沙的。你們正面成建制打敗我們的例子屈指可數,反之我們橫掃的例子卻很多。
我們讓二線部隊,預備役去守衛佔領區,佔據了近十年也是事實,你們的游擊隊說白了就是下陰刀打冷槍,擱在現代跟狙擊手一樣可恨,是抓住後可以當場格殺,不受日內瓦公約保護的。
即便我們的戰力投入後來因為太平洋戰事嚴重傾斜,最後的最後,仍舊守著不少膏腴之地,然後隨著我們宣布戰敗,都沒了,你們還這了那了提條件,彷彿是你們打贏了硫磺島,中途島,火燒了東京,還扔了核彈,你說我服不服?
這都是腳盆人的理,腳盆人一直梗梗著脖子不認某些罪,一個是因為認了那些罪就真就掉黑坑裡,於國際聲譽打擊太重,爬都爬不上來那種。再一個就是心中不服。
相應的,作為第三方國度的人士,比如說與趙文睿競爭關係的輪迴者們,談論起這段歷史就更為客觀,也理性的站在各自的角度上,分析了恩怨情仇的種種來龍去脈。
這個世界的腳盆和棒子聽完後,自然是感覺冤的很。天朝飛升了,他們根本沒犯歷史上的罪行,甚至他們將天朝視作歐美人眼中的亞特蘭蒂斯般有逼格的存在,以能貌似繼承了其一些文化遺產而為榮。
如此一來,趙文睿的恨屋及烏實在是很沒道理。
趙文睿自己因黃種人而被鄙視,卻因延伸的仇怨而不肯幫黃種人,這簡直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了?
索性趙文睿似乎也沒幫白種人。瑞典現在挺焦頭爛額的,畢竟說一千道一萬,趙文睿的巢穴是在他們的土地上,能夠建設成現在的規模,也跟他們從中央到地方的開綠燈有著直接的關係。
不過,腳盆和棒子,還是希望趙文睿能帶他們一波。
他們現在自然是看出來至少論高科技掌握度,那一幫輪迴者加起來也不如趙文睿一個。趙文睿不但高端,而且還很全面,核工業也就罷了,飛行器可是對工業的全面檢驗,哪個環節不給力都不行,而在大氣層內能飛15馬赫的飛行器,其零部件的技術含量,怕是地球現在任何一個工廠都做不到。
他們自然也想到了兩個多月前歐洲諸國尖端儀器失竊的事情。
現在將那些儀器歸納一下,就會發現,貌似某種微觀領域產品的奠基設備。
然後稍微推導一下,就能推出,趙文睿的第一步,大概率是製造某種微型產品的生產線,而這種微型產品又反過來直接提升了機械體系的整體精密度。
隨著整體精密度的提升,更精密的設備被製造了出來,這就能進一步在微觀領域深入發展。
那麼納米技術必然是其中一個重要部分。
納米技術之後,材料方面,說不定就能達成分子級排列的水平。
搞定了材料,更高規格精密儀器的基礎就有了。
不得不說,他們的推導大概的脈絡確實沒毛病。
其實這也不算多難猜,有點相關知識的,慢慢琢磨,就能把步驟捋出來。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