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睿任務完成的不錯,積分反饋也就不錯。
他任性的花高價買了一滴該隱的血液。
該隱是吸血鬼始祖,至少在某些世界,是這樣的。
血質體系跟吸血鬼的黑暗血脈有著某種若隱若現的聯繫,不過趙文睿不會嘗試統合兩者,因為他覺得那樣做,等於是拿吸血鬼的黑暗血脈給血質套了個枷鎖。他覺得血質的逼格應該更高,而不是什麼嚴苛詛咒換來的異能。
但不得不說,黑暗血脈的一些應用方法和思路,值得血質擁有者學習。
更重要的是,該隱作為始祖,其血液中包含力量,這種蘊含超乎尋常的力量的解構模式,值得分析和借鑒,就像高明的電力儲存和封裝技術一般,也許還涉及萃取提純的高級技術?
反正趙文睿購買該隱之血的真正意圖是用來研究分析,而不是直接使用。
他現在的休閑日常多了些內容,就是在他新建的地下實驗室,搞一搞研究。
米蘭諾能全方位的支持他建立高端實驗室,他也就一點點的搞出來了,也算是個用來打發時間的好去處。
這天,他在好味老店吃午餐,看見個挺順眼的姑娘,淡妝,鄰家女孩的人設,於是就決定去聊個嫖,結果有競爭者,陽光帥氣暖男人設。
他本來沒打算就此退出,而是帶有逗弄性質的玩一玩,就當是對這對挺般配的男女的小小情感考驗了,可忽然發現,這姑娘的形象氣質中有羅莉·瓊森的影子,頓時便覺得索然無味。
禮貌的退出,甚至在對方詢問下,坦然承認就是打算耍個流氓,不易結婚為目的的炮一下。在女方目瞪口呆,男方想要當場揍人的態度中從容的離開。
趙文睿覺得,自己是有點不要碧蓮,但能這麼坦然,也多少算有一點境界了。至於是什麼境界,管他的,能讓人聯想到逼格就行了。
數日後,趙文睿在細雨中散步,走著走著,他就對某個路人勾勾手指,那個人一開始還假裝莫名其妙,但在趙文睿嚴肅的表情中,選擇了妥協。
趙文睿等他過來,平靜的對他說:「如果再讓我發現有監視者,我將視之為騷擾,我保證,不管你們的後台是誰,有多硬,我都能連根拔起,讓這一系從上到下死|全|家。向你的上級達我的這個態度。」
平時看起來還行的趙文睿突然發出這樣的猙獰宣言,讓好多人很長時間都冷汗涔涔,他們一點都不懷疑趙文睿兌現說法的能力。所以,儘管趙文睿言辭中的意思表達了只要你們夠高明,不讓我感覺到被監視,就完全可以繼續監視的態度,但沒人敢再去嘗試,至少很長一段時間內是沒人敢嘗試了。畢竟這個鍋背不起,失敗的代價可是從上到下死|全|家,在這種連坐之法的打擊下,天知道會有多少人被牽連。
趙文睿其實並沒有殺人全家的打算,但也不會輕饒,他覺得以他的拳頭的硬度和對這個文明的貢獻,有權力過上相對比較自由的生活,畢竟他不爭權也奪錢,也不霸礦佔資源,就是過個簡單日子,這都不行,那這上位者也未免當的太無趣了些,而讓他覺得不爽,他就會讓某些人不爽到家,這個邏輯沒毛病。
不提監視者如何誠惶誠恐的向其上峰去復命,單說趙文睿,在經歷了一場不爽後,上天馬上安排了一場艷遇來慰藉他。
轉角就遇到了那天在快餐店遇到的鄰家女孩人設的菇涼,似乎是小情侶之間吵架了,一個直不愣登的走,一個像蜜蜂一般來迴繞著嗡嗡。
趙文睿就笑,心說還是小年輕有活力,可惜沒帶攝影機,這一幕能當電影拍,挺浪漫的。
人家上演悲情戲,他覺得浪漫,這種與眾不同的扭曲態度很快就得到了報應,街對面走著的兩人都看到了微笑隔街相望的他。
趙文睿感覺那菇涼看到他後眼睛明顯就是一亮,然後就沖了過來,還險些被車撞倒,氣的急打彎的司機探出頭罵:「找死嗎?」
這菇涼也不道歉,就彷彿疲憊的小船看見了燈火溫暖的港灣,一頭便撞了過來。
趙文睿心說:「我去,還是個惹事精!」
但很快就發現,他其實想錯了,關鍵是對那位陽光暖男帥哥的行為預測失准,對方沒有過來揍人,而是隔著大街吼:「你寧肯選擇那麼個貨色!你狠!你真行!」然後就像個機器人般,哐嗤、哐嗤的走了,就差腦袋上嗚嗚的拉汽笛。
趙文睿心說:「我這種貨色怎麼了,我需要有點什麼逼數嗎?」
他以為菇涼只是心機發作,拿他當擋箭牌,沒想到暖男帥哥都走了,菇涼還是很熱情,進一步黏糊,那意思是想發生點啥。
「我覺得這是趁你情緒不穩,在占你便宜。」趙文睿平靜的說。
「怎麼?你有負疚感?」
「讓你這麼一說,我不渣男一回,都對不起那天在快餐店樹立的光輝形象。」
於是就滾床單了。
然後發現對方是第一次。
「你介意嗎?」
趙文睿知道估量的意思,在聯邦,在這個時代,第一次代表麻煩、事多、不會玩、讓對方體驗不好等等,而不是貞潔寶貴什麼的。
所以,菇涼的話,其實是帶有抱歉的意思,大約等於是說『給你添麻煩了。』
可這是馬後炮對吧?貌似沒什麼誠意對吧?
「我不介意,我喜歡開封用裝貨的感覺。」
「那就抱我去洗漱一下。」
「……」
洗的時候,菇涼也不介意趙文睿幫忙,趙文睿就說:「我們的關係感覺有點怪怪的!」
「聽你的意思,還打算以後有點什麼?」
「或許可以,但如果我發現腦袋上有點綠,那肯定就拜拜了。」
「原來你挺在意這個。」
「是啊,我有時候覺得自己太難了。畢竟沒辦法管一個人的靈魂,只能嘗試管管身體?」
菇涼笑,「你這太難了說的真矯情。」
「是吧,我也覺得有點刻意了。不洒脫的人往往容易被對方抓住弱點,打的鼻口鮮血。」
菇涼繼續笑,半晌之後說:「我之前沒覺得,但現在覺得我們可以嘗試一起走一段。」
一段人生路。
就這樣相識,趙文睿自己還叨逼叨的說:「我們的相遇不太健康,我有些擔心結不出什麼好的果實。」
菇涼說:「你省省吧,我們還在嘗試能不能愉快相處100天,你就開始想二五計畫了,累不累?」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其實是個挺高瞻遠矚的人。」
「就算我真誇你,你能感覺的到么?臉皮這麼厚。」
雖然總是時不時的拌嘴,但兩人實際上處的還不錯。菇涼自然很快發現了趙文睿其實算是個過收租日子的懶漢,胸無大志,嘴還有點饞,一天到晚惦記著哪家的飯好吃。
沒有大志的男人是讓人有點看不起,但也分時候,菇涼現在正好空虛、寂寞、冷,需要人陪,而貌似吃喝不愁不差小錢的趙文睿似乎有很有閑,所以這就挺般配,甚至有點嚴絲合縫的意思。
膩歪的多了,感情就有點小升溫。菇涼慢慢發現,趙文睿其實比她當初想的要好很多。甚至是那種沒什麼興趣拈花惹草的。
也就是說,能跟她邂逅,差不多正好是趙文睿的發|情期,這才賤兮兮的主動勾搭,否則絕對是陌路,連多一眼都沒有的那種。
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才有了認識的可能。然後再在對的時間,對的地點,用對的方式,才能真正走入其生活,這就讓她有些感嘆緣法的奇妙了。
「喂,你對大長腿魔鬼身材都不動心的嗎?那可都是天然的!」
「呵呵!」
「怎麼跟看紅粉骷髏似的,你是屬道德高僧的嗎?」
趙文睿聳肩,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非要當面說傾國傾城在他眼裡,也可以是個屁,顯得有點裝。算了,容易引帶出太多麻煩,還是過舒心小日子。
然後任務就來了。
任務世界:崩壞向的超級戰艦
超級戰艦他知道,孩之寶聯合推出的一部爆米花電影。跟{全面回憶}一樣,他認為主要商業元素該有的都有了,但票房就是不行,或者是說大敗,觀眾不買賬,或許是因為完全可以用奧卡姆剃刀理論剃掉的前30分鐘?
這部作品確實有不少讓人詬病的地方,但標明了就是爆米花電影,有鋼鐵肌肉,有美女,有逗比主角,有艦船海戰,能看個樂呵不也就行了嗎?也不曉得為什麼這類科幻片就總是死的那麼慘。
那麼崩壞向是怎麼回事?
主神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交代了。
原來所謂的崩壞向,就是{超級戰艦}這部電影最後,雖然衛星站仍舊是被毀了,但慢了大約三分鐘,以至於先鋒斥候屬性的外星人主艦,成功向故鄉發送了軍事情報。其意義大約相當於當年西班牙探險船,成功從美洲返航回國,並帶回了那裡遍地寶石黃金,寺廟都是用金子修建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