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在任務開始前的準備階段,趙文睿大概的瀏覽了下任務簡報。
按照相關提示,他切入的時間點,主角道格·奎格的觸發性事件還沒有開始。
所謂的觸發性事件,自然指的是道格察覺到自己的生活如夢似幻,總是缺了點什麼,透著不真實,正好記憶碼公司的產品賣點虛擬記憶植入概念進入了他的視野,於是心心念念的去嘗試一下。
然後就天地大變,老婆成了彪悍特工,好基友也成了談判專家,他被滿世界通緝,等等。
趙文睿估測了一下,認為觸發性事件從醞釀到發生,大約是2-3天,而這就是他展示才藝的時間,不是很充足,畢竟還要考慮敵對輪迴者的介入、所帶了的系列變化。
他開始琢磨行動方案。
理論上講,『伴駕』主角似乎是個不錯的路數。
主角天命在身,必然跟正反派勢力互動,所以不管是幫哪邊,以黃雀之姿飄在主角身側,適時出手似乎就能完成任務。
但綜合考量後,他不準備選這條路,太過普通。
普通些其實沒什麼不好,但這次有敵對輪迴者,普通的思路就意味著對方也能想到,到時怕是狗斗不斷,而他這次是主角一邊的,就劇情而言,主角本就險象疊出,若再融入輪迴者之間的鬥爭,他怕Hold不住。
所以他打算獨行。
降臨後,他發現自己的身份有些糟糕。
一名普通的殖民地住民,剛成年,住在殖民地貧民窟,除了鮮活的生命,以及弟弟妹妹需要養,他可以說一無所有。
這裡的貧民窟就像他認知中地球燈塔國的一些黑人社區,沒有教育,沒有安全,沒有工作,沒有未來,有的是暴力和各種違法的玩意,最底層的那種。
任何行業,最底層的都是最廉價的,付出最多,回報最少,連違法的也不例外,些許小錢,就能買一條命,傷人、殺人、頂罪……
更為日常的是運送些非凡的東西,走私物、洗衣粉、或屍體,反正乾的是最髒的活兒,真正拿到手裡的錢卻沒多少。
趙文睿佔據的這人有弟弟妹妹要養,就愈發的拮据,平時還得自己想辦法去蹭吃蹭喝。
大哥使小錢吊著小弟們不上不下,『噴』上卻很捨得花錢,雖然不是什麼高檔場所,卻也稱得上大把揮霍,給小弟過個生日,萬二八千美刀眼都不眨,不明所以的都以為這大哥義氣豪爽,跟著定然沒錯,等到真明白了這裡邊的道道,卻往往為時已晚。
而像趙文睿這次佔據的這位,陷的要更深一些,已然能完全放下自尊,四處蹭混,沒學識,沒毅力,沒想法,真爛仔一枚。
了解了這人設後,趙文睿只是撇嘴一笑。連多一分鐘時間他都懶得浪費,幾個表面上稱兄道弟的混子跑過來跟他吹牛打屁,他直接一人賞了份血質。
如今血質的功能開發,較之以前又深廣了許多。其中一種用法類似吸血鬼的初擁,但更效率,更簡潔,當然也更粗暴,並且造成的傷害是不可逆的。
當然他沒什麼愧疚感,只要不去深想,這些人就可以是工具,哪怕他們各有苦衷。
血質入侵,爛仔們的眼睛瞳仁的中心,就多了一點猩紅的光,針尖般大小,一般不容易注意到,使勁盯則能發現,就像被激光手電筒射了眼般會覺得刺的慌。
這就是最低級的血奴的外在特徵。
雖然是最低級,也是超凡的,在血質作用下,一個人的魂力和命力都會被調動起來,並通過燃脂獲得能量,對身體進行改造。
外在表現是不停的打寒顫,出一身臭汗。
完成之後,他們差不多能達到普通側人體極限水平的綜合素養,也就是類奧運金牌選手那個級別,並且是多項全能,去完成個鐵人十項賽啥的不成問題。
不過這一切是以燃燒生命為代價的,最多這樣活兩年,就會突然暴斃猝死。
兩年啊,說實話如果能通過進一步縮短時間,讓提升的效果更好,趙文睿早就去做了,他的任務期連兩個月都沒有,兩年太浪費了,他寧肯他們的燃燒效率更高點。
但一文錢一文貨,血質就那麼一點點,引發的超凡變化上限也在那裡。他是不會進一步追加投入的,不值當,又不是什麼特殊血脈。
而血質介入的另一項重要影響,就是對意識的壓制效果。這些人會近乎無條件聽從他的吩咐,哪怕讓他們現在去跳樓,他們心裡是抗拒的,但最後還是會做,並且不會拖拖拉拉。
他們痛苦不痛苦,他懶得理會,只要能滿足聽命行事,並且有一定的戰力這兩條,就可以了。
趙文睿向幾個新馬仔確認而來一些情況後,就帶著他們徑直闖進附近某幫派的據點。
幾分鐘後,這個據點的二十多人都成了趙文睿的馬仔,然後大哥被Call來,再然後就是由大哥發布的緊急召集令,一個電話打過去,特殊情況,必須來據點報道。
半小時內又來了三十多人,他們很快也完蛋了,趙文睿手下就有了60出頭的爛仔小弟。
「很好,下一站,警署武裝部。」
趙文睿打發他的血奴們理髮的理髮,洗澡的洗澡,還有的需要去紋身,而他自己則徑直前往警局。
路上隨便找了個Sir,滴血秒控,然後就可以以被逮捕之名進警局了。
在路上,他通過那名被控的軍警,了解了警局的情況。
這個世界,哪怕是在英聯邦那邊,也是只有軍警,全副武裝,身著防暴服,荷槍實彈的那種。而機械軍警的大量使用,一定程度緩解了警力方面的壓力。
機械軍警一度被吹捧為新時代最偉大的發明,其實際表現也的確不錯,它們能夠不厭其煩的實施標準的互動流程,比人有耐心的多,也盡責的多。
所以到了如今,機械軍警大量在第一線活動,而人類警官,則往往是片區管理者或巡警之類的工作。
總之,在警備力量方面,活人和機械的比例是4:6,並且黑警不少。
尤其是在殖民地,殖民地土著跟軍警本就關係不融洽,而軍警又看殖民地土著低人一等,再加上軍警也要恰飯,也會借職務之便各種撈,所以總是劍拔弩張的,嗆聲更是隨處可見。
那麼,更進一步的臨時拘禁也就很尋常了,羈押所餓個兩三天,說不定還有幾個大漢臨時獄友要求撿肥皂,總之是噩夢的日子,放出來一邊渾身酸軟,另一邊又恨不得當場吃土。軍警們很習慣用這種辦法整人,惠而不費。
按一般流程,被捕的趙文睿也是這樣的待遇。只不過他進了警局,在最熱鬧的辦案大廳三轉兩轉就消失了。
再出現已經是裝備部,裝備部見突然出現了這麼個閑雜人等,自然是大吃一驚,但很快成為血奴,也就安靜了下來。
不久之後,幾個相對重要職務的軍警被誆騙過來,也成了血奴。
這些血奴趙文睿不會讓他們成為炮灰,而是繼續其本職工作和生活,以提供職務方面的協助。
包括局長在內,打通警局一系列環節,也沒花費多少時間,比之前搞定一個幫派還輕鬆。這或許跟很少有人太歲頭上動土,以至於警惕性不夠高有一定的關係。
警局成了新家,洗漱乾淨的爛仔們從後門進入,去裝備室著裝領軍械。
趙文睿原本以為能靠備用裝備,武裝十個八個爛仔就不錯了,不曾想正趕上新舊裝備的更迭期,僅僅是半個小時後,兩個中隊的軍警就新鮮出爐了,他們甚至還有專門的配車。
有局長在內將近三分之一的坐辦公桌的警務人員做掩護,裝備失竊等問題,10天內不會暴露應該是可以做到的,時間再長就不保險了,畢竟人家的警隊體系,也是有完善的自檢機制的,能瞞這麼久,也是因為殖民地的警務制度相對聯邦本體那邊要寬鬆一些。
而趙文睿現在人也有了,錢也不怎麼缺。
他一邊要求新上任的爛仔軍警接受儀錶訓練,一邊藉助警察系統的便利,獲取信息,他順便則洗澡理髮購物換裝。
他這次是投影式的角色扮演穿越,算是一定程度加大了難度。
他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世界法則比較特殊,主神沒辦法100%人物投遞,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反正主神怎麼安排,他就怎麼辦事,關鍵能力沒有缺失即可。
比如血質,比如神魂空間。
他甚至因為這次穿越,隱約窺視到了分身操作的訣竅。
當然這是屬於他自己的秘密,也許關鍵時刻就能藉此救命。
俗話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一番拾掇之後,趙文睿對著穿衣鏡發現,自己已經徹底沒有了爛仔特質。
當然,他自己也捏臉了,而且血質在這軀體中起到的作用,跟那些血奴是完全不同的,改良是一定的,損益就基本沒有,這其實就是一個投資力度的問題。
現在的趙文睿看起來也顯得成熟了許多,他不喜歡小白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