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199999宇宙2010年1月1日,華府爆發超喪病毒危機,並在午夜前被喪屍攻陷。
總統和他的團隊在空軍一號上緊急商議後,決定搶先告之民眾真相。
無他,有星耀會的存在,這麼大的事是沒可能捂的住蓋子的,他們擔心一旦被星耀會率先捅出真相,自己最後一點權威也隨之喪盡。
不過在對公眾進行演講前,總統先做了幾件重要的事,包括通知友邦,以及以三軍統帥的名義調動軍隊。
在這個信息發達的時代,事發後不到1小時,各大國就先後知道華府那邊的情況了。
這點總統是清楚的,所以他分别致電友邦,主要是表達一個態度,照現在的形勢來看,無論是燈塔國,還是他個人,恐怕都有需要他國幫襯的那一刻,這時拿點誠意出來,以後也好說話。
至於軍隊,這個更是無需多言,總統很清楚,現在他是真有點『權力不用,過期作廢』的意思了。
趁現在還能說了算,盡最大力量謀劃吧,能忽悠住一個算一個。
當然,事實總是比預想中的更骨幹一些。
實際上軍隊的實權掌控者,既不是總統,也不是國防部長,而是各個『堂口』的大佬,這些大佬多半是一步一個腳印爬上來的,管控的部隊各個環節,都留有他的烙印。
尋常的時候,這些大佬還是能遵從上峰的命令的,主要是違背的代價往往過於沉重。
可像現在這種時候,就可以打折扣了。
欺上但不瞞下,幾位大佬都有自己的謀劃。在總統的命令抵達前,他們就已經聯繫可靠的部下,開啟了一些私心較重的操作。這幾乎是不約而同的。
甚至包括CIA、FBI、NSA這些機構的掌門人,也都有小動作。
說起來其實也都是人之常情,自己也和自己的屬下也都是俗人,有家小,親友,情人什麼的,握有權柄,卻連他們的安危都不能保障,那還玩個蛋。
那種舍小家,為大家的事,在這個國度,在這個社會,在資本制度下,一般只會在影視里發生。
宣傳什麼,就意味著缺什麼。這樣的一個說法,就是當前情況的真實寫照。
除了給軍隊下達命令,在對公眾進行演講前,總統還對國民警衛隊、警察等下達了命令,要求其緊急出動,守衛各地要害,比如糧倉、水廠、電廠、通訊中心、交通中心、官方辦公地。
至於交通管控,這個在上飛機之前就已經通知過了,具體是區別對待的,像華府及周邊,就是乾脆禁行的,無論進還是出,基本都不允許。
再遠一些,則是有條件的通行。
現在這方面有兩個讓人撓頭,甚至絕望的問題。
首先是超喪病毒的首次爆發(指喬治和唐妮引發的那兩處),距離現在都沒超過24小時,官方甚至都不具備鑒別超喪病毒的能力。
在紐約地區開放的那幾個檢查站點,是靠著來自神盾局的黑科技、來自希爾號的特定能量場,以及秘法師們的超凡手段的三合一技術,才搭建起來的。
這也是為什麼要在肯尼迪國際機場、拉瓜迪亞機場、以及羅斯福島建立內部避難地的原因。
輸出能力差,安檢不了那麼多的人,那麼就先緊著低概率『中標』的群體來,余者則去避難地,若是順利的話,大約2日清晨開始,能輪到他們過安檢。
在這樣的背景下,華府大爆,官方已經傻|比了,明明知道受災地區,未感染者仍舊是大多數,並且現在是跟病毒搶人。
每輸出一個人員,就降低一份被感染和傳播感染的概率;減緩一份病毒傳播的速度;少一個未來的喪屍。
可卻因為無法鑒定,不敢冒風險放行。
其次,時間太短,哪怕以燈塔國的運力,軍隊、警衛隊、警察,也沒辦法及時就位。只能是在重要道路部署關卡。
就這,還是因紐約超喪事件,總統已經發布緊急命令,讓各部隊迅速行動,從而在72小時之內,接替秘法師們,成為圍城主力的前提下。
這些部隊不用再去紐約了,就近部署吧。
康涅狄格、羅德島州、紐約州、賓夕法尼亞、新澤西、馬里蘭、特拉華、弗吉尼亞和西弗吉尼亞,隨著華府的超喪大爆,這9個州,都有險情,至少其中一部分是紅色警戒級別的。
而就算是成功部署,也只是組織了人流的主體不至於順著大路快速移動,卻不能阻止人們跨越農田河流,翻山越嶺的離開。
哪怕是出動大量直升機,24小時不間斷巡邏,見到了就射殺,都封不住。需要防守的區域太大,人員不夠用。
就這兩條,就足以讓總統他們對未來的情勢發展深感悲觀。
當然,實際情況還要更糟糕一些。
唐妮跟隨姨媽雖然從曼哈頓出口離開了紐約,但因為華府的超喪大爆,新的禁令下達,一時半會兒也只能是在紐瓦克待著,哪怕其姨媽的新男友很有些能量,也不好使了,現在是軍隊接手,已經有六親不認的趨勢。
唐妮雖然被堵住了,但喬治卻沒有。
這位都已經到了奧爾巴尼了。
像許多平凡的中年男人一樣,喬治的生活過的很不易,老婆是家庭婦女,家就靠他一個人養,好不容易女兒大點了,當年結婚欠下的錢也還的差不多了,準備再要個孩子,結果失業丟房。
這一次危機,讓喬治見識了同事之間的塑料情誼,以及鄰里之間的人情冷暖。
與『仗義沒多屠狗輩』對應的,是『負心多是讀書人。』
而喬治原本居住的社區,多是讀書人。
於是可供喬治聊天發泄的,只剩酒友。
然後隨著超喪病毒感染,老婆死了、女兒瘋了、酒友也都被感染了,喬治無人可傾訴,就想到了爸爸。
好不容易來到奧爾巴尼,收穫的卻是失望。
其實也不難理解,沒有誰是特意為另一個人準備的,想見就正好在,正好有閑,正好情緒不錯,聽的進別人的牢騷發泄。
喬治的爸爸喪偶後,原本是準備孤獨終老的,號稱是心跟著妻子走了,再不能愛了。
結果一場意外的邂逅,煥發了第二春,兩人去澳大利亞過新年去了。
曾經信誓旦旦要守寡,如今卻戀奸|情熱,喬治的老爹沒好意思給兒子打電話通報,免得萬一發生什麼不好,影響出遊心情,畢竟這趟出去玩,也算是蜜月旅行。
而喬治則像大多數同齡人一樣,跟父親疏於聯繫。
父母對孩子的關注,高於孩子對父母的關注,人類大抵如此,無論東西方。
喬治撲了個空,天色已晚,因為身份比較敏感,很自覺的找了個三無旅店住宿。
心情抑鬱,幹什麼都沒心思,睡吧,一睡解千愁,為此還特意賣了兩瓶高度數酒,他現在已經是不想好了,不在乎酒癮發作,再度酗酒成性。
然而體質特殊,千杯不醉,但更餓了。
喬治不是什麼壞人,他不想吃人,而且作為一個中年男人,他的忍耐力也是驚人的,他不像唐妮那麼神經質,也不像里德和蘇珊那麼肆無忌憚,他深受慣性思維的束縛,是四位病毒源中最保守、最克制的一個。
但,那又如何呢?
進食的慾望,終究會戰勝理智,喬治的意志還沒有強到將自己活活餓死都不吃,他也沒有那樣的意願,他只能做到多忍一忍,讓那些命中注定要被他吃的,多享受一些做人的時光,哪怕當事人沒有這個意識,也未必感恩,他也算是對自己有個交代。
偏偏隔壁有一對狗男女,先是吵架,然後和好辦事,這個能理解,很多時候『深入』的交流一下,不管誰把誰伺候爽了,也就消氣了。
可辦事之後又吵起來,然後強行辦事,喬治遭不住了。
三無旅館隔音差,這反反覆復的鬼哭狼嚎+貓叫春,擱誰被動聽房也不可能心情好。正好酒勁上來,熏熏然壯了慫人膽,於是喬治直接破牆而入,拎小雞般一手一個抓住兩人就啃。
狗男女在喬治破牆而入的瞬間,就已經被這位隔壁老王給震懾到了,都沒能來得及尖叫,就被啃斷了脖子。
喬治也是起了殺心,有目的的直指要害,為的就是對方不能喪屍化。
或許是這個心理,讓他徹底放開了情緒,胃口出奇的好,簡直是化身饕餮,竟然將狗男女吃的只剩一些零碎殘渣。
比如腸胃裡不是黏糊糊的食物就是正在像屎轉變的玩意,這個他不吃,膀胱那一套他也不吃,心肌有嚼頭,愛吃,肺葉嫩,也行,骨頭都啃……
總之,二百來斤下了肚,硬是沒見肚子鼓脹起來。
不過塊頭長了,肌肉也更發達了,看起來竟然威風凜凜、相貌堂堂,比以前更帥、更Man了。
他進食期間,還發生了個小插曲,旅館老闆過來敲門,他翻出兩張50刀的錢,從門縫裡塞出去。
老闆拿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