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霍格沃茨歲月 第0159章 撈人

一個抉擇擺在了凱恩面前。

是按照原歷史線,溜溜的將歷史劇情過一遍,拿到所需要的保底信息就算成功。

還是冒著有可能將重要的歷史事件變得面目全非的風險,現在就橫插一杠。

他知道,這個選擇的一大重點,就是時機問題。

要下手,就趁早。

現在差不多是最合適的時刻,理查德剛到不久,有相當的可能尚未打草驚蛇。再拖下去就很不好說了。

他估計,理查德應該後來意識到自己暴露了,寫信給未來就是出於這種動機。事關重大,他很可能是呼喚援軍,希望鄧布利多帶著好手來幫他填坑。

按著他的一貫作風,是會選擇坐看理查德死。

沒本事就不裝逼,保底過劇情。

他的實力主要來源於種田(注釋5),而種田需要安定的大環境,所以要維穩,誰搞事滅誰。再有就是防微杜漸。

來1853年,其實就是防微杜漸,知道滅族事件的因由,就能在未來有所防範。

照現在的情況看,理查德極有可能在卡雷特族滅事件中牽扯極深,解救不易,那麼最好就是讓他去死,以免橫生變故。

而他做名旁觀者就好。

但是,勞拉和鄧布利多是倆白左聖母。呃……勞拉不算聖母,但理查德是她爹,不可能不管。

鄧布利多是白左當到不當都不行了,不裝聖母的逼就等於是砸自己的招牌。

況且這裡邊還涉及另外一些很複雜的問題。

「唉,救吧,不過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更複雜了!」

卡羅爾還是第一次見到向來成竹在胸的凱恩露出這種無奈的情緒。

他也不好多說什麼,他也看出來了,這次行動最有想法以及能力的兩個人,凱恩和鄧布利多,思路多有不同。

首先是態度不同。

鄧布利多是盡量往好了想,說好聽點這叫積極樂觀,說不好聽點這叫盲目自信。

而凱恩則是盡量往壞處想,就差直說:我們將有很大概率正面懟神的化身,然後被團滅。

然後是側重點不同。

鄧布利多是先救人,順便了解下真相,能就最好,不能也就算了,把人撈回來就算大成功。

凱恩是我們開這個團,就是解開卡雷特族滅之謎。理查德屬於自己作死,如果他只是個邊緣角色,那能撈自然要撈,如果他嵌入的太深,甚至是導致事情發生的主要人物,那就讓他死吧。

最受是做事風格不同。

鄧布利多的風格是我們是外來者,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窺視之餘,瞅准機會搶了人就跑。

凱恩的風格是要干就明火執仗的上,前期準備做足,巧妙串連有利條件,利用土著的人力、物力,不敢說四平八穩,也是堂而皇之的把事情辦了。

最終兩人都沒能尿到一個壺子里,這也是攏共4個人參與行動,還分了前後兩撥的一個重要原因。

他已經提前拿到最終獎勵,並且還是溢出型的。巴不得安穩操作,畢竟血脈已經覺醒,美好的生活在向他招手了。

所以他先來了,很辛苦,工廠那邊就一攤子事,還得找人。

這些人按照原歷史線雖然必會橫死,卻不是同一天,更不在同一地,凱恩提供給他的信息,也只有大略的區域。

即便是這樣,已經殊為難得,這都是靠腦蟲進行時光回溯印證相關資料後的信息結果,精準率已經相當高。

可對於他而言,操作起來仍舊有難度,尤其是凱恩有要求,盡量是目標即將橫死之前『刀下留人』,這樣對歷史的影響最小。

辛苦但是危險小,主體任務開始時,他就會撤離。

凱恩管這叫任務階段性分割,現在是前置階段。分工明確,也充分考量了執行難度。卡羅爾覺得這種做法真的是挺靠譜的。

而這段時間,他直接或間接的了解了凱恩的一系列操作後,除了佩服已經再無其他了。

他覺得能跟凱恩的操作比騷的,大約也就是麻瓜諜戰電影中的007了。

他甚至覺得,其實鄧布利多和勞拉不來也挺好,按照凱恩的騷操作,事情是能妥善解決的。

一想到那兩位馬上就要到,他就有點頭疼。

那兩位不講計畫,講究的是一個隨機應變、現場發揮,甚至情緒上頭,激|情演繹。真的跟凱恩的做事風格大相徑庭。

他心說:「算了,自己當好執行者就可以了。權貴型的凱恩,和英雄型的鄧布利多以及勞拉,都有各自的道路,那都是他們的命,不需要自己太過操心。」

於是理查德·克勞馥在後夜,就被肯尼迪打了悶棍,然後扛回酒店。

出於兩點細節擔心,凱恩選擇了全程參與。

1,理查德的對手過於強大,已經在他身上留了暗記,故意引他來1853年。

2,作為遺迹獵人,理查德本人也是位精通器械、射擊、格鬥的人物,有保命手段,並且經驗豐富,基礎素養低的肯尼迪是否能成功擒獲?

好的不靈,壞的靈,理查德身上確實有暗記,是一個能量發生器,有機的融入理查德的項墜中。

那項墜蓋打開,一面是理查德妻子的照片,一面是勞拉的照片。理查德顯然不會輕易的將照片摳出來,所以也就無法看到蝕刻在項墜內層的魔法紋路。

翌日,在跟理查德交流之初,凱恩就先聲奪人的將項墜扔給他看。

「只要你跟施術者處於同一個時空,對方就知道你已經到了。這可不是臨時起意的謀劃。」

「你是誰?」理查德表現的像個剛被強|暴的小媳婦。

「好了,理查德,你這示弱的伎倆用的一點都不高明。這雪茄中加入了魔葯,緩解壓力,也有鎮痛效果。我的僕人善於殺人,拿捏力道的分寸火候卻不是很擅長,估計你腦袋現在都痛吧?」

理查德裝聽不懂,可驟然加快的心跳、毛孔和瞳孔的收縮已經出賣了他。

將煙和火推到理查德面前的桌上,凱恩簡單的自我介紹:「我是凱恩·沙菲克,受鄧布利多和你的女兒勞拉·克勞馥之邀,參與的這次行動。來自1990年11月,我負責前置工作,包括阻止你繼續作死,那兩位不日到達。」

理查德又是激動、又是鬱悶。他清晰的感覺到了凱恩對他的不屑,這讓他很受傷,他決定澄清一下自己行為的正確性:「你知道什麼?我跟進的這件事……」

凱恩用一個凌厲的眼神,就成功的制止了理查德繼續說下去。

凱恩慢悠悠的道:「如果我是敵方的特工,等於是撬開了你的嘴巴。還沒有發現自己的問題嗎?既然知道事關重大,是什麼讓覺得自己能夠力挽狂瀾?是什麼讓你片字不留,就貿然穿越到這個時代?」

理查德倔強道:「我是寫了信給鄧布利多的。」

「可你就沒想過,越是大事,就越需要謹慎,寫信這種容易被截獲,也容易泄露機密信息的做法就是你的緊急選擇?你的專業素養呢?」

「況且,能有什麼大事?地球毀滅?萬物盡亡?還是人類滅絕?」

好吧,最後這句最有殺傷力,理查德用神情表示我跟你已經沒什麼共同語言了。

其實這還真不能說凱恩在吹逼。畢竟從資深輪迴者開始,就經常接觸浩劫級背景的任務。類似殭屍世界大戰,異形毀滅地球生態,都司空見慣了。

理查德不想談,凱恩也沒多少興趣跟他BB,接洽的主要目的是安撫這貨,別逗比的玩什麼脫獄。

歐美人自由大於天,一旦被束縛就各種不能忍,不管是身在敵營還是其他什麼地方,不給個說法就很容易滋生事端,事後還不服不忿不認錯:「我怎麼知道是那樣?」

在凱恩看來,這就是典型的豬隊友,要早打下預防針。

「因為援救你,歷史因果已經破壞,事情變得更加複雜,我們很可能迷失在時空的支流中,再也回不到我們來時的世界。我在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所以,克勞馥先生,這幾天別再生事端,否則我不介意打斷你一條腿。」

說完,凱恩起身徑直離開了。

「鄧布利多這是請的什麼人!」理查德咕噥了一句,摸了摸腫脹的腦袋,呲了呲呀,摸起雪茄,給自己點上,吸了一口之後,立刻眼睛一亮,神情也放鬆下來。

通過單面窺鏡看到這一幕的凱恩搖了搖頭,心說:「等那兩人來了,一定要提醒,主體任務開始後,莫飲莫食。陌生人給的食物別吃,這是孩提時就被教育的,基本的警惕心都沒有,就這也是處理世界級危機的冒險者,真掉價!」

窺鏡、聽筒是這個時代酒店常見的隱秘設置,這件酒店也有,當然不是所有房間。

凱恩盤下這間酒店,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為了安置人員,包括死人和非人。

瑪麗婭舉著燭台走在前邊,凱恩在後,兩人進入地下酒窖,然後從一道暗門繼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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