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饒是拿到虛擬契約神格，被動掌握文字語言能力的福玻斯，依舊被餘生安這一連串名詞，轟炸得腦子發暈，眼睛發直。
怎麼聽著，我以前神格都用錯了？
阿芙諾拉看著福玻斯一臉懵逼模樣，忍不住捂嘴輕笑。
她大概猜到了什麼。
「哈哈哈，開個玩笑。預言權柄嘛，還是先搞個天氣預報再說！」
餘生安笑道。
他現在的心情非常好！
預言神格的實用性，超乎他的想像。
這玩意在他看來，簡直就是無功率上限、無算力上限、無時間上限、且載入了無數演算法的超級計算機！
只要源質充足，這邊輸入條件，那邊輸出結果。
這等炸裂的大數據處理分析，用途多得簡直數之不盡！
軍事、經濟、科研、金融、魔法研究、數學建模……等等，它幾乎在任何方面都能發揮出巨大作用。
可以說的，他的互聯網將會因為預言神格的到來，真正精彩起來。
「天氣預報？」福玻斯反問。
「簡而言之，就是給用戶提供各地氣候實時變化的預測服務。」
「這……恐怕不太現實。」
福玻斯下意識搖頭。
他幾千年前就將預測天氣變化作為核心砝碼，用來控制一些部落酋長先知。
甚至直到現在，各大位面乃至艾澤亞大陸，都有不少偏僻村落祭祀，為了獲取天氣變化信息，偷偷信仰他、供奉他。
畢竟對於農業社會來看，基本就是看天吃飯，誰能摸清楚天氣變化，誰就能掌握話語權。
「為什麼？」餘生安反問。
「預測天氣變化，本身就得需要消耗大量源質，再實時更新天氣變化，對源質需求更為龐大。除非讓我在當地成立教堂，讓信徒長時間提供源質。」
福玻斯頓了頓，繼續道：「另外，提供多地氣候變化，工作量也十分龐大，這需要我在各地派遣神之投影。總之，很不現實。」
「你這想法，太落後了。」餘生安搖頭：「做生意，不要先想著賺錢，而是先砸錢把市場佔領了，再慢慢尋找變現渠道。」
「想想看，以後大家每天都會習慣性查看一下明後幾天的氣溫變化，以及天氣情況，據此準備衣物，調整旅行計畫，乃至農耕活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所有人都將離不開天氣預報，它甚至可以將互聯網推廣到敵方傳教區！當有了用戶，還怕收割不到源質？」
「至於數據收集，這個更簡單。我讓帝國在全國各地設立氣象站，咱們培養一批氣候數據收集人員，每天採集數據輸入到互聯網，自動就能算出各地天氣，哪裡還用得著咱們親力親為？」
「敵方傳教區不方便設立氣象站，那咱們就浪費點源質，在各大地區派遣魔法傀儡又有何妨？」
「只要他們為了查看天氣，打開一下互聯網，那咱們就不虧！因為只要他們打開互聯網。互聯網上有的是無數東西誘惑他們使用下去，只要用下去，這就等於在給我們祈禱，奉獻源質！」
餘生安話中展現現代商業思維，令福玻斯怔住了。
互聯網出現之後，他就一直在暗中觀察。
互聯網的擴張能力，令他垂涎三尺！
可惜，這一切都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他的權柄根本做不到互聯網的效果。
不過，當音樂聖殿出現之時，互聯網之神似乎給他打開了大門。
他意識到了什麼，心中更是蠢蠢欲動起來。
那段時間，他一直在分析互聯網之神的人格模型。
既為了成功入盟，內心深處何嘗又不是想殺了互聯網之神，取而代之？
他預言神格是沒有攻擊力，但數千年的神靈生涯，還是令他魔法造詣上堪稱全系法神。
戰鬥力可謂相當不俗！
不過，互聯網之神和五大正神突然爆發的戰爭，徹底熄滅了他的貪婪念頭。
互聯網之神展現而出的力量，以及他完全預測不到的戰爭手段，都給了他極大震撼！
這是一位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的神靈！
你了解的越多，越發現他的可怕。
現在這種感受尤為強烈！
免費提供天氣預報，吸引敵方傳教區信徒，最終完成互聯網傳播，這等大局觀不得不令人佩服！
「算了，天氣預報這塊大家基本就是看一眼就退出，基本沒啥收益，我就不坑你了，這塊我來搞吧！」
餘生安不想寒盟友的心，乾脆攬下這塊業務內容。
這塊本質上也算是他推廣平台，吸引內容入駐的業務，交給盟友確實不太合適。
反正就是根據神格權柄編寫個自動計算模塊而已，前面費點事，後面基本就是模塊化運轉，基本不會消耗什麼精力。
「那……我呢，我做什麼？」福玻斯略微緊張起來。
他加入互聯網，可是為了抱大腿，分潤源質。
這要是分不到源質，他來幹嘛？
「我搞一個知識問答版塊，交給你怎麼樣？」
知識問答社區，餘生安一直打算搞，不過後來太忙，忙著忙著就給忙忘了，現在有專業人士負責，時機剛剛好。
「知識問答？」福玻斯眨了眨眼睛。
「跟論壇功能差不多，不過它更為專業。核心內容就是一問一答。在一些非專業問題上，你不用搭理。」
「在一些專業問題上，譬如魔法修行問題，你可以利用預言權柄，篩選出最精準答案置頂，甚至主動回答，吸引人氣。這塊收益，老規矩，五五分。」
「當然了，我也不是讓你每個問題都要篩選回答。這源質消耗肯定厲害，你只需要關注一下每天上榜問題就行了。」
餘生安打開互聯網，一邊模擬出知識問答版塊，一邊詳細介紹這塊業務流程。
這一塊，說白了，就是論壇的翻版。
一個主題，無數回帖。
只是它更加專業而垂直細分了而已。
福玻斯觀察過互聯網，所以很快便理解了其中的精髓。
「我明白了！」福玻斯點頭，眼中閃過幾分興奮。
從他推算的結果來看，就權當知識問答版塊是一個子論壇，用戶也不會少。
就是不知道，源質能分多少。
商量好知識問答版塊之後，餘生安正要回去設計這個版塊，福玻斯忽然有些期待道：「阿傑夫先生，你之前說的生辰八字、婚姻速配，真的是玩笑？」
餘生安：「……」
一個小時後，餘生安終於擺脫了福玻斯的糾纏。
他意識回歸本體，忍不住站起來，在神宮古堡的大廳里徘徊起來。
突然到手的虛擬預言神格，令他迸發出無數想法。
這想法多了，一時半會反倒不知道從哪個搞起。
天氣預報？
地圖導航？
工業推進？
殖裝研究？
魔法改進？
大數據廣告投放？
大數據間諜篩查？
餘生安略一沉吟，有了想法。
互聯網更新不急於一時，他現有功能足以留住用戶，這玩意配合戰略慢慢更新即可。
最關鍵的還是他個人力量。
想罷，餘生安坐回神座，決定利用預言神格，分析他的契約神格。
對他來說，虛擬神格終究受限於人。
雖然他有把握通過利益綁定，令大家成為不可分割的整體。
而他作為平台搭建者，將坐擁主動權。
但這一切，必須得有絕對武力為保證，才能令人心安。
而武力，沒有比絕對屬於自己的力量，更讓人放心。
因此魔法學習不能停；
契約神格的力量，也必須得研究透徹。
然而當餘生安運轉起預言神格，嘗試解析契約神格之時。
他突然駭然發現，想要解析契約神格，需要的源質龐大到不可思議。
以他現在的用戶數量，至少得上萬年源質儲備，才能完成解析。
等到上萬年積攢足夠的源質，黃花菜都成灰了。
也對，神格本身就是概念力量。
以概念力量解析概念力量，這等於就是用窮舉法進行窮舉嘛！
餘生安心中一動，以主觀意識擾動預言神格對契約神格的解析。
——他將解析方向定在契約神格在光領域的權柄上。
同時給出他對這塊權柄的理解——比如，光的構成。
條件越多，變數越少，源質消耗越低。
剎那間，預言神格給出源質消耗預算——餘生安儲量的8.6成。
餘生安老臉瞬間綠了。
太狠了吧！
他跟五大正神打一架，也沒消耗這麼多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