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歡水說他拿U盤並不是想要勒索我們,而且他非常的敬重老魏你,覺得你和趙覺民這樣的卑鄙無恥又下流的垃圾不一樣……」
趙覺民本來是想要聽這余歡水是提了什麼要求的,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梁安妮開口就是說他趙覺民,這讓趙覺民相當的憤怒。
「梁安妮,你說什麼呢???」
趙覺民一拍桌子說道。
「你別給我大吼大叫的,這是余歡水說的,又不是我說的,你要是再給我吼我不說了,你自己去找余歡水去。」
梁安妮望著趙覺民語氣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不說了。」
「老趙,你著什麼急啊,讓安妮把事情說完。」
魏廣軍這個時候朝著趙覺民讓他別再說話,同時轉身朝著梁安妮說道:「安妮,別理老趙,繼續說。」
「你問問趙覺民他還繼續噴糞不???」
梁安妮沒好氣地說道。
「梁安妮,你不要太過分了。」
趙覺民這個時候怒氣沖沖地說道。
「是誰過分???」
梁安妮望著趙覺民冷笑了起來:「你們讓我去問余歡水,我去問了,可是現在回來我還沒有說呢趙覺民就這個態度,那我還說什麼??你們誰願意去誰去,反正我不管了。」
說完梁安妮就準備離開。
演戲要真,做戲要做全套。
梁安妮說著就要站起來:「你們等著坐牢吧。」
這番話說完之後梁安妮就直接準備離開,一旁的魏廣軍急忙把梁安妮給安撫住了:「安妮,你這是做什麼???怎麼突然之間氣性這麼大,坐下說。」
魏廣軍一邊說著一邊把梁安妮給安撫了下來,同時他朝著趙覺民說道:「老趙,你接下來不要說話。」
趙覺民:「我……」
「別你了,聽安妮說,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U盤的事,其它的事都是小事。」
魏廣軍的臉色有些難堪,畢竟他這個時候最關係的就是U盤的事情,在他看來其它的事都是小事,就是梁安妮這個人都是小事。
因此,魏廣軍狠狠的盯了一下趙覺民,讓趙覺民不要再說話了,然後魏廣軍直接朝著梁安妮說道:「安妮,你繼續說。」
「好的,那麼我繼續說了。」
梁安妮這個時候呢直接說道:「其實余歡水是真的沒有打算勒索什麼的,而且U盤他拿也是誤拿的,昨晚的時候你也看到了這個情況,基本上就是余歡水趁亂的時候把U盤給拿走了,然後拿回去以後呢他發現了裡邊的東西,不過余歡水說了,他對錢不感興趣,他就是想要討要一個公道。」
「公道?」
趙覺民在一旁不解地說道:「他想要討要什麼公道???莫非他余歡水還想我去向他道歉去不成???」
「老趙,我說了,你不要說話了。」
魏廣軍這個時候有些惱怒地說道:「你就能不能等安妮把話說完???」
「行,行,行,我錯了,我錯了行吧,我不坑聲了。」
趙覺民心中MMP,他現在發現自己怎麼說都是錯的,既然這樣他決定保持沉默。
「不,老趙,你不用保持沉默,其實你剛剛猜對了,余歡水說的很清楚了,他就是要你去向他道歉。」
梁安妮朝著趙覺民說道:「他要你親自上門去道歉,不僅僅要道歉,還要給他一個公道。」
「我給他什麼公道??」
趙覺民一聽這個有些惱怒了:「他天天的遲到是真的吧,他拿那個公司的禮品也是真的吧,這個傢伙在公司的業績並不怎麼好也是真的吧,這些都是實情,你說讓我去給他道歉???憑什麼啊???」
「你去。」
魏廣軍這個時候朝著趙覺民說道:「是你的面子重要呢?還是我們的前途重要???你一會兒直接找余歡水道歉去,不要空著手去,給他多帶著東西。」
趙覺民心中再一次的MMP了,可是他倒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點頭說道:「行,可以。」
「恩,安妮,你繼續說,這余歡水還有別的要求沒有???」
魏廣軍此時朝著梁安妮說道。
「他說剩下的要跟趙覺民去談。」
梁安妮一攤手說道:「你們要我去試探余歡水我已經試探完了,而且也把他的訴求告訴你們了,接下來就不是我的事了,接下來就應該你趙覺民去談了。」
「呵呵,他余歡水接下來肯定要錢,我倒要看一下他怎麼獅子大張口。」
趙覺民冷笑一聲說道:「不就是談判嘛,好說,我現在就找他去談。」
就這樣,趙覺民這個時候直接買了一堆東西,然後來到了余歡水的家裡。
砰!砰!砰!
趙覺民瘋狂的砰砰的敲門,可是顯然余歡水沒有在家裡。
「狗日的余歡水。」
趙覺民心中暗罵一聲,然後他撥通了余歡水的電話:「余歡水,你在哪裡???你不是要找我談嗎?我現在在你家門口呢,你趕緊開門。」
「開什麼門???我又沒有在家,我在外邊有事,這樣,你在哪裡好好的等著就行了。」
林振東冷笑一聲說道:「還有趙覺民,你是來向我賠禮道歉的,所以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要是我不高興了的話我說不定就會把U盤交給警方了。」
一聽這話,趙覺民整個人都是想要罵娘了,可是他不得不咬牙切齒地說道:「行,行,我就在這裡等著你,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暫時不知道,還有你再給我打電話我也把U盤送給警方。」
林振東朝著趙覺民說道:「等我把事辦完了自然就會回去了。」
啪。
說完,林振東掛斷了電話。
而這個時候,趙覺民聽著林振東竟然掛了自己電話不說,他竟然還敢這麼說自己,這讓趙覺民整個人都是憤怒不已。
畢竟對於趙覺民來說,以往余歡水都是低聲下氣的和他說話不說,甚至都是趙覺民拿捏著余歡水,可是現在卻是被余歡水拿捏的死死的,你說這趙覺民怎麼能夠忍???
可是不能忍也沒有辦法。
一個小時後,趙覺民終於體會到了昨天梁安妮的心情了。
那就是他現在走也不是,只能夠在這裡老老實實的等著。
魏廣軍不放心倒是給趙覺民打了一個電話,然後趙覺民沒好氣地說道:「余歡水哪王八蛋不知道去哪裡了,我現在只能夠在這裡等著。」
魏廣軍呵呵笑道:「不急,既然余歡水讓讓你等著了,那麼你就老老實實的等著,這個時候一定不能夠得罪余歡水,他怎麼說你就怎麼聽就是了。」
「行,我知道了。」
趙覺民說完掛了電話。
「他媽的,老魏這個王八蛋倒是打的精細算盤。」
趙覺民這個時候罵了幾句。
至於林振東這個時候卻是在醫院。
他拿到了親子鑒定。
如林振東所料,余晨是余歡水的兒子。
如此一來,余歡水倒並不算太慘。
其實如果余晨真的不是余歡水的兒子的話,那麼林振東覺得這個余歡水是真正的凄慘到了極致了。
畢竟幫別人養孩子,又把車和房子給了姦夫淫婦,你說這還不慘???
本來一直覺得自己是為了自己兒子,畢竟在余歡水看來只有兒子才是他的惟一,結果兒子也不是他的,那麼你說這事要是真的,這余歡水得多凄慘???
萬幸,甘虹看起來還是稍稍有一點節操的。
她並沒有讓余歡水喜當爹。
可是這並不代表著甘虹就不招人討厭,甚至目前一顆芳心完完全全的擠在她的初戀男友的身上的甘虹是切切實實的出軌了,看起來身體同樣出軌了。
既然這樣,那麼就離婚吧。
林振東給甘虹打了一個電話:「甘虹,你在哪裡???」
這個時候,甘虹正在上班呢,她接到林振東的電話還以為林振東向她服軟呢,所以語氣有些冰冷地說道:「我在上班呢,余歡水,我告訴你,你如果想要道歉已經晚了,我……」
「等一下吧,大姐,誰和你道歉了,你不會忘記今天的事吧。」
林振東打斷了自我感覺良好的甘虹淡淡地說道。
甘虹一愣:「今天的事???什麼的事???」
「呵呵,我說了咱們兩個去民政局離婚,你不會忘記了吧。」
林振東這個時候在電話里不緊不慢地說道。
「離婚???」
甘虹聲音突然提高了一些:「余歡水,你真的要跟我離婚???」
「你這不廢話嗎??」
林振東有些無語:「我在你家裡該說的都說了,你同樣答應了我,我告訴你甘虹你如果敢變卦,你信不信我大鬧你公司不說,我讓你爸和你弟弟全部下不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