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不知道看人嗎?」
劉塵本來心情就不好,突然被人撞了之後神情有些憤怒,朝著林振東破口大罵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
林振東連忙道歉,同時心中有些謹慎,因為這劉塵竟然真他媽的帶著槍呢。
尼瑪。
先是張鵬飛有槍,把蔣飛給打傷了。
然後這劉塵竟然也帶著槍。
這幫渣渣是從哪裡搞來的槍?
「媽的,看著人點。」
雖然林振東道歉了,可是劉塵依舊囂張地說道,甚至用手指了林振東的腦袋。
就在這時,林振東左手突然攥住了劉塵的右手,然後這麼輕輕一拉,膝蓋猛得朝著劉塵的下邊一頂。
不等劉塵發出痛苦的嚎叫呢,林振東的右手直接一掌狠狠的砍向了劉塵的脖子。
這一切只發生在幾秒的時間。
乾淨利落。
然後其它在外灘的人根本都沒有注意到,就彷彿劉塵喝醉了一般倒在了林振東的懷裡。
此時,林振東一招手,瘦子急忙走了過來。
「我靠,東子,你這怎麼弄的?」
瘦子錯愕地說道:「怎麼突然就撂倒了?」
「行了,少廢話,趕緊帶著他去車裡。」
林振東快速地說道。
「這……」
警車裡,李朝陽當聽得林振東說完後突然說道:「我說東子,你在這派出所當民警太屈才了啊,要不跟著我當刑警吧,你放心,只要你同意,我一定會說服我們局長的。」
「謝謝李哥,我們辦正事要緊。」
林振東搖頭說道:「剛剛我觀察了一下,看起來蔣飛沒有來,我們應該快速的回去提審一下這劉塵,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李朝陽輕輕點頭:「好。」
眾人回到了長寧區派出所,路上的時候這劉塵就已經醒了,但是他依舊繼續裝暈中。
林振東和瘦子攙扶著這劉塵,在下車手,林振東朝著瘦子使了一個眼色,兩人齊鬆手。
啪嗒。
劉塵掉到了地上。
啊!
劉塵痛的尖叫了起來。
「你這樣裝也不嫌累,現在醒了吧。」
林振東把這劉塵給提溜了起來,淡淡的望著他說道。
「你這是虐待人民群眾,我到時候一定要舉報你。」
劉塵望著林振東罵罵咧咧地說道:「小子,老子記住你了,你給老子等著。」
「得,剛想誇你懂法呢,怎麼?威脅警官是什麼罪用不用我給你普一下法?」
林振東望著痞子模樣的劉塵不為所動,和瘦子把他直接押到了審訊室。
時間緊迫,所以林振東準備直接審訊這劉塵。
「姓名。」
「呵呵,你們不是已經查清楚我了嘛,怎麼?還需要問我?」
「問你什麼就說什麼。姓名。」
「劉塵。」
……
相比較於王陽、張小明兩人來說,劉塵是真正的老油條,他面對著審訊裝瘋賣傻,甚至有幾個問題還想著反問一下警方。
「證據?好,五年前,你在福省殺人的事用不用我再給你提醒一下,福省那邊警方可抓你幾年了,關於你的DNA的比對應該一會就出結果了,怎麼?還準備繼續裝呢?」
「人證?行,你看看他行不?」
林振東說著打開了審訊的門,張小明進來了。
「塵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出賣你的。」
張小明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走了進來,他不敢看劉塵的臉,同時內心對於以後更加的絕望。
「張小明,你他媽的竟然敢背叛老子???」
劉塵望著張小明咬牙切齒的怒吼道。
他千算萬算沒有想到竟然是張小明出賣了自己。
要知道張小明是最後一個到達東海的車手,其它的車手都在昨天已經到達了,而錢也分的差不多了,這張小明卡里的60萬說的準確一點是劉塵最後逃路的錢。
身為騙子基本上都是狡兔三窟,更何況五年的時間劉塵沒有被抓也足可以見他多麼的狡猾了,他已經和廣省那邊的兄弟們商量好了,準備前往那邊。
別的不說,廣省那邊的詐騙的事業也做得蒸蒸日上,劉塵手裡還有幾張身份證可用,完全的沒問題。
想到這裡,劉塵望向張小明眼裡殺氣騰騰:「張小明,你死定了。」
「行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威脅我的線人嗎?」
林振東微微擺手:「那麼現在你是不是可以交代了?」
「是,五年前是我殺人了,但是誰讓那傢伙調戲我女朋友的,我覺得我沒做錯,只是我沒有想要砍死他,是他先拿出刀的,我是屬於正當防衛。」
劉塵彷彿認命了一般開始交代了起來。
林振東待得劉塵說完了五年前的案子,然後拿出來了一些照片說道:「你是不是覺得五年的時間了,當時辦你案的警察都把你忘記了呢?還是覺得你的案宗會丟失呢?
來,我幫你回憶一下,五年前,在福省新門市的望嶺路因為你與人發聲口角,然後砍殺了一人,砍傷一人,隨後迅速逃竄,經監控調查,當時你是看到死者的女朋友長的漂亮出口調戲這才發生了糾紛。
你現在跟我說是死者調戲你的女朋友?
劉塵,你到了現在是不是還不老實交代你的問題???」
說到最後,林振東已經開始拍桌子了。
在林振東看來,像劉塵這種人就是天生的畜生,甚至是人類的敵人,這樣的貨如果做出什麼報復社會的事情根本就不會讓人意外。
「呵呵,你們既然都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沒錯,我就是看那個騷貨不滿,裝他媽什麼清純呢,不一定被幹了多少次了,我只是說她一句就給我急了,她那個男朋友還想弄死我。」
劉塵呵呵笑了起來,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我現在就有一點後悔,我不應該白天砍死他們的,我應該晚上先把那個女的給輪了,然後再在這個女人的面前把這個男的殺掉。」
「畜生。」
一旁的趙小聰聽不下去了,狠狠一拍桌子怒聲喝道。
「對,我就是畜生。」
劉塵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既然警方已經掌握了證據,劉塵也被抓住了,那麼他就乾脆不再否認了。
「那麼詐騙案你可以說一下了。」
林振東朝著劉塵說道:「你手裡的車手資料,你們是怎麼詐騙的,而且你背後的老闆是誰……」
「警官,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什麼車手?什麼詐騙?我和張小明只是認識,他是拿我遠房親戚的一筆錢給我而已。」
劉塵一攤手說道。
他早就經過各種培訓了,比如警察怎麼問你,應該怎麼答,應該怎麼反問警方等等。
證據呢?
說那些車手都是我的,你的證據呢?
整整40分鐘的審訊,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反正因為殺人這事已經證據確鑿了,劉塵也乾淨利落的認了,大不了就是死刑,至於其它的一概不認。
「呵呵,警官,別在我這裡費勁了。」
劉塵呵呵一笑,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就是不準備配合了。
什麼坦白從寬?
扯淡。
他劉塵又不是傻子,就這些無非就是騙七歲小孩子的而已,他如果真的答應警方了,痛痛苦苦的抖出來了,那麼劉塵恐怕死的更快。
審訊室外邊,李朝陽同樣在看著。
丁輝有些頭大:「這劉塵可不好攻堅,這傢伙一看就是老油條了,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不是死刑也差不多,既然這樣,那麼配合不配合就沒有任何的用處了。」
「說的是。」
李朝陽輕輕點頭:「我看今天審訊恐怕也就這樣了,不過可以讓東子先不讓這劉塵睡覺,給他加大一下心理壓力。」
「只能這樣了。」
丁輝輕輕嘆息一聲,然後就想告訴林振東。
審訊室里。
林振東笑了起來:「行,不錯,既然這樣,那麼我問,你答,你只需要問答是不是就行。」
一旁的趙小聰有些錯愕,不明白林振東搞什麼。
就是劉塵自己都愣住了,他望著面前的林振東覺得是不是自己把他刺激的給刺激的崩潰了?
「呵呵,行,你問吧。」
劉塵呵呵一笑,神情盡量挑釁。
「你是不是認不認識蔣飛?」
「警官,這個問題我都已經說過N遍了。」
「你只要問答我是還是不是?」
「不是。」
「蔣飛是不是還在東海?」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認識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