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時候,李憲就只是抱著試探性的想法。
問問看對方到底是怎麼回事,找一些線索出來。
怎麼也沒有想到,梁千山竟然真的知道這件事。
而且,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來,似乎對此事了解的還比較深入。
「你都知道一些什麼?」他詢問。
「電話里說不清楚,我晚上會回到濱海,到時候在見面說。」
「好。」掛了電話,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若是此事和暗殿的人有關係,那麼說明對方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如今是在暗暗的謀害他身邊的人?想要將他身邊的人一個個的剷除?
只是,想到了梁千山所說的話。
他們一個個都是非常厲害的人,一個個都非常的強勢。
比起自己的境界一點都不低。
這些人如果真的要對付自己的話,根本就沒有必要找身邊人的麻煩。
這麼做,只會激怒自己,讓自己去找他們的麻煩。
仔細分析下來,認為暗殿的幾率很低。
那麼說起來,就只會是另外一些人了。
就是目前,還沒有一個可以懷疑的對象。
如果是濱海的其他人,在自己的監視之下,根本不敢做出這種事情。
除非是,在自己手下沒有監視的人群之中,會是哪些人?
思考了一番,發現值得懷疑的人非常的多。
每一個人似乎都有嫌疑,這麼去分析的話,根本找不到對手。
晚上的時候,李憲見到了梁千山。
今日的梁千山,在看待他的時候,眼神之中多了一絲恭敬。
梁千山得知了陳清歡的事情,神情變得極為凝重。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都知道一些什麼?」李憲問道。
「我知道的消息很多。」梁千山說道。
「先從最簡單的說起吧,我想知道那些事情的具體情況。」
「好。」
梁千山開始了講述。
關於夢中的事情,這是一些研究者研究出來的事情。
人的夢中也是可以控制的,不少人的夢其實也是可以利用的。
那些邪惡的研究人員,準備利用這一點來獲取資源。
於是私下裡研發了,如今已經有了很大的反響。
只是,因為此事設計到了人的隱私,還有安全隱患。
最終被人叫停,不準人利用此事賺錢。
但是,這種事情還是沒有辦法徹底的禁止。
如今,已經是靠著另外一種形式出現了。
那就是一些安全枕頭,價格都非常昂貴。
一個枕頭可以賣到幾萬的地步,針對的也是高端消費人群。
李憲聽到這裡,輕笑著道:「只有高端消費者,才有消費能力吧。」
「他們腦子裡的信息也比普通人更加的有用。」
梁千山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具體掌握在什麼人手裡,那些研究人員又是什麼人?」他好奇的問道。
「他們具體的身份,到了現在還不清楚。」
「因為他們活動的範圍非常的小,人員也不是那麼複雜。」
「所以一個個都是守口如瓶,很難調查出他們的真正身份。」
「以至於到了現在,還沒有他們確切的消息。」
李憲聽到這裡,皺起眉頭:「怎麼他們的作風和血陰閣有點相似?」
「你猜的沒錯。」
梁千山點了點頭,「根據我們的調查,他們說不定真的和血陰閣有點關係。」
「又是他們。」
李憲不滿地說道:「他們還真的是如同小強一樣的存在啊,怎麼都打不死嗎?」
梁千山嘆息一聲道:「這件事,龍門的人已經儘力了。」
「至於到底有沒有找出最後的人,暫時也說不清楚。」
「不過,根據我的經驗,血陰閣的主事人根本沒有出現。」
「他們龍門找到的人,只是一個被退出來頂包的人。」
李憲聽到了這句話,吃驚的說道:「對啊,我也是這樣想的。」
「但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黃永真竟然相信了這些話。」
「到了現在還認為那個人,就是血陰閣的主事人……」
說到這裡,他的表情突然之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看向了面前的梁千山,吃驚的問道:「他們其實一開始都沒有相信?」
梁千山笑了笑:「你覺得他們會相信嗎?」
「那這麼做的道理是?」
不等梁千山回答,他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我知道了,你們是想要引蛇出洞。」
梁千山認同的點了點頭,「是的,他們就是這樣想的,也是這麼安排的。」
李憲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其實是在打這樣的算盤。
從一開始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在做其他的計畫了。
以前的所有一切,都是緩兵之計。
他就在想,龍門的人怎麼會那麼傻。
原來不是真的傻,而是在裝傻。
「我明白了,這一下我不會說他們愚蠢了。」
他沒好氣的聳了聳肩,隨後問道:「只是,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梁千山失笑的搖了搖頭:「我們以為你是明白的,故意裝出不懂得樣子。」
哪裡知道,他是真的沒有想明白,還真的是高估了他的本事。
李憲自嘲的笑了笑,「當時發生了其他事情,我就沒有再考慮了。」
「現在想起來,其實也能理解當時的做法。」
「在給我一點時間的話,我一定可以想出其中矛盾的地方。」
梁千山說道:「這一次說不定還真的是血陰閣的報復。」
「他們知道很難對付你,於是退而求其次,找到了你身邊的人。」
「所以接下來,你必須要讓他們小心一點。」
「這一次就算是成功了,他們說不定還會對其他人下手。」
李憲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輕輕地點了點頭。
拿出了手機,給身邊的人發了簡訊,讓他們務必小心。
然後,又給趙默打了電話,讓趙默也跟著留心一點。
要不然,最後的後果會變得非常的嚴重,事情也會顯得特別的複雜。
李憲看著梁千山,問道:「我的事情,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還有一個人。」
「是誰?」
「他是你父親的弟子,也算是你的師哥。」
李憲眯了眯眼,「他在什麼地方。」
「暫時不清楚,需要聯繫才知道。」梁千山搖了搖頭。
「我想要去暗殿,什麼時候進去方便?」他再次問道。
「你想進暗殿?」梁千山聽到了這句話,眼睛也跟著瞪大了幾分。
「怎麼?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
梁千山露出了笑容,「你想回去的話,說明你已經對他們有了感情。」
「只是,至從你父親的事情出了以後,如今的暗殿是在處於『冬眠』的狀態下。」
「這句話怎麼說?」李憲問道。
「意思是,如果不是重要的人引薦,普通人很難進去。」
「你為我引薦不就可以了嗎?還需要其他什麼人?」
梁千山笑著搖了搖頭,「你是不是忘了,我在以前就已經不是暗殿的人了。」
李憲也反應了過來,輕輕地點了點頭。
突然,他想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那就是賀妙意,這個神秘的暗殿之人。
如果是這個人的話,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肯定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這個難題。
「我想到了一個重要的人,她說不定可以幫我。」
「好,只要能幫助你,那麼就要好好的感謝他。」
梁千山說了這句話,忍不住的好奇詢問:「你說的人是什麼人?」
「一個女人。」李憲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和梁千山告辭了以後,他拿出手機就想將電話打給賀妙意。
但是最後,仔細的想了想,還是先不要打最好。
如果出現了其他情況,到時候在做打算。
尤其是,現在和賀妙意之間還有矛盾。
而且,京都的局勢還需要賀妙意的幫忙。
所以,想來想去,眼下最主要的還是剷除掉血陰閣的餘孽。
只有徹底的解決掉了這麼一群人,接下來才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處理其他事情。
眼下,最主要的是找到謀害陳清歡的人,但願趙默能有辦法。
到了晚上的時候,他的電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