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文韜堅定的話語,他輕輕地揚了揚眉。
抱著手臂,悠閑自得的回答道:「其實,我從一開始就不想和你們作對的。」
「我想,從你們來到南江,看到我們商會熱情接待你們就應該知道。」
「只是很可惜,你們跟我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以為可以一碼事歸一碼事,甚至支持我們。」
「結果,你們卻對我記恨在心,視我為眼中釘,你們不覺得很過分嗎?」
文韜嘴角也跟著笑了,完全沒有怕死的樣子。
金陽平看到了老大這個模樣,整個人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我們龍門勢不可擋,誰也不能挑釁,包括你在內。」文韜沉聲道。
「真是狂妄,不知道什麼人才可以教訓你們?」他饒有興緻的問了起來。
對於背後的人,他也不是那麼著急,這段時間陸霄也在外面調查,不知道有沒有消息了。
文韜沉聲道:「除了我們內部人員以外,誰也沒有辦法跟我們叫板,你也不例外。」
「內部人員?」聽到他們的話,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黃永真交給自己的東西,是一個龍門的令牌。
說是可以調動龍門內的人,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用過。
也不知道有沒有用,有多大的用處。
不如現在試一試?
這種東西,從他和龍門的人交惡以後,就一直呆在自己的身上,從來沒有拿出來過。
「沒錯,只有內部人員,才可以管理我們。」
金陽平輕嗤的看著他,「你就算是現在殺了我們,你也不會好到那裡去。」
「我勸你現在就放了我們,我也可以放你離開,以後我們再一決高下。」
「以後再一決高下?」他跟著笑了,「我好不容易才打敗你們,下一次我怎麼可能是你們的對手,到時候我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金陽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再問你們一遍,背後的人到底是誰?」李憲看著他們,冷聲詢問。
「別想我們告訴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文韜沉聲道。
李憲倒是沒有想到他們這麼有骨氣,心裡高看了他們幾分。
然後從包里拿出了那個令牌,笑著道:「不知道這個東西,可不可以讓你們開口?」
他拿出來的動作還有幾分猶豫,畢竟也不知道是不是黃永真糊弄自己。
要是被眼前兩個視死如歸的人嘲笑一番,那就丟臉的很啊。
「什麼東西?」文韜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也跟著抬起頭看了過去。
金陽平也是如此,詫異的抬起頭,看向了李憲手裡的東西。
當他們看到了手裡東西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變,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如果說,一開始被李憲設計,他們心裡感到了震驚,感到了不甘和憤怒。
甚至覺得這個小子果然很有算計,一直都沒有忘記算計他們。
但是此刻,看到了他手裡的令牌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一種無比震撼的感覺在心底升起,還有一些是茫然和不解。
「這個是……」金陽平仔細的看了幾眼,眼鏡下的桃花眼,早已被震驚取代。
他仔細的辨認,仔細的觀摩,不管怎麼著,都找不到一個錯處之後,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文韜也是如此,看到這個令牌的時候,一開始也不相信。
但是仔細的看了以後才發現,這是真的!
這個令牌竟然是真的?
李憲看到了他們的表情,提起的心總算是舒了一口氣,再次露出了笑容:「怎麼樣?這個可以讓你們開口嗎?」
「你是從哪裡得到的令牌?你怎麼可能會有我們龍門的令牌?」文韜震驚的問道。
李憲翻過了令牌,看著上面精心細緻的雕刻,也看到了兩個龍飛鳳舞的繁體字。
這個令牌,他第一次拿到手的時候,是拒絕的。
畢竟,對他來說,這些東西有點棘手,怕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而且,他如今已經招惹了不少厲害的人,不想再和龍門有任何衝突。
不過後來還是得到了,現在看來,還是很有效果的。
「是不是從其他人手裡搶來的?」金陽平沉聲詢問。
李憲笑了笑:「你們覺得可能嗎?」
文韜和金陽平頓時說不出話來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龍門能夠拿到令牌的人,身份都是變態,境界也是深不可測。
就算那些人很多時候都是潛伏著,沒有露出自己真正的本領。
但是,要想從她們手裡搶走令牌,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好了,該看的都已經看了,接下來,是不是應該聽從令牌主人的指示了?」李憲問道。
文韜和金陽平咬了咬牙,眼底滿是不甘。
「我知道你們非常的不服氣,如果你們想要拒絕的話,我也不反對。」他笑著道。
他還不知道這個令牌的真正威力是什麼,所以現在也不清楚到底怎麼做最合適。
他清了清嗓子,問道:「我再說一次,你們知道的背後人到底是誰?」
金陽平咬著牙,非常不想回答他的問題,但是看到了那個令牌,不回答似乎都不行了。
文韜也是如此,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李憲還會有這麼一手。
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會得到龍門的令牌,又是誰給他的?
「不回答是嗎?」李憲見他們遲遲不開口,撇了撇嘴:「看來,你們龍門的東西也就這個樣子吧。」
金陽平打算開口的時候,李憲包里的手機突然之間響了起來。
李憲拿出了手機,看到了上面的號碼,是陸霄的名字。
他放在了耳邊,問道:「調查出來具體對象了嗎?」
「調查出來了。」陸霄回答道。
「是誰?」他挑了挑眉,問道。
「你認識,他的名字叫賈正榮。」
「哦?」李憲挑了挑眉,腦海里浮現出了那個人的樣子。
當初剛來南江的時候,就是賈正榮作為東義商會的代表,找自己的麻煩。
後來將其打傷了,然後就沒有再看到對方在什麼地方。
怎麼突然之間就對自己動手了?
甚至還用借刀殺人這麼一招?
真是奇怪,東義集團的人沒有找自己麻煩。
反而是以前東義商會的一個小嘍啰,突然找自己麻煩,看來要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原因了。
「我想起來了。」他笑著回答,問道:「對方的位置鎖定了嗎?能抓到嗎?」
「還沒有鎖定,也不知道具體藏在什麼地方,我們對南江實在是太陌生了。」陸霄回答道。
「嗯。」李憲點了點頭,問道:「人手不夠是吧?」
「沒錯,人手不夠。」
「很好,我會召集人手,很快就會找到對方,你繼續自己的事情吧。」他回答道。
陸霄心裡很好奇,他到底是從哪裡去召集人手。
但是也沒有多問,直接掛斷了電話。
李憲看了一眼四周的保鏢,發現他們都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
他問道:「你們都是龍門的人,沒錯吧?」
眾人對視了一眼,隨即點了點頭:「是的。」
「很好。」他點頭,問道:「我吩咐你們,現在去調查賈正榮的所在地,有沒有問題?」
眾人再次對視了一眼,心裡有一點點的不甘心。
但是看到那個令牌,只能點了點頭:「是。」
「很好。」他再次點頭,「接下來,你們就去調查賈正榮的所在地,調查出來以後,重重有賞。」
「是!」
足足十多個保鏢,聽到了這個吩咐,再也沒有猶豫,快步的離開了。
李憲看向了已經站起身的文韜和金陽平,失笑地搖頭:「沒想到這個令牌,對你們兩個人也沒有效果啊。」
文韜和金陽平皺了皺眉,顯然是因為不滿意這句話。
這個令牌,他們當然會遵守。
但是,這個令牌落在了李憲的手裡,他們特別不願意遵守。
「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你們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告辭。」
「站住!」文韜發現他要離開,立刻喝止。
他停下腳步,笑著道:「還有什麼事?」
「給我們解藥。」文韜沉聲道。
「哦?」他笑了笑,「你覺得可能嗎?」
文韜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咬著牙道:「我沒有想到你也是龍門的一份子,是我們調查出了問題。」
金陽平看出了老大的意圖,站出身,皺著眉道:「是我的錯,是我沒有調查清楚你的身份,產生了這麼大的誤會,我在這裡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