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蝶的身體需要李憲才可以治療,其他人都沒有辦法。
如今李憲被龍門的人帶走了,那麼他們肯定要想辦法將李醫生救出來。
肖遠山知道,這次的事情他不能置身事外,要不然以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於是,開著車來到了龍門所在的地方,走到外面的時候,就被一群人給攔了下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來這裡?」為首的保鏢,臉色冷冷地問道。
肖成鋒打開了車窗,對著外面的人說道:「我們是肖家的人,也是南江的四大家族之一。我們現在要見你們的主事人,他在那裡?」
「肖家的人?四大家族?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人提起過?」保鏢輕蔑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滿是不屑。
肖遠山的車窗咬了下來,肖遠山看著面前的少年,笑著解釋道:「先生,我們是特意來拜訪你們主事人的,麻煩你幫忙通報一聲好嗎?」
保鏢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肖成鋒,輕蔑地哼了一聲,「你們在這裡等著吧,我有消息了就來告訴你們。」
說完,直接走進了裡面。
肖成鋒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咬著牙道:「真是可惡,他們一群居高臨下的語氣,是什麼意思。」
「你給我老實一點。」肖遠山冷聲喝道,「他們是龍門的人,你如果不知道龍門的事迹,可以去網上找一找,不能得罪他們。」
肖成鋒知道最近龍門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也很清楚李憲是牽扯進去了。
但是,他們肖家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過,也沒有得罪過對方,為什麼要一副低聲下氣的態度?
腦子裡想是這麼想的,但實際上還是拿出了手機,開始詳細的調查龍門的事情。
看到了網路上的一些消息,什麼有人招惹了龍門的人,最後被滅族。
什麼招惹到了龍門的人,被直接當場斬殺。
雖然都是自媒體的號,但是看內容還是有一些真實性,也讓他徹底的趕到了害怕,不敢再亂來。
隨著時間的過去,剛才那位保鏢,過了足足十分鐘的時間才出來,對著他們道:「你們可以進去,但是要把車停在門口,走路進去。」
「我爺爺的身體不好,腿腳不方便,你們……」
「如果不想進去的話,那麼現在就滾,不要在這裡浪費我們的時間。」
「你……」
「好了。」肖遠山抬手制止了肖成鋒的話,對著外面的保鏢道:「好,我現在就下車,我們走進去。」
「爺爺……」
「你如果不想跟我進去,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我不想你跟著我進去,又給我闖禍。」
經過這段時間的事情,肖遠山對肖成鋒有了幾分不滿。
以前還覺得至少比得過賀啟軒,但是這段時間看來,似乎連賀啟軒都不如。
如果連賀啟軒都不如的話,那麼將來怎麼接受公司,怎麼管理公司?
拿到手了以後,豈不是給別人送錢的嗎?
肖成鋒看的出來爺爺是生氣了,再也不敢亂說話,忙著道:「我……我知道了,我不會了。」
肖遠山輕哼了一聲,低聲道:「我以前就告訴過你,在外面不要太囂張,不能太得意。一定要尊重你的對手,如果你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後果會很凄慘。」
「……我知道了。」肖成鋒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肖遠山的身體不是很好,腿腳也不是特別的利索,於是動作緩慢的向裡面走。
肖成鋒扶著他,這麼短的距離,也在思考著爺爺剛才說的話,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的。
只是一想到如今妹妹因為龍門的關係,耽誤了治療,心裡就有些浮躁,就有些不舒服。
他也看出來了,爺爺此刻對他很不滿。
不能說光是此刻,就是這段時間,也是如此。
難道真的是自己太過激進了嗎?
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客廳內,金陽平抱著平板坐在沙發上,看到了兩個人進來,抬起頭打量了一眼。
肖遠山也看到了對方,笑著問道:「請問,你便是這裡的主事人嗎?」
「我不是。」金陽平笑著回答道,「不過你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跟我說,我們老大已經將這件事全權交給我處理了。」
肖遠山瞭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來這裡,是想找李醫生,我的孫女還需要李醫生的治療,才可以徹底的康復。」
「你的孫女是李醫生的病人?」
「是的。」
金陽平笑著問道:「這件事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人提起過?這段時間李憲治病的事情不是傳得沸沸揚揚嗎?你們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
肖遠山微微一愣,詫異的看著面前的金陽平,只覺得這個年輕人,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是一句話的內容就帶著不一樣的深意。
這種深意很奇怪,讓人非常的防備,下意識的帶著了幾分謹慎之感。
仔細想想,龍門內的阿人,哪裡會有一個是簡單角色,面前的人也是如此。
肖遠山笑了笑道:「我們肖家如今遭到了血陰閣的迫害,家裡的孫女就是被別人迫害的。我們實在是沒有心思,在和其他人做對了。」
這個其他人,仔細去想的話,就會明白,指向的就是他們龍門內部。
「哦?你們遭到了血陰閣的迫害?」金陽平饒有興緻的笑了笑。
「是的。」他點了點頭,「我的孫女,就是被血陰閣的人種下了一種名字叫蓮花印的詛咒。很多醫生都沒有辦法解決,如果不是遇到了李醫生,我孫女這次直接就會死掉了。」
「原來如此。」金陽平挑了挑眉,「看來這位李醫生還真的很不一般啊,很多人都治不好的病,他可以隨隨便便藥到病除。」
「……是的。」肖遠山如今還不清楚李憲和龍門之間的關係,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態和對方說話。
「你要找李醫生的話,我不會阻攔,你們可以將病人帶到這裡來治療。」金陽平笑著道。
「帶到這裡來治療?」肖遠山吃驚的看著對方。
「是的。」金陽平點了點頭,笑著道:「我們這邊有一個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的病人,根本沒有辦法離開此地。李憲也不能離開,所以你要找人看病的話,那就去吧你家裡的病人帶到這裡來,然後再找李醫生給你們看。」
肖遠山還以為龍門的人會為難自己,沒有想到,對方什麼話都沒有說,竟然就這麼直接的答應了自己。
他看了一眼肖成鋒,臉上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肖成鋒也是愣在了原地,還以為李憲被龍門的人帶走了,肯定不會再把人交出來。
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好說話,實在是讓他有了幾分改觀。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將我孫女帶過來,多謝你們的幫助。」肖遠山站起身,感激涕零道。
「老爺子,你的身體不太方便,不如先留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吧。」金陽平看向了肖成鋒,笑著道:「你去將病人帶來不就行了?」
肖成鋒立刻點了點頭,「是,你說的沒錯,爺爺你就待在這裡,我去把妹妹帶來。」
「你……那好吧。」肖遠山點了點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金陽平,感激道:「謝謝你。」
金陽平笑了笑,「不客氣。」
肖成鋒離開了,肖遠山獨自一個人坐在客廳內,面對對面的金陽平,總會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要是普通人,肯定會瑟瑟發抖,但是他感覺還好。
「你是怎麼跟李憲認識的?」金陽平淡淡的問道。
肖遠山也回過神,回答道:「是賀家的三少爺向我介紹的,說李醫生的醫術很好,可以治療很多嚴重的病人。」
「你們又是怎麼招惹到了血陰閣的人的?」金陽平再次詢問。
「根據李醫生的說法,我孫女的身體體質和其他人不太一樣,被血陰閣的人找到盯上,悄悄的打算做藥引。」肖遠山回答道。
「血陰閣……」金陽平輕嗤的笑了一聲,「沒想到到了現在,他們還這麼歡快的蹦躂。」
肖遠山臉上也是憤恨的表情,要是遇到了血陰閣的人,他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對方。
「好了,你在這裡休息吧,我去找李醫生過來給你看病。」金陽平站起身,離開了此地。
來到了隔壁的地方,找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李憲,笑著招呼:「看來你過得很逍遙啊。」
「我本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是你們把我放在這裡的,對吧?」李憲輕笑著反問道。
「確實如此。」金陽平笑了笑,跟著道:「不過現在已經有一位病人家屬找上門來了,你去見一見對方吧。」
「嗯?」
「四大家族的肖家。」金陽平回答道。
李憲挑了挑眉,顯得有幾分震驚和疑惑,肖家的人竟然會這麼直接的來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