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勇和張桂蓉覺得李憲是在故意欺騙他們,故意嚇唬他們。
哪裡知道,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有一個人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人,從窗戶跳了進來。
看到這個男人的模樣時,他們都被對方身上的氣勢給嚇了一跳,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這是什麼人,怎麼光是站在這裡,就讓人感到害怕?
到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上次被李憲打敗的祁濱。
祁濱並沒有離開,因為離開南江的道路都被封鎖了,他想離開也沒有任何辦法。
想到了如今的處境,都是拜這個小子所賜,於是就準備在被龍門的人抓到之前,來找李憲的麻煩。
沒想到才剛剛到達這裡,就被李憲給發現了,只能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祁濱身上的氣勢,只是站在這裡,就讓很多人感到害怕。
這是龍門人身上的一股天然氣場,李憲在看到文韜和他的屬下幾個人時,也發現了他們氣場強大。
李憲看到這個到來的老熟人,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又悠悠然的坐在了沙發上。
「你竟然還沒有離開南江?不怕死嗎?」他笑著詢問。
「你知道我是誰了?」祁濱暗啞的聲音問道。
「沒錯。」他笑了笑,看著祁濱,「叛逃者。」
祁濱的臉色沉了沉,「你也知道龍門的存在?」
「只要是在社會上有點地位的人,都應該知道吧?」
他攤了攤手,提醒道:「你不要忘了,我是一個醫生,黑白兩道的病人,都願意找我,消息特別靈通。」
祁濱得到這個解釋,還算是合理,眸光冷然:「你得到了東義商會,不怕龍門的執法堂找你麻煩?」
「借你的吉言,他們昨天已經找過我了。」他笑了笑。
祁濱的臉色微微一沉,「他們已經來了?」
「當然了,第一站就是去你落腳的地方。」他笑著點頭。
「他們沒有找你的麻煩?」祁濱皺著眉頭。
「我看他們倒是很想的,但是被我用你們在意的外界看法,給堵回去了。」他失笑著搖了搖頭。
祁濱微微挑眉,「你的膽子不小。」
「彼此彼此。」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一個敢和龍門的人作對,對他們不客氣;一個敢直接從龍門內叛逃,怎麼看都是後者的膽子要大一些。
趙建勇和張桂蓉,詫異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心裡全是問號和疑惑。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但是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可怕。
李憲看著遠處的祁濱,笑著道:「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是的。」祁濱點頭。
「什麼事?」
「殺了你。」祁濱的臉色一冷,眼中迸發出殺意。
趙建勇和張桂蓉本來就很擔心了,聽到了這句話,整個人頓時被嚇的瑟瑟發抖。
殺人?
有個人要來殺李憲?
這個人是一個殺手?專門來殺李憲的?
趙建勇突然想起了剛才李憲說過的那句話,說是會所內遇到了一個厲害的高手怎麼辦。
他當時覺得不太可能,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人來找麻煩。
但是現在,看到了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他不敢在懷疑了。
甚至覺得那些壞人肯定就在四周,以他的能耐根本不可能對付。
「殺我?」李憲輕笑了一聲,「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你覺得你還可能是我的對手嗎?」
「你不要以為你增進了,我就沒有增進。」
祁濱說道這裡,臉色也跟著冷了冷,「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的事情根本不可能這麼早暴露。」
「哈哈,我看你是想錯了吧,你的事情不是早就已經暴露了嗎?」李憲失笑地搖了搖頭。
「早就暴露了?」
「沒錯,我在濱海的時候,也就是半個月前,就知道了龍門的人在找你。」
祁濱皺起了眉頭,臉色也在這個時候變得很是難看。
半個月之前,他才剛剛離開龍門,竟然就已經被人知道了?那個時候就開始追他了?
一想到龍門的效率,在想到自己以前就是龍門的一份子,又覺得這些都是正常的現象。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只要是一個叛逃的人,很快就會被發現,很快就會被調查。
「再說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來殺我,不覺得是在浪費你的體力嗎?」
李憲輕笑了一聲,「根據我的觀察,抓你的執法堂的人,都不是簡單的角色,人數還不少,你可要當心了。」
祁濱眯了眯眼,冷笑道:「他們還不是我的對手。」
「哦?不是你的對手?」李憲聽到這裡,頓時來了興緻,「意思是,也不是我的對手了?」
祁濱輕哼道:「你也不怎麼樣,只是突然之間的爆發力高罷了。你以為龍門的人不知道怎麼對付這樣的人嗎?」
李憲想到了第一次和對方交手的場景,當時如果不是陳清歡報警,他還真的不一定是祁濱的對手。
對方的優勢非常的明顯,那就是有著豐富的經驗,這在對戰中有著非常大的優勢。
他沉思了片刻,擺了擺手道:「好了,我也不想和你作對,更不想和龍門的人作對。你現在就走吧,我可以當你沒有出現過。」
祁濱猶豫了一下,覺得李憲說的話還是有點道理,但是,既然來了,可沒有那麼簡單的離開。
「我們合作怎麼樣?」
「合作?」李憲沒有想到他突然說出了這個詞語,疑惑的問道:「你該不會是想要我幫你吧?」
祁濱皺了皺眉,「沒錯,只要你幫我逃出南江,我就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將來我可以用性命報答你。」
李憲頓時笑了起來,「我說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你逃走了還會回來嗎?」
「我本來就是被龍門內的人陷害的,只要給我一點時間,就可以調查清楚內幕,到時候還我一個清白。」
「被人陷害的?」他感到了震驚,沒想到事情還會變得如此複雜。
「沒錯。」祁濱點了點頭,「當時我……」
「等等。」李憲立刻打斷了祁濱的話,再次擺了擺手,「我對你的事情不是很想了解,你也不要告訴我。你們龍門內部的矛盾,我可不想牽扯進去。」
他自認自己的境界還算是很高了,但是和龍門內的人比起來,真的算不得什麼。
中間還牽扯到了陰謀,那麼事情就變得更加複雜了,可不是他一個透明人可以解決的。
自己這半年多的時間,好不容易靠著外掛混到了現在,要是自大的去挑戰一個不可能挑戰的事情,那麼就是在作死。
「你……」祁濱沒有想到他會直接打斷自己,連說明當時情況的機會都不給,頓時氣急。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在這裡待著了,要是再待下去,被龍門的人知道了,你這不是在拖我下水嗎?」
李憲的話剛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了一輛車的喇叭聲。
祁濱的臉色猛的一變,身體也比腦子還要快,直接朝著外面跑去。
剛剛跳出了窗戶,就遇到了一個人,攔住了對方的去路。
「常天奇,你果然是在這裡,看來金陽平的調查很有用啊。」張遼看著出現,被他和謝峰圍在中間的男人。
李憲也發現了外面的變故,立刻站起身,就看到了昨天在商會內見到的那兩個龍門人。
原來他果然不是叫祁濱,而是叫常天奇。
他沒有行動,只是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好戲,也沒有打算阻止和參與。
常天奇看著他們,皺著眉頭道:「你以為就你們兩個人,就像是我的對手?」
「如果加上我呢?」另外一個人走了過來,正是他們的首領文韜。
常天奇看到了文韜,臉色微微一變,「原來這次帶隊的人是你。」
「看到了是我,那就不要掙扎了,跟我回去,免得遭受皮肉之苦。」文韜說話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李憲。
李憲可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忙著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和常天奇沒有任何關係。
「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沒有殺人,更沒有背叛龍門。」常天奇無比堅定的說道。
「哦?」文韜顯然也是第一次聽到了這句話,輕笑著道:「既然沒有背叛,那麼為什麼要逃走?」
「我是被人陷害的,那是一個陷阱。」
「既然是陷阱的話,那麼回去說清楚不就行了,難道你還懷疑我們龍門的調查能力嗎?」
常天奇沉聲道:「就是因為我知道你們的調查手段,就是因為我了解的太清楚,才知道我要得到清白,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
文韜聽到這句話,就非常失望的搖了搖頭:「常天奇,你以前也是一位比較厲害的隊長,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