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九龍奪嫡 第七十八章 時移世易

晚膳後,兩人今天都累了一天。四爺還能堅持著把今天的大字寫完,她寫了兩張就坐下歇著了。

等四爺寫完過來,她揮退旁人,跪在榻上拉他道:「爺你過來,我給你捶捶肩。」她一手舉著美人拳說。

他也是累得夠嗆,疲憊的笑了下道:「就你那小細胳膊,算了吧。有這個心就行了。」

李薇看他這樣也是心疼,心裡明白這一天肯定不會比帶孩子去外面跑一天馬的活動量更大。所以這個累啊,是心累。

其實她也能理解,上輩子她現代的爹在單位也是勾心鬥角,有次他小升一職,不過是個辦公室主任。結果不到一星期她親愛的爹就瘦了,啤酒肚都不見了。

叫她羨慕的要死。

她媽就跟她說這是她爹在單位壓力大,推她去陪她爹聊天。她跟她爹能聊什麼?只好說說在追的美劇了,新出的手機啦,平板啦,小電啦,還有那個阿瑪尼的自行車好美,爸爸給人家買一輛啦,也不貴,五千出個頭。

她這麼胡扯八道的,她爹居然真的挺喜歡聽。等過了幾個月,爸爸的工作做好了,啤酒肚也回來了。她的新自行車也推回來了。然後之前一直含笑聽他們爺倆說話的媽媽發火了,敗家啊你!

李薇就飈淚,之前用得著人家的時候就微笑點頭,現在哄好爸爸了就說人家敗家……我要東西時你也沒說不行啊。

人生真是艱難。

所以現在靠她溫柔小意不是不行,但李薇決定還是相信母親的智慧。反正兩輩子的媽都比她高明。聽哪個的都對。

拉他趴好,叫奶娘把四阿哥抱過來,把孩子往他背上一放,四爺剛開始還不明白,這時忍不住笑道:「你這是又在玩什麼把戲?」

她拉著四阿哥的手教他站起來,讓他在四爺背上踩。

四阿哥以為是好玩的遊戲,咯咯笑著又踩又跺,興緻來了還要蹦兩下。

奶娘在一旁要嚇暈了。李薇見此就叫她先出去。奶娘哆嗦著去了外屋,玉瓶問她:「你怎麼不在裡面侍候?」

四阿哥還小,就算主子餵奶也要奶娘在一旁幫把手。

奶娘白著臉小聲道:「姐姐,是主子叫我出來的。」

玉瓶聞言只好不管她,聽裡屋四阿哥笑得開心,主子哄著四阿哥:「乖,再蹦一下,用力蹦!」

好像沒事。她放了心,再看奶娘聽著屋裡主子的話,臉更白了,擔心道:「你要是身上不舒服就先回去歇著,叫旁人來侍候阿哥。」

奶娘馬上鬆了口氣,道:「那我回去叫人過來,要是主子問起,姐姐千萬替我說兩句好話。」等玉瓶點頭,她趕緊出去了。路上捂著心口想,就是在家裡她都不敢叫小兒子踩在她男人的身上,這、這四爺可真是夠寵側福晉的了,都快把她寵上天了。

四爺叫四阿哥踩得肩背上僵硬的筋骨都鬆散開了。見他漸漸放鬆,李薇看著有小一刻了就把四阿哥抱下來,小傢伙還沒玩夠,在她懷裡還一蹦一蹦的。

四爺翻了個身,拍著身邊道:「把他放下,他這麼沉你抱不動。」

李薇道:「抱得動的。所有的母親都能抱動自己的孩子,不管他多沉。這是天賦。」不過她還是把四阿哥放在他手邊,讓他能碰到孩子。

讓這父子倆親熱一會兒,她特地出去給四阿哥拿替換的衣服,剛才蹦得他都出汗了。回來就看到四阿哥高興的騎在四爺的肚子上蹦,嚇得她趕緊放下衣服把他抱起來,埋怨道:「你也不怕叫他把你肚子里的飯壓出來。」

四爺大笑起來。

兩人給四阿哥換好衣服才叫奶娘把他抱走。李薇見不是剛才的奶娘還問:「怎麼是你?」

這個奶娘笑道:「她身上有些不好回去歇著了。」

話音未落,四爺就黑了臉道:「那她還敢侍候阿哥?蘇培盛!」

外面守著的蘇培盛麻利的進來跪下,四爺怒道:「叫白大夫去看拜都氏,叫她男人去領二十板子!再敢這麼疏忽阿哥,看爺不活颳了他!」

蘇培盛領命而去,抱著四阿哥的奶娘都嚇著了,只是抱著小主子不好下跪。李薇拍哄著四阿哥,怕他叫他阿瑪給嚇著。誰知四阿哥咯咯笑著伸手去夠他阿瑪,一點都不害怕。

李薇握著他的小手道:「你這是什麼膽子啊?」她都有些心顫好不好?

四爺最近脾氣越來越怪。以前他是什麼心情她還能看出來,可現在發火和熄火之間一點徵兆都沒有。知道的說他城府深,不知道就可以說他陰晴不定。

四爺起身過來看她逗孩子,摸了摸四阿哥的小腦袋說:「這才是爺的兒子呢。」

跟他一個脾氣那也太叫人受不了了。

奶娘把孩子抱走後,她侍候四爺換衣服。剛才陪孩子玩得他也是一身汗,脫下裡衣都全都潮了。她摸著裡衣問:「要不打盆熱水來抹一抹?」

四爺光著膀子站在屋當中,點了點頭。

她就叫玉瓶去提熱水,回身見他把辮子甩到背後,就這麼光著脊樑板在屋裡,她拿了件衣服給他披著,不快道:「也不遮一遮,叫丫頭看到怎麼辦?」

他披上卻不系扣,調侃道:「如今連爺也不想叫人看了?那你就天天侍候爺洗漱穿衣,什麼丫頭都攆得遠遠的。」

就不想叫人看,怎麼著?

她斜了他一眼,逗得他又發笑。

玉瓶隔著帘子提來熱水,她接過來倒入銅盆,擺手巾給他擦身。他脫了衣服過來道:「我來吧,瞧你的手皮嫩的,這就燙紅了。」

就著熱水,他索性連褲子都脫了全身擦了一遍,叫給他拿衣服的她一轉身看到他光溜溜的站在屋當中,嚇得差一點叫出來。

他回頭看到,手巾往盆里一扔,過來把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帳子也不拉上就解開了她的衣服。

她見他下面都豎起老高了,心跳得也變快了,輕輕用腳背擦過他下面那根東西,被他握住腳就勢扒了紗褲。

玉瓶把熱水遞進去沒一會兒就聽到屋裡的聲音,趕緊叫守在屋外的人都出去,輕輕合上門,她留在屋外守著門,其餘的人都避得遠些。

蘇培盛看著打完奶娘丈夫的板子,白大夫查過說奶娘看著沒什麼不妥,但為了保險還是先不叫她侍候小主子了。他再盯著奶娘一家子出去,這才回來回稟,但遠遠的就見正屋附近一個閑人都沒有,只有玉瓶守在門口。

他也不過去討這個嫌,一拐彎到茶房歇著去了。

屋裡,她抱住他埋在她胸口的頭,被他有力的吮吸快把魂給吸出來了,不得不抽泣著求饒。兩邊都吸得一滴不剩後,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握住她的雙手死死壓住,她被他撞得聲音破碎,兩條腿努力的敞開,腰不停得往後躲。

她嗚咽道:「爺……爺……真不行了!求您啊!」

他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兩隻腳支在床上不停往前使力,一次比一次重。

一次過後,她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他倒在她身邊喘氣,手仍然放在她的下面活動著。他一向喜歡這樣,叫她一直快活。有次她受不了了問起來,他說女人越美,才越好。

「等你化成一灘水,才更叫爺喜歡。」

她背過身想躲開他的手,他從背後壓上來,兩隻手一隻在下,一隻握住她的胸揉捏,一會兒就叫她快要喘不上來氣。她張著嘴呼吸,他兜頭罩下來深深吻住她,舌頭伸進來攪動,她被逼出了眼淚,等他緩過勁下,直接從後面插了進來。

他最喜歡卧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包住。

這次過後,他就叫人打水進來了。她趴在床上起不來,兩條腿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都還在失神,他也只穿了條綢褲披著衣服,叫人把水送到屏風後,他過來抱她過去。

他拿錦被裹住她抱起來,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眼尾掃到拿水進來的玉朝。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清楚的看到玉朝眼中只映著他的身影。

她扳過他的臉,湊上去咬住他的嘴唇。

四爺一怔,低頭吻住她,拿舌頭安撫她,進了屏風後,他又用手叫她丟了一回,摟著她道:「乖乖的忍一忍,想要下回爺再給你。」

想起玉朝的眼神,李薇有種瘋狂的衝動,抱著他的腰就是不肯撒手。

他沒辦法,叫她坐在屏風後的椅子上,抱起一條腿斜著插入。

這一次反倒弄得比前幾次還要痛快。

從屏風後出來,兩人回到床上。他親手倒了茶,一口口哺給她,拭凈她嘴角的水漬笑道:「一點醋勁都要把爺折騰死,爺算是服了你。」

她滾到床里叫他上來,然後趴到他懷裡問:「你發現了?」

四爺吹了燈,摟著她淡淡應了聲,道:「這丫頭回頭爺吩咐蘇培盛給帶出去。」

李薇一愣,她是想過把玉朝調到遠些,不再叫她近身侍候。可他嘴裡的帶出去,就是叫玉朝捲鋪蓋回家了。

在府里侍候的好好的突然叫攆出去,這誰都能猜到她這是有事了。

他拍拍她道:「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