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宮內慶祝新年的盛大宴會終於結束了。從宮內到朝上,所有人幾乎都掉了二斤肉。
四阿哥還記著請太醫的事,這邊不必再進宮,那邊立刻就請來太醫,說是福晉這段時間辛苦了,請太醫瞧瞧。
太醫瞧過福晉,留下兩個保養的方子,說福晉確實辛勞過度,心血和元氣都有虧損,又因為年齡還小,長此以往下去恐怕有礙壽元,讓福晉盡量靜養一段時間最好。
福晉收了方子,送走太醫。福嬤嬤要拿方子去煎藥,福晉把方子給她,卻不打算吃。福嬤嬤被太醫的話嚇壞了,見她不當一回事的樣子,十分不解。
福晉也不跟她解釋就讓她下去了。她心裡明白,太醫的話有一半是真的,更多卻是四阿哥在警告她。她心道,這時不爭,那她什麼時候爭?難道要等到幾個格格都養大孩子,等到四阿哥封了貝勒再爭嗎?
趁著她們現在都沒站住腳,四阿哥還年輕,她才爭的出來。
太醫從正院離開,由張德勝先送到宋格格那裡。太醫號了脈,卻沒有開方。跟著到李格格處,號脈時,張德勝在外面豎著耳朵,過一會兒他聽到太醫笑呵呵道:「格格身上挺好,神元氣足。不必吃藥。」
張德勝卻是心裡一沉,完了,沒有好消息。一會兒回書房怎麼跟四阿哥說呢?想起這個他就腿軟。
從武格格那裡離開後,張德勝帶著太醫去了書房。
四阿哥從太醫請來後就坐著等,茶喝了兩碗,終於把太醫等來了。
太醫一進去就先跪下磕頭,四阿哥叫起,讓座。太醫虛坐下,低頭報給四阿哥一堆壞消息。除了福晉心血虧損外,宋格格的胎心音有些弱,剩下兩個格格倒都是身體康健,就是沒好消息。
四阿哥當著外人的面,臉色倒是不變,也看不出高不高興。等太醫說完,叫賞,然後讓蘇培盛送人走。
蘇培盛趁機顛兒了,張德勝恨不能把自己縮到牆根里。
四阿哥背著手在書房來回踱步,轉到書架前,拿了本書翻看。張德勝使眼色讓外面的小太監進來換茶,小太監弓著腰舉著茶托盤進來,剛把茶放到桌上,四阿哥終於忍不住氣的摔了手裡的書,他撲通一聲就跪下了,不敢求饒,只是打著哆嗦把頭緊緊貼著地面。
「不知所謂!」四阿哥在罵書。
張德勝木著臉,心裡連喊各路菩薩十八天神佛救命啊!!
摔了書,四阿哥抬腿往外走。張德勝鬆了口氣,這是找那誰撒氣去了吧?臨走前先去把那小太監踢起來,使眼色讓他快滾出去。然後一溜煙的跑著攆四阿哥去了。
一路看著四阿哥腳下滾著風火輪般進了李格格的院子,門口的宮女太監插燭般跪下磕頭,四阿哥也沒叫起,張德勝也不多事,誰知道一會兒他們主子受了責罵,他們還有什麼好下場不成?
他沒跟進去,就站在門口——傻子才進去找死呢。
隔著一道棉帘子,他聽到李格格蹲福問安,然後沒聽見四阿哥叫起,他心道:這就來了!跟著,傳來的卻是窸窸窣窣換衣服的聲音,李格格再開口也不是他想像中的請罪或哭求,而是說:「爺,您嘗嘗這茶,這是福晉給的西洋茶呢。」
張德勝暗地裡給了自己一巴掌,讓你想看笑話,李格格要是連給四爺消火都不成,她也不可能進來一年多了還是獨寵。看外面的人還跪著,他使了眼色讓這些人起來。只要李格格不倒,他們也倒不了。
屋裡,李薇正說著:「……沒想到西洋那邊也有茶呢。」這會兒英國已經在印度種茶了?
話音沒落,四阿哥把只碰了碰嘴的茶放下,「茶沒泡到時候,換一杯。」
「哦。」李薇趕緊把茶端下去,交待玉瓶好好再煮一壺來,竟讓四爺說出茶沒泡好,太丟人了!
玉瓶跟火上房一樣跑回去重新煮再送上來,李薇笑眯眯的再給四阿哥端上去。
可是,四阿哥這次只是用手碰了下茶碗,就說:「水滾過了,燙手。」然後皺眉看著李薇,一臉『你好蠢!』的樣子。
李薇這回真要臉紅了,今天這茶怎麼總出問題呢?
趕緊再端下去,交待這次茶要煮夠火候,端上來要七分燙剛好能入口。
茶爐前已經圍了四個人了,玉瓶、玉盞和趙全保,許照山看著水又滾了,玉瓶神情嚴肅的放茶葉,倒滾水,醒茶,過濾,再倒入茶碗,等蓋上碗蓋,四個人居然沒有一個敢端進去了。
許照山咽了口口水說:「要不……我去膳房借個煮這西洋茶煮的好的師傅來?」
趙全保和玉瓶換了個眼色,他們總覺得今天這事不在茶身上。
趙全保道:「先端進去試試。」等玉瓶端著茶走了,他對許照山說:「為保萬一,你現在趕緊去膳房,問問看哪個師傅對這西洋茶有辦法,看能不能請來,就是請不來,也借個他的徒弟來。」
玉盞拿了五兩銀子給他,許照山飛一般的去了。
屋裡,李薇第三回 端茶也開始忐忑起來,這回她放下茶碗,輕輕坐在炕沿,先仔細打量了下四阿哥的臉色——實在看不出什麼,於是壯著膽子直接開口:「爺,是不是心裡不爽快?」
話音剛落,四阿哥惡狠狠的瞪過來,眼神的意思就是『你還敢問?』。
李薇嚇的往後一仰,可想半天也沒找出她最近做了神馬錯事啊?難道是把大嬤嬤拉出來管事這件事?
既然知道是她惹著他了,她就鬆了口氣。先是慢慢蹭到他身邊,然後伸出手指頭勾住他的袖子口。
四阿哥手一抬,不讓她勾。她就再蹭得近些,上半身快靠到他身上了,摟住他的胳膊,胸口緊緊貼上去,蹭蹭。
「爺……」她軟綿綿叫。
四阿哥低頭慢條斯理的喝茶。
她趴到他肩膀上,抱著胳膊還不算,抓住他的手搖了搖,繼續叫:「爺……爺啊……我的爺……我錯了……」
「哪兒錯了?」四阿哥放下茶碗,心裡本來就不算大的那股鬱悶剛才遛她時就散的差不多了。只是看到她這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邪火又要往上竄。
在他眼裡,她的處境已經是四面楚歌,荊棘滿布,所以他替她打算、操心,樣樣都想好了。偏她自己不爭氣!宋氏才幾次就能懷上,她怎麼就這麼沒用!
李薇眨眨眼,剛要把在現代看到《男友道歉一百金句》中的『讓你生氣就是我的錯』給說出來,四阿哥卻伸手解開了她領口的盤扣。
嗯?!是不是跳的有些快?
她不明白之前他們有要做這個的氣氛嗎?有調情嗎?她有勾引他嗎?他進來的時候也沒看出來『好想做那個』啊。
四阿哥是在用這個瀉火嗎?
當她被放倒,四阿哥伸手探進她的旗袍底下,把她的褲子脫掉時,她才有『果然是在發泄嗎』的感覺。
……好時髦哦。『男人生氣女人用愛和溫柔來化解』這樣的高段位好像不是她拿手的啊。
但李薇也很配合的『溫柔』起來,她很順從的順著他的手打開身體,在他衝進來時就算有些疼也沒有反抗,只是腰稍稍一挺,被他抓個正著。
「四爺,我好喜歡……」你。
她無聲說出最後一個字,摟著他細細的碎吻,心裡早把他想像成了小白菜。不知道領宴時受了神馬委屈啊……比如老康偏心啊,德妃偏心啊,十四太受寵他沒人愛啊。腦補完頓時覺得心都疼碎了,抱著他的脖子使勁親。
四阿哥被她親的呼吸不穩,一會兒做出汗來,撕開她的衣服,自己的袍子也撕開甩到地上,把她整個人抱到膝蓋上,一邊動一邊恨的打她的屁股。
她被打的往上一竄一竄的,最後整個人差點立起來,抱著他的腦袋往懷裡使勁按,哼哼:「胤禛……胤禛……別打……疼……」
四阿哥的頭使勁從她懷裡掙出來,兩個人一起倒下來,他騰出一隻手來捂住她的嘴,用力動了十幾下射出來,長出一口氣放鬆下來,把纏在兩人身上的衣服全剝下來扔到地上去,把她翻過去從背後一手捂住嘴,一手掰開腿再插進去。
許照山拉著個好不容易借來的小太監跑回來,被趙全保攔住,直接把小太監打發回去,然後拉著許照山回到小茶房。
許照山經過的時候看到玉瓶和玉盞像門神一樣守在門口,馬上明白裡面是怎麼回事了。他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腳下輕快的跟趙全保走了。
屋裡,四阿哥第二次也是匆匆就結束了。本來就是白天,他也沒打算來做這個。等他結束,李薇卻正到要緊的時候,兩條腿鎖的死緊不許他出去,「不要……別走!嗯……」
四阿哥低頭堵住她的嘴,一手抓住她的胸,一手伸到下面,一邊不停往前頂,一邊按住小豆豆用力的揉,一口氣把她送上天。
等李薇撒開手大喘氣時,他拉過被子蓋住她,翻身披上袍子叫人端熱水。
直到兩人用過膳,四阿哥回書房後,一場生的奇怪,結束的更奇怪的氣就這麼過去了。書房裡,書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