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麼坐在河道邊的草地上說著話,看著澄澈的藍天和河水相映成趣,聽著河水流過的聲音和樹林里萬物的歡聲笑語,時間不知不覺就這麼流逝了。
「真想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太陽有些斜了,張窈有些感慨。
「別停留了,趕緊走吧,天不早了,馬上就會天涼的。」龐小南從草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
「走吧,你請我去吃好吃的!」張窈拉著龐小南的手也從草地上站了起來。
「怎麼是我請你呢,不應該是你請我嗎?」
「我就是個教書匠,你好意思要我請你嗎?」
「現在教書匠的工資可不低,多少人都想當教書匠呢,寒暑假那麼悠閑。」
「比起你這個大財主來,我那點工資怎麼夠花呢,我告訴你啊,以後你要是娶了我,家裡的錢可得交給我管。」
「那我還娶你幹什麼,這不是找了個敗家娘們兒回來了嗎?」
「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敗家,我們張家可是做金融的出身,我管錢是為你好,保證你的財富蹭蹭蹭的往上漲。」
「你怎麼知道我是財主的,難道你們張家調查過我的賬戶?」
龐小南的猜測是有道理的,他的金融賬戶雖然很隱秘,但是作為金融大鱷的張家,要想調查到他的個人財富,還是很容易的事情。
「還要調查嗎?你妹妹都告訴我了,說你在很多公司都有股份,還有,我可是被你忽悠到霍拉馬來的,你敢說,這整個霍拉馬城,沒有你的產業嗎?」
「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
「不許你這麼說自己的妹妹!」
「我供她吃供她住,她竟然把我的秘密透露給你個外人!」
「誰說我是外人啦,我是她的姐姐,是你以後的大老婆,你有多少錢,不是應該讓我清清楚楚嗎?」
「你這還沒過門,就算計我的身家,我一定不能讓你得逞。」
「哼,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好了,不跟你計較了,你先請我吃飯,請客的錢你還是拿得出來的吧,鐵公雞!」
「你還敢叫我鐵公雞,你知不知道你在華海市我請你吃了多少次飯,你好意思叫的出口!」
「哼,想請我吃飯的人多了去了,讓你請是給你個機會。」
「那我寧願把這個機會讓給別人!」
「來不及了,別人我已經拒絕了。」
就在兩人打打鬧鬧的時候,張窈突然看到自己的車子面前聚集了一幫人。
張窈把車子開到城郊的時候,是和龐小南一起走到河邊去的,這時他們剛剛走到停車的地方。
「這些是什麼人?」張窈好奇的看了看龐小南。
「是不是你的追求者追到這裡來了?」龐小南也不認識那幫人。
這時候那幫人里走出一個男青年來,沖張窈打招呼道:「張老師,你好啊。」
張窈皺了皺眉頭,還是沒認出來人,她問道:「請問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龐小南卻認出了這個男青年,是徐福松。
徐福松是當年和特柏普一起,想要除掉龐小南的霍拉馬惡少之一,不過自從他的父親歸順了卡洛斯之後,他就從霍拉馬離開了,沒想到今天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龐小南戴了面具,徐福松並沒有認出這個「哈拉帕」是誰。
「張老師不認識我不要緊,但是我很快就會讓你認識我的,來人啊,給我綁了。」
徐福松一聲令下,身旁的幾個壯漢就朝張窈湧來。
「等一下!」哈拉帕大聲喝止道,「你們欺負一個女的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沖我來。」
「哈哈,有人英雄救美啊,好,那我們就滿足一下他的願望,給我打!」
徐福松指揮這群壯漢掉轉槍口,圍住了哈拉帕。
「我可警告你們啊,我很厲害的,我的拳頭可不長眼,不要到時候跪地求饒,現在你們跑還來得及!」哈拉帕故意挑釁徐福松這幫人。
徐賽東一夥哪裡經得起哈拉帕的挑釁,「弟兄們,給我把他打殘!」
在徐賽東的加油鼓勁下,一幫壯漢開始向哈拉帕發動了猛攻,只是在幾秒鐘之後,灰塵散去,哈拉帕是唯一一個還站在地上的人。
「你……你不要過來啊……」徐賽東恐懼的看著哈拉帕慢慢的向他走過來。
哈拉帕走近了徐賽東,但是沒有動手,只是似笑非笑地問道:「你跟我說說,為什麼要來打張老師的主意啊?」
「不,不敢,我有眼無珠,請大俠饒了我……」徐賽東還是那麼慫,他已經跪到了地上。
「說出你的理由,我就饒了你,否則你就得像他們一樣!」哈拉帕指著在地上哀嚎的打手們,剛剛他都是一拳一個輕鬆解決了。
「我說,我說,我打聽了一下,張老師和龐小南的關係很好,幾年前我在霍拉馬城被龐小南給耍了,這次我是回來找龐小南報仇的,但是我找遍了霍拉馬也沒發現龐小南的蹤跡,所以我想只要控制了張窈,龐小南一定會現身……」
「原來你是來找龐小南的啊?」
「大俠,你認識龐小南嗎?」
「不但認識,還熟的很呢。」
「啊?大俠,你饒了我吧,我馬上離開霍拉馬,再也不騷擾張老師了。」
徐賽東不傻,哈拉帕陪在張窈的左右,又說認識龐小南,說不定哈拉帕和龐小南也是好朋友。
聽到有人找好朋友的麻煩,哈拉帕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爸知道你回來找龐小南的麻煩嗎?」
龐小南想搞清楚,這件事有沒有徐賽東他爸徐福松在背後搞鬼。
「我爸不知道,我爸早就不敢和龐小南作對了,我這次回來,他不知情,不然他肯定不會讓我來的。」
龐小南觀察徐賽東沒有說假話,看來徐賽東是確實一個人謀劃這件事的。
但是龐小南很好奇,徐賽東是哪裡來的膽子要回來找龐小南的麻煩。
「你回來找龐小南,就帶這點人,難道以前你在霍拉馬受到的教訓還不夠嗎?」
「大俠,我知道龐小南在霍拉馬很有權勢,所以我只是來霍拉馬找他,並不是要在霍拉馬跟他對著干……」
「那你的計畫是?」
「這……」
「快說!」龐小南捏了捏拳頭。
徐賽東嚇得立馬就交代了,「是一個霓虹人找到了我,說讓我把龐小南引誘出霍拉馬,只要我辦成了,他就給我一大筆錢。」
「霓虹人?」龐小南想不到自己和霓虹人有什麼過節,除非是日不落哦多桑,可是日不落哦多桑已經被他廢了啊。
「這個霓虹人長什麼樣子?」
「我不知道啊,他戴著面具,從頭至尾都沒有摘下來過。」
徐賽東說的是真話,龐小南通過讀心術看出來了。
「你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你就幫他做事,你是不是傻掉了,還有,他說他是霓虹人就是霓虹人嗎?」
「不是啊,大俠,他直接給了我一箱金條,誰會拿錢開玩笑啊,他說這是訂金,事成之後還有重謝,還有,我是聽他打電話才知道他是霓虹人的……」
「說說他跟你見面的過程。」
徐賽東瞄了一眼倒在地上依舊苦苦掙扎的打手們,用顫抖的聲音描述起他和霓虹人見面的經過。
徐賽東幾年前離開了霍拉馬,本以為不會再和霍拉馬產生交集,可是有一天,他在歌廳里喝酒的時候,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走進了包間。
這個男人戴著面具,後面跟了幾個西裝革履的壯漢,這些人把歌廳里的其他人都清了出去,然後關上了門,關掉了音樂。
徐賽東很生氣:「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把我的姑娘都趕走了,你們知不知道她們多少錢一晚?」
徐賽東離開霍拉馬之後,就投奔了自己的老娘,他的媽媽之前跟了一個大老闆,後來就開了這家歌廳,徐賽東無聊的時候就會來這裡喝酒取樂。
「徐賽東,你給老實聽著,否則,你家的這個歌廳,我讓它不得安生。」
面具男的聲音很有威嚴,而且有些口音,不像是華國人。
徐賽東被嚇住了,只得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
面具男翹起了二郎腿,對徐賽東說道:「龐小南你認識吧?」
徐賽東長這麼大,最大的侮辱就是來自龐小南,他搗蒜似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被龐小南整的很慘,你的父親徐福松也被龐小南整的很慘,我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面具男朝手下使了一個眼色,一個手下馬上把一個皮箱放到了茶几上。
面具男打開了皮箱,裡面是整整齊齊的一箱金條,徐賽東雖然生在富貴家庭,但是從來沒有看過這麼震撼的財富。
「你,去霍拉馬把龐小南給我帶出來,這些金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