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小南對烏震的動作速度表示滿意,但還是說了句狠話,「這就是你治理下的霍拉馬城區,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行兇!」
「對不起,隊長,是我的失誤,我一定加強管理!」
烏震知道什麼理由都顯得蒼白,因為霍拉馬城的安危都繫於他一身,竟然在他眼皮底下就掃了龐小南的場子。
為首的寸頭很強硬,說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不過明眼人都知道,這肯定是快馬公司的競爭對手搞事,答案呼之欲出。
龐小南目睹了審訊過程,覺得還是自己出馬比較好。
於是他走進了審訊室。
龐小南戴著面具,坐到了寸頭的前面,陰冷地說道,「你背後一定有人,不要死扛了,我有100種辦法讓你老實交代。」
「哼,你儘管來啊,我刀疤魚還從來沒有怕過誰!」
寸頭的臉上有一道細細的疤痕,這就是他得名刀疤魚的由來,至於那個魚字,是因為他身手敏捷,就像一條魚在水裡游泳,也說明他很狡猾,總能置身事外,才有了這個稱號。
「這可是你要求的!」
龐小南冷笑著起身,走到刀疤魚的面前,伸出兩指點了刀疤魚的頸部。
「你幹什麼?」刀疤魚心裡一驚,因為龐小南的動作很輕,似乎是沒有做任何事,但是那手指點過之後,一絲冰冰涼的感覺馬上湧來。
「你知道嗎,人體有361個穴位,這些穴位分布在人體的各個部位,有些穴位經常按壓,可以延年益壽,而有的穴位呢,如果不慎被碰到,要麼很疼,要麼會要命的。」
龐小南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怖,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你少嚇唬我,就你剛剛那一下,我什麼感覺都沒有……」刀疤魚硬氣到一半,只覺得頸部某個點一陣痛楚襲來,好像排江倒海般一波又一波。
「啊……」
刀疤魚終於忍不住的叫喚出來。
「怎麼樣,這個痛苦還能忍受吧?」龐小南拍了拍刀疤魚的臉蛋。
「你……你有種繼續……你刀疤魚爺爺還能忍!」刀疤魚忍著劇痛和龐小南對峙。
「你真的確定還能忍嗎?」龐小南蹲下了身子,摸了摸刀疤魚的腹部,刀疤魚被拷在審訊椅上,一動也不能動。
「我告訴你,痛苦是分等級的,你剛剛嘗到的滋味,不過是3級痛苦。」龐小南沒有馬上下手,而是和刀疤魚普及疼痛的普遍知識。
「就好像地震一樣,3級地震只是讓你感到稍稍有些震感,但如果上了四級五級,那就很危險了,還有颱風也一樣,你一定看過天氣預報,3級風就是微風,那如果要是上了五六級大風,衣服都能颳走哦。」
龐小南又摸了摸刀疤魚的肚子,「接下來,我讓你嘗嘗5級疼痛的滋味。」
「來吧,讓你爺爺試試你的手段,別光說不練!」刀疤魚果然是條硬漢。
龐小南沒有猶豫,雙指再次發力,朝刀疤魚的肚臍周圍一個穴道點了下去。
「哇啊啊……」沒過幾秒鐘,刀疤魚的叫聲充滿了整個房間,聽起來無比的凄慘。
一般人肚子痛,基本上都能忍住不發聲,要真的叫出了聲音,那是肯定很痛,很痛很痛的那種。
「怎麼樣,味道好受嗎?」龐小南摸了摸刀疤魚的頭,那頭髮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刀疤魚在疼痛中已經無法和龐小南正常對話,但是龐小南不管這些,繼續在那裡碎碎念,「這才是5級疼痛啊,你是個男人,沒有懷過孩子,不能生兒子,你知道嗎,女人生孩子的疼痛可以達到七八級疼痛的程度,我想你應該可以試試,我看你還能挺下去……」
龐小南的話音剛落,刀疤魚的求饒就來了:「我招了,招了……你……放過我……」
「真不試試了?」龐小南搖著頭表示惋惜。
「不試了,不試了……」刀疤魚痛苦的搖著頭,在如此劇痛下還能和龐小南交流,刀疤魚的硬氣可見一斑。
「哎,早這麼想不就好了!」龐小南出手如電,解除了刀疤魚身上的疼痛禁制。
刀疤魚一下子放鬆了,只剩下嘴裡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麼殘忍?」刀疤魚自認為自己也算是狠角色,不過比起龐小南手段的狠毒,那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這叫殘忍嗎?我這是主持正義,」龐小南握了握拳頭,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正所謂,對待敵人,要像秋天掃落葉一般冷酷無情。」
刀疤魚痛快的交代了自己的幕後主使人就是徐福松,龐小南拿過來他的口供,讓他簽字畫押,然後交代了他一件事情。
「這……這我不會幹的,盜亦有道,我有我自己的原則!」刀疤魚再次硬氣。
「是嗎?」龐小南再次欺身過來,「那要麼你再試試生孩子的痛苦?」
「不要啊……我干!」
快馬公司的車子被砸以後,合信公司沒有停手。
每天在快馬公司的停車場門口,總是有黑車司機在招攬顧客。
「美女,走嗎?去機場還是火車站,或者是伊坦,只要50塊一位!」一個穿著緊身黑衣的男子沖路過的一個女生召喚。
那個女生遲疑了一下,男子立馬湊了過來,「走吧,美女,去哪裡,上車,我們馬上出發!」
女生還在遲疑,男子立馬抓住了她的手,搶過她的背包,往車子那邊推搡,「走了走了,我們馬上出發,你進去還得等……」
就這樣,在顧客的遲疑中,合信公司就這樣搶走了快馬公司的一單業務。
這個情況被門口的保安看在了眼裡,很快上報了公司領導。
卡洛斯正在辦公室看書,龐小南沒有騙他,他這個名義上的總裁,實際上就是個擺設,因為實際的業務根本不需要他管。
所有的問題,都在娜塔莎妮娜那裡打止,作為快馬公司的總裁秘書,已經代替總裁多時,一有問題,都是她在聯繫耶律大山解決,或者直接反饋給龐小南。
龐小南很快知道了這個惡性競爭的小伎倆,於是他又找到了烏震,「給我立即把這些毒瘤清掉。」
「是!隊長。」烏震很快派出了城防大隊前往出事地點。
「你們幹什麼的?」一個城防大隊指著正在拉客的司機問道。
司機自然是認識城防大隊的,連忙陪笑道:「我們在這裡幫助有需要的旅客。」
「什麼幫助旅客,你們就是跑黑車的!」城防大隊毫不留情的揭穿了真相。
「不不不,長官,我們是跑車的,但我們不是跑黑車的。」司機趕緊解釋。
這個司機也是倒霉,合信公司規定,每個司機每天都要來快馬公司堵客人,每天必須來一趟,剛好輪到他,就被城防大隊發現了。
之所以叫黑車,是因為他們擾亂了市場秩序。
「少廢話,跟我回局裡接受調查!」城防大隊馬上就要抓人。
一聽要進去,司機連忙辯解道,「長官,我們真不是跑黑車,我們是合信公司的!」
這等於是招了,接下來就好辦了,合信公司被停業整頓。
這次雷霆手段打的徐福松措手不及,他連忙去城防大隊活動,但是很遺憾,烏震等人都避而不見,停業的處罰遲遲不能解除。
「踏馬的!」徐福松在家裡氣的摔杯子,「豈有此理!」
「爸,怎麼了?」徐賽東剛好在外面吃完飯回來,看到了徐福松生氣的一幕。
「那些城防大隊,不知道吃了什麼葯,非要把我家的公司斬盡殺絕。」徐福松想起今天在城防大隊受到的冷遇,就氣不打一處來。
因為行業的緣故,徐福松經常和城防大隊打交道,以前都是軍民魚水情,現在他發現,城防大隊從上到下都對他很冷淡,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徐賽東倒是很有直覺。
「我得罪誰了?」徐福松心想自己經商多年,跟上面打交道也不是一年兩年,任何分寸都拿捏的十拿九穩,「你爸我,像那麼不開化的樣子嗎?」
這時候,底下的傭人報告說,有個自稱是刀疤魚的男人找。
「這個傢伙,跑家裡來做什麼,也不怕被人看到!」徐福松沒好氣的回答傭人說,「讓他去旁邊的嘉里咖啡館等著,我馬上來。」
徐福松為了避嫌,從來不在家裡接待什麼三教九流,或者會見什麼領導,一般見人,都是請到旁邊的一些場所。
進了嘉里咖啡館,徐福松很快見到了刀疤魚。
「我聽說你進去了,什麼時候出來的?」
刀疤魚落網,徐福松早就料到了,只是他沒想到刀疤魚能這麼快出來。
「一出來我就來找你了,老闆。」
刀疤魚有些緊張。
「你來找我幹什麼?」徐福松四下張望,「這麼敏感的時候,你應該少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