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的武功這麼高?」這是老生常談,幾乎每個接觸龐小南的人都會問這個問題。
龐小南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他習以為常的把那個說辭拋了出來:「我小的時候,上山砍柴,碰到一個老人,老人說,小夥子,我看你骨骼精奇,是塊練武的好材料,這樣吧,你每天到山上來,我教你一些功夫,以後你不但可以強身健體,還能自衛防身。我心想哪有這麼好的事,我就問他,要交學費嗎?老人說,本來他是不輕易收徒的,但是難得看到我這樣的好苗子,也不要我的學費,讓我摘點野果野菜給他就行,我心想這反正不吃虧,野果野菜山上也多的是,我就答應了,於是我就跟著老人夏練三伏冬練三九,才有了這一身的功夫。」
「哦?你師父是什麼人?」在華國境內,所有場面上的武林中人,都有相關的記載,張萬良認為能教出龐小南這樣水平的老師傅,肯定是名人。
「不知道啊,後來他消失了,我怎麼也找不到他。」龐小南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消失了,就那麼平白無故消失了嗎?」很顯然,張萬良沒有打算放光龐小南。
「是啊,就那麼不見了,有一天,師父對我說,我的功夫練的差不多了,他也不能再教我更多,要跟我說再見了,我以為他是騙我的,第二天我再去找他,發現他已經不見了,後來,我再也沒見過他。」龐小南只好繼續編故事。
「你師父叫什麼名字,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張萬良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
「師父臨走的時候,跟我說,師徒一場,還是留個名字給我做個念想,他說別人都叫他老穀子。」龐小南繼續說出自己滾瓜爛熟的故事。
「老穀子?」張萬良仔細的在腦海里搜索老穀子的線索,但是一點頭緒都找不到。
「你師父應該是個世外高人。」張萬良放棄了思索,就龐小南的這身功夫來看,應該不是哪個知名世家的子弟,沒有哪個優秀子弟能達到他這樣的水準,這已經是天縱奇才的水平了,只有世外高人或者是神仙才能教出來。
「我也是這麼想的。」龐小南想早點走,但是看樣子張萬良還不會放他走。
「你和張萍真的只是普通同學?」張萬良心想難怪張萍對龐小南另眼看待,原來是這麼個神仙般的人物,任誰都擋不住他的魅力。
「真的,張萍是我們班長,又是我的合伙人,所以我們走的比其他人近一些。」龐小南滴水不漏的回答。
「不過看的出來,她很在乎你。」張萬良富有深意的看著龐小南。
「是嗎?」龐小南尷尬的笑笑。
「這還用我說嗎?我們比武的時候,都同時倒在了地上,她第一時間是去扶你,而不是我這個爸爸。」想到這裡,張萬良還有些生氣,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還沒嫁人就胳膊肘往外拐。
「嘿嘿,可能是她覺得你的武功遠比我要好,不會有多大事……」龐小南只能是幫張萍解釋,但是這種事情,是越描越黑。
「行了行了,不要解釋了,我看好你,張萍要是真喜歡你,希望你也能夠真心相待。」畢竟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即使有什麼不滿,張萬良覺得還是女兒的終身大事重要。
「叔叔,你千萬別往那方面想,我年紀還小,學業為重,啊,對了,我還有點事情,我得先走了……」龐小南說著就要逃。
「你等一下,聽說你的那個基金有些資金短缺,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出資入股。」張萬良有的是錢,何況這是女兒參與的其中一個項目,就算不為了幫助龐小南和龐小南走的近一些,為了女兒能夠得到更好的成長,他也是會鼎力相助的。
「這個,你跟張萍商量吧,基金的財政大權在她手裡呢。」龐小南揮了揮手,和張萬良告別,就開著車去找方正了。
龐小南走後,張萍家裡召開了家庭大會。
張萍的母親莫麗平沏好了茶,幾個人圍著客廳的茶几坐了一圈。
張萍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張千軍開口了:「妹妹,這龐小南是你男朋友吧?」
張千軍的神情有些曖昧,一點都不像嚴肅的警探。
張萍連忙辯解道:「不是,什麼男朋友,就一個同學。」
看著張萍羞紅的臉蛋,張千軍的心裡更加篤定了,他經常審犯人,這點心理自然逃不過他的法眼。
「喲喲喲,就一個同學,你那麼多同學,為什麼偏偏帶他回家啊。」
張千軍的笑意更濃了,他就這一個妹妹,自然是要逼她就範才行。
「他……他剛好順路嘛,就送我回家了。」張萍的反應速度也是夠快,「他送我回了家,我總得表示一下,請他在家裡吃個便飯……」
「你可是提前打電話說有同學來家裡吃飯的……」莫麗平在一旁幫著張千軍,兩隻眼睛笑起來就像彎彎的月亮,寶貝女兒第一次帶男生回家,莫麗平也是十分高興。
張萍已經快20歲了,是該多和異性接觸的年紀了,哪個少女不懷春呢。
「媽……」張萍有些編不下去了。
是的,她是故意帶龐小南回家的,也是想看看家人的反應。
「之前你幫著打理生意的就是這小子吧?」張千軍記起了那次在城中村的事情,「那次動靜可是夠大的,要不是我出面,你們都得進去。」
「這小子不錯,至少功夫很強,保護你是不成問題。」張萬良開口了。
「爸,我看這小子的武功應該在武道高階以上,比你還……」話到嘴邊,張千軍意識到不能當面揭張萬良的傷疤,「和你都不相上下吧。」
沒想到張萬良自己先承認了:「他的武功比我好,至少是武道巔峰。」
「啊?」這下輪到張萍驚訝了,「他有武道巔峰嗎?爸,你會不會看錯了,他幾個月前還只是武道中階啊。」
是的,張萍在東力軍校綜合格鬥大賽的時候,領教過龐小南的功夫,那個時候,龐小南確實還只是武道中階的水平,就算是這樣,那也已經是技壓群芳。
「武道巔峰啊,」張千軍其實早就知道龐小南的武功比張萬良要好,張萬良是武道高階,沒想到龐小南還整整高了一個階層,「這麼年輕的學生,就有武道巔峰的修為,前途不可限量啊。」
張萬良皺著眉頭,雙手輕輕的放在膝蓋上,說:「不到20歲的年輕人,就有武道巔峰的修為,這在整個華國,不,整個世界來說,都是一個傳說。萍萍,你剛剛說,幾個月前他還是武道中階,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和他一起參加的學校的綜合格鬥大賽,所有人都了解他的實力。」張萍想起那個時候龐小南的表現,心中還蕩漾不已。
「這就奇怪了,這說明,要麼他是隱藏了實力,要麼就是這幾個月他遇到了什麼奇怪的經歷,得到了什麼法寶,不然這進步也太神速了。」張萬良摸著下巴,思考龐小南的突飛猛進的原因。
「對啊,武道中階到武道巔峰,整整跨越兩個階層,不要說幾個月,就是幾輩子,很多人都突破不了,何況還是龐小南這麼小的年紀。」張千軍對龐小南越來越感興趣了。
「你們啊,能不能不要總是關注他的武功,現在這個社會,主要還是看對方的人品家世怎麼樣,不然萍萍以後是會受苦的。」莫麗平把幾個人的視線拉了回來。
「媽……」張萍不好意思的瞥了莫麗平一眼,看起來母親是要把自己許配出去。
「除了家世差了一點,其他的我看沒什麼問題。」張萬良對龐小南的評估結果令人滿意。
「他家是做什麼的?」莫麗平對這個問題比較敏感。
「就是一個山裡的窮小子。」探長張千軍之前就調查過龐小南。
「哥,你調查他?」張萍瞪大了雙眼,她記得自己沒有對家裡人說起過龐小南。
「我當然要調查他,我怎麼知道他接近你是為了什麼。」張千軍不以為然,那次做口罩廠出事的時候,他憑藉敏銳的直覺就知道龐小南和張萍的關係不簡單,於是他偷偷對龐小南進行了各方面的調查。
「哥,你太過分了。」張萍氣呼呼的轉到了一邊。
「你哥也是為你好。」莫麗平打著圓場,她對張千軍的做法感到欣慰,「萬一有人懷著不良動機接近你,你又不諳世事,吃虧的可是你。」
「龐小南不是那種人!」張萍對龐小南的人品是充分的信任。
「喲喲喲,還沒嫁出去呢,就幫外人說話啦。」張千軍繼續揶揄自己的妹妹。
「山裡的孩子,除了家庭條件不好,倒也忠厚老實,只是思想上的差距,恐怕難以扭轉啊。」莫麗平受教育程度高,比較通情達理,但是也看到了問題的實質,所謂鳳凰男,要想贏取富家千金,生活上會有各種理念的摩擦。
鳳凰男是指出身貧寒、努力拚搏的男性。具體是說那些出身貧寒,幾經辛苦考上大學,畢業後留在城市工作生活的男子。沒錢搶著買單,總要表現出比同齡人強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