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省書畫大賽塵埃落定,陸離的生活又恢複了日常。
只不過,陸離把全副精力都放到了書畫技藝的練習上,就連上午的半天課,都沒去教師了,每天都待在畫室里。
以陸離的文化成績,上午的半天文化課已經沒有什麼必要了。班主任老徐根本沒有二話,直接就同意了陸離的要求。
陸離趁機調整了計畫,上午練書法和國畫,下午練素描和油畫,放學回家練習雕刻。
每天的時間排得很滿,練習量也進步增大。筆寫禿了,墨用完了,顏料一盒一盒的買,紙一疊一疊的搬。
有天賦,卻又這麼努力。
幾個美術老師心頭又驚又喜,對陸離的要求也越來越高。
於是……其他美術生就慘了。
「陸離都這麼努力,你們還在偷懶?」
就是這麼一句話,讓美術班所有同學的任務量暴漲,每天寫寫畫畫,手都累得打顫。
同學們累得打顫,陸離的練習量比他們更多,卻沒有絲毫不適,反而十分輕鬆。
劇情中的身體素質,是以現實為標準的。陸離的身體素質,早已超出了常人。
這點練習量,比起冠軍劇情里的辛苦,完全不值一提。
「陸離就是個怪物!」
天賦比別人好,而且還比別人更努力。練習量比別人更多,卻一點都不累。
這讓美術班的同學們,看向陸離的目光,就跟看神仙似的。
這傢伙……簡直不是人吶!
陸離沉浸在「練級」中,對此毫不關心。
在天道酬勤之下,陸離每一次練習都有收穫,每一次練習都有提高。無論是書法、國畫、素描,還是油畫,技藝越來越精湛。
對於陸離的成長和進步,薛松等人喜不自禁。
這樣的天賦,太驚人了!
陸離就是天生的藝術家,天生就適合幹這一行。
除了每天的練習之外,陸離還抽時間看了很多書畫和雕刻作品。古代的,近代的,現代的,國內的,國外的,各種各樣。
過目不忘真的太有用了。
陸離看過很多資料,看過各種分析解讀,看過各種鑒賞評論,也看過無數古今中外的名作,全都牢牢的記在腦海里。
解讀這些作品的技法,分析這些作品的成功之處,領會對方創作的意圖,吸收作品的成功經驗。
在這個吸收「養分」的過程中,陸離先是全盤模仿,一模一樣的照搬。
臨摹原作,全盤照搬,畫出來幾乎跟原作一模一樣。如果把紙張做舊一下,幾乎是以假亂真的「贗品」了。
把有代表性的名作全部臨摹了一遍,陸離對這些古今高人的技法已經有了深刻的領會。
然後,再把這些技法融入自己的創作中,吸收其中的養分,化為自身成長的資糧。
這個過程花費了陸離大量的時間。
一直到考完期末考試,放寒假,過年,陸離一直都在持續這個吸收前人養分的過程。
當新年的鐘聲敲響,夜空中綻放出一朵朵璀璨的煙花時,陸離揮毫落筆,筆走龍蛇,一幅「爆竹聲中一歲除」寫完,技能終有突破。
「書法:精通!」
陸離一聲大笑,換了一張紙,又開始作畫。
緊隨其後,國畫技能也隨之突破,晉級「精通」。
書法:精通!
國畫:精通!
素描:精通!
油畫:精通!
幾天之後,最後一項「雕刻」,也晉級「精通」!
一身精通級的技藝,陸離正式打破藩籬,晉陞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精通級的技藝,已經是專業級了。
以陸離現在的技藝,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書法家」或者「畫家」了。雖然……還只是堪堪達標。
雕刻技能晉級精通,陸離再看自己以前雕刻的印章,就覺得粗陋不堪了。
拿起一塊新的印石,陸離先修改印石的外型,在方柱狀印石的四個面上,分別雕刻出「梅蘭竹菊」,把印石美化了一番。
然後再在印面上,刻下了「陸離」兩個篆體字。
雕刻完畢,這枚印章外型精美,刀工雄奇,印文古拙,算是拿得出手了。
過完年之後,就是二月底。
全國中學生書畫大賽,就在下個月六號,離比賽已經很近了!
這次全國中學生書畫大賽,報名要求就比較高了。
不是誰都可以報,而是需要省賽二等獎以上,才有報名的資格。
只不過,一般很少有省賽二等獎的人報名,大部分都是省賽一等獎報名參賽。
陸離的報名手續,薛松老師已經給他辦好了,也不用陸離操心。
三月一號這天,陸離接到薛松老師的電話。
「陸離,你的手續已經辦好了。四號去省書畫協會報道,跟其他參賽隊員一起去京城。」薛松老師在電話里說道。
「好的,謝謝老師!」陸離笑著答道。
「不用這麼客氣。」
薛松笑著說道:「這次去京城參加比賽,是省協的人帶隊,我們不能陪你去了。這次比賽……一定要給我拿個獎回來!」
薛松對陸離的要求,也只是拿個獎回來。
畢竟……全國幾十個省市,無數強者參賽。就算薛松再看重陸離,也沒有信心說拿一等獎回來。
「我會努力的!」
陸離對自己倒是很有信心。精通級的書畫技藝,如果還不能拿一等獎,那就……真的有黑幕了。
掛斷電話,陸離開始收拾行李,準備赴京了。
「娃兒,你要去京城參賽?」
陸爸和陸媽,聽到陸離說要去京城比賽,臉上的神色有些擔憂。
「你一個人去?」
陸媽有些不放心,「沒有老師帶隊嗎?你一個人去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我們不太放心啊。」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陸爸也有些不放心。
「不用!不用!」
陸離笑著搖了搖頭,「省上有帶隊老師的。雨城只有我一個人蔘賽,但是,整個西川省有十幾個同學參賽呢!有老師帶隊的!我去生成就是跟大家匯合。」
我可不是人生地不熟呢!在影帝劇情里,我在京城待過很長時間了。
「哦!有人帶隊就好!」
聽到這話,陸爸和陸媽鬆了一口氣。
「娃兒,你去京城參加比賽,要注意安全。北方冷,要多穿件衣服。你要……」
陸媽絮絮叨叨的叮囑了半天,從吃飯睡覺到洗澡換衣服,都叮囑了一遍。
這是父母的關愛。
聽著老媽的吩咐,陸離不停的點頭,沒有半點不耐煩,心頭反而生出一股暖意。
陸爸倒是沒有多話,只是塞了一張銀行卡給陸離,「裡面有一萬塊錢。出門在外,不要圖省錢,一定要吃好穿好睡好。」
「嗯!」
陸離接過銀行卡,認真的點頭。
雖然陸離早就從翻譯工作上賺到了路費錢,也仍然收起了老爸給的銀行卡。
背上行李物品,陸離跟父母辭行,踏上了北上京城的道路。
在雨城搭車來到省城,陸離先跟西川省的參賽隊伍匯合。
還是上次參加省賽的文體中心。
在一樓辦公室報道之後,陸離來到了旁邊的一間會議室,跟其他隊友匯合。
「陸離,你果然來了!」
當陸離走進會議室的時候,省賽時遇到的那兩個「中二少年」,揮著手跟陸離打招呼。
「陸離來了啊!」
其他參賽隊員也笑著跟陸離打招呼。
上次在省賽上,陸離一舉獨攬四項第一。在場的參賽選手,早就認識陸離這個「扛把子」了。
省賽四項比賽,每個項目選三個一等獎。除了陸離一個人獨攬四個獎項之外,還有八個同樣得了一等獎的選手。
在場的都是一等獎選手,並沒有二等獎選手過來。
國賽允許二等獎選手報名,主要是為了給省賽中偶爾失手的選手一次機會。現在看來,上次的省賽沒有出現什麼偶爾失手的情況,沒有二等獎選手報名參加國賽。
「大家好!你們來得挺早的啊!」
陸離笑著打了個招呼,在會議室里找了個空位置坐了下來。
事實上,陸離也知道這些人來得早的原因。因為……他們都是省城附近的。
這些一等獎選手,除了陸離之外,全都是省城周邊的學生。
大城市的教育資源,必定要優於下面的市州,這是客觀規律。只可惜,在陸離這個掛逼面前,客觀規律都沒用了。
「人都到齊了?」
片刻之後,一個青年老師走進了會議室,朝眾人說道:「我叫田遲,是你們的帶隊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