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已經放映了二十分鐘,前面的鋪墊有些平淡,不過每一個鏡頭都充滿了深意,觀眾們並沒有絲毫覺得無聊。
通過這段劇情,雖然還猜不到後面的劇情,不過也充分了解了徐征扮演的男主角是個什麼人了。
說一無是處也不為過,窮困潦倒、一事無成,有些小聰明。
500塊一瓶的價格拿到了100瓶葯,在國內卻要賣到接近四萬一瓶,觀眾也開始期待徐征會怎麼辦,是低價賣給病人,還是賣高價,狠賺一筆呢?
不過,緊接著徐征和胖子船員的對話,卻讓現場觀眾笑翻了。
「Dangerous!Dangerous!」
「不Dangerous!不不不Angerous!」
「我靠你特么個死胖子,印度阿三你學壞了你!」
……
「我去,雞同鴨講啊。」
「笑死我了,對牛彈琴這簡直!」
「真絕了,這就是喜劇片吧。」
「當著人家印度人面罵印度阿三,也是沒誰了。」
「晃腦袋笑死了,簡直神對話!」
……
關於醫藥方面的現實題材電影,電影院里氣氛確實一片輕鬆。
徐偉時不時能聽到周圍人忍不住的笑聲,不過絲毫沒有覺得被打擾。
因為他也想笑,旁邊女朋友也都在憋著笑,之前的不快早就甩到腦後了。
緊接著,拿到葯的徐征、胡戈兩人去醫院賣葯,更加搞笑。
兩人各自在包里揣了一些葯,逢人就湊過去推銷。
就好像,張雪友演唱會體育館門口,黃牛鬼鬼祟祟地湊到你旁邊說「票子要伐?」
不過,兩人一瓶葯都沒有賣出去。
一直到傍晚,兩人又來到了白血病人聚集的出租房裡,挨家挨戶地敲門推銷,依然一瓶都沒有沒有賣出去。
胡戈這時候想到了一個人,帶徐征來了一家夜店,找到了魔都一個病友群群主劉思慧,並且幫忙聯繫了另外幾個群主。
第二天,兩人在一家小店見到了幾名群主。
看著一個個帶著口罩,眼神有些麻木的群主一一介紹自己來自哪個醫院,徐征第一次對白血病人有了些不一樣的感覺,主動站起來請他們坐下。
不過,談到價格,群主們還是覺得5000一瓶的葯太貴了,一年下去要六萬塊錢了。
看到吵吵個不停的群主,徐征有些生氣了,而且對他們戴著口罩和自己講話很不滿,讓他們摘下口罩。
思慧小心地解釋,「勇哥,這是有菌環境,病人們不太方便摘口罩。」
程勇不屑道,「行啊,那就戴著吧。」
大家都看出來程勇的不滿,無奈之下只能把口罩摘了,誰讓他們的葯在徐征身上呢。
程勇也鬆口,給群主打了個八折。
一場鬧哄哄的談判就這樣結束了,不過觀眾們卻覺得這些病人有點得寸進尺了,正版葯要接近四萬,徐征冒著走私的風險大老遠從印度帶來藥效一樣的仿製葯,只賣五千,都覺得貴。
不過對於程勇這個角色,觀眾也沒覺得又很大的好感,那不屑的眼神,強迫病人摘口罩,要不是提供了便宜葯,實在是沒有多少好感。
連呂超都有點迷糊了,看了李謙這幾年的電影,自己也算半個影評人了,實在看不住李謙怎麼塑造角色的,程勇和病人都說不上好到哪去。
不過,還是耐著性子看下去。
緊接著,呂受益又給程勇介紹了一個會說英語的劉牧師。
但是劉牧師表示自己是基督教徒,堅決不做違法的事,程勇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做這件事也是在救人了。
程勇開始曉之以情,「你光讓他們信上帝有什麼用,上帝能給他們葯吃嗎,況且你也是病人,也知道正版葯的價格。」
「葯我來賣,你只需要幫我翻譯就行了,教會裡的人我都給你打八折行不行。」
最終,劉牧師還是答應了,不是因為自己也要吃藥,而是為了所有的病人。
團隊又多了一個人,開始了賣葯之路。
有了那些群主,葯就好賣多了,各個群主排著隊來拿葯。
程勇去買煙,呂受益一個人在車裡數著錢。
突然一個黃毛走過來拉開車門。
呂受益愣愣的看著他。
黃毛沒說話,自顧自的拿著旁邊的葯,拿到第三瓶的時候呂受益終於反應過來,抓住了黃毛的手。
一番爭搶之下,黃毛拿著葯就要跑。
「你幹什麼的你,是個男人就不要跑!」呂受益在後面激他。
黃毛真的停下了,轉身朝呂受益走來,呂受益怕怕的看著黃毛。
觀眾們也以為要打起來了,結果黃毛過來撿起地上的一瓶葯又轉身走了,還丟給呂受益一個挑釁的眼神,把觀眾也給逗樂了。
接著程勇和呂受益從劉思慧那裡得知了黃毛的身份和工作的地方,在屠宰場把他堵住了。
程勇開始教育黃毛,「我辛辛苦苦弄來這麼便宜的葯給病人吃,你就這麼對我?」
黃毛冷眼看著他,「你就是為了錢。」
雖然看起來傻愣傻愣的,不過看人很准,程勇確實是為了錢。
不過程勇看他這麼可憐,還是收留了他,讓他幫自己打工賺葯。
五人組齊活了,程勇也拿下了代理權,也不用去印度了,由會英語的劉牧師和對方接頭。
更多的印度格列寧開始運往國內,病人一個個排隊買葯,錢也源源不絕地來,程勇也有錢送自己父親進了手術室。
有人給程勇送錦旗,程勇嘴上說著讓別送,自己這也不能掛,但是還是很開心。
一切都在變好,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觀眾也被感染了,絲毫忘了這本該是一部沉重的現實題材電影。
緊接著,唯一一個沒有受益的人出場了,藥商找到了公安局,說有一批印度格列衛假藥流入了魔都,請他們幫忙。
「賣假藥傷天害理,我義不容辭!」曹斌義正言辭地說道。
反派出場了,還找了警察,讓觀眾意識到,接下來可能會有不好的發展。
不過,接著程勇給眾人分了錢和葯,一起去夜店玩,夜店領班鄧朝要讓劉思慧去跳舞,程勇卻砸錢讓他去。
「跳不跳?」啪地一沓鈔票摔在桌上。
鄧朝看著有些為難。
「跳不跳?」又一沓錢甩在桌上。
「跳還是不跳?」
鄧朝深吸一口氣,手指著徐征,「你給我等著!」
觀眾們以為要起衝突了,黃毛也早早地把酒瓶握在手裡,盯著鄧朝,只要他敢做什麼,保證立馬招呼上去。
不過,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鄧朝囂張地說完你給我等著之後,就頗為騷包地一甩頭髮,去台上跳起了鋼管舞。
伴隨著音樂和所有人的尖叫聲,西裝外套、襯衫、西褲、鞋子全都脫掉了,穿著個內褲在上面扭來扭曲,風騷的很。
而台下的人還在瘋狂地喊著讓他滾蛋,連一直膽小怕事的呂受益也跟著喊。
黃毛笑了,劉思慧邊笑邊哭,暢快地尖叫出聲,劉牧師也笑了,徐征笑的也很開心。
觀眾也笑了,有些觀眾實在憋不住了。
「我去,辣眼睛啊!!!」
「噗……咳咳……」
「鄧朝花褲衩太騷氣了,哈哈。」
「你給我等著啊,說著最囂張的話,做的最慫的事。」
「卧槽,這一段真是絕了!」
「這反轉,差點閃到了我的老腰。」
……
又一次的爆笑的劇情,讓觀眾剛剛生起的擔憂放下了。
接著徐征送喝了酒的劉思慧回家,觀眾們和劉思慧都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過,突然出現的女兒,看著小孩子冷漠的臉,徐征最終還是沒有繼續。
送走了程勇,原本有些麻木的劉思慧,再一次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程勇是個真男人!
雖然觀眾們會調侃程勇不是個男人,這都不上,但是佩服他。
劇情一直輕鬆有序地進行著,不過突然有病人吃了仿製葯身體出問題了,一查才知道是另一夥賣假藥的。
在張長林賣葯的現場,程勇等人和他們打做一團,一個個慢鏡頭,顯得尤為搞笑。
從派出所出來,呂受益邀請程勇去他家吃飯,一家人加上程勇這個大恩人,在暖色調的畫面下,顯得其樂融融,特別溫馨。
談到孩子,徐征也特別開心,因為現在有錢了,哪怕打官司,都有機會把兒子留在身邊。
但是,這一切隨著不速之客張長林的到來,就都變了。
張長林已經知道了市面上流通的印度仿製葯就是出自程勇之手,威逼利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