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素靜和劉光鵬連忙跟在後面,看背影就挺灰溜溜的。
李天宇笑了起來:「夏青青同學,這樣總可以了吧?」
說著,李天宇又轉身坐回到了自己剛才的座位。
經過夏青青等人這麼一鬧,咖啡才喝了半杯,都有點涼了。
夏青青馬上跟了過來,又坐到了李天宇的對面。
夏青青:「可以啊,李大強同學,沒想到你還真是個暴發戶。」
李天宇瞥了夏青青一眼:「什麼暴發戶?我是正經的大老闆好不好。」
夏青青「切」了一聲:「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李天宇:「你們剛進來的時候,嚷嚷地那麼大聲,我想不知道也不行啊。」
夏青青:「真沒意思,我還以為你是跟蹤狂呢?」
李天宇怔了怔:「我?跟蹤狂?」
夏青青:「對啊。」
李天宇:「我跟蹤誰啊?跟蹤你?」
夏青青:「對啊。」
李天宇不屑地擺擺手。
夏青青怒了,拍了桌子:「我怎麼了?我也是青春靚麗的美少女好不好!?」
李天宇「哦」了一聲,喝了口咖啡,沒有言語。
夏青青:「你哦什麼啊,難道我這條件不值得跟蹤嗎?」
李天宇抬起頭,對夏青青開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起來。
夏青青摸著胸口,滿臉的戒備:「幹什麼?」
雖然現在已經是秋天了,但夏青青外套之內的小短衫還是低胸的。
李天宇:「沒什麼,我是覺得你還是有點料,但是讓我犯罪,還是不行。」
夏青青一聽,反而不幹了,嚷嚷著要李天宇解釋清楚,她到底哪裡不好。
李天宇打斷了夏青青的話:「你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我幫了你這麼多,你到底要怎麼報答我?」
夏青青怔了怔:「我不知道啊,你說吧,怎麼著都行。」
李天宇笑眯眯地說:「怎麼著都行?這可是你說的。」
夏青青嚇了一跳,連忙擺擺手:「那種事不行,我可不是那樣兒的人。」
李天宇:「逗你的,不用你報答我了,我現在就想喝杯咖啡,你去玩兒吧。」
夏青青愕然:「就這樣?」
李天宇:「就這樣吧。」
夏青青仔細看了看李天宇的那張臉,還是覺得挺有型的。
而且性格很沉穩,確實跟劉光鵬這樣的校草不一樣。
好像……確實多了那麼一丟丟成年人的味道。
這一點,連瘋狂迷戀著劉光鵬的夏青青都不得不在里承認了。
李天宇抬頭瞥了一眼夏青青:「你怎麼還在這兒?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後悔啊。」
夏青青:「後悔?後悔什麼?」
李天宇:「後悔沒讓你報答我。」
夏青青:「報答就報答,我夏青青又不是不認賬的人!」
李天宇:「那行,一會兒我喝完咖啡,你跟我回一趟公寓。」
夏青青怔了怔:「回公寓幹什麼?」
李天宇:「做愛做的事兒啊。」
夏青青臉蛋一紅,「唰」的一下站了起來:「什麼啊!我才不幹呢!」
說著,夏青青就氣呼呼地離開了。
李天宇笑著搖了搖頭:「不就是讓你幫我整理整理房間嘛,小姑娘就是小姑娘,凈瞎聯想。」
夏青青走後,李天宇便又開始擺弄起那部可摺疊柔性屏樣機。
操作順暢程度超出李天宇的想像。
玩了半個多小時,涵蓋各種軟體、遊戲操作,基本沒有什麼壓力。
本來他還以為像這種臨時拼湊起來的手機,系統缺乏優化,肯定會出現各種問題Bug。
最讓人擔心的還是這可摺疊柔性屏的性能。
顯示效果肯定是沒問題的,無論是顏色準確度,還是飽和度,幾乎讓李天宇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但是流暢度,還是要好好測試一下的。
如果在演示的時候,出現各種問題,那可就成了大型翻車現場了。
結果出來後,李天宇是多慮了。
柔性屏的操作非常順暢,至少李天宇是感覺不到任何卡頓和瑕疵。
李天宇對樣機很滿意,只不過開合的轉軸,稍微有些生澀感罷了。
不過這只是小問題,不仔細一點的話,根本就感覺不到。
李天宇試用完後,馬上就給陸輝打了電話。
將自己的感受跟陸輝大致說了說。
陸輝:「老闆,轉軸的事兒我們也發現了,因為機械結構還是比較複雜的,韓鳴海那邊正在改進,他已經立下軍令狀了,兩天時間加班加點,一定要解決轉軸靈活度的問題。」
李天宇樂了:「呦,小韓同學還挺拼的嘛,行,回頭兒你給他加個雞腿。」
陸輝:「老闆,您放心好了,咱們光藍電子,就算是做樣機,也要做得像樣才行,要不然還不讓同行恥笑嘛。」
李天宇很滿意陸輝的表態,讓他繼續努力。
李天宇又跟陸輝聊了一些其他的事,便掛了電話。
然後終於可以專心致志地喝咖啡了。
接著,他便上了一百零一層,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
摺疊屏樣機告一段落,也算是讓李天宇了卻了一樁心事。
李天宇當天晚上,睡了一個好覺,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以至於必起了懶覺。
第二天一大早,公寓的卧房內響起了音樂聲。
「我還是從前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時間只不過是考驗,種在心中信念絲毫未減……」
李天宇從床上爬了起來,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
一看來電顯示,是艾保權打來的。
呵,算算時間,估計這老小子應該也從泰蘭德飛回來了。
至於艾和平,應該也一起回來了。
艾保權的電話,李天宇當然要接。
他早就清醒了過來,按了接聽鍵。
李天宇:「艾總,您從泰蘭德回來了?」
艾保權:「是啊,回來兩天了。」
李天宇:「您老可要注意身體啊,這長途飛行可不輕鬆,還有時差呢。」
艾保權:「嗨,一個小時的時差算得了什麼?想當年我成天往外面跑,一周的時間有三天都在飛機上呆著,也沒覺得有多累。」
李天宇:「是不是跟小姑娘在你的私人飛機上呆著啊?」
艾保權打個了哈哈:「艾老弟,瞧你說的,我哪有那麼隨便?……對了,我跟你說件事。」
李天宇:「艾總,您說。」
艾保權:「我準備明天晚上辦一個酒會,你得出席。」
李天宇:「明天晚上?」
艾保權:「對,你應該沒什麼事兒吧?」
李天宇確實沒什麼事。
但這麼說好像自己是個無業游民一樣。
艾保權又說:「如果你要有事兒,那這酒會我可以延期。」
李天宇嚇了一跳。
艾保權這老小子瘋了嗎?為了他要把酒會延期?跟鬧著玩一樣。
李天宇:「艾總,瞧您說的,別跟我開這種玩笑,要不然我會膨脹的。」
艾保權哈哈大笑起來:「李老弟,我對你可不開玩笑,這酒會你必須得參加,要不就不辦了。」
李天宇只好說:「行,我肯定參加。」
艾保權:「那就好,我到時候派人去接你。」
李天宇:「別,我又不是沒長著腿,您老把地址發我,我自己去就行了。」
艾保權:「好,我一會兒就發給你。」
李天宇又跟艾保權聊了聊亂七八糟的事情,便跟他道別,掛了電話。
李天宇將手機放在床頭柜上,臉上一臉懵批。
艾保權為什麼非要讓他去?
難不成要給他介紹對象?
不過仔細想想,估計艾保權辦這次酒會的用意,有一些感謝李天宇的成分在內。
畢竟在泰蘭德,李天宇可是拼死拼活地才把艾和平從當地大佬的賭船上撈出來。
這種恩情,可並不一般。
艾保權可能是怕李天宇不好意思,這才沒有說破。
想到這裡,李天宇倒是釋然了。
既然艾保權有心,那李天宇也沒必要客氣了。
畢竟以李天宇跟艾保權的關係,也確實算不上外人。
這時,李天宇的手機響了一聲。
是艾保權把酒會的地址發了過來。
就在帝都愛華大廈,也就是愛華地產集團總部大樓里。
那離著國貿倒也不算遠,反正都在帝都東邊。
不過在第二天下午,李天宇為了避免堵車,還是提前了半個多小時就出門了。
畢竟今天是工作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