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宇琢磨了一下。
反正這幾天也沒什麼事兒了,直接去一趟魔都也無妨。
沒準還真能再搞到超高層寫字樓呢。
就算撲個空也無所謂,當是度假了。
說干就干,李天宇爬起來,打開新的蘋果電腦,開始訂機票。
打開訂票網站一看,機票居然都被訂完了,連頭等艙都沒有了。
這時,李天宇才想起來,明天是周末,帝都和魔都往來本身就頻繁,今天訂明天的機票確實很難。
不過飛機坐不成沒關係,有高鐵也行。
李天宇又去轉訂高鐵,果然還剩下那麼幾張,李天宇趕緊下單訂了票。
第二天一大早,李天宇在樓下吃完早餐,便開車去了高鐵站。
他將車停在車站停車站,拉著一個小拉杆箱就去了候車室。
雖說乘高鐵到魔都需要五個多小時,但安檢比較簡單。
高鐵站也比機場要近,所以其實比乘飛機還要輕鬆一些。
李天宇在候車室看了一會兒手機,便到了檢票時間。
他檢完票,順利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剛一坐下,卻聽到有人發出了驚疑聲。
「咦?李哥,是李哥嗎?」
這聲音好像在哪聽過似的。
而且「李哥」這種稱呼,現在也確實有不少人這麼叫他。
李天宇轉頭一看,怔住了,想不到還真是個熟人兒。
原來是齊俊濤,李天宇高中同學齊偉的弟弟。
不久前,齊俊濤和女朋友買金景美和園房子的時候,李天宇曾經出手幫了他一個大忙,所以也就熟識了。
當然,李天宇在當時也是「歪打正著」,從艾和平那裡搞到三張優惠券,半價買了三套大平層,一下子就賺了幾千萬塊軟妹幣。
可以說是相當幸運外加幸福了。
後來齊俊濤又要請李天宇吃飯,但當時李天宇還挺忙,就沒去。
這次齊俊濤見到李天宇,還真有點驚喜的意思。
齊俊濤笑道:「李哥,你不會不認識我了吧?」
李天宇站起來,拍了拍齊俊濤的肩膀,打趣道:「這怎麼可能啊,你化成灰我都認識。」
齊俊濤憨憨一笑:「李哥,那我可不能化成灰,還沒好好跟你喝酒呢。」
李天宇一回想,上次這小子和他女朋友連番灌他,要不是吹牛系統夠牛,改造了他的體質,還真要趴桌子底下了。
李天宇突然很想報仇,便又說:「行,那咱們找個時間接著喝,不喝趴下一個,絕不散場!」
齊偉:「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回頭我再約你!對了,李哥,你也要去魔都啊?」
李天宇點點頭:「對,有位朋友邀請我過去聚聚。」
兩人都坐了下來。
齊俊濤正好就在李天宇的臨座,兩人隔了一個過道。
當然,齊俊濤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那邊是三個座位,分別坐著一個姑娘和一個男的。
那姑娘年紀比較小,屬於可愛蘿莉型的。
至於那個男的,臉有點臭,李天宇也沒興趣知道他是誰。
這時高鐵發車了,速度漸漸快了起來。
不過車廂里很平衡,很安靜,對談話也沒什麼影響。
齊俊濤就給李天宇介紹了他的兩個同事。
可愛蘿莉名叫張小萌,眼睛非常大,閃亮亮的,確實很萌,很符合她的形象。
那個男的名叫任從陽,看年齡應該比齊俊濤和張小萌都要大,職位也比兩人要高一點。
張小萌甜甜一笑,還朝李天宇擺了擺手:「你好啊。」
任從陽則只是朝李天宇看了一眼,連招呼都懶得打。
李天宇當然無所謂,只是問齊俊濤:「你們這是要出差啊?」
齊俊濤點點頭:「我們公司在魔都也抽了一個分部,我們是過去幫忙做團隊建設的。」
李天宇樂了:「那你可真了不起,被公司委以重任啊,那你可要好好乾!」
齊俊濤連忙擺擺手:「不是不是,我就是個打下手的。」
任從陽瞥了齊俊濤一眼:「你知道就好。」
齊俊濤臉色有些不快,任從陽的話應該是激怒了他。
不過齊俊濤應該是惹不起任從陽,所以還是勉強忍了下來。
再看張小萌,坐在兩人之間,有些頗不自在,便想著岔開話題。
張小萌:「對了,這位李哥跟你是親戚?」
齊俊濤馬上擺擺手:「不是,李哥是我哥的同學,相當厲害的一個人,我跟我媳婦去買房的時候,多虧了他才能買成。」
張小萌瞪大了眼睛:「是金景美和園的那套房子嗎?」
齊俊濤:「當然,我還能買幾套房子?」
張小萌:「厲害呀,你買的那房子面積很大,又是愛華地產的項目,最後還那麼便宜,原來是他幫忙買不的呀。」
齊俊濤不禁有些得意:「你是不知道,李哥可厲害了,愛華地產的一個挺大的領導都跟他喊老大。」
張小萌不禁仔細打量了李天宇幾眼,這才覺得這個人還是挺帥的,還有那麼一種雲淡風輕的氣質。
此時,李天宇似乎感受到了張小萌的目光,朝她微微一笑。
張小萌連忙移開眼神,有些不好意思了。
應該是聽到了齊俊濤所說的話,任從陽不屑地說道:「不就是幫你打了個折嗎?如果真有能耐,那就能給你免單了。」
李天宇聽後,心想那艾和平還真打算給免單來著。
齊俊濤沒有搭話,但臉色已經變得鐵青一片。
李天宇看著有些好笑,這齊俊濤到底還是年輕人,血氣方剛,忍不了別人擠兌。
不過回過頭來一想,在幾個月前,他李天宇也是一樣的性子,總是跟人互懟。
這還沒過多長時間呢,李天宇的境界就有了很大的提升。
一是由於系統的改造,以及各種能力副作用發生了疊加的效果。
李天宇在精神意志層面已經被改造了,性情由量變到了質變的程度。
二是因為李天宇的身份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現在是兩家產業的老闆,又有眾多的地產,也算是腰纏萬貫,在很多人面前,都可以被稱為上位者了,自然不是以前的小策劃李天宇可以相比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個任從陽也確實挺討厭的,脾氣太壞。
其實任從陽是齊俊濤剛進入公司時的「師傅」,也是任從陽所在部門的主管。
以前兩人的關係雖然不能說是親密無間、出生入對,但也是有說有笑,比現在可強多了。
為什麼兩人的關係,會惡化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呢?
也是因為齊俊濤在工作上的表現越來越好了,慢慢有了超過「師傅」的趨勢。
其實這也算說得比較保守,現在齊俊濤在領導心中的能力,早就超過了任從陽。
只是因為任從陽資歷較高,才遲遲沒動他的主管職位。
不過,近來公司傳言要成立新的部門,領導可能真要讓齊俊濤調去「掌權」,任職部門主管。
如果成真,那就和任從陽平級了。
任從陽似乎臉皮兒比較薄,光是想想就覺得尷尬。
如果以後齊俊濤發展得比較順利的話,那沒準很快就要壓上任從陽一頭了。
所以,現在任從陽一見到齊俊濤就非常冷淡,就像是見了殺父仇人似的,分外眼紅。
他就盼著,他這「眼藥水」攻勢能把齊俊濤給噁心死,自己主動辭職就萬事大吉了。
可能是恨巫及巫,敵人的朋友也是敵人的原因。
齊俊濤不停地誇獎李天宇,任從陽自然就連帶著把李天宇也給恨上了。
覺得那小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一臉的裝批相,討厭的很。
此時,齊俊濤忍了又忍,剛要說些什麼,卻被李天宇截住了話頭。
「有些人的話,你也別太當回事兒,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會叫的狗不咬人,越是怕你,叫得才越歡。」
齊俊濤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知道了,李哥,你說得太對了,我也是太沒出息,以後得注意了。」
張小萌一聽,這簡直就是指桑罵槐呢。
感覺氣壓越來越低了,左看右看,不知道這目光該往哪裡擱。
不過這李天宇嘴也挺毒啊,一點餘地都不留。
任從陽跟齊俊濤正相反,怒火被點然了,滿臉的憤恨不平:「你說什麼呢?」
李天宇:「我說狗呢啊,如果人的話,請勿對話入座。」
「嗤!」
張小萌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次換任從陽面色鐵青了。
他很想破口大罵,甚至大打出手,但這樣的話不就重了圈套,證明自己是狗了嗎?
而且在高鐵車廂里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