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雪彤,李天宇覺得她人不壞。
更重要的是,長得確實美啊。
不過秦雪彤她媽到底是幹什麼的?
李天宇的腦海里完全沒有印象。
之前,他倒是使用「情報大師」的能力對秦少元做過「檢測」。
但當時有意識地是獲得秦岳年老爺子的情況。
至於秦岳年的大兒子,還有大兒媳婦,李天宇並沒有太多所得,只是知道秦雪彤的父親秦思松是高官,在外省任職。
等等,如果秦思松是高官,那他的媳婦能做生意,當大老闆?
另外,「朱韻」這個詞,李天宇最近倒是經常看到。
好像是一家挺大的珠寶金飾公司。
不僅是在網上,還是在線下,現在都能看到朱韻相關的大量廣告。
現在朱韻在國內好像聲勢不輸周大福、周生生之類的老牌子,包括跟什麼施華洛世奇相比,也不落下風。
如果秦雪彤她媽是朱韻的大老闆,那就厲害了,簡直就是國內珠寶界的大佬。
可是,這兩個人想要跟秦雪彤她媽做什麼交易?
李天宇倒還是真有點好奇了。
此時,又聽那兩個人又開始說話了。
禿頂男:「老蕭,這都幾點了?她怎麼還不來?不會是放咱倆鴿子了吧?」
胖子男:「稍安勿躁,還沒到約定的時間呢,這麼大的老闆,時間觀念很強,肯定不會爽約的。」
「叮噹,叮噹。」
兩人正說著話,COSTA咖啡廳的門開了,響起了一陣鈴聲。
胖子男抬頭一看,情緒稍有些激動:「來了,來了。」
李天宇也往門口看了一眼,只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這女人的臉乍一看上去,跟秦雪彤還真有那麼幾分相像。
看來,這就是秦雪彤她媽本人了。
她媽身材高挑,保養得相當好,甚至細看之下,有些不知道真實的年齡的感覺。
面容姣好,氣質出眾,舉手投足間都表現出很強烈的貴氣,顯然身份不一般。
說是朱韻的大老闆,看來沒有差了。
李天宇想得沒錯,這就是秦雪彤的母親,朱韻珠寶的大老闆周惜容。
周惜容這麼大的人物,當然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一個女的,另一個是男的。
那女的很年輕,二十多歲,名叫呂敏,是周惜容的助理。
男的名叫田極,看樣子年紀不小了,戴著個小眼鏡,一副舊時代知識分子的模樣。
反正這個叫田極的,肯定不是保鏢,那小身板,李天宇一個打他十個都跟捏小雞子似的。
不是保鏢,那肯定就是所謂的專家了。
只不過李天宇還不清楚,田極到底是哪方面的專家。
這時,胖子和禿頭二男看到周惜容後,都站了起來。
周惜容立馬會意,帶著兩個人來到了二男的對面。
胖子男馬上伸出了手:「周女士,我就是蕭啟明,這是我的搭檔名叫毛雲易。」
周惜容沒有拿架子,直接跟胖子蕭啟明握了手。
幾人便坐了下來。
胖子男馬上示意毛雲易去買咖啡。
周惜容卻阻止了兩人:「蕭先生,讓我的助理去就行了。」
不知什麼時候,呂敏早就去了前台正在跟服務員點咖啡。
蕭啟明呵呵一笑:「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周女士果然是一位人傑,完全可以配得上才貌雙全這四個字。」
毛雲易點點頭:「是啊是啊,一看您就不是一般的女人。」
蕭啟明用胳膊肘子頂了毛雲易一下:「說什麼呢,這叫不是一般人,包括女人。」
毛雲易:「對對對!是我嘴笨!」
周惜容面色不改:「蕭先生,毛先生,你們非要見我,不是就為了說這些話吧?」
蕭啟明「噢」了一聲:「當然不是,我們確實是為了正事而來。」
周惜容:「那行,那咱們就進入正事兒吧。」
蕭啟明:「沒問題,毛子,把東西拿出來吧。」
毛雲易「哎」了一聲,馬上回身從身邊的包里翻找起來。
那個包相當特別,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那種帶拉鏈的黃帆布提包。
那叫一個懷舊。
提包很大,毛雲易在裡面折騰了半天,終於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東西被報紙包著,看著很隨意,但是卻包得很厚,說明他對這玩意兒相當珍視。
這時,呂敏已經將五杯大杯的香草拿鐵端了過來,並且已經事先加好了糖。
給每個人分好後,呂敏安靜地坐了下來。
李天宇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那邊的情況。
對於報紙里的東西,他倒挺好奇的。
那東西不管是什麼,都不算小,大概跟一個足球差不多大。
而且,那東西重量不輕,就像是塊石頭。
只見毛雲易和蕭啟明一起動手,把外面那報紙弄開。
打開一層,還有一層,然後又是一層,足足開了四五層,終於露出了裡面的玩意兒。
原來,還特么是塊石頭。
李天宇頓時明白了。
這是一塊原石。
李天宇不是行內人,只是猜測,這裡面要麼是一塊翡翠原石,要麼是一塊寶石原石。
反正跟珠寶玉石這些,肯定脫不了關係。
畢竟朱韻是一家珠寶公司,做的都是飾品首飾之類的奢侈品。
這兩個人肯定是要拿這塊原石,來騙周惜容的錢。
當然,想要騙這樣的大老闆,其實也並不容易。
至少這塊原石的賣相必須得相當好才行。
果然,那塊石頭是開了窗的。
所謂「開窗」,其實就像買西瓜一樣,在原石的外皮上開一道口子,能看到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而這塊原石的「窗口」,露出了綠油油的一片。
映著從咖啡廳的窗口照射過來的陽光,甚至反射出了綠油油的光亮。
真是既喜人,又耀眼。
本來還很嚴肅的周惜容一看到這塊綠,眼睛頓時一亮,明顯是被驚艷到了。
就連李天宇這樣的外行人也知道,這塊原石絕對是極品。
至少看上去如此。
周惜容總算是露出了笑意:「怪不得你們一定要見我,原來是有這樣的寶貝。」
蕭啟明和毛雲易對望了一眼,都可以看出對方眼中的喜色。
「大魚」果然上鉤了。
這也難怪,只要是做珠寶這一行的,只要見到這樣的原石,那肯定激動得不行。
因為窗口中透出來的綠色,就是所謂的「帝王綠」!
周惜容:「蕭先生,毛先生,不知道這塊石頭二位是從哪得來的?」
蕭啟明呵呵一笑:「我跟您說啊,這是我這兄弟毛子家裡的東西。」
周惜容怔了怔:「家裡的東西?什麼意思?」
毛雲易應道:「是我們家裡原來壓鹹菜缸的石頭……」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原來,蕭啟明平時喜歡玩賭石,贏過,也輸過,也算是個資深玩家。
而毛雲易呢,住在一個偏遠山區的小村落,就是個整日務農的農民。
現在毛雲易的穿著,也確實能印證這一點,反正就是散發著濃厚的鄉土之氣。
其實蕭啟明跟毛雲易是同鄉,還是遠房親戚。
毛雲易:「他是我媽的姑媽的三舅的二嫂的侄子。」
周惜容聽著頭疼,擺擺手,讓他們往下說。
蕭啟明離開家鄉外出闖蕩也有十幾年了,偶爾過年過節的時候也會回去看看。
就在一個月以前,蕭啟明去毛雲易家作客,偶然看到了這塊壓腌菜缸的大石頭。
蕭啟明指著那塊石頭興奮地說道:「我一看這石頭的外皮,那就覺得不對勁兒了,顏色很是異常,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山岩石,而是一塊原石。」
周惜容聽到這裡,喝了口咖啡,淡淡地說:「這麼說,你是行家了?」
蕭啟明:「呵呵,行家也算不上,但是我經常玩這個,基本的眼力還是有的。」
蕭啟明看上了這塊石頭,就想跟毛雲易買。
但是毛雲易人比較固執,這石頭壓他家腌菜缸好多年了,憑什麼要賣呢?
周惜容:「他不賣,那是因為你出的錢不夠多。」
蕭啟明搖了搖頭:「那還真不是,我這個兄弟不傻,錢出少了他不賣,出多了吧,他又開始懷疑了。」
毛雲易:「是啊,他為什麼要花這麼多錢買我這塊石頭呢,肯定裡面有什麼門道!」
周惜容:「所以你就說了?」
蕭啟明:「當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