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八千里路雲和月 第296章 四道劍陣

這倒是難不住華瀾庭、林弦驚和易流年,三人合力答畢。

這百句飛花令是:

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山中一夜雨,樹杪百重泉。

泉聲咽危石,日色冷青松。

松風吹解帶,山月照彈琴。

琴聲遍屋裡,書卷滿床頭。

頭上倭墮髻,耳中明月珠。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名豈文章著,官應老病休。

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龍泉壁上鳴。

鳴箏金粟柱,素手玉房前。

前軍夜戰洮河北,已報生擒吐谷渾。

魂來楓林青,魂返關塞黑。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開門郎不至,出門采紅蓮。

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

山桃紅花滿上頭,蜀江春水拍山流。

流水傳瀟浦,悲風過洞庭。

停船暫借問,或恐是同鄉。

相逢意氣為君飲,系馬高樓垂柳邊。

邊庭飄颻那可度,絕域蒼茫更何有。

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花紅易衰似郎意,水流無限似儂愁。

綢繆束薪,三星在天。

天下公侯誇紫頷,國中儔侶尚烏衣。

衣上酒痕詩里字,

點點行行,總是凄涼意。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梅花竹里無人見,一夜吹香過石橋。

橋東橋西好楊柳,人來人去唱歌行。

行行重行行,與君生別離。

離情被橫笛,吹過亂山東。

東城漸覺風光好,縠皺波紋迎客棹。

照花前後鏡,花面交相映。

映階碧草自春色,隔葉黃鸝空好音。

音塵絕,西風殘照,漢家陵闕。

卻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詩書喜欲狂。

狂風落盡深紅色,綠葉成陰子滿枝。

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草枯鷹眼疾,雪盡馬蹄輕。

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紅顏流落非吾戀,逆賊天亡自荒宴。

燕子來時新社,梨花落後清明。

明日隔山嶽,世事兩茫茫。

茫茫江漢上,日暮欲何之。

之子于歸,宜其家室。

世上豈無千里馬,人中難得九方皋。

高田種小麥,終久不成穗。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女亦無所思,女亦無所憶。

憶昔開元全盛日,小邑猶藏萬家室。

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

七八個星天外,兩三點雨山前。

前身合是採蓮人,門前一片橫塘水。

水光瀲灧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岐王宅里尋常見,崔九堂前幾度聞。

聞君有兩意,故來相決絕。

絕頂一茅茨,直上三十里。

李杜文章在,光焰萬丈長。

長風萬里送秋雁,對此可以酣高樓。

樓船夜雪瓜洲渡,鐵馬秋風大散關。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心似雙絲網,中有千千結。

結髮為君妻,席不暖君床。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霜落熊升樹,林空鹿飲溪。

西上蓮花山,迢迢見明星。

星沉海底當窗見,雨過河源隔座看。

看花滿眼淚,不共楚王言。

言入黃花川,每逐清溪水。

水落魚梁淺,天寒夢澤深。

身當恩遇常輕敵,力盡關山未解圍。

唯有長江水,無語東流。

留人不住,醉解蘭舟去。

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

晝出耘田夜績麻,村莊兒女各當家。

家住層城臨漢苑,心隨明月到胡天。

天時人事日相催,冬至陽生春又來。

來是空言去絕蹤,月斜樓上五更鐘。

中軍置酒飲歸客,胡琴琵琶與羌笛。

笛中聞折柳,春色未曾看。

看萬山紅遍,層林盡染。

染柳煙濃,吹梅笛怨,春意知幾許。

許將戚里箜篌伎,等取將軍油壁車。

車轔轔,馬蕭蕭,行人弓箭各在腰。

邀人傅香粉,不自著羅衣。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翠華搖搖行復止,西出都門百餘里。

李杜詩篇萬口傳,至今已覺不新鮮。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

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越女新妝出鏡心,自知明艷更沉吟。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

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雨中黃葉樹,燈下白頭人。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青山橫北郭,白水繞東城。

城邊有古樹,日夕連秋聲。

聲喧亂石中,色靜深松里。

光華一閃,他們回到了遮陰山外。

辨別明白方位後,樹大師就和眾人作別,要回歸真身。

華瀾庭向他提出了為貓妖長命的請求,樹大師邀請他們在合適的時候造訪南方華言神域棲霞寺,到時他來想轍。

等眾人回到地方,經過鬼府地底一行,不知外面過了多久,各家的主力和其他家族與門派已經到齊,並推進到了萬鬼之巔護山大陣之前,有一兩千人之眾,正在亂鬨哄地商議如何攻打遮陰山。

萬象門弟子的到來沒有引起注意,只黃照鑒和漆曉白來打過招呼,單天沖被台山宗的人接走,華瀾庭他們跟了過去。

即將天明的時候,大家商量出了結果,計畫先由爛柯山黃家打頭陣,攻破護山大陣。

黃照鑒帶領黃家子弟蜂擁而出列陣,其中飛出四人駕臨空中。

這四人是四名老道,髮髻儼然,鬚髮灰白,仙風道骨、威風凜凜,或站或坐在長劍之上,在上空迴旋盤繞,明顯是四名脫胎境劍修強者。

單天沖仍虛弱,但已恢複了些過來,介紹道:「這四位是黃照鑒爺爺輩兒的人物,在仙洲里或許聲名不顯,在捉鬼御鬼這一行當里可是赫赫有名,道號分別是鬆柔、松沉、松隨、松放。」

仙洲道門依據不同的修行方式和標準有很多流派,例如丹鼎派、符籙派,例如全真派和正一派,其中又有正陽派、少陽派、純陽派、重陽派、龍門派、凈明派、靈寶派、上清派、神霄派等等。

像全真道主張性命雙修,以煉化內丹為主,戒律嚴格,不可以婚娶,要蓄髮駐觀修行,而正一派以符籙為主,戒律較為寬鬆,不戒葷腥,不禁嫁娶,所以也形成了很多類似黃家的家族式門派。

松字四道滯空飛行,和黃家子弟蓄勢生成了一個陣法。

單天沖說這是黃家的「四門兜底誅鬼陣。」

隨著黃家四道念動道家九字真言,陣法啟動,攻向萬鬼之巔的護山大陣。

道家九字真言便是: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即靈、鏢、統、洽、解、心、裂、齊、禪,又名六甲秘祝,出自《抱朴子內篇》。

後來的「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實為訛傳誤寫,但也能用。

臨,感悟天地,感悟自然,感悟我居其中的精髓,指的是身心穩定、臨事不動容不驚慌,保持不動或不惑的意志。

兵,由臨而進,此時天地已明,陰陽已現,身內龍虎初嘯,有爭鬥之意,當更進溫養,以待咆哮之時。指的是體內蘊藏的能量,表示旺盛而強大的生命力,象徵行動快速如風。

斗,是心靈與宇宙的共鳴,不但要勇猛果斷,還要在遭遇困難時,能夠展現出強烈的鬥志。

者,意味著自由,既能支配自己的身體,也能支配別人的軀體,獲得善於藉助利用外物和環境操縱萬物的能力。

皆,即俗稱的直覺第六感。

陣,代表著奇門遁甲。

列,指道心。道心唯堅,堅決破除阻礙自己修行的障礙。

前,是對能量和元素的控制。

行,意味著光明超然的境界。

「四門兜底誅鬼陣」可攻可守,此際由四道指揮黃家近百人,化作一柄巨大的寶劍形狀刺向護山大陣。

劍陣和大陣碰撞,發出驚人的鏗然巨響。

十數擊過後,護山大陣轟然破開一口,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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