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受傷

那邊王璟與白蘭都想要往亭子這邊過來,卻是讓矮個子的黑衣人給攔住了。兩方相鬥,十分激烈。

三娘看著近在咫尺的刀鋒,冷冷道:「我看你這些年好像過的不錯,原來是因為你將自己的錯誤轉嫁到了別人的頭上,這到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哈丹巴特爾,你心裡就真的沒有一絲愧疚嗎?她當年死在你的面前,不過是因為你毀了她的清白,讓她再無退路。」

哈丹巴特爾聞言,手中的刀又王三娘的胸前遞了一寸,三娘似乎能感受到刀鋒挨近的時候那徹骨的寒意。

「我是真心待她的。」哈丹巴特爾擠出了這麼一句,他眼中也有掙扎。

那邊,矮個子的黑衣人突然悶哼了一聲。三娘抬眼,便看見王璟趁隙猛擊在了那黑衣人身上的某一處,讓黑衣人手中的劍差點拿不穩。很顯然,同時對上王璟與白蘭,加上王璟與白蘭都想要衝出他的攔截,到三娘這邊來,更是拼了全力,讓黑衣人有些吃不消。

三娘正想著,要不要與哈丹巴特爾説一些廢話,好拖延一下,讓王璟和白蘭先將那個黑衣人給解決了,雖然這樣有些冒險,不過眼下卻是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了。

她張了張嘴,正要説話,那邊與王璟和白蘭纏鬥的黑衣人已經早一步開口了喊道:「哈丹巴特爾,你在做什麼?快解決他們」

哈丹巴特爾回過神來,看了那邊打鬥的黑衣人一眼,再望向三娘的時候眼中已經有了冷酷的殺意,三娘心中不由得一驚,手心已經冒出了冷汗。

哈丹巴特爾揚起了手中的刀,他的招式簡單絲毫不花哨,所以三娘能清楚的看清楚他的招式。這是她來到這個事件之後,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妹妹——」王璟大驚失色,拼著被那拿劍的黑衣人刺中後背的危險,凌空撲了過來。

哈丹巴特爾聽到背後的動靜,手中的刀臨時轉向,往後揮去,頭也未回。王璟被這凌厲的煞氣逼得在他三步之外停了。哈丹巴特爾又回手王三娘砍了過來,王璟又撲了過來,讓哈丹巴特爾的力道不得不減弱。

三娘因早有準備,往後猛退躲避,刀風卻仍是劃破了她抬手擋臉的手臂。

戴在手臂上的珍珠臂釧斷了,白色的珍珠瞬間全滾落在了地上。三娘頓了一瞬手臂上尖銳的疼痛才傳導到她的腦中,她的臉有些慘白。

王璟紅著眼睛,一副要拚命的架勢纏住了哈丹巴特爾。三娘用未受傷的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右臂。她咬牙忍住了溢出口的呻吟怕讓王璟分心。

眼見著王璟就要不敵,通往內城的小道上,一陣馬蹄聲傳了來。三娘立即抬頭往那邊看去,待看清楚馬上那熟悉的身影之時,她不由得心中狂喜。

王璟也看到了來人,面上也是一喜。兩個黑衣人隔空對視了一眼,卻是同時加快了動作,下手也越發狠辣起來。

哈丹巴特爾虛晃一招,左掌劈開王璟,右手上的刀又朝三娘砍來。三娘依舊用受傷的手臂去擋,畢竟斷臂總比送命要划算。

只是那刀卻是沒有再看下來,三娘隱約聽到了「叮」的一聲脆響然後是一聲男子的悶哼。再睜眼的時候,卻是見哈丹巴特爾用左手捂住了手腕,他的右手有些顫抖,抖到拿不穩手中的刀。血液從他的指間溢出。

三娘低頭,看見了一枚扭曲變形了的銅牌。這牌子三娘是認的的,好像是宣韶身上的一種符牌,三娘早上在服侍他穿衣的時候見過。

哈丹巴特爾再要舉刀的時候,眼前突然像是有一陣風掛過,一個人影躍了過來瞬間便與他交上了手。

「宣韶——」王璟激動地看著已經與哈丹巴特爾纏鬥在一處的宣韶。

哈丹巴特爾手腕受傷,拿著那沉重的刀很是有些吃力,索性將那刀往外一拋,也是赤手空拳與宣韶戰了起來。

王璟看向靠再柱子旁,臉色蒼白的三娘,趕緊跑了過來。

「妹妹,讓我看看你的手。」王璟去拉三娘捂住自己的手。

三娘見那邊,宣韶一面與哈丹巴特爾交手,一面還往這邊看來,趕緊道:「我沒事,只是一點皮外傷,沒關係的。」

王璟也知道這時候不能讓宣韶分心,便也沒有再説話,只是扯了自己已經破碎了的外衣,幫三娘將傷口先纏緊了,怕她失血過多。

三娘沒有管王璟的動作,只是看著宣韶那邊。還好宣韶對上已經受了傷的哈丹巴特爾,絲毫不吃力。不過這麼一會兒,哈丹巴特爾已經有些抵擋不住。

一直在那邊糾纏的白蘭與另一黑衣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那黑衣人原本就漸漸佔了些上風,這會兒見哈丹巴特爾落敗,急急幾招逼退了白蘭些許,立即轉身過來與哈丹巴特爾匯合。

哈丹巴特爾與那黑衣人一匯合,因為配合默契,力量瞬間就大增。

白蘭喘著氣又奔了過來,也想要加入戰局。

「退下。」宣韶淡淡道,眼鏡卻是冷冷地盯著將他前後圍住了的兩個黑衣人,似乎絲毫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

白蘭看了宣韶一眼,真的退出了戰圈,往三娘這邊來了。

她看了一眼三娘手臂上被包的亂七八糟的傷口,二話不説將上面王璟的衣裳解開,掏出自己的帕子,又重新幫三娘將手上包了一遍。

她這一出手就知道是內行,三娘原本被王璟包得有些臃腫的手臂,一下子就清爽了許多。

那邊宣韶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矮個子的黑衣人與宣韶交了一會兒手,眼中便有了驚異之色。他自然是認出了宣韶就是幾年前與他交過一次手的人,一般來説練武之人,只要不遇上瓶頸,功力自然會一年比一年有所增長。但是宣韶的功夫與幾年前相比,增長之快讓他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兩位黑衣人原本就已經耗費了許多的體力,對上宣韶便有些吃力了。宣韶看準機會,幾招奪過了持劍黑衣人手中劍。有劍在手,威力更加大增。

被奪了劍的黑衣人,見自己與哈但巴特爾已經被逼得練練退敗,身上也刺出來了幾個傷口,皺了眉頭。他朝哈丹巴特爾使了個眼色,兩人瞬間發狠,用了拚命的法子。他們武功本就不弱,這麼一來到真的暫時讓宣韶沒有辦法逼近。

突然,矮一些的那個黑衣人見機,突然對哈丹巴特爾喊道:「走」

兩人配合默契,瞬間就同時撤退,卻是朝著不同的方向奔了出去,兩人分開逃了。

宣韶見他們撤退,微斂了眸子,也不去追,只是突然將自己手中剛剛從黑衣人手中奪過來的劍,往哈丹巴特爾逃走的那個方向擲了過去。

那把劍帶著凌厲之氣直直朝哈丹巴特爾的後心處擊去,哈丹巴特爾似有所感,腳下一轉想要避開。不想那把劍卻像是長了眼鏡一般直直刺入了他的後背。哈丹巴特爾一個踉蹌,卻是又立即穩住了自己的身體,沒有去管自己背上的劍,繼續往前跑,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灌木叢中。

宣韶看也不看那邊一眼,直接轉身進了亭子走到了三娘的面前。

他伸手去探三娘受傷的手臂,最後卻是頓住了,只彎身一把將三娘抱了起來。三娘失重,嚇了一跳,待聞宣韶身上熟悉的氣息的時候她突然便安靜了下來。宣韶二話不説,誰也不看,抱著三娘就往停在一邊的馬車走去。

白蘭看了看周圍,很自覺地跟了上去,一邊還回頭對王璟道:「麻煩五少爺幫我們家少爺少夫人將人安排回去啊,奴婢去給他們趕車去。」説著便真的爬上了馬車駕駛的位置。

王璟也很擔心三娘地傷勢,便匆匆跑去對白英交代了幾句,接著就上了自己的馬也追著馬車去了。

宣韶將三娘放到了馬車上,從馬車中地一個暗格中找出了一個小藥箱子,裡面有一些小小地瓶瓶罐罐。其中就有傷葯,三娘喜歡出門的時候備著一個小醫藥箱子。

宣韶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有與三娘説話,他的臉色也是冷冷的,一絲表情也沒有。三娘有些不敢説話,她看得出宣韶生氣了,可是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惹到他了,面對這樣臭著一張臉的男人,三娘有些不習慣。

宣韶將白蘭給三娘白紮好的手巾又拆開了,看到三娘衣袖上被血浸濕了的地方,他的瞳孔不由地一縮。臉色雖然不好看,動作卻是很溫柔地幫三娘上藥。

三娘睜著眼睛看他垂著的眼睫將自己眼中的情緒全都隱藏起來,葯灑在三娘的手臂上,她忍不住「嘶」了一聲,接著可憐兮兮地看著宣韶道:「疼。」

其實這會兒三娘的手已經有些麻木了,還沒有剛剛受傷的時候疼,她不過就是想要與宣韶説説話罷了。

宣韶聞言手一頓,下手更是輕了些,卻是沒有説話。

三娘像是受了委屈一般,一直盯著宣韶看。宣韶等將三娘的手臂又包好了之後,卻是輕輕地又帶著些力度地將三娘摟在了懷裡。

「對不起。」他聲音有些悶悶的,三娘想要轉頭去看他的表情,他卻是手上用力,不準三娘動。

三娘感覺他的臉貼在了自己的腮邊,也是這時候才感覺出來他地心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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