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檸沒怎麼動她,稍微教訓了一頓。回到211後立馬被謝琳琳以最崇敬的注目禮對待。
之後謝琳琳又開始擔憂:「她會不會向輔導員告狀啊?」
「巴不得她趕快去。」南檸懶洋洋地坐在椅子里,抽了張濕巾擦手背。
謝琳琳:「為什麼啊?」
「不為什麼,」她說,「她沒膽。」
宗欣榮還真是沒什麼膽,剛才被南檸壓在門後嚇唬了一通,想還手還不了手,想罵回去又怕她打自己。
她就跟個男的一樣,野蠻又暴力!
南檸甩開門走後,宗欣榮立馬在手機里跟好友抱怨。胳膊都被壓紅了。
在這之後,出門見到南檸她們是有了點收斂。
老鄉見面會定在周六晚上,南檸同意過去。
群里大部分人都是同屆的,有人提出要她把白陸也拉過來,南檸沒直接回答,回了個大笑的表情。
她直覺,白陸會去。
周六南檸到中午才起,洗漱化妝,再去食堂吃了個飯。
下午跟趙愷圖他們在學校圖書館前集合,一行人騎著自行車去目標地。
同校的還有幾位不認識的女生,都是步行過來的。
南檸壓根沒收到讓他們騎車的消息,等到了一看,明白又是男生們把妹的圈套。
她沒坐男生們的車,問趙愷圖要到了地址,打車過去,幾位女生跟她一塊走。
她們走後,幾個男生沖趙愷圖噓聲一片,「虧了啊卧槽!南姐壓根不上當,還不如坐車去呢,還能跟她們聊聊天。」
「虧什麼虧!」趙愷圖一蹬腿,「大男人少坐車多騎車,強身又健體。」
後面人跟上,「這健身了又沒人看,不還是沒用。」
「就你騷話多。」
到了聚會的地方後,南檸就後悔了。氣氛很鬧。
寧市老鄉很多,加上他們新到的,大概四五十個。其中很多是往屆的師兄師姐。
他們新來的被安排在一桌,南檸四下尋了圈,沒找到白陸的身影。
最後白陸是跟一位略胖的男生一塊過來的,坐在南檸身旁的人自動讓位,讓白陸坐下。
兩人坐下後也沒有交流,看得眾人極其不解。
趙愷圖坐在他們對面,沒有聽從朋友『眼不見為凈』的建議換到另一桌。
他就要大大方方地看著。
大家閑聊著,晚飯前先玩起了遊戲。
真心話大冒險這款遊戲真是經久不衰,也是很好的熱場遊戲。
幾桌人分開玩,拿了瓶啤酒吹空,在桌上轉空瓶子,瓶口對準誰誰選。
選擇真心話的人,被問的問題越來越私人。無論男女,大家都跟著起鬨。
南檸托腮看著眾人談笑,朝身旁的人看一眼。
他也臉不紅氣不喘,像是聽不到別人的聲音。
瓶口慢悠悠在南檸面前停下。
「南姐終於到你了!」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南檸轉頭無所謂一笑,「真心話。」
大家七嘴八舌地商量問什麼,突然有人高聲問:「初夜!」
「卧槽你太黃了!」
「這個我喜歡,就是不知道……」
在場有一位是南檸的緋聞男友,一位是她的追求者,問這個問題好像不太合適。
「要不就問初吻?」
南檸出聲打斷,「別啊,我又不是玩不起。」
大家一看有戲,都噤聲聽著。趙愷圖有些煩躁,坐在椅子上不動。
她漫不經心把玩著空瓶,低頭玩味一笑:「初夜才過去沒幾天,上周四吧。」
上周四?也就是說是開學後發生的事?
南檸手裡的瓶子小幅度一轉,又像是沒轉,只是被她手帶動了下。瓶口正對著白陸。
她笑眯眯地側頭,白陸也正望過來,雙眸冷靜。
「到你了哦,」南檸笑著說,「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家都不出聲,誰都看得出來南檸違規,故意將瓶口對準他。
白陸緩了緩,臉上看不出慍怒或其他情緒,「真心話。」
「嗯,我也想不出什麼問題,那就把剛才那個問題再問一遍吧,」南檸微微靠近,嗅到他身上一絲清爽,「你的初夜是哪天?」
這次桌上陷入詭異的安靜。
這倆人要幹什麼?相愛相殺?
不多時,白陸就打破了這份安靜,用一桌人都聽得到的聲音說:「我的初夜在哪一天,你不知道?」
南檸慢悠悠應他,「所以,也是上周四咯。」
眾人:「……」
媽個雞,不是相愛相殺,這他媽是來虐狗了!
趙愷圖突然推開桌子起身,去了另一桌。
又玩了會,等天黑了晚飯才開始。
飯桌上,不少人暢想著未來四年的大學生活,也不時有學長學姐過來給建議。
白陸去了趟衛生間回來,看到南檸跟一群人在吹瓶。
她今天本就喝得有點多,大家仗著白陸在,她喝醉也不打緊的態度,又帶上她一塊比賽。
一群人看到白陸冷著臉過去,就搶下了南檸手裡的瓶子,嘿嘿笑著把已經醉了的南檸推他身上。
南檸眯著雙眼,直接推開白陸自己坐椅上。
她下巴枕在桌面上,臉頰紅撲撲的,轉著面前的一個空瓶玩。
空瓶慢悠悠停下,南檸把瓶子拿起來,瓶口對準在身旁坐下來的白陸,打了個酒嗝,「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
白陸把瓶子拿過來,扶著她直不起來的身子,「你醉了。」
「你才醉了!」她眯眼敲敲瓶子,「兩瓶礦泉水我還能醉?開玩笑……嗝……」
南檸喉嚨里咕嚕一聲,臉頰鼓起。
白陸匆忙起身找垃圾桶,剛把垃圾桶找回來,又突然聽到她咽了口水,吧唧著嘴長嘆一聲:「沒有要吐,嘻嘻嘻嘻嘻嘻。」
白陸:「……」
白陸找人拿了瓶冰水,往她臉上敷。
南檸被激得一跳,抱著他胳膊把被冰過的臉往上死勁地蹭,嘴裡嘟嘟囔囔著,「有人咬我的臉!你看你看都是血!好多血!」
粉底液腮紅都蹭在了白陸胳膊上。
白陸還沒說什麼,她又抬頭把臉湊過來給他看,眼睛裡濕漉漉的,「疼,你給我呼呼。」
她臉上糊成一片,假睫毛黏在眼角要掉不掉。
白陸淡定的臉有些崩潰,「你別動。」
捏住假睫毛輕輕一扯,掉了。
他有點慌,拍拍南檸的臉想讓她清醒點,「南檸,你的睫毛掉了。」
女生的睫毛都這麼脆弱嗎?一蹭就掉?
南檸一聽,委屈地嘟起嘴,盯著他手裡的假睫毛悲傷地吸鼻子,「你怎麼把我的睫毛拽掉了,我以後就沒有睫毛了,不漂亮了啊。怎麼辦,不漂亮小哥哥他就不喜歡我了。」
白陸趕緊拍她腦袋,想說安慰的話,可是喜歡又說不出口。
南檸看著眼前的人,吸兩下鼻子。
啪一下,白陸左臉被拍了一掌,他偏開頭愣了愣,緩不過神。
南檸推開他,搖搖晃晃往外走,「你是誰啊,我要去找我的小哥哥,要噓噓,要他帶我上廁所。」
「……」
最後白陸背著她往廁所走,邊低聲哄著。
南檸勒住他脖子,沉默到白陸以為她睡著了。殊不知南檸又突然用力拍他肩掙脫著下來。
一下來就跟脫了韁醉了酒的野馬一樣,直奔廁所門口而去。
廁所門口有根大柱子,她就抱著柱子不鬆手,痛哭流涕。
「小哥哥,你怎麼變成長這麼高了啊?我眼睫毛掉了,你還喜歡我嗎?你長這麼高都親不到我了,那你怎麼辦啊?」
衛生間里出來幾人,奇怪地看她。
白陸站在旁邊拉她手,拉一次被甩一次。
南檸:「小哥哥你快鬆開我,我要去噓噓,噓噓完再出來跟你玩。」
明明是她抱著柱子不鬆手。
白陸現在特別後悔,沒有找個女生過來。
醉酒的人,惹不得。
等了會,沒再看到女廁有人來往,白陸扶起她進去。
南檸搖晃著撒開手,一本正經地盯他,「流氓,你怎麼也要進女廁所?」
「……我送你進去。」
「那你還是流氓!」
白陸不說話了,直接攔腰把她抱進去,關到小間里。
沒聽到水聲,倒是聽到乒乓的敲門聲:「來人啊,有人把我鎖小黑屋了!救命啊!」
「……」
外面突然進來兩個女生,一進來看到站在小間前的白陸同時愣住,又回頭去看廁所標誌。
白陸咳一聲,鬆開門閃進小間里。
外面兩名女生沒有再進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