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姝怔了一下,盯著戒指看了兩秒後,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抬眼望著面前的男人。
在她詫異的目光里,傅時凜單膝跪了下去,從貝殼裡拿過戒指,抬頭看著她,嗓音低沉磁性:「簡姝,嫁給我。」
「你怎麼……」
這場求婚來的毫無徵兆,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她沒想過,傅隊長會做這麼有儀式感又浪漫的事。
「我不會說情話,還會惹你生氣,也沒有太多時間陪在你身邊。但我會盡我所能,照顧你,保護你,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簡姝眼睛逐漸被霧氣濕潤,傅隊長哪裡不會說情話,他明明就很會撩……
男人握住她細嫩的小手,黑眸極深:「嫁給我,嗯?」
簡姝吸了吸鼻子,點頭。
傅時凜薄唇勾起,慢慢把戒指戴了上去。
尺寸剛剛好。
而後,低頭吻在她戴了戒指的手指上。
簡姝現在腦海里只有他曾經給她說過的那句話,「我們會有自己的家」。
他給了她一個她夢想中,最好,最幸福的家。
等傅時凜站起來時,簡姝直接跳到了他身上,緊緊抱住他:「傅隊長……」
「我愛你。」
簡姝聞言,眼淚終於控制不住,掉了下來。
哭著哭著,又開始笑。
哽咽著聲音問道:「你什麼時候去買的戒指?我都不知道。」
傅時凜舔了下唇,沒告訴她具體時間,只是道:「以前買的,喜歡么。」
簡姝腦袋在他脖子里蹭了蹭,呼吸像是羽毛一樣,痒痒的,軟軟的。
「喜歡,你送的每一樣東西,我都很喜歡。」
……
不遠處,季承北穿了個白短袖,和騷到爆的花紋沙灘褲,躺在太陽椅里,把墨鏡拉下來了一點,偷偷看著那邊,拿手機拍著。
他的助理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沓錢,面無表情的給每一個來沙灘遊玩的遊客發放著。
「這位阿姨,你已經來了兩次了。」
來了兩次的阿姨紅著臉道:「我就好奇那邊到底在做什麼,看看嘛。」
季承北頭也不回的說:「她要你就給嘛,這喜慶的日子,就應該大家一起分享。」
助理:「……」
於是,剛剛領了錢走了的遊客,又都回來,沾沾喜氣。
這天上掉餡餅的事,不要白不要啊。
季承北喝了一口飲料,把照片發到了群里:「傅老大這婚求得真的騷斷腿,我真的自愧不如。」
陳斯:「你懂個蛋,小姑娘就喜歡這一套。你以為跟你似得,以為打一炮就是愛情。」
季承北:「你說話能斯文一點嗎?我那怎麼不是愛情了,來得快去的也快,轟轟烈烈愛一場不行嗎?」
周豫南:「你跟過去到底是做什麼的,偷看他求婚,不怕傅老大打死你嗎?」
季承北:「我?我最辛苦了,後勤工作不得搞起來嗎。」
陳斯:「你就瞎幾把扯。」
沈止:「你們誰知道沈行最近又在搞些什麼東西,成天見不到個人。」
季承北推了推墨鏡:「哦,他好像在追簡姝的助理,但是被拒絕了。」
沈止:「……」
這他媽是個什麼命!追誰都被拒絕。
季承北沒管群里又聊了什麼,抬起頭一看,那兩人都不見了。
這就完了?不來個激情大擁吻什麼的?
季承北覺得,這波看的有點虧。
……
剩下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裡,簡姝除了拍廣告之外,其餘的時間都和傅時凜待在一起,把周圍都玩兒了個遍。
不夠她好像覺得,她每天早上出門時,傅隊長的臉色都不太友善,但卻什麼都沒說。
晚上回來就沒完沒了折騰她。
簡姝覺得委屈的不行,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裡惹到他了。
直到有一天拍廣告的間隙,方方偷偷說:「簡姝姐,傅隊長真的對你好好哦。」
這兩天被折騰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的簡姝:「???」
「男人的佔有慾不是很很強嗎,你每天不是弔帶裙就是超短褲,他都放你出來誒。」
簡姝:「……」
原來如此。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覺得其實也還好。
在國內時,很少有時間會這麼穿,不是趕通告就是拍戲,那時候都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這次是來海邊工作,太陽又大,當然是想穿的美美的。
而且來這裡的,基本都是這麼穿的。
當天晚上,簡姝回去後,就趴在了傅時凜身上,眨巴著眼睛看他:「傅哥哥,我們晚上做什麼?」
「你想做什麼。」
「我們去樓頂泡溫泉吧,方方說那兒的風景很好,露天的,晚上有好多人呢。」
傅時凜皺了下眉:「跑溫泉?」
簡姝點了點頭:「對啊,我帶了泳衣的,給你看。」
說著,撐起手腳從他身上趴了起來,在衣櫃里拿出來一套泳衣朝他晃了晃:「是不是很好看?」
傅時凜看著巴掌大的兩塊布料,太陽穴狠狠一抽,喉結滾動著:「簡姝!」
簡姝眨了眨眼:「不好看嗎?」
「不準穿那個。」
「為什麼?」
傅時凜緊緊抿著唇,黑眸危險:「過來我告訴你為什麼。」
簡姝聞言,連忙後退了幾步。
傻子才過去。
傅時凜起身,邁動長腿,兩步就走到她面前,將她攔腰抱起進了浴室,將她放進了寬大的浴缸里,薄唇貼著她的耳廓,嗓音低啞暗沉:「就在這裡穿。」
簡姝抖了抖,快速把手裡的東西裹成一團扔了出去。
她壓根兒沒打算穿這個,就是想刺激一下傅隊長,誰讓他這幾天故意折騰她,又不說原因的。
這會兒有那麼丁點兒的後悔了。
傅時凜薄唇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深深淺淺的吻著。
沒一會兒,簡姝就開始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在浴缸里做了一次後,她迷迷糊糊的,感覺傅隊長把她抱回了床上,又離開了一下,很快便回來,在她耳邊沉啞著聲音:「穿給我看,嗯?」
簡姝睜眼看到的就是剛才被她扔到不知道去哪兒了的泳衣……
她才不要在這種情況下,當著他的面穿那個,穿了還要被他脫!
實在太羞恥了!
簡姝抱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兩下,眼睛濕漉漉的:「傅哥哥,我們換種懲罰方式好不好?」
「嗯?」
簡姝翻了個身,跨坐在他身上,頭緩緩低了下去。
傅時凜黑眸驟緊,喉結劇烈滾動,伸手去拉她:「簡姝……」
簡姝摁著他的那隻手,鼻音有些濃:「你別動。」
當她含住那一刻,傅時凜額角青筋明顯,喘息聲加重。
溫暖又濕潤,毀天滅地舒適感到了極致。
……
躺在床上時,簡姝覺得腮幫子有些酸,但也還好,沒有想像中那麼難受。
傅時凜輕輕抱著她,嗓音沙啞沉磁:「下次別這麼做了。」
他剛才控制不住力道,險些弄傷了她。
簡姝小聲問他:「舒服么。」
隔了半晌,才聽到男人低低「嗯」了一聲。
她揚起笑容,環著他的腰,把腦袋埋在他胸膛。
只要他舒服就行了。
她早就想這麼做。
過了幾分鐘,簡姝道:「傅哥哥,我行程明天就結束了,後天回國。」
「我還有兩天時間,要去其他地方么。」
「回國吧,我想回去了,以後再出來玩兒。」
傅時凜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吻了吻她的眉心:「好,回去。」
兩天後,雲城。
簡姝是和工作團隊一起走的,剛坐上保姆車,方方就道:「簡姝姐,你快看,秦可可召開媒體發布會了。」
秦可可身體剛好轉了一點,現在只是能坐起來而已,還不能下床走動。
選擇在這個時機召開記者發布會,有兩個原因,一是想快點把她弟弟救出來,二是她現在這個情況,更能博取同情。
就算她以後可能無法再做藝人,但這波同情分,還是必須刷一下,畢竟之前留下受傷時,手上的工作不得不停掉,品牌商各方總要趁著這個熱度,找點損失。
採訪開始時,秦可可坐在病床前,臉色蒼白,神情憔悴虛弱。
有個女記者問道:「可可,你現在的身體還好嗎,要不今天的採訪改一下?」
秦可可捂著唇咳了兩聲,無力的開口:「謝謝大家的關心,我可以的。大家有什麼問題,都問吧。」
「那……我們就開始了?」